第106章 第 106 章 羊的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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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羊的進化——
衛子墨還想說什麽, 就被祝餘無辜的眼神噎的不行。
她的確什麽也沒做，只是把那頭外表看似無辜的白馬異獸帶到黑市，甚至都沒有遠程指揮。
短短半天不到的時間, 角鬥場就已開鬧了，他這裏接收到的消息，已經有人帶著相關軍事武器試圖進行爆破。
卻拿這頭異獸沒有辦法, 不過這頭異獸肯定遲早會被認出來，到時候帝國相關利益方一定恨死祝餘。
這對祝餘並不好。
祝餘義憤填膺，“我還被追殺三次, 看吧, 帝國黑市遭報應了吧。”
衛子墨又一噎, 他狠狠閉上眼又睜開, 【是啊, 遭報應了。】
仔細想想，兩次暗殺祝餘都沒有遭受什麽傷害，等等，三次？
他臉上遲疑的看著祝餘，回過神一般重覆祝餘所說的話：【三次？】
祝餘點點頭：“對啊, 當時去死域的時候遇到兩只西方龍, 又大又粗的, 得虧運氣好, 遇到空間撕口逃過一劫。”
要是他沒看過駁吃異獸的場景, 他就真的信了。
兩頭異獸，那只白馬肯定吃的非常歡快吧。
不過他的確聽說祝餘從死域出來後進了醫院，他猶豫片刻，【檢查身體沒什麽問題？】
祝餘：“沒問題。”
衛子墨：【什麽時候進入邊境軍？】
祝餘：“這個得我宣傳一陣文化，等著, 我給你拐一批學生過來。”
衛子墨：【……】
……
中午吃完飯，不少大學生晃悠悠往回走，學員論壇忽然傳來提示音。
下午將會開始展開新一輪文化課程，講課的是解決黑暗異獸並且進化出數只神奇異獸的祝餘。
簡思語坐在教室，一個紮著雙低馬尾辮的女生用手肘小心戳戳她，在老師還沒到達現場組織直播開啟之前，她小聲地詢問：“聽說你之前和祝餘大佬住在一個寢室，祝餘大佬怎麽樣啊。”
自祝餘出名後，簡思語經常會被問到這些問題，大部分都對祝餘實際生活產生濃烈的好奇。
大抵詢問祝餘喜歡吃什麽，有沒有喜歡的人，又或者是不是第一眼看見她就感覺到屬於天才的氣場。
簡思語焉著不說話。
這些人，好無聊。
和人，說話，好累。
她半耷拉著眼，看起來就好像死魚眼，大部分都會被她這一招看得說不出來話。
然而今天坐在她身邊的女生卻嘰嘰喳喳，甚至詢問她要不要嘗嘗附近新出的果茶，等這節課下課，她請客。
門外老師拍拍手，表示馬上上課，大學生乖乖巧巧的閉上嘴，包括雙馬尾辮的女生。
這讓簡思語松了口氣。
祝餘可比這些人安靜多了。
正想著，整個大廳施行全體全息環境模式，原本的教室瞬間被數字化折疊，形成新的一片區域，山上泉水叮咚作響，人和課桌一同帶到這片區域。
旁邊空間依舊限制住學生們的活動範圍，學生身下課桌可以提供發言提問。
眼前卻能清楚看見黑發少女盤腿坐在地上，跌跌撞撞的小羊羔靠在腿邊，蜷縮著，好像把少女當成自己最可靠的來源。
祝餘所能看見的直播間人數很快到齊，上課時間已到，她簡短自我介紹，拋出一個問題：“你們有多少人進入圖書館觀看完我提供的資料。”
學生面前智能跳出選項，系統統計出得結果不盡人意。
祝餘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文化普及不夠，知識本身就很難吸引大多數群體，就連她還是大學生時，不也處於恍惚迷茫的狀態，等天災降臨，她才後知後覺明白曾經能安穩學習是多麽難得的事情。
這堂課之前，祝餘準備很多東西，比如全息故事投影，感知共享投影設備等等。
訓化好的小羊用腦袋再度蹭了蹭褲腿，她伸出手拍了拍它的頭頂，軟軟的觸感讓部分學生蠢蠢欲動。
雙馬尾辮的女生愉悅小聲對簡思語說：“好可愛的羊，祝餘大佬是不是要當面講解如何進化異獸吧，要是這樣的話白羊肯定會很緊俏，我得趕緊先下手。”
簡思語微微皺眉，如果覆刻進化異獸這麽簡單的話，也就不會有那麽多人前仆後繼前往帝國。
祝餘抱起羊羔，站起身，從旁邊掏出投影儀，巴掌大小的投影儀飛向直播球最後鎖住。
“第一堂課，我想先講個故事。”
能參加直播的都是聯邦的未來，她笑著伸出手在周圍輕輕一點，周圍如畫布掀開，來到另外一層空間。
所有學生眼前出現兩人，一人留著長胡須，頭上頂著奇特帽子，前面另一人穿的衣服沒左邊那人華麗，神情和姿勢也十分偏向拜老大的感覺。
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的目光都被吸引，這可是熟知聯邦曾經文化的祝餘，講出來的故事勢必比現在絕大多數的故事有意思。
帶著高帽的人背著手，身邊備註出飄浮字幕【齊宣王】，感興趣的學生在桌面上甚至能看見齊宣王平生。
另一人自稱艾子，兩人對話，將名為獬豸動物形象描繪靈活靈現，戴高帽的人嘆氣：“聽聞古時有一種動物叫獬豸。”
艾子回答：“帝堯在位時，養過它，傳說它能辨好壞，發現奸邪的官員，用角把他撞倒，然後吃下肚。”
畫面再次出現兩個爭論不休的小黑人，兩只小黑人快要打起來，圍觀群眾忽然抱起一只長著角的動物放在兩個小黑人面前，動物輕輕一聽，就判斷出其中一只小黑人有問題，蹄子拋了拋地，飛快蹦跑過去，用腦袋上的角一撞，一個小黑人落在地上，被它吞掉，周圍人拍手叫好。
畫面結束，艾子繼續說：“如果現在朝廷還有這種猛獸的話，我想它應該不需要去外面尋找食物了。”
整個故事到此為止，不少人都隱隱看出來，這個叫艾子的人在陰陽怪氣，他在嘲諷朝廷內部壞人多。
祝餘打了個響指，動畫退場，再次返回到清秀的風景區，懷裏的小羊依戀的咩咩叫。
“有人知道獬豸是什麽嗎？”
這兩個生僻字看的學生們眼花，根據系統翻譯搜索，所有人都看見獬豸來歷的文字。
“東望山有獬豸者，神獸也。堯前有之，能觸邪。狀如羊，一角四足。王者獄訟平則至。”【註】
祝餘手指散發點點白光，摸了摸手上羊羔，這一次所需進化所需精神力稍稍變低，輸入無阻礙，也沒有無底洞的感覺。
溫柔的聲音緩緩解釋著這段話部分含義，“獬豸能夠辨別邪惡。它的樣子像羊，長著一只角和四條腿。當帝王治理下的司法訴訟公正合理的時候，獬豸就會出現。”
第一個提問順利通過系統審核，傳送到祝餘面前。
【如果進化出獬豸的話，司法方面的案件豈不是可以通過它來解決。】
祝餘：“它會在司法訴訟公正合理的情況下辨別邪惡，司法系統依舊需要相關群體進行完善。說說我想要進化它的原因——它能辨別。”
她一邊說著，濃郁的白光將手上羊羔籠罩。
小羊羔咩咩叫起來，依偎在祝餘懷中的它瞬間掉入一座圖書館，它揚起腦袋都無法看見木櫃的頭。
高聳入雲的木櫃頂端都隱匿在一片朦朧之中，根本望不見盡頭。木櫃上，一本本古樸厚重的書籍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散發著陳舊紙張與歲月沈澱交織的獨特氣息。
前面沒有盡頭，它邁開蹄往前走去，沒有看見自己主人，卻意外覺得這裏很安全，它可是直覺很強的一頭小羊呢。
一卷卷用竹條制作而成的竹簡從上方飛起，刻畫在上面的黑字如小蝌蚪從裏面游出，最後盡數轉進它的腦袋中。
腦袋不覺得疼，好像有什麽在支撐著它的精氣神，越往裏走去，飛起來的竹簡和書籍越來越多，將它層層包圍。那些黑字源源不斷地飄入它的腦中。
歡快的腳步漸漸變得沈穩，天真的眼睛變得明亮有神，隨著黑字進入，它腦袋上也漸漸鼓起一個包，隨著往前走動，逐漸顯露出一只角的雛形，最後化做一只角。
頭好清明，好像長腦子了。
它挺起胸，走得愈發成熟穩重，圖書館的書籍皆是世間種種邪惡之人，將通道走完，前方刻著它身形的大門緩緩打開。
盡頭是從歷史長河開始的第一場紛爭，從歷史長河起始的第一場紛爭的重現，黑暗的氣息如濃稠的墨汁，緊緊環繞在那些邪惡之人的身上。
它好像天生就知道世間萬物什麽人是錯的，什麽人是奸邪的，什麽人在說謊。
知識使它明目。
它睜開眼，不再像之前那樣依偎在祝餘懷中，而是蹲坐下來，羊眼張開，最終註視著攝像頭。
雙馬尾辮少女心中一寒。
所有學生目睹一場算不上慢也算不上快的進化，配合著這場進化，祝餘幾乎是將這頭異獸的來歷嚼碎給他們說。
簡思語低下頭瘋狂的在終端上記錄，這不僅僅是一場聯邦文化灌輸，也是她們未來選取進化的一條道路。
若是將這些東西融會貫通，在自己的理解可以進化出更完美的規則系異獸！
一場進化結束了，長著角的小羊羔輕輕跳下祝餘懷中，走到鏡頭前，輕動鼻翼。
它在裏面聞見了食物。
有學生見祝餘進化完畢，忍不住好奇心開始提問。
【祝餘大佬，你第一堂課選擇當眾進化獬豸有什麽原因嗎？】
祝餘笑著，伸出手將獬豸重新抱在懷裏，羊眼無機制的看向鏡頭對面的學生和老師們，“我說過它的作用是辨認。”
“能辨認出惡的味道，而我所教授的學生們，絕對不能是大惡之人。”
她雙手一拍，將直播間的共享開關打開。
無辜的羔羊重新跳下來，羊蹄在地面拋動無數灰塵，腦袋向下低去，露出尖銳又可愛的角尖。
早已被吩咐的老師們站在大門處，註視著不知所措的學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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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子墨還想說什麽, 就被祝餘無辜的眼神噎的不行。
她的確什麽也沒做，只是把那頭外表看似無辜的白馬異獸帶到黑市，甚至都沒有遠程指揮。
短短半天不到的時間, 角鬥場就已開鬧了，他這裏接收到的消息，已經有人帶著相關軍事武器試圖進行爆破。
卻拿這頭異獸沒有辦法, 不過這頭異獸肯定遲早會被認出來，到時候帝國相關利益方一定恨死祝餘。
這對祝餘並不好。
祝餘義憤填膺，“我還被追殺三次, 看吧, 帝國黑市遭報應了吧。”
衛子墨又一噎, 他狠狠閉上眼又睜開, 【是啊, 遭報應了。】
仔細想想，兩次暗殺祝餘都沒有遭受什麽傷害，等等，三次？
他臉上遲疑的看著祝餘，回過神一般重覆祝餘所說的話：【三次？】
祝餘點點頭：“對啊, 當時去死域的時候遇到兩只西方龍, 又大又粗的, 得虧運氣好, 遇到空間撕口逃過一劫。”
要是他沒看過駁吃異獸的場景, 他就真的信了。
兩頭異獸，那只白馬肯定吃的非常歡快吧。
不過他的確聽說祝餘從死域出來後進了醫院，他猶豫片刻，【檢查身體沒什麽問題？】
祝餘：“沒問題。”
衛子墨：【什麽時候進入邊境軍？】
祝餘：“這個得我宣傳一陣文化，等著, 我給你拐一批學生過來。”
衛子墨：【……】
……
中午吃完飯，不少大學生晃悠悠往回走，學員論壇忽然傳來提示音。
下午將會開始展開新一輪文化課程，講課的是解決黑暗異獸並且進化出數只神奇異獸的祝餘。
簡思語坐在教室，一個紮著雙低馬尾辮的女生用手肘小心戳戳她，在老師還沒到達現場組織直播開啟之前，她小聲地詢問：“聽說你之前和祝餘大佬住在一個寢室，祝餘大佬怎麽樣啊。”
自祝餘出名後，簡思語經常會被問到這些問題，大部分都對祝餘實際生活產生濃烈的好奇。
大抵詢問祝餘喜歡吃什麽，有沒有喜歡的人，又或者是不是第一眼看見她就感覺到屬於天才的氣場。
簡思語焉著不說話。
這些人，好無聊。
和人，說話，好累。
她半耷拉著眼，看起來就好像死魚眼，大部分都會被她這一招看得說不出來話。
然而今天坐在她身邊的女生卻嘰嘰喳喳，甚至詢問她要不要嘗嘗附近新出的果茶，等這節課下課，她請客。
門外老師拍拍手，表示馬上上課，大學生乖乖巧巧的閉上嘴，包括雙馬尾辮的女生。
這讓簡思語松了口氣。
祝餘可比這些人安靜多了。
正想著，整個大廳施行全體全息環境模式，原本的教室瞬間被數字化折疊，形成新的一片區域，山上泉水叮咚作響，人和課桌一同帶到這片區域。
旁邊空間依舊限制住學生們的活動範圍，學生身下課桌可以提供發言提問。
眼前卻能清楚看見黑發少女盤腿坐在地上，跌跌撞撞的小羊羔靠在腿邊，蜷縮著，好像把少女當成自己最可靠的來源。
祝餘所能看見的直播間人數很快到齊，上課時間已到，她簡短自我介紹，拋出一個問題：“你們有多少人進入圖書館觀看完我提供的資料。”
學生面前智能跳出選項，系統統計出得結果不盡人意。
祝餘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文化普及不夠，知識本身就很難吸引大多數群體，就連她還是大學生時，不也處於恍惚迷茫的狀態，等天災降臨，她才後知後覺明白曾經能安穩學習是多麽難得的事情。
這堂課之前，祝餘準備很多東西，比如全息故事投影，感知共享投影設備等等。
訓化好的小羊用腦袋再度蹭了蹭褲腿，她伸出手拍了拍它的頭頂，軟軟的觸感讓部分學生蠢蠢欲動。
雙馬尾辮的女生愉悅小聲對簡思語說：“好可愛的羊，祝餘大佬是不是要當面講解如何進化異獸吧，要是這樣的話白羊肯定會很緊俏，我得趕緊先下手。”
簡思語微微皺眉，如果覆刻進化異獸這麽簡單的話，也就不會有那麽多人前仆後繼前往帝國。
祝餘抱起羊羔，站起身，從旁邊掏出投影儀，巴掌大小的投影儀飛向直播球最後鎖住。
“第一堂課，我想先講個故事。”
能參加直播的都是聯邦的未來，她笑著伸出手在周圍輕輕一點，周圍如畫布掀開，來到另外一層空間。
所有學生眼前出現兩人，一人留著長胡須，頭上頂著奇特帽子，前面另一人穿的衣服沒左邊那人華麗，神情和姿勢也十分偏向拜老大的感覺。
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的目光都被吸引，這可是熟知聯邦曾經文化的祝餘，講出來的故事勢必比現在絕大多數的故事有意思。
帶著高帽的人背著手，身邊備註出飄浮字幕【齊宣王】，感興趣的學生在桌面上甚至能看見齊宣王平生。
另一人自稱艾子，兩人對話，將名為獬豸動物形象描繪靈活靈現，戴高帽的人嘆氣：“聽聞古時有一種動物叫獬豸。”
艾子回答：“帝堯在位時，養過它，傳說它能辨好壞，發現奸邪的官員，用角把他撞倒，然後吃下肚。”
畫面再次出現兩個爭論不休的小黑人，兩只小黑人快要打起來，圍觀群眾忽然抱起一只長著角的動物放在兩個小黑人面前，動物輕輕一聽，就判斷出其中一只小黑人有問題，蹄子拋了拋地，飛快蹦跑過去，用腦袋上的角一撞，一個小黑人落在地上，被它吞掉，周圍人拍手叫好。
畫面結束，艾子繼續說：“如果現在朝廷還有這種猛獸的話，我想它應該不需要去外面尋找食物了。”
整個故事到此為止，不少人都隱隱看出來，這個叫艾子的人在陰陽怪氣，他在嘲諷朝廷內部壞人多。
祝餘打了個響指，動畫退場，再次返回到清秀的風景區，懷裏的小羊依戀的咩咩叫。
“有人知道獬豸是什麽嗎？”
這兩個生僻字看的學生們眼花，根據系統翻譯搜索，所有人都看見獬豸來歷的文字。
“東望山有獬豸者，神獸也。堯前有之，能觸邪。狀如羊，一角四足。王者獄訟平則至。”【註】
祝餘手指散發點點白光，摸了摸手上羊羔，這一次所需進化所需精神力稍稍變低，輸入無阻礙，也沒有無底洞的感覺。
溫柔的聲音緩緩解釋著這段話部分含義，“獬豸能夠辨別邪惡。它的樣子像羊，長著一只角和四條腿。當帝王治理下的司法訴訟公正合理的時候，獬豸就會出現。”
第一個提問順利通過系統審核，傳送到祝餘面前。
【如果進化出獬豸的話，司法方面的案件豈不是可以通過它來解決。】
祝餘：“它會在司法訴訟公正合理的情況下辨別邪惡，司法系統依舊需要相關群體進行完善。說說我想要進化它的原因——它能辨別。”
她一邊說著，濃郁的白光將手上羊羔籠罩。
小羊羔咩咩叫起來，依偎在祝餘懷中的它瞬間掉入一座圖書館，它揚起腦袋都無法看見木櫃的頭。
高聳入雲的木櫃頂端都隱匿在一片朦朧之中，根本望不見盡頭。木櫃上，一本本古樸厚重的書籍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散發著陳舊紙張與歲月沈澱交織的獨特氣息。
前面沒有盡頭，它邁開蹄往前走去，沒有看見自己主人，卻意外覺得這裏很安全，它可是直覺很強的一頭小羊呢。
一卷卷用竹條制作而成的竹簡從上方飛起，刻畫在上面的黑字如小蝌蚪從裏面游出，最後盡數轉進它的腦袋中。
腦袋不覺得疼，好像有什麽在支撐著它的精氣神，越往裏走去，飛起來的竹簡和書籍越來越多，將它層層包圍。那些黑字源源不斷地飄入它的腦中。
歡快的腳步漸漸變得沈穩，天真的眼睛變得明亮有神，隨著黑字進入，它腦袋上也漸漸鼓起一個包，隨著往前走動，逐漸顯露出一只角的雛形，最後化做一只角。
頭好清明，好像長腦子了。
它挺起胸，走得愈發成熟穩重，圖書館的書籍皆是世間種種邪惡之人，將通道走完，前方刻著它身形的大門緩緩打開。
盡頭是從歷史長河開始的第一場紛爭，從歷史長河起始的第一場紛爭的重現，黑暗的氣息如濃稠的墨汁，緊緊環繞在那些邪惡之人的身上。
它好像天生就知道世間萬物什麽人是錯的，什麽人是奸邪的，什麽人在說謊。
知識使它明目。
它睜開眼，不再像之前那樣依偎在祝餘懷中，而是蹲坐下來，羊眼張開，最終註視著攝像頭。
雙馬尾辮少女心中一寒。
所有學生目睹一場算不上慢也算不上快的進化，配合著這場進化，祝餘幾乎是將這頭異獸的來歷嚼碎給他們說。
簡思語低下頭瘋狂的在終端上記錄，這不僅僅是一場聯邦文化灌輸，也是她們未來選取進化的一條道路。
若是將這些東西融會貫通，在自己的理解可以進化出更完美的規則系異獸！
一場進化結束了，長著角的小羊羔輕輕跳下祝餘懷中，走到鏡頭前，輕動鼻翼。
它在裏面聞見了食物。
有學生見祝餘進化完畢，忍不住好奇心開始提問。
【祝餘大佬，你第一堂課選擇當眾進化獬豸有什麽原因嗎？】
祝餘笑著，伸出手將獬豸重新抱在懷裏，羊眼無機制的看向鏡頭對面的學生和老師們，“我說過它的作用是辨認。”
“能辨認出惡的味道，而我所教授的學生們，絕對不能是大惡之人。”
她雙手一拍，將直播間的共享開關打開。
無辜的羔羊重新跳下來，羊蹄在地面拋動無數灰塵，腦袋向下低去，露出尖銳又可愛的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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