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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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和親隊伍這邊，自從那天林楚楚帶著孫章三人從小樹林離開後，薛懷崢整天都垮著張臉，沒個好臉色。孔昭知道林楚楚走了薛懷崢心情不暢，也不去觸他的黴頭，見到他都繞開走。
而靜秋假扮的“林楚楚”從那天之後也一直都待在轎輦上，非必要輕易不出來。
那日在小溪邊撞破薛懷崢和林楚楚好事的小兵心中直犯嘀咕。難不成，他們薛將軍和安寧公主吵架了？
怎麽這幾日都不見薛將軍靠近安寧公主的轎輦？
唯有薛懷崢、孔昭和風雨樓的人知道，此“楚楚”已非彼“楚楚”了。
和親隊伍一路上相安無事，按著既定的腳程朝並州的方向去。
自從林楚楚走後，薛懷崢便將全身心都放在了軍事政務上。只有這樣，他才能暫時不想著心中那人。
可等到夜深人靜，他躺在營帳中，腦中總會不由自主浮現林楚楚的倩影。
她走到哪裏了？
若是快馬加鞭，風雨無阻，現在應當到了涼州城了吧？
她在涼州城，會遇上什麽危險麽？
……
薛懷崢心中擔憂不已。
直到林楚楚離開的第十日，薛懷崢終於收到來自林楚楚的消息。
他取下信鴿腳上的信件，打開一看，臉上驟然驚喜萬分。
“孔昭！孔昭！”
薛懷崢握緊信件，走向孔昭的營帳，迫不及待要告訴孔昭這個好消息。
孔昭聽見薛懷崢叫他的聲音，失去平日裏的處變不驚，還以為出了什麽事，連忙從桌案前起身。
“怎麽了？怎麽了？”
薛懷崢進了營帳，喜不自勝地將信件給了孔昭，“你看看！”
孔昭疑惑地揭開一看，轉瞬間瞪大雙眼，眼中全是驚喜，“楚楚姑娘……”
薛懷崢拍了下他的肩膀，“小聲些！”
孔昭壓低聲線，依舊掩飾不住其中的欣喜，“楚楚姑娘真厲害！果真說服了黑刺城城主與晟朝合作……”
薛懷崢與有榮焉，一擡下巴，“那是自然！”
在他心中，楚楚就是最厲害的小姑娘！
孔昭簡直沒眼看，他誇楚楚姑娘，薛懷崢驕傲個什麽勁兒？
“按楚楚姑娘信中所說，黑刺軍從黑刺城出發，大約需要四日才能到涼州。以我們的腳程，想必他們到涼州時，我們也到並州了……”
有了黑刺軍相助，薛懷崢滿臉自信。他冷哼一聲，“那到時候就讓匈奴人看看，我們怎麽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匈奴人怎麽奪的涼州，他就要讓匈奴人怎麽原封不動還回來。
*
從長安出發半月後，和親隊伍慢慢悠悠，總算走到並州。
並州守將範將軍和並州刺史唐大人打開城門，將眾人迎入城中。
薛懷崢、孔昭等人護送著“安寧公主”入住並州刺史府。待眾人安頓下來，薛懷崢便召集並州城一幹將領在刺史府議事。
為免走漏風聲，假和親一事並未傳到並州。範將軍和唐大人還以為薛懷崢和孔昭只是皇上派來護送安寧公主，以及跟匈奴和談、給匈奴上貢的使臣。
並州守將範將軍內心並不讚同皇上的和親之舉。他寧願以身守城，也不願跟匈奴和談，更別說答應那勞什子的喪權辱國的條件。正因如此，他見到來跟匈奴簽訂合約的薛懷崢、孔昭二人，虎著一張臉，沒什麽好臉色。
並州刺史唐大人是並州城的父母官，自然是要為並州百姓著想，雖然他也不見得讚同和親，可若是匈奴真的打進並州，那並州就是下一個涼州，受苦受難的還是並州百姓。見範將軍對著薛懷崢和孔昭吹胡子瞪眼的，他擔心惹怒二人，於是出來打圓場，“後日便是跟匈奴和親立盟之日，兩位將軍認為與匈奴人會面，定在哪裏為宜？”
薛懷崢暫未回答，而是反問道：“並州將領可已來齊？”
唐大人掃視一圈，頷首道：“都在這裏了。”
薛懷崢點點頭，低沈而有力的聲音在房中響起。
“我們這次前來並州，明面上是奉皇上之命送安寧公主和親，實則是為武力驅逐匈奴，收覆涼州。”
眾人對視一眼，震驚不已。
不是說皇上承先皇遺志，願同匈奴簽訂盟約麽，怎麽又變成武力驅逐匈奴了？
範將軍最先回過神來，急迫求證：“薛將軍說的可是真的？皇上真的願意迎戰匈奴麽？”
“千真萬確。”薛懷崢加大聲量，“皇上乃是為國為民的明君，不願放棄任何一個晟朝百姓。但匈奴兵力強盛，我晟朝難以為敵，只能假借和親之舉，力求打匈奴一個措手不及。”
薛懷崢將現在的軍情告知並州城的將領。
“我和孔將軍先帶領和親隊伍入並州，文將軍率領晟朝能集結起來的大軍緊隨其後，想必現在已經快到並州界內。”
“太好了！”並州將領皆面露喜色。
除開並州刺史唐大人，在場眾人皆是武將出身，自然不願意不戰而屈，尤其敵人還是跟晟朝有著血海深仇的匈奴人。眼見涼州陷落，他們卻無法援助只能困守並州，心中已是憤懣不已，如今得知新上任的皇上與他們站在同一條線上，更是喜不自勝。
待欣喜之意散去，眾人這才討論起這場仗該怎麽打。
範將軍問道：“匈奴三十萬精兵屯居涼州城，文將軍率領的晟朝軍約有多少人？”
孔昭回答：“除開我和薛將軍的五千送親隊，文將軍手上約有七萬多、接近八萬兵力……”
“八萬兵力……”範將軍喃喃道，“如今並州城中，加上從涼州城打退下來的兵力，加起來也不過兩萬，這……”
以不足匈奴三分之一的兵力，對戰匈奴，這仗確實有些難打。
在場的眾將領都有些沈默。
這時，守在門外的一個小將敲門出聲，“薛將軍，有只信鴿停在回廊，腳上綁著給您的信件……”
薛懷崢一聽就知道是林楚楚傳信來了，“把信拿進來。”
待從小將手中接過信件，薛懷崢快速展開一看，上面果真是林楚楚的筆跡，信紙上寫著——
“涼州城西乃匈奴軍營駐地。五萬黑刺軍已至涼州，等候君信。”
薛懷崢嘴唇輕勾，這好消息來得正是時候！
“諸位不必擔憂，皇上亦知晟朝、匈奴兵力懸殊過大，半月前已遣人前往黑刺城求援，如今五萬黑刺軍已至涼州，準備與我們一同夾擊匈奴……”
一個接一個的好消息砸向眾人，眾人皆不敢置信，他們擔心已久的問題就這麽簡單的解決了？若十萬晟朝軍再加上五萬黑刺軍，兵力雖還是不能與匈奴相較，但也並不是不能與之一戰！
兵力問題暫時解決，後日便是與匈奴的立盟之日，這仗具體該怎麽打，還得好好謀劃。
薛懷崢拿出晟朝地圖擺在桌上，孔昭、範將軍等人皆湊上前來，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表著自己的見解。眾將領各有各的說法，各有各的計策，但都說服不了對方，房中的氛圍逐漸變得焦灼。
薛懷崢緊皺眉頭，一邊聽著眾人的討論、計策，一邊仔細看著並州、涼州的地圖深思。
範將軍怒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告訴我，這仗怎麽打？”
孔昭充當和事佬，“範將軍別著急，大家這不是也在找一個最穩妥的法子麽？畢竟咱們跟匈奴的兵力還是有差距的……”
範將軍當然知道，可就是這樣他才著急，後日便要跟匈奴對戰，現在卻連戰術都未定，這仗到底怎麽打？
他將矛頭轉向薛懷崢，“薛將軍，你是皇上封的兵馬大元帥，也是這次對戰匈奴的主帥，你有何高見？”
眾將領聽到範將軍這樣說，也將目光放在薛懷崢身上，想聽聽他的看法。
薛懷崢沈吟片刻，說道：“《孫子兵法》有雲，兵貴神速。晟朝軍跟匈奴軍兵力差距大是顯著的事實，要想在此戰中打贏匈奴，唯有奇襲，快襲。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眾人若有所思。
孔昭覺得薛懷崢說的有些道理，“那我們該如何奇襲匈奴？”
薛懷崢手指在地圖上的一個名為“長淵”的地方點了點，“此處便是涼州跟並州的交界。方才唐大人不是在問，這次跟匈奴的立盟之地，定在哪裏為宜？我看這處便不錯。”
“這裏離並州城門近，卻離涼州城門有些距離，我們可以利用此次和親立盟，將呼屠單於及匈奴精銳引至此處。屆時，趁跟匈奴立盟之際，我們出其不意刺殺呼屠單於，剿滅他的精銳，文將軍率領晟朝大軍從後方繞至南面攻打涼州，黑刺軍從西面攻打涼州。分而擊之，匈奴人必定軍心大亂。東、西、南三面合圍，匈奴就算插翅也難逃……”
眾人越聽眼神越亮，此計甚妙，他們怎麽就沒想到呢？他們看向薛懷崢的眼神中也透著一絲敬佩，不愧是薛大將軍之子，果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聽完薛懷崢的計謀，範將軍控制不住自己激動之心，一巴掌拍在薛懷崢的肩膀上，“薛將軍英明！我老範佩服！”
眾人也紛紛點頭讚同——
“這個法子好……”
“咱們兵力比不上匈奴，確實只能奇襲、快襲……”
“……”
見眾人臉上都無反對之意，薛懷崢說道：“既然如此，事不宜遲，便按照此計下去準備吧。”說著，他沖著諸將領拱手抱拳，神色異常肅穆，“此戰關乎晟朝存亡，成敗在此一舉。萬望諸位打起十二分精神，踏平匈奴，收覆涼州，重振晟朝！”
眾將領紛紛抱拳躬身，眼中皆帶著破釜沈舟的決心與氣勢，“末將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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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靜秋假扮的“林楚楚”從那天之後也一直都待在轎輦上，非必要輕易不出來。
那日在小溪邊撞破薛懷崢和林楚楚好事的小兵心中直犯嘀咕。難不成，他們薛將軍和安寧公主吵架了？
怎麽這幾日都不見薛將軍靠近安寧公主的轎輦？
唯有薛懷崢、孔昭和風雨樓的人知道，此“楚楚”已非彼“楚楚”了。
和親隊伍一路上相安無事，按著既定的腳程朝並州的方向去。
自從林楚楚走後，薛懷崢便將全身心都放在了軍事政務上。只有這樣，他才能暫時不想著心中那人。
可等到夜深人靜，他躺在營帳中，腦中總會不由自主浮現林楚楚的倩影。
她走到哪裏了？
若是快馬加鞭，風雨無阻，現在應當到了涼州城了吧？
她在涼州城，會遇上什麽危險麽？
……
薛懷崢心中擔憂不已。
直到林楚楚離開的第十日，薛懷崢終於收到來自林楚楚的消息。
他取下信鴿腳上的信件，打開一看，臉上驟然驚喜萬分。
“孔昭！孔昭！”
薛懷崢握緊信件，走向孔昭的營帳，迫不及待要告訴孔昭這個好消息。
孔昭聽見薛懷崢叫他的聲音，失去平日裏的處變不驚，還以為出了什麽事，連忙從桌案前起身。
“怎麽了？怎麽了？”
薛懷崢進了營帳，喜不自勝地將信件給了孔昭，“你看看！”
孔昭疑惑地揭開一看，轉瞬間瞪大雙眼，眼中全是驚喜，“楚楚姑娘……”
薛懷崢拍了下他的肩膀，“小聲些！”
孔昭壓低聲線，依舊掩飾不住其中的欣喜，“楚楚姑娘真厲害！果真說服了黑刺城城主與晟朝合作……”
薛懷崢與有榮焉，一擡下巴，“那是自然！”
在他心中，楚楚就是最厲害的小姑娘！
孔昭簡直沒眼看，他誇楚楚姑娘，薛懷崢驕傲個什麽勁兒？
“按楚楚姑娘信中所說，黑刺軍從黑刺城出發，大約需要四日才能到涼州。以我們的腳程，想必他們到涼州時，我們也到並州了……”
有了黑刺軍相助，薛懷崢滿臉自信。他冷哼一聲，“那到時候就讓匈奴人看看，我們怎麽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匈奴人怎麽奪的涼州，他就要讓匈奴人怎麽原封不動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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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長安出發半月後，和親隊伍慢慢悠悠，總算走到並州。
並州守將範將軍和並州刺史唐大人打開城門，將眾人迎入城中。
薛懷崢、孔昭等人護送著“安寧公主”入住並州刺史府。待眾人安頓下來，薛懷崢便召集並州城一幹將領在刺史府議事。
為免走漏風聲，假和親一事並未傳到並州。範將軍和唐大人還以為薛懷崢和孔昭只是皇上派來護送安寧公主，以及跟匈奴和談、給匈奴上貢的使臣。
並州守將範將軍內心並不讚同皇上的和親之舉。他寧願以身守城，也不願跟匈奴和談，更別說答應那勞什子的喪權辱國的條件。正因如此，他見到來跟匈奴簽訂合約的薛懷崢、孔昭二人，虎著一張臉，沒什麽好臉色。
並州刺史唐大人是並州城的父母官，自然是要為並州百姓著想，雖然他也不見得讚同和親，可若是匈奴真的打進並州，那並州就是下一個涼州，受苦受難的還是並州百姓。見範將軍對著薛懷崢和孔昭吹胡子瞪眼的，他擔心惹怒二人，於是出來打圓場，“後日便是跟匈奴和親立盟之日，兩位將軍認為與匈奴人會面，定在哪裏為宜？”
薛懷崢暫未回答，而是反問道：“並州將領可已來齊？”
唐大人掃視一圈，頷首道：“都在這裏了。”
薛懷崢點點頭，低沈而有力的聲音在房中響起。
“我們這次前來並州，明面上是奉皇上之命送安寧公主和親，實則是為武力驅逐匈奴，收覆涼州。”
眾人對視一眼，震驚不已。
不是說皇上承先皇遺志，願同匈奴簽訂盟約麽，怎麽又變成武力驅逐匈奴了？
範將軍最先回過神來，急迫求證：“薛將軍說的可是真的？皇上真的願意迎戰匈奴麽？”
“千真萬確。”薛懷崢加大聲量，“皇上乃是為國為民的明君，不願放棄任何一個晟朝百姓。但匈奴兵力強盛，我晟朝難以為敵，只能假借和親之舉，力求打匈奴一個措手不及。”
薛懷崢將現在的軍情告知並州城的將領。
“我和孔將軍先帶領和親隊伍入並州，文將軍率領晟朝能集結起來的大軍緊隨其後，想必現在已經快到並州界內。”
“太好了！”並州將領皆面露喜色。
除開並州刺史唐大人，在場眾人皆是武將出身，自然不願意不戰而屈，尤其敵人還是跟晟朝有著血海深仇的匈奴人。眼見涼州陷落，他們卻無法援助只能困守並州，心中已是憤懣不已，如今得知新上任的皇上與他們站在同一條線上，更是喜不自勝。
待欣喜之意散去，眾人這才討論起這場仗該怎麽打。
範將軍問道：“匈奴三十萬精兵屯居涼州城，文將軍率領的晟朝軍約有多少人？”
孔昭回答：“除開我和薛將軍的五千送親隊，文將軍手上約有七萬多、接近八萬兵力……”
“八萬兵力……”範將軍喃喃道，“如今並州城中，加上從涼州城打退下來的兵力，加起來也不過兩萬，這……”
以不足匈奴三分之一的兵力，對戰匈奴，這仗確實有些難打。
在場的眾將領都有些沈默。
這時，守在門外的一個小將敲門出聲，“薛將軍，有只信鴿停在回廊，腳上綁著給您的信件……”
薛懷崢一聽就知道是林楚楚傳信來了，“把信拿進來。”
待從小將手中接過信件，薛懷崢快速展開一看，上面果真是林楚楚的筆跡，信紙上寫著——
“涼州城西乃匈奴軍營駐地。五萬黑刺軍已至涼州，等候君信。”
薛懷崢嘴唇輕勾，這好消息來得正是時候！
“諸位不必擔憂，皇上亦知晟朝、匈奴兵力懸殊過大，半月前已遣人前往黑刺城求援，如今五萬黑刺軍已至涼州，準備與我們一同夾擊匈奴……”
一個接一個的好消息砸向眾人，眾人皆不敢置信，他們擔心已久的問題就這麽簡單的解決了？若十萬晟朝軍再加上五萬黑刺軍，兵力雖還是不能與匈奴相較，但也並不是不能與之一戰！
兵力問題暫時解決，後日便是與匈奴的立盟之日，這仗具體該怎麽打，還得好好謀劃。
薛懷崢拿出晟朝地圖擺在桌上，孔昭、範將軍等人皆湊上前來，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表著自己的見解。眾將領各有各的說法，各有各的計策，但都說服不了對方，房中的氛圍逐漸變得焦灼。
薛懷崢緊皺眉頭，一邊聽著眾人的討論、計策，一邊仔細看著並州、涼州的地圖深思。
範將軍怒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告訴我，這仗怎麽打？”
孔昭充當和事佬，“範將軍別著急，大家這不是也在找一個最穩妥的法子麽？畢竟咱們跟匈奴的兵力還是有差距的……”
範將軍當然知道，可就是這樣他才著急，後日便要跟匈奴對戰，現在卻連戰術都未定，這仗到底怎麽打？
他將矛頭轉向薛懷崢，“薛將軍，你是皇上封的兵馬大元帥，也是這次對戰匈奴的主帥，你有何高見？”
眾將領聽到範將軍這樣說，也將目光放在薛懷崢身上，想聽聽他的看法。
薛懷崢沈吟片刻，說道：“《孫子兵法》有雲，兵貴神速。晟朝軍跟匈奴軍兵力差距大是顯著的事實，要想在此戰中打贏匈奴，唯有奇襲，快襲。攻其不備，出其不意。”
眾人若有所思。
孔昭覺得薛懷崢說的有些道理，“那我們該如何奇襲匈奴？”
薛懷崢手指在地圖上的一個名為“長淵”的地方點了點，“此處便是涼州跟並州的交界。方才唐大人不是在問，這次跟匈奴的立盟之地，定在哪裏為宜？我看這處便不錯。”
“這裏離並州城門近，卻離涼州城門有些距離，我們可以利用此次和親立盟，將呼屠單於及匈奴精銳引至此處。屆時，趁跟匈奴立盟之際，我們出其不意刺殺呼屠單於，剿滅他的精銳，文將軍率領晟朝大軍從後方繞至南面攻打涼州，黑刺軍從西面攻打涼州。分而擊之，匈奴人必定軍心大亂。東、西、南三面合圍，匈奴就算插翅也難逃……”
眾人越聽眼神越亮，此計甚妙，他們怎麽就沒想到呢？他們看向薛懷崢的眼神中也透著一絲敬佩，不愧是薛大將軍之子，果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聽完薛懷崢的計謀，範將軍控制不住自己激動之心，一巴掌拍在薛懷崢的肩膀上，“薛將軍英明！我老範佩服！”
眾人也紛紛點頭讚同——
“這個法子好……”
“咱們兵力比不上匈奴，確實只能奇襲、快襲……”
“……”
見眾人臉上都無反對之意，薛懷崢說道：“既然如此，事不宜遲，便按照此計下去準備吧。”說著，他沖著諸將領拱手抱拳，神色異常肅穆，“此戰關乎晟朝存亡，成敗在此一舉。萬望諸位打起十二分精神，踏平匈奴，收覆涼州，重振晟朝！”
眾將領紛紛抱拳躬身，眼中皆帶著破釜沈舟的決心與氣勢，“末將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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