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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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經過幾日休養，林彥已能起身下床。林楚楚來時，他正坐在書案前看書。
幾日前，他已讓人放出消息，說他因刺殺受傷病重。
皇上聽聞後大驚，命太醫來給他診治，又發了好大一通火，光天化日、天子腳下，竟有人敢行刺朝廷命官？他責問京兆尹府尹，讓他必定嚴查兇手。
林楚楚將一瓶由風雨樓研制、可以偽裝傷重的靈藥給了林彥，吃下此藥後，即便是禦醫也察覺不到本來的脈象，只會覺得傷重難醫。
果然，太醫給林彥把脈後直搖頭。他回宮向皇上覆命，說林相臟器受損，脈象紊亂，能不能熬過去，便看天意了！
聞言，朝中震動。
誰都沒想到，權傾朝野的林相，竟會傷重到如此地步！
朝中跟林彥交好的眾臣皆來探望，都被臥榻昏睡的林彥騙了過去，出門時都是一臉凝重，惋惜搖頭。
陸家暗探將林彥臥床不醒的消息稟告給陸文忠，陸文忠高興說道：“父親，太好了！簡直是天助我也！看來林彥這次是沒有翻身之地了……”
那日殺手回來覆命，說林彥被流星仙子帶人救下，刺殺任務失敗。陸文忠聽聞一巴掌甩在殺手頭子臉上，呵斥他無用。
林彥不死，他們無法安心。
就在陸文忠準備安排二次刺殺時，從丞相府傳出消息，林彥遇刺重傷生命垂危。
更出乎他所料的是，林彥身體如此不爭氣，竟連太醫都無藥可救，真是天助他們陸家！
陸太師嘴角也微微上揚，“等林彥一死，我們便行動。”
林彥聽到林楚楚的腳步聲，放下手中的書籍，“楚楚？你怎麽來了？”
如今在外人看來他重病昏睡在床，朝中公務自然也不會送到他這裏來。他入朝為官多年，還是頭一回如此清閑，在房中喝喝茶，曬曬太陽，看看閑書，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不過楚楚今日怎有空過來？林彥心中納悶。
自從他被送回府那日林楚楚來過主院，這幾日再未踏足。他自知因多年忽視，楚楚與他關系疏遠，不願與他親近，他也能理解。他不求能與楚楚重歸於好，當一對父慈女孝的父女，只求她平安就好。
林楚楚問候道：“父親身體可好些了？”
林彥摸摸腹部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好多了。”
林楚楚嘴上說著“那女兒便放心了”，臉上卻毫無擔心之意。
表面功夫做完，林楚楚直奔主題，“今日女兒前來，是有要事與父親相商。”
“你說。”
“女兒查到，陸家私兵已進入長安城，隱於市井，八日後將起兵謀反。”
林彥瞳孔一震，“此話當真？”
“當真。”
林彥面色凝重，心下思索，陸家這麽快就要行動了？這麽短的時間內，他該怎樣部署，才能打陸家個措手不及？
林楚楚眼眸一轉，試探道：“父親覺得二皇子如何？”
林彥正在思索對策，被林楚楚的話打斷思緒。他雖不解林楚楚為何這樣問，但還是回答，“二皇子文治武功在皇子中皆屬上乘，秉性溫良謙恭，有為民之心……”
林彥突然話音一頓，他看著林楚楚，眼神銳利，“楚楚，你的意思是？”
林楚楚正色道：“父親，您最是清楚，皇上非明君，太子和三皇子也無儲君之德。此次就算利用陸家謀反，將皇上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可誰來繼承大統，誰能帶領晟朝走出危機，您有想過嗎？”
“據女兒所知，二皇子對那個位置有意，若是您能站在二皇子這邊，想必定是如虎添翼……”
林彥皺眉，“你今日來，是給二皇子做說客？”
林楚楚聳肩承認，“不瞞父親，女兒已經跟二皇子達成合作，輔佐二皇子登位。正如父親所說，二皇子有愛民之心，在女兒看來，他是皇室中唯一一個不會讓晟朝跟匈奴和談之人，只有跟他合作，女兒才不會被送去匈奴和親……”
聽完林楚楚的話，林彥沈默良久。
他不得不承認，林楚楚說的有理。
如果他要阻止楚楚去和親，那讚成和親的皇上和太子都得下馬，若是二皇子答應不與匈奴和談，以二皇子秉性，加上他的輔佐，繼承大統倒也不是不行……
林楚楚沒打擾林彥的思緒，站在一旁靜靜等待林彥的回答。
半晌後，林彥終於做了決定，“我可以跟二皇子合作。但我想先聽聽你們的計劃。”
距離陸家謀反不過八日，如此短的時間，面對籌謀多年的陸家，他們的計劃究竟是什麽？能否做到萬無一失？
林楚楚也不再隱瞞，將昨日他們幾人在金玉坊商量的對策一一告知林彥。
林彥眼中藏不住的驚訝，他沒想到除了楚楚，就連忠勇侯府，文將軍也牽扯進來。
在仔細聽完林楚楚他們的對策後，林彥稍微放下心來。以他來看，這確實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最穩妥的決策了。
“那便告知二皇子，我願助他一臂之力。”
林楚楚眼神一亮，福身行禮，“多謝父親。”
既然已經決定加入二皇子陣營，林彥也提出自己的見解。
“以我對陸家的了解，若是想讓他們在八日後按原計劃舉兵謀反，得先讓他們知道，我已經死了，他們才不會有後顧之憂。”
“父親的意思是？”
“昭告天下，林彥傷重不治，於今日歸天。”
林楚楚恍悟，她父親是想假死來引蛇出洞。
“是。女兒明白，這便下去安排。”
*
很快，林彥傷重不治的消息傳遍長安，丞相府上也掛起白幡。
唯有林彥身邊親近的幾個人，蘇氏、南山還有林楚楚知道林彥假死的真相。
林彥病逝的消息傳到朝堂，近日身體越發虛弱無力的皇上聞言急火攻心，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朝後倒在龍椅上不省人事。
朝堂之中一片混亂。
“皇上？！”
“叫太醫！”
“快叫太醫！”
太監將皇上送到寢宮，太醫匆匆趕來，將手指搭在皇上的脈搏上聽了聽，眉頭一皺，然後從醫箱中取出銀針，在皇上的十個手指末端分別紮上一根銀針。
皇後和太子守在皇上床前。
皇後臉上焦急不已。
“張禦醫，皇上龍體怎麽樣？怎會突然吐血暈厥？”
張禦醫也十分疑惑，“回娘娘的話，微臣探皇上脈搏，發現皇上身體並無異樣。或許是皇上近日疲勞過度，加上驟聞林相逝世的消息一時難以接受，急火攻心才會口吐鮮血。微臣已用銀針紮其十宣穴，想必皇上很快便能醒來……”
話音剛落，皇上睜開眼睛，悠悠轉醒。
皇後驚喜地撲到皇上跟前，“皇上，您可算醒了！嚇死臣妾了……”
皇上嘶啞著聲音說道：“朕這是怎麽了？”
皇後將太醫剛剛的那番說辭告訴了皇上，然後心疼的勸阻道：“皇上，政務再重要，也比不上您的龍體。您健康長安，晟朝才有以後，還望皇上多保重……”
皇上想起身，卻覺得手腳無力，強撐之下，差點掉下龍床。
皇後和太子眼疾手快，扶住皇上的身子，將他扶回床上，半躺在床頭。
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皇上都氣喘籲籲。
待喘息聲平覆，皇上讓李公公把京兆尹府尹叫來。
皇後雖不讚同皇上身體如此虛弱還要處理公務，卻又拗不過皇上，嘆了口氣陪在皇上身邊服侍。
京兆尹府尹很快進來，跪在地上，“微臣叩見皇上。”
“包大人，朕讓你查的，刺殺林相的兇手，可有眉目了？”
包大人用手擦了擦額角的汗，“回……回皇上，林相被刺那日，臣帶人前去時，地上的屍體已被人清理幹凈，只剩打鬥後的鮮血……暫時，暫時還未查到到底是何人作為……”
“廢……廢物……咳咳……”皇上啞著聲音罵道。
包大人連忙磕頭認錯，“微臣無能，請皇上恕罪……”
皇後連忙端上一盞茶水遞給皇上，又替他撫平胸口，“皇上息怒，先喝口水潤潤喉……您本就龍體欠安，萬不可再生氣……”
皇上接過水喝了一口，才覺得胸中郁氣舒了些。
“包大人，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還查不多刺殺林相的兇手，這個京兆尹府尹，你也別做了……”
“是，是，微臣遵命……”
一連幾日，京兆尹都在長安城中大肆搜捕刺殺林相的兇手。林相去世，兇手還在長安城中，一時間長安百姓人心惶惶。
*
陸府。陸太師書房。
陸文忠對陸太師說道：“父親，這幾日朝中大臣皆去丞相府吊唁，兒子也去打探了一番。林彥新封的側夫人蘇氏和長女林楚楚以及他的妾室兒女，均跪在棺槨前守靈，臉上垂淚，悲傷不已，看上去不似作假……林彥應當真的死了……”
陸太師眼眸幽深，“皇宮中也傳來消息，那日皇上吐血昏迷後，這幾日一直纏綿床榻，無法下床。既然林彥已死，那我們的計劃便照常進行……”
“告訴劉將軍，兩日後，按計劃行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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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日休養，林彥已能起身下床。林楚楚來時，他正坐在書案前看書。
幾日前，他已讓人放出消息，說他因刺殺受傷病重。
皇上聽聞後大驚，命太醫來給他診治，又發了好大一通火，光天化日、天子腳下，竟有人敢行刺朝廷命官？他責問京兆尹府尹，讓他必定嚴查兇手。
林楚楚將一瓶由風雨樓研制、可以偽裝傷重的靈藥給了林彥，吃下此藥後，即便是禦醫也察覺不到本來的脈象，只會覺得傷重難醫。
果然，太醫給林彥把脈後直搖頭。他回宮向皇上覆命，說林相臟器受損，脈象紊亂，能不能熬過去，便看天意了！
聞言，朝中震動。
誰都沒想到，權傾朝野的林相，竟會傷重到如此地步！
朝中跟林彥交好的眾臣皆來探望，都被臥榻昏睡的林彥騙了過去，出門時都是一臉凝重，惋惜搖頭。
陸家暗探將林彥臥床不醒的消息稟告給陸文忠，陸文忠高興說道：“父親，太好了！簡直是天助我也！看來林彥這次是沒有翻身之地了……”
那日殺手回來覆命，說林彥被流星仙子帶人救下，刺殺任務失敗。陸文忠聽聞一巴掌甩在殺手頭子臉上，呵斥他無用。
林彥不死，他們無法安心。
就在陸文忠準備安排二次刺殺時，從丞相府傳出消息，林彥遇刺重傷生命垂危。
更出乎他所料的是，林彥身體如此不爭氣，竟連太醫都無藥可救，真是天助他們陸家！
陸太師嘴角也微微上揚，“等林彥一死，我們便行動。”
林彥聽到林楚楚的腳步聲，放下手中的書籍，“楚楚？你怎麽來了？”
如今在外人看來他重病昏睡在床，朝中公務自然也不會送到他這裏來。他入朝為官多年，還是頭一回如此清閑，在房中喝喝茶，曬曬太陽，看看閑書，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不過楚楚今日怎有空過來？林彥心中納悶。
自從他被送回府那日林楚楚來過主院，這幾日再未踏足。他自知因多年忽視，楚楚與他關系疏遠，不願與他親近，他也能理解。他不求能與楚楚重歸於好，當一對父慈女孝的父女，只求她平安就好。
林楚楚問候道：“父親身體可好些了？”
林彥摸摸腹部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好多了。”
林楚楚嘴上說著“那女兒便放心了”，臉上卻毫無擔心之意。
表面功夫做完，林楚楚直奔主題，“今日女兒前來，是有要事與父親相商。”
“你說。”
“女兒查到，陸家私兵已進入長安城，隱於市井，八日後將起兵謀反。”
林彥瞳孔一震，“此話當真？”
“當真。”
林彥面色凝重，心下思索，陸家這麽快就要行動了？這麽短的時間內，他該怎樣部署，才能打陸家個措手不及？
林楚楚眼眸一轉，試探道：“父親覺得二皇子如何？”
林彥正在思索對策，被林楚楚的話打斷思緒。他雖不解林楚楚為何這樣問，但還是回答，“二皇子文治武功在皇子中皆屬上乘，秉性溫良謙恭，有為民之心……”
林彥突然話音一頓，他看著林楚楚，眼神銳利，“楚楚，你的意思是？”
林楚楚正色道：“父親，您最是清楚，皇上非明君，太子和三皇子也無儲君之德。此次就算利用陸家謀反，將皇上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可誰來繼承大統，誰能帶領晟朝走出危機，您有想過嗎？”
“據女兒所知，二皇子對那個位置有意，若是您能站在二皇子這邊，想必定是如虎添翼……”
林彥皺眉，“你今日來，是給二皇子做說客？”
林楚楚聳肩承認，“不瞞父親，女兒已經跟二皇子達成合作，輔佐二皇子登位。正如父親所說，二皇子有愛民之心，在女兒看來，他是皇室中唯一一個不會讓晟朝跟匈奴和談之人，只有跟他合作，女兒才不會被送去匈奴和親……”
聽完林楚楚的話，林彥沈默良久。
他不得不承認，林楚楚說的有理。
如果他要阻止楚楚去和親，那讚成和親的皇上和太子都得下馬，若是二皇子答應不與匈奴和談，以二皇子秉性，加上他的輔佐，繼承大統倒也不是不行……
林楚楚沒打擾林彥的思緒，站在一旁靜靜等待林彥的回答。
半晌後，林彥終於做了決定，“我可以跟二皇子合作。但我想先聽聽你們的計劃。”
距離陸家謀反不過八日，如此短的時間，面對籌謀多年的陸家，他們的計劃究竟是什麽？能否做到萬無一失？
林楚楚也不再隱瞞，將昨日他們幾人在金玉坊商量的對策一一告知林彥。
林彥眼中藏不住的驚訝，他沒想到除了楚楚，就連忠勇侯府，文將軍也牽扯進來。
在仔細聽完林楚楚他們的對策後，林彥稍微放下心來。以他來看，這確實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最穩妥的決策了。
“那便告知二皇子，我願助他一臂之力。”
林楚楚眼神一亮，福身行禮，“多謝父親。”
既然已經決定加入二皇子陣營，林彥也提出自己的見解。
“以我對陸家的了解，若是想讓他們在八日後按原計劃舉兵謀反，得先讓他們知道，我已經死了，他們才不會有後顧之憂。”
“父親的意思是？”
“昭告天下，林彥傷重不治，於今日歸天。”
林楚楚恍悟，她父親是想假死來引蛇出洞。
“是。女兒明白，這便下去安排。”
*
很快，林彥傷重不治的消息傳遍長安，丞相府上也掛起白幡。
唯有林彥身邊親近的幾個人，蘇氏、南山還有林楚楚知道林彥假死的真相。
林彥病逝的消息傳到朝堂，近日身體越發虛弱無力的皇上聞言急火攻心，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朝後倒在龍椅上不省人事。
朝堂之中一片混亂。
“皇上？！”
“叫太醫！”
“快叫太醫！”
太監將皇上送到寢宮，太醫匆匆趕來，將手指搭在皇上的脈搏上聽了聽，眉頭一皺，然後從醫箱中取出銀針，在皇上的十個手指末端分別紮上一根銀針。
皇後和太子守在皇上床前。
皇後臉上焦急不已。
“張禦醫，皇上龍體怎麽樣？怎會突然吐血暈厥？”
張禦醫也十分疑惑，“回娘娘的話，微臣探皇上脈搏，發現皇上身體並無異樣。或許是皇上近日疲勞過度，加上驟聞林相逝世的消息一時難以接受，急火攻心才會口吐鮮血。微臣已用銀針紮其十宣穴，想必皇上很快便能醒來……”
話音剛落，皇上睜開眼睛，悠悠轉醒。
皇後驚喜地撲到皇上跟前，“皇上，您可算醒了！嚇死臣妾了……”
皇上嘶啞著聲音說道：“朕這是怎麽了？”
皇後將太醫剛剛的那番說辭告訴了皇上，然後心疼的勸阻道：“皇上，政務再重要，也比不上您的龍體。您健康長安，晟朝才有以後，還望皇上多保重……”
皇上想起身，卻覺得手腳無力，強撐之下，差點掉下龍床。
皇後和太子眼疾手快，扶住皇上的身子，將他扶回床上，半躺在床頭。
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皇上都氣喘籲籲。
待喘息聲平覆，皇上讓李公公把京兆尹府尹叫來。
皇後雖不讚同皇上身體如此虛弱還要處理公務，卻又拗不過皇上，嘆了口氣陪在皇上身邊服侍。
京兆尹府尹很快進來，跪在地上，“微臣叩見皇上。”
“包大人，朕讓你查的，刺殺林相的兇手，可有眉目了？”
包大人用手擦了擦額角的汗，“回……回皇上，林相被刺那日，臣帶人前去時，地上的屍體已被人清理幹凈，只剩打鬥後的鮮血……暫時，暫時還未查到到底是何人作為……”
“廢……廢物……咳咳……”皇上啞著聲音罵道。
包大人連忙磕頭認錯，“微臣無能，請皇上恕罪……”
皇後連忙端上一盞茶水遞給皇上，又替他撫平胸口，“皇上息怒，先喝口水潤潤喉……您本就龍體欠安，萬不可再生氣……”
皇上接過水喝了一口，才覺得胸中郁氣舒了些。
“包大人，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還查不多刺殺林相的兇手，這個京兆尹府尹，你也別做了……”
“是，是，微臣遵命……”
一連幾日，京兆尹都在長安城中大肆搜捕刺殺林相的兇手。林相去世，兇手還在長安城中，一時間長安百姓人心惶惶。
*
陸府。陸太師書房。
陸文忠對陸太師說道：“父親，這幾日朝中大臣皆去丞相府吊唁，兒子也去打探了一番。林彥新封的側夫人蘇氏和長女林楚楚以及他的妾室兒女，均跪在棺槨前守靈，臉上垂淚，悲傷不已，看上去不似作假……林彥應當真的死了……”
陸太師眼眸幽深，“皇宮中也傳來消息，那日皇上吐血昏迷後，這幾日一直纏綿床榻，無法下床。既然林彥已死，那我們的計劃便照常進行……”
“告訴劉將軍，兩日後，按計劃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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