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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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沈聽瀾加速回府的步伐，最後一步跨越得最遠，腳尖點在空中飛舞的落葉上，借著這些自然脫落的葉子，蜻蜓點水般成功站立在王府前院的屋頂上。
此時接近黃昏，太陽西斜，光芒不再耀眼，給世間萬物鍍上一層淺淺的金光，整個世界仿佛都放慢了腳步，悠閑又宜人。
她跳到熟悉的清溪院便自覺下來，這時才嗅到身上各種說不上名字的脂粉香和花香，香得鼻尖發癢，映春坊的香味太重了，只是待了一小會，身上都快被腌入味。
就算使用了凈靈術，那股香氣似乎還縈繞在身邊，惹得她總想打噴嚏。
沈聽瀾決定先回到房間換一套衣裳，換好衣裳後，那濃烈的香氣總算散去不少，她對著銅鏡不慌不忙的梳理著頭發。
聽見了院裏松蘿急促的腳步聲，松蘿臉頰熱得微微泛紅，見沈聽瀾終於回府了，眼神流露出一絲喜悅。
“沈姑娘，你可算回來了，方才世子又讓我來尋你。”
“世子沒生氣吧。”沈聽瀾心虛地擡頭望天。她就是一時誤了時間，一時回來晚了。
“那倒沒有。”松蘿回想到世子那張嚴肅沈默的臉，沈聲讓她將沈聽瀾帶到書房。臉色同尋常一樣，應該是沒生氣。
“那就行。”她松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世子是一個心眼小得不得了的人，方才恨不得飛回來。
沈聽瀾欲開口向松蘿講今日在外發生的事情，還沒開得及開口，只見小院裏又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李管家。
李管家見沈聽瀾已然在清溪院，他笑瞇瞇地問道，“沈姑娘可還有什麽事要處理嗎？”
松蘿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十分確定李管家此刻心情不佳，這皮笑肉不笑的感覺，實在是有幾分異常，她伸手拽了拽沈聽瀾的袖子。
“怎麽了嗎？松蘿有什麽事嗎？”沈聽瀾側過頭，揚眉看過去。
李管家也同時看過來，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如此違和的表情，出現在一個和善的老管家臉上，松蘿打了個哆嗦，後知後覺定是世子著急，才派李管家過來。
她連忙搖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沈姑娘，我們快過去吧。”
三人走出小院後一路上靜默無聲，腳步也不約而同地加快，落在最後的李管家呼吸沈重，努力不掉隊。
沒過一會便來到了書房，書房的門窗平日裏都會緊閉，飛不進去一只蟲子，此時兩扇門已然敞開，似乎在等著誰的到來。
沈聽瀾左腳先邁進了書房，沒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環視了一圈屋內的情況，尋找著世子的身影。
屋內靜悄悄，世子端坐在書桌後，神色平靜的看著書，聽見她進來了的聲響，也並未擡頭。
沈聽瀾又往前走了幾步，停在屋子的正中間，等候世子下一步的吩咐。屋內實在是太安靜，靜得只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沈聽瀾百無聊賴數著秦無拘的心跳聲。沈穩而有力地跳動著，真是一個健康壯碩的成年男子。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種跳動規律又有節奏聽得她昏昏欲睡，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沈聽瀾打著哈欠問道，“世子，要開始今日的演奏嗎？”
“可是困了？”秦無拘他放下手裏的樂記，終於舍得擡起來看向沈聽瀾，一臉戲謔地問道。
沈聽瀾揉了揉眼角的淚花，誠實地回答道，“是有點。”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秦無拘一時語塞，今日沈聽瀾比平時晚了三刻鐘，現在讓她在這多體會一下等待的滋味，她居然還敢說困。
“世子，還不開始嗎？”
沈聽瀾輕聲地催促著，不敢怒也不敢言，抿了抿唇後，繼續乖巧地站著等待。
“今後遲到一次，扣10兩。”
什麽？沈聽瀾倒抽一口氣，眼神充滿震驚，晚來一會就少給30兩，他不想給就直說？！這個世子果然小心眼，她看人果然很準。
沈聽瀾皺著眉看向秦無拘，慢慢捏緊拳頭，恨不得朝那張醜惡的嘴臉來上一拳，最好左眼一拳右眼一拳，兩拳其美。
若不是修士不能隨意欺負凡人，她早狠狠砸上去了。要不是在王府輕松自在，修煉還快。伺候這個破人，她可一點也不樂意。沈聽瀾轉念一想，在世子身邊修煉加速，今日說不定就能築基二階，為了這洶湧的靈氣她不得不低頭。
能屈能伸才是真正的強者，緊鎖的眉頭慢慢松開，握緊的雙拳也慢慢展開，沈聽瀾換上虛偽又諂媚的面孔，咬牙切齒道，“世子說得有道理，那我們快點開始吧。”
見沈聽瀾如此識趣，又已有懲罰，秦無拘不再計較，點頭示意她開始。
沈聽瀾轉念一想此時必須彈奏一曲《濤濤》才能緩解她無處發洩的滔天恨意，她磅礴又激昂的憤怒此時正好適合演奏這首蕩氣回腸又豪情萬丈的曲子。
啊！10兩，你為什麽要離我遠去。世子，你知道10兩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多麽難掙嗎？她一個月也才80兩！
曲子越吹越激動，慷慨激昂又恰到好處，秦無拘單手支著頭，看著一臉認真吹奏的沈聽瀾，流露出欣賞的目光。今日等待了那麽久，此刻覺得十分值得。
最近聽了一段時間的曲子，他的頭疾發作沒那麽頻繁，只是習慣每日固定時間賞曲，今日沈聽瀾遲遲不來，他的頭又隱隱作痛，仿佛有人在用錘子敲打著他的頭，揮手讓一個又一個下人出去找沈聽瀾。在沈聽瀾出現的那一刻，頭疾仿佛被嚇跑，腦海內的敲擊消失，他又短暫的正常了。
真是怪異，秦無拘不喜有人能擾亂他的生活，也不喜有人浪費他人的時間。不罰狠一點沈聽瀾是不會長記性。
他收回思緒跟著沈聽瀾吹奏的曲子一同起伏，秦無拘仿佛來到了海邊，看著潮起潮落，驚濤拍岸，他負手而立站在懸崖邊，看著黑雲近在咫尺，上有雷鳴電閃，下有海浪狂風，他無畏地見證暴風雨的降臨。
他在浪裏又看見那個白色身影，這一次那道背影停留的時間久一點，右手握著一把劍，任周遭惡劣的變化，巍然不動，那張臉正慢慢轉過來，笛聲卻停了。所有畫面統統坍塌，一個一個消散在他的腦海中。
秦無拘的眉幾乎微不可察地皺起，盯著沈聽瀾的笛子思索著，明明那道背影從未見過，可抑制不住想一探究竟的心。直覺告訴他，那個人很重要。
武器為劍，又能出沒在水面上，腳點著黑雲，似乎無所畏懼天不怕地不怕，不太像普通人，更像話本裏的神仙。其中的奧秘，只有沈聽瀾的曲子才能為他解答了。
見沈聽瀾舉起笛子準備繼續吹奏，秦無拘叫住了她，“我今日乏了，回去吧。”
“是，世子。”沈聽瀾茫然地回答道，見世子似乎心事重重，她也準備退下。
走出書房的那瞬間，沈聽瀾又想到重要的問題，今天已經扣了10兩，又只吹奏了一曲，那銀子會不會少發，或者幹脆不算今日的工錢。
沈聽瀾咬著牙，一臉懷疑的看向世子，又走進書房問道，“世子，今日只吹了一曲，到時候會少發月錢嗎？”
“.......”秦無拘看著她一臉迫切，著急想知道答案的模樣。還是開口告訴她，“不會。”
不會扣工錢，那就好。沈聽瀾嘴角輕輕上揚，綻放除一個燦爛的笑容。得到回答後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書房。
一路上悠哉地哼著《濤濤》，她對這位薛大師十分敬仰，不知是何等豪情壯志之人，才能譜出這樣激昂的曲子。真希望有結交的那一天，她一定分享出仙門壓箱底的宴會必定演奏的曲子。
沈聽瀾回房後，緩緩的閉上眼，盤腿打坐開始轉化靈力，今日演奏的時間太短，並未吸收到太多靈氣，一呼一吸之間熟練地將體內的靈力運行流轉於經脈間，靈力呈白色的光芒環繞在她的身邊，最後歸於丹田。
今日修為並未上漲太多，沈聽瀾並不氣餒，明日定能築基二階了。靜下心感受到靈力的走向與變化，整個世界只剩下她的呼吸聲，還出現了一陣不合時宜的腳步聲，鬼鬼祟祟朝著她的小院靠近。
沈聽瀾停下修煉，熄滅屋內的燭火，躺回床上假裝睡著。聽著屋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沈聽瀾按兵不動，繼續等待著外面那人的下一步動作。
“哎喲。”外面傳來小聲的叫喚，沈聽瀾聽出這道熟悉聲音的主人——許樂師。好像在小院裏摔了一跤。
門外的動靜折騰得聲音不小，沈聽瀾躺在床上睜開了眼睛，默默地嘆氣道，有些人真是做賊也不會。這麽晚了來她的小院有何目的？深夜造訪絕不是來做好事。
窗戶上出現一個戳破的小洞，許爭鳴站在清溪院，左顧右盼確認四下無人後，拿出準備好的迷煙，伸進這個小洞。確定伸進去迷煙後，許爭鳴用嘴賣力地吹著剩下的一頭。
這迷煙都多少年了，還是不改良，非要人用嘴大力地吹出來煙，才能發揮作用。許爭鳴邊吹邊腹誹著，腮幫子都吹疼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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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瀾加速回府的步伐，最後一步跨越得最遠，腳尖點在空中飛舞的落葉上，借著這些自然脫落的葉子，蜻蜓點水般成功站立在王府前院的屋頂上。
此時接近黃昏，太陽西斜，光芒不再耀眼，給世間萬物鍍上一層淺淺的金光，整個世界仿佛都放慢了腳步，悠閑又宜人。
她跳到熟悉的清溪院便自覺下來，這時才嗅到身上各種說不上名字的脂粉香和花香，香得鼻尖發癢，映春坊的香味太重了，只是待了一小會，身上都快被腌入味。
就算使用了凈靈術，那股香氣似乎還縈繞在身邊，惹得她總想打噴嚏。
沈聽瀾決定先回到房間換一套衣裳，換好衣裳後，那濃烈的香氣總算散去不少，她對著銅鏡不慌不忙的梳理著頭發。
聽見了院裏松蘿急促的腳步聲，松蘿臉頰熱得微微泛紅，見沈聽瀾終於回府了，眼神流露出一絲喜悅。
“沈姑娘，你可算回來了，方才世子又讓我來尋你。”
“世子沒生氣吧。”沈聽瀾心虛地擡頭望天。她就是一時誤了時間，一時回來晚了。
“那倒沒有。”松蘿回想到世子那張嚴肅沈默的臉，沈聲讓她將沈聽瀾帶到書房。臉色同尋常一樣，應該是沒生氣。
“那就行。”她松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世子是一個心眼小得不得了的人，方才恨不得飛回來。
沈聽瀾欲開口向松蘿講今日在外發生的事情，還沒開得及開口，只見小院裏又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李管家。
李管家見沈聽瀾已然在清溪院，他笑瞇瞇地問道，“沈姑娘可還有什麽事要處理嗎？”
松蘿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十分確定李管家此刻心情不佳，這皮笑肉不笑的感覺，實在是有幾分異常，她伸手拽了拽沈聽瀾的袖子。
“怎麽了嗎？松蘿有什麽事嗎？”沈聽瀾側過頭，揚眉看過去。
李管家也同時看過來，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如此違和的表情，出現在一個和善的老管家臉上，松蘿打了個哆嗦，後知後覺定是世子著急，才派李管家過來。
她連忙搖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沈姑娘，我們快過去吧。”
三人走出小院後一路上靜默無聲，腳步也不約而同地加快，落在最後的李管家呼吸沈重，努力不掉隊。
沒過一會便來到了書房，書房的門窗平日裏都會緊閉，飛不進去一只蟲子，此時兩扇門已然敞開，似乎在等著誰的到來。
沈聽瀾左腳先邁進了書房，沒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環視了一圈屋內的情況，尋找著世子的身影。
屋內靜悄悄，世子端坐在書桌後，神色平靜的看著書，聽見她進來了的聲響，也並未擡頭。
沈聽瀾又往前走了幾步，停在屋子的正中間，等候世子下一步的吩咐。屋內實在是太安靜，靜得只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沈聽瀾百無聊賴數著秦無拘的心跳聲。沈穩而有力地跳動著，真是一個健康壯碩的成年男子。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種跳動規律又有節奏聽得她昏昏欲睡，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沈聽瀾打著哈欠問道，“世子，要開始今日的演奏嗎？”
“可是困了？”秦無拘他放下手裏的樂記，終於舍得擡起來看向沈聽瀾，一臉戲謔地問道。
沈聽瀾揉了揉眼角的淚花，誠實地回答道，“是有點。”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秦無拘一時語塞，今日沈聽瀾比平時晚了三刻鐘，現在讓她在這多體會一下等待的滋味，她居然還敢說困。
“世子，還不開始嗎？”
沈聽瀾輕聲地催促著，不敢怒也不敢言，抿了抿唇後，繼續乖巧地站著等待。
“今後遲到一次，扣10兩。”
什麽？沈聽瀾倒抽一口氣，眼神充滿震驚，晚來一會就少給30兩，他不想給就直說？！這個世子果然小心眼，她看人果然很準。
沈聽瀾皺著眉看向秦無拘，慢慢捏緊拳頭，恨不得朝那張醜惡的嘴臉來上一拳，最好左眼一拳右眼一拳，兩拳其美。
若不是修士不能隨意欺負凡人，她早狠狠砸上去了。要不是在王府輕松自在，修煉還快。伺候這個破人，她可一點也不樂意。沈聽瀾轉念一想，在世子身邊修煉加速，今日說不定就能築基二階，為了這洶湧的靈氣她不得不低頭。
能屈能伸才是真正的強者，緊鎖的眉頭慢慢松開，握緊的雙拳也慢慢展開，沈聽瀾換上虛偽又諂媚的面孔，咬牙切齒道，“世子說得有道理，那我們快點開始吧。”
見沈聽瀾如此識趣，又已有懲罰，秦無拘不再計較，點頭示意她開始。
沈聽瀾轉念一想此時必須彈奏一曲《濤濤》才能緩解她無處發洩的滔天恨意，她磅礴又激昂的憤怒此時正好適合演奏這首蕩氣回腸又豪情萬丈的曲子。
啊！10兩，你為什麽要離我遠去。世子，你知道10兩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多麽難掙嗎？她一個月也才80兩！
曲子越吹越激動，慷慨激昂又恰到好處，秦無拘單手支著頭，看著一臉認真吹奏的沈聽瀾，流露出欣賞的目光。今日等待了那麽久，此刻覺得十分值得。
最近聽了一段時間的曲子，他的頭疾發作沒那麽頻繁，只是習慣每日固定時間賞曲，今日沈聽瀾遲遲不來，他的頭又隱隱作痛，仿佛有人在用錘子敲打著他的頭，揮手讓一個又一個下人出去找沈聽瀾。在沈聽瀾出現的那一刻，頭疾仿佛被嚇跑，腦海內的敲擊消失，他又短暫的正常了。
真是怪異，秦無拘不喜有人能擾亂他的生活，也不喜有人浪費他人的時間。不罰狠一點沈聽瀾是不會長記性。
他收回思緒跟著沈聽瀾吹奏的曲子一同起伏，秦無拘仿佛來到了海邊，看著潮起潮落，驚濤拍岸，他負手而立站在懸崖邊，看著黑雲近在咫尺，上有雷鳴電閃，下有海浪狂風，他無畏地見證暴風雨的降臨。
他在浪裏又看見那個白色身影，這一次那道背影停留的時間久一點，右手握著一把劍，任周遭惡劣的變化，巍然不動，那張臉正慢慢轉過來，笛聲卻停了。所有畫面統統坍塌，一個一個消散在他的腦海中。
秦無拘的眉幾乎微不可察地皺起，盯著沈聽瀾的笛子思索著，明明那道背影從未見過，可抑制不住想一探究竟的心。直覺告訴他，那個人很重要。
武器為劍，又能出沒在水面上，腳點著黑雲，似乎無所畏懼天不怕地不怕，不太像普通人，更像話本裏的神仙。其中的奧秘，只有沈聽瀾的曲子才能為他解答了。
見沈聽瀾舉起笛子準備繼續吹奏，秦無拘叫住了她，“我今日乏了，回去吧。”
“是，世子。”沈聽瀾茫然地回答道，見世子似乎心事重重，她也準備退下。
走出書房的那瞬間，沈聽瀾又想到重要的問題，今天已經扣了10兩，又只吹奏了一曲，那銀子會不會少發，或者幹脆不算今日的工錢。
沈聽瀾咬著牙，一臉懷疑的看向世子，又走進書房問道，“世子，今日只吹了一曲，到時候會少發月錢嗎？”
“.......”秦無拘看著她一臉迫切，著急想知道答案的模樣。還是開口告訴她，“不會。”
不會扣工錢，那就好。沈聽瀾嘴角輕輕上揚，綻放除一個燦爛的笑容。得到回答後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書房。
一路上悠哉地哼著《濤濤》，她對這位薛大師十分敬仰，不知是何等豪情壯志之人，才能譜出這樣激昂的曲子。真希望有結交的那一天，她一定分享出仙門壓箱底的宴會必定演奏的曲子。
沈聽瀾回房後，緩緩的閉上眼，盤腿打坐開始轉化靈力，今日演奏的時間太短，並未吸收到太多靈氣，一呼一吸之間熟練地將體內的靈力運行流轉於經脈間，靈力呈白色的光芒環繞在她的身邊，最後歸於丹田。
今日修為並未上漲太多，沈聽瀾並不氣餒，明日定能築基二階了。靜下心感受到靈力的走向與變化，整個世界只剩下她的呼吸聲，還出現了一陣不合時宜的腳步聲，鬼鬼祟祟朝著她的小院靠近。
沈聽瀾停下修煉，熄滅屋內的燭火，躺回床上假裝睡著。聽著屋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沈聽瀾按兵不動，繼續等待著外面那人的下一步動作。
“哎喲。”外面傳來小聲的叫喚，沈聽瀾聽出這道熟悉聲音的主人——許樂師。好像在小院裏摔了一跤。
門外的動靜折騰得聲音不小，沈聽瀾躺在床上睜開了眼睛，默默地嘆氣道，有些人真是做賊也不會。這麽晚了來她的小院有何目的？深夜造訪絕不是來做好事。
窗戶上出現一個戳破的小洞，許爭鳴站在清溪院，左顧右盼確認四下無人後，拿出準備好的迷煙，伸進這個小洞。確定伸進去迷煙後，許爭鳴用嘴賣力地吹著剩下的一頭。
這迷煙都多少年了，還是不改良，非要人用嘴大力地吹出來煙，才能發揮作用。許爭鳴邊吹邊腹誹著，腮幫子都吹疼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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