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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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王府後廚。
“松蘿，最近世子怎麽又開始聽曲子了，沈樂師的笛聲真有那麽好聽嗎？”
松蘿放好點心，驕傲的回道，“那當然好聽，你們要是聽過了就知道。”
“沈樂師的笛子我沒聽過，但聽說沈樂師的曲子寫得好，薛大師親口承認的。”
“是那個薛瓊大師嗎？”
“還能有哪個薛大師。”
後廚裏就薛瓊大師的成就展開話題，松蘿才得以解脫，快步前往秋水院。
最近沈姑娘在研究各種玉，每天帶回來一塊玉，有時候還能盯著一塊玉一整天，她可不敢留著沈姑娘一個人待在屋子裏，怎麽會有人對著玉講話，這東西又怎麽會有回應。
這可真是把她愁壞了，沈姑娘該不是撞邪了。
松蘿還沒踏入屋內，已然聽見沈姑娘又在對著玉佩講話。
“怎麽會沒有反應呢？難道是在偽裝？”
“沈姑娘，點心來了。”松蘿借點心打斷沈姑娘的魔怔，端著點心放在桌上。
沈聽瀾聞著飄過來的糕點香氣，這股味道勾得她立馬放下手中的玉佩，走向點心，是她喜歡的酥梨糕。這不中用的玉先往旁邊放放。
沈聽瀾將糕點推向松蘿的方向，示意她一直吃。松蘿卻欲言又止的看著沈聽瀾，那副模樣擺明了有話要說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扭捏地低頭又擡頭。
終於，松蘿小聲地開口道，“沈姑娘，你這幾日是生病了嗎？”
沈聽瀾吃點心的手一頓，睜大眼睛不解地問道，“我看起來像生病了嗎？”
她已經上百年沒有生過病，難道是她最近穿的衣裳太過素凈，看起來臉色蒼白？還是她近日胃口不佳，松蘿覺得她生病了？
松蘿用力點頭，“沈樂師，你要多出去走一走，散散心。”只有多出去轉一轉，才能少將註意力放在玉上。
經由松蘿這麽一提醒，沈聽瀾這才想起來一件事，映春坊前幾日答應了貴人的演出，對方點名要她這位作曲者一定也要前來。她這幾日忙著找回宗門寶玉，將其他事情都拋之腦後，完全忘了這茬。
“松蘿，今天是什麽日子？”
“今天是九月十五了，怎麽了嗎？”
好像定好的日子正是九月十五，沈聽瀾囫圇塞下糕點，“我有事出去一趟，世子今日若是要聽曲，就說我身體不適改日再來演奏。”
松蘿微微點頭，沈樂師出門總比對著玉說話好，她一定會給沈姑娘掩護好行蹤，誰問也不會開口。
沈聽瀾臨走前還是揣上一塊玉出門，萬一她正好錯過這塊玉突然顯靈，那豈不是虧大了。懷裏的這塊玉，雖然對靈氣暫時沒反應，她相信在某一個契機出現的那一刻，一定能註入靈力回仙樂閣。
到達客棧後，坊裏的姑娘們正在練著琴，見沈姑娘的到來，熱情的向她問好，師倚琴仔細打量著沈聽瀾的臉，那日沈聽瀾不告而別，其餘三人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都猜想著沈姑娘有急事要處理，而師倚琴自然也沒有主動提及沈聽瀾的狀態。
那日以後，沈姑娘也很少再來這裏，據高榮說沈姑娘每天在忙著別的事情，每次都是高榮去沈姑娘的住處拿樂譜。今日見面觀察了一番，沈聽瀾的面色正常，狀態應當是不錯，師倚琴放心的移開目光，繼續低頭撫琴，今日要去長公主府上演奏，她們可不能出錯。
“沈姑娘，你可算來了，我剛剛都想著去府上尋你。”高榮見沈聽瀾如約按時出現在客棧，松了一口氣，他真擔心沈姑娘忘了日子，也沒個人提醒她。
“十五這麽好的日子，我怎麽會忘記呢。”沈聽瀾面上笑著答道，心裏暗自慶幸還好有松蘿的提醒，不然真得忘到九霄雲外。
“還沒給我說是哪個貴人呢？”
“這位貴人乃是長公主，這位公主好賞曲，愛聽戲，也聽歌。點名要映春坊曲給府上的歌姬配樂。”高榮向沈聽瀾解釋道。
“長公主喜歡薛瓊大師的曲子，應當是從薛瓊那了解到了我們，薛瓊上次明面上沒說什麽，可背地裏把映春坊誇到天上去了，近些日子的邀請不斷，姑娘們忙得恨不得長出八只手。”
薛瓊竟然沒有批評她，沈聽瀾羞愧地抿唇，她上次演奏到後半段的效果可謂是狗聽了都搖頭，這位大師還真是善良。
“那長公主為何要我也去，我不參與演奏。”沈聽瀾問道。
“大抵是想見一見你，現在滿東都提到映春坊的曲子，必然繞不開你這位沈大師。長公主好奇想親自見一見，自然是十分可能。”
“時候也不早了，姐姐們動身去長公主府吧。”高榮看向窗外，陽光明媚，萬裏無雲，今天真是一個好天氣。
*
長公主府上有一處專門用來聽戲的閣樓，眾人隨著侍從踏入閣樓，已然有戲子歌姬在臺上歌唱，映春坊的樂師們在指引下坐在另一邊，配合著詞曲便開始配樂。
戲臺前方有好幾排座椅，座椅之間陳放著一張小桌，桌上擺放著糕點和水果，已經有不少貴人們坐在臺下，沈聽瀾在一位侍從的帶領下，坐在最後一排的右側。
這臺上有了樂師們的出現後，歌姬的唱腔更為動聽，如黃鸝般的歌喉，與樂曲聲相得益彰，眾人沈醉在歌聲中，凝望著臺上一展歌喉的美人。
待歌姬唱完，才出聲誇讚歌姬的嗓音動聽，長公主從哪挖來的妙人。長公主作為東道主，聽了這些讚美很是受用，揮手讓歌姬離場休息，換戲子登臺。
唱戲時，大家自然能開口談論著演得到底是什麽內容，更有甚者將話題引到天南海北，小聲交流著最新的信息，沈聽瀾坐在後方完美的竊聽著八方的消息，聽到好笑的內容，忍住抽搐的嘴角，聽到離譜的消息，更是拼命咬住嘴唇，不能驚動這些人。
“聽說長公主新得了一塊玉，她對著這塊玉愛不釋手，到了癡迷的地步。”
“這是塊什麽玉？長公主竟然這麽喜歡，公主以前不是最煩玉這種易碎的東西嗎？”
“這塊玉可大有來頭，據說是有人獻給皇上，正巧那天公主在場，公主見了這塊玉心生歡喜，皇上便賜予公主。”
“我有一次見著了這塊玉，通體乳白色，上面刻著覆雜的紋路，公主那次還說這玉會發熱。”
發熱的玉？說不定是宗門寶玉，沈聽瀾瞬間將所有註意力放在聊玉的三人那邊，只為了再聽到更多信息，可他們聊天內容太過隨意，又偏到世子頭疾康覆的話題上。等了許久都沒聽到她們再提到長公主的那塊玉，沈聽瀾只得放棄。
在臺上的一出好戲結束時，貴人們開始了大聲談論著最近的新鮮事，要說最近最有意思的事，當然是映春坊組成的樂隊，四位樂師不但貌美，技藝也精湛。就連曲子也超凡脫俗，叫做仙樂，背後作曲之人連薛瓊大師都稱讚過她的才華。
“不知這沈樂師今日可在場？”
沈聽瀾裝作不知道她們在議論自己，低頭喝著桌邊放著的綠茶，擡頭時察覺到了一股窺探的視線，順著那道視線回望，沈聽瀾看見了秦無拘的臉。
怎麽又是他？世子每天到處閑逛，沒有正事幹嗎？
沈聽瀾內心閃過無數疑問，面上恭恭敬敬地向世子微笑。
秦無拘簡單掃過一眼後便繼續聽身旁的男子聊天，沈聽瀾壓根沒聽到他開口說話，只能看見他時不時的點頭，端著茶盞，任由那股熱氣飄散在面前，半個身子仿佛隱在霧中。
有這麽一位儀表堂堂的世子，在場眾人的話題又轉向世子的婚事，今年多大了，可有意中人。談及這種話題，眾人都按耐不住激動的神色，指望能撬開世子的嘴，聽到好奇的事情。
秦無拘微微勾起嘴角，原本不想回答這些話，見周圍這群人都眼巴巴看著他給出一個回答，他開口道，“意中人已經有了，婚事不勞諸位掛心。”
“是哪家的姑娘？可要我幫你撮合撮合？”秦無拘身側的男子壞笑道，他可不信秦無拘的說辭，到底有沒有這位姑娘都不一定。
秦無拘笑而不語，接下來任由誰來打趣他，都不再開口。
沈聽瀾坐在後方遠觀這些事，對秦無拘的回答那是一百個不相信，她可不覺得天天待在書房裏的人有意中人，身子骨看著又特別差，時不時頭痛發作，哪有長壽之相。
哪家姑娘嫁給秦無拘，真是不容易。
沈聽瀾胡思亂想著這些事情，聽見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秦無拘，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你府上的那個樂師？”
“我可是聽說這樂師吹得一手好笛子，曲子也作得好，司淮可是眼饞這位樂師好久，要不是你不肯放人，他早把這位樂師挖走了。”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掀起軒然大波。
“難怪世子怎麽都不願意說，原來是金屋藏嬌。”
“到底是什麽樂師這麽寶貝？”長公主也打趣地看向秦無拘。
沈聽瀾詫異地看向謠言散發者，那人信誓旦旦的模樣，自信他窺破了秦無拘遮掩的秘密。
沈聽瀾實在是很想讓一道雷打在他身上，造謠的人就該多休息一下。
理智讓她在原地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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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後廚。
“松蘿，最近世子怎麽又開始聽曲子了，沈樂師的笛聲真有那麽好聽嗎？”
松蘿放好點心，驕傲的回道，“那當然好聽，你們要是聽過了就知道。”
“沈樂師的笛子我沒聽過，但聽說沈樂師的曲子寫得好，薛大師親口承認的。”
“是那個薛瓊大師嗎？”
“還能有哪個薛大師。”
後廚裏就薛瓊大師的成就展開話題，松蘿才得以解脫，快步前往秋水院。
最近沈姑娘在研究各種玉，每天帶回來一塊玉，有時候還能盯著一塊玉一整天，她可不敢留著沈姑娘一個人待在屋子裏，怎麽會有人對著玉講話，這東西又怎麽會有回應。
這可真是把她愁壞了，沈姑娘該不是撞邪了。
松蘿還沒踏入屋內，已然聽見沈姑娘又在對著玉佩講話。
“怎麽會沒有反應呢？難道是在偽裝？”
“沈姑娘，點心來了。”松蘿借點心打斷沈姑娘的魔怔，端著點心放在桌上。
沈聽瀾聞著飄過來的糕點香氣，這股味道勾得她立馬放下手中的玉佩，走向點心，是她喜歡的酥梨糕。這不中用的玉先往旁邊放放。
沈聽瀾將糕點推向松蘿的方向，示意她一直吃。松蘿卻欲言又止的看著沈聽瀾，那副模樣擺明了有話要說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扭捏地低頭又擡頭。
終於，松蘿小聲地開口道，“沈姑娘，你這幾日是生病了嗎？”
沈聽瀾吃點心的手一頓，睜大眼睛不解地問道，“我看起來像生病了嗎？”
她已經上百年沒有生過病，難道是她最近穿的衣裳太過素凈，看起來臉色蒼白？還是她近日胃口不佳，松蘿覺得她生病了？
松蘿用力點頭，“沈樂師，你要多出去走一走，散散心。”只有多出去轉一轉，才能少將註意力放在玉上。
經由松蘿這麽一提醒，沈聽瀾這才想起來一件事，映春坊前幾日答應了貴人的演出，對方點名要她這位作曲者一定也要前來。她這幾日忙著找回宗門寶玉，將其他事情都拋之腦後，完全忘了這茬。
“松蘿，今天是什麽日子？”
“今天是九月十五了，怎麽了嗎？”
好像定好的日子正是九月十五，沈聽瀾囫圇塞下糕點，“我有事出去一趟，世子今日若是要聽曲，就說我身體不適改日再來演奏。”
松蘿微微點頭，沈樂師出門總比對著玉說話好，她一定會給沈姑娘掩護好行蹤，誰問也不會開口。
沈聽瀾臨走前還是揣上一塊玉出門，萬一她正好錯過這塊玉突然顯靈，那豈不是虧大了。懷裏的這塊玉，雖然對靈氣暫時沒反應，她相信在某一個契機出現的那一刻，一定能註入靈力回仙樂閣。
到達客棧後，坊裏的姑娘們正在練著琴，見沈姑娘的到來，熱情的向她問好，師倚琴仔細打量著沈聽瀾的臉，那日沈聽瀾不告而別，其餘三人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都猜想著沈姑娘有急事要處理，而師倚琴自然也沒有主動提及沈聽瀾的狀態。
那日以後，沈姑娘也很少再來這裏，據高榮說沈姑娘每天在忙著別的事情，每次都是高榮去沈姑娘的住處拿樂譜。今日見面觀察了一番，沈聽瀾的面色正常，狀態應當是不錯，師倚琴放心的移開目光，繼續低頭撫琴，今日要去長公主府上演奏，她們可不能出錯。
“沈姑娘，你可算來了，我剛剛都想著去府上尋你。”高榮見沈聽瀾如約按時出現在客棧，松了一口氣，他真擔心沈姑娘忘了日子，也沒個人提醒她。
“十五這麽好的日子，我怎麽會忘記呢。”沈聽瀾面上笑著答道，心裏暗自慶幸還好有松蘿的提醒，不然真得忘到九霄雲外。
“還沒給我說是哪個貴人呢？”
“這位貴人乃是長公主，這位公主好賞曲，愛聽戲，也聽歌。點名要映春坊曲給府上的歌姬配樂。”高榮向沈聽瀾解釋道。
“長公主喜歡薛瓊大師的曲子，應當是從薛瓊那了解到了我們，薛瓊上次明面上沒說什麽，可背地裏把映春坊誇到天上去了，近些日子的邀請不斷，姑娘們忙得恨不得長出八只手。”
薛瓊竟然沒有批評她，沈聽瀾羞愧地抿唇，她上次演奏到後半段的效果可謂是狗聽了都搖頭，這位大師還真是善良。
“那長公主為何要我也去，我不參與演奏。”沈聽瀾問道。
“大抵是想見一見你，現在滿東都提到映春坊的曲子，必然繞不開你這位沈大師。長公主好奇想親自見一見，自然是十分可能。”
“時候也不早了，姐姐們動身去長公主府吧。”高榮看向窗外，陽光明媚，萬裏無雲，今天真是一個好天氣。
*
長公主府上有一處專門用來聽戲的閣樓，眾人隨著侍從踏入閣樓，已然有戲子歌姬在臺上歌唱，映春坊的樂師們在指引下坐在另一邊，配合著詞曲便開始配樂。
戲臺前方有好幾排座椅，座椅之間陳放著一張小桌，桌上擺放著糕點和水果，已經有不少貴人們坐在臺下，沈聽瀾在一位侍從的帶領下，坐在最後一排的右側。
這臺上有了樂師們的出現後，歌姬的唱腔更為動聽，如黃鸝般的歌喉，與樂曲聲相得益彰，眾人沈醉在歌聲中，凝望著臺上一展歌喉的美人。
待歌姬唱完，才出聲誇讚歌姬的嗓音動聽，長公主從哪挖來的妙人。長公主作為東道主，聽了這些讚美很是受用，揮手讓歌姬離場休息，換戲子登臺。
唱戲時，大家自然能開口談論著演得到底是什麽內容，更有甚者將話題引到天南海北，小聲交流著最新的信息，沈聽瀾坐在後方完美的竊聽著八方的消息，聽到好笑的內容，忍住抽搐的嘴角，聽到離譜的消息，更是拼命咬住嘴唇，不能驚動這些人。
“聽說長公主新得了一塊玉，她對著這塊玉愛不釋手，到了癡迷的地步。”
“這是塊什麽玉？長公主竟然這麽喜歡，公主以前不是最煩玉這種易碎的東西嗎？”
“這塊玉可大有來頭，據說是有人獻給皇上，正巧那天公主在場，公主見了這塊玉心生歡喜，皇上便賜予公主。”
“我有一次見著了這塊玉，通體乳白色，上面刻著覆雜的紋路，公主那次還說這玉會發熱。”
發熱的玉？說不定是宗門寶玉，沈聽瀾瞬間將所有註意力放在聊玉的三人那邊，只為了再聽到更多信息，可他們聊天內容太過隨意，又偏到世子頭疾康覆的話題上。等了許久都沒聽到她們再提到長公主的那塊玉，沈聽瀾只得放棄。
在臺上的一出好戲結束時，貴人們開始了大聲談論著最近的新鮮事，要說最近最有意思的事，當然是映春坊組成的樂隊，四位樂師不但貌美，技藝也精湛。就連曲子也超凡脫俗，叫做仙樂，背後作曲之人連薛瓊大師都稱讚過她的才華。
“不知這沈樂師今日可在場？”
沈聽瀾裝作不知道她們在議論自己，低頭喝著桌邊放著的綠茶，擡頭時察覺到了一股窺探的視線，順著那道視線回望，沈聽瀾看見了秦無拘的臉。
怎麽又是他？世子每天到處閑逛，沒有正事幹嗎？
沈聽瀾內心閃過無數疑問，面上恭恭敬敬地向世子微笑。
秦無拘簡單掃過一眼後便繼續聽身旁的男子聊天，沈聽瀾壓根沒聽到他開口說話，只能看見他時不時的點頭，端著茶盞，任由那股熱氣飄散在面前，半個身子仿佛隱在霧中。
有這麽一位儀表堂堂的世子，在場眾人的話題又轉向世子的婚事，今年多大了，可有意中人。談及這種話題，眾人都按耐不住激動的神色，指望能撬開世子的嘴，聽到好奇的事情。
秦無拘微微勾起嘴角，原本不想回答這些話，見周圍這群人都眼巴巴看著他給出一個回答，他開口道，“意中人已經有了，婚事不勞諸位掛心。”
“是哪家的姑娘？可要我幫你撮合撮合？”秦無拘身側的男子壞笑道，他可不信秦無拘的說辭，到底有沒有這位姑娘都不一定。
秦無拘笑而不語，接下來任由誰來打趣他，都不再開口。
沈聽瀾坐在後方遠觀這些事，對秦無拘的回答那是一百個不相信，她可不覺得天天待在書房裏的人有意中人，身子骨看著又特別差，時不時頭痛發作，哪有長壽之相。
哪家姑娘嫁給秦無拘，真是不容易。
沈聽瀾胡思亂想著這些事情，聽見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秦無拘，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你府上的那個樂師？”
“我可是聽說這樂師吹得一手好笛子，曲子也作得好，司淮可是眼饞這位樂師好久，要不是你不肯放人，他早把這位樂師挖走了。”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掀起軒然大波。
“難怪世子怎麽都不願意說，原來是金屋藏嬌。”
“到底是什麽樂師這麽寶貝？”長公主也打趣地看向秦無拘。
沈聽瀾詫異地看向謠言散發者，那人信誓旦旦的模樣，自信他窺破了秦無拘遮掩的秘密。
沈聽瀾實在是很想讓一道雷打在他身上，造謠的人就該多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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