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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對你,發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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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對你,發自真心……

顧遇水一直在昏迷, 我衣不解帶地在床前照顧了一天一夜,除了擔憂之外,也是不完全相信聞腸的話。

搞不好還是顧遇水和聞腸聯合起來騙我玩呢?畢竟我經常被這家夥騙, 就為了看我笑話。

阿土也說聞腸有時候說話真假不辨,水兒不會一直這樣的,讓我放寬心。

第二日早晨, 床上的顧遇水動了動眼皮,我緊張地看著他。在我的期盼中, 少年緩緩睜開了眼睛, 露出那雙黑沈沈的眼眸。

他看著床帳, 目光渙散了一會兒,察覺到手被我握著,便轉動眼珠,朝著我看了過來。

“大哥, 你還好嗎?餓了嗎?還是想起床走走?”

掌心裏的手像泥鰍一樣抽走,顧遇水的眼裏有著警惕,他從床上坐起來, 捂著腦袋思考。

我也沒有打擾他,帶著一種見招拆招的打算等待著,可我對他的懷疑已經少了幾分。

因為從他看我的眼神, 以及不想牽手的態度來看,是十分陌生的。

曾經他在金尾島裝過一次失憶, 但他那時並不抗拒和我接觸, 行動上還是親昵的,哪裏像現在這樣,好像我是什麽臟東西。

“餓。”

顧遇水說出了第一句話,就一個字, 也不帶什麽命令口吻,只是陳述他的狀態。

“我去給你做飯!”

“慢著,衣服。”

他說話還是有條理的,看起來並不是那種古早文裏變成五六歲智商的樣子,像是失憶?

失憶梗雖遲但到嗎,好老土,我要陰暗爬行了!

說好的要把小命交給我,結果給自己搞了個格式更新,恢覆出廠設置了是吧!

聞腸說他變成傻子,這眼神看著可沒那麽單純,也不像他爹那樣會裸奔,還知道要衣服。

把他的衣服和首飾都送來,顧遇水看我還沒出門,用眼神質疑地看著,我試探地問:“會穿嗎?”

他遲疑了片刻,右手擡起來,我大意了,沒想到他會揪起我的衣襟,便被扯到他面前,上半身趴伏在床沿,被迫擡頭看他。

這種不溫柔的對待方式,真是太久違了,不,我才沒有懷念,也不是M!

“你是我什麽人。”眼前的顧遇水扯起冷笑,輕慢的神色透著高高在上。

“夫妻!你娘子!你老婆!你要把小命交給我的愛人!”

“……”

高傲的神色隨著我的這句夫妻而瓦解,他鎖緊眉頭,臉上有懷疑,卻還是先松開了我的衣襟。

“怎麽證明。”他的冷漠減輕了幾分,看著有所懷疑。

如果不是他的表情太過逼真,我大概會覺得他又在演,騙我主動和他親熱。

“……這,我,我倆沒有婚書啊。因為不在乎這些,但是在碧山村,有你爺奶主持,我們是辦了婚宴酒的,村裏的人都來了。”

“爺爺、奶奶?”

“不是吧,都忘了?”

聽到關鍵詞的碧山村和爺爺奶奶,顧遇水也沒有什麽反應,一丁點微表情都沒有,這回我是真的相信他記憶出問題了。

“怎麽證明。”他再次詢問。

難不成要我指出他的敏感地方?這種事情只有夫妻才清楚吧。

我豁出去了,攬著他吻上去,顧遇水被親了片刻,他呼吸急促地推開我,大概是發現身體對我有反應。

他的疑慮完全打消,可對我還是不太信任,只道,“我很餓,要吃飯。”

他餓著肚子,開始不耐煩,將我驅趕出房間,讓我去做飯,自己穿衣梳頭。

我本來想觀察他還有沒有基本的生活能力,但他不喜歡我留在這裏看他換衣服。

別院是有個小竈臺,但我們煮飯用餐都是去聞腸的主屋那邊。被他趕走後,我就跑去找聞腸。

屋主人在賴床,也懶得搭理我,倒是溫柔的阿土出來了。

我將顧遇水的情況講了一遍,阿土安慰地說:“先別急,水兒餓了,就先做飯給他吃,餓肚子會心情不好的。”

被他三言兩語寬慰,我點點頭,去了竈房生火做飯,阿土也來幫忙。

兩個人做飯要快很多,這邊鍋裏的飯燒好,幾道小菜也炒出來了。阿土先是準備了一份送去房裏給聞腸,又對我講道。

“逢山,你去叫水兒,免得他找錯路。”

對方如果記憶沒了,就算主屋和別院只隔百米,也是有可能走錯的。

將圍兜丟下,我趕緊跑去找人。

顧遇水一個人站在別院裏,不知道在想什麽,但是背影看起來竟然給人孤單的感覺。

“少主。”

他沒有反應,衣服穿得整齊,說明生活能力是有的,但他耳朵上的耳環沒有了,只有上面的耳洞。

等到我走過去拉他的袖子,顧遇水回過神,這次他沒有抵觸我的接觸,“你為什麽叫我少主,又叫我大哥,我到底是誰。”

“我對你的稱呼很多。老板、少爺、老大,叫的都是你。而你的本名是顧遇水,我叫柳逢山。”

我去屋中找來紙筆,給他寫上我倆的名字,他能看懂字,這就不是傻子的情況,只是忘光了那些過往經歷,但性格底色似乎還在。

“我倆的名字,很般配。”他看著字,揚起眉梢,像是在挖苦。

“你是天明神教教主顧驚人的兒子,有個同母異父的姐姐顧鐘情,你自小跟著爺爺奶奶,你還有個好朋友叫李蒼穹。”

“是麽。”

比我想的還要反應冷淡,好冷啊,還不如他平常氣急敗壞地罵人呢。

“你說是我妻子,你喜歡我麽。”

“當然了,我對你,發自真心。”

白紙一樣的少年就專註地盯著我的眼睛,好似想找出撒謊的痕跡,他大概是沒能找到,還嘆了口氣。

“總覺得,發自真心好像聽過。”

“……”我以前這麽忽悠過他,是不是記憶在亂竄。

“你不是餓了麽,我們先去吃飯,有什麽事情我都慢慢講給你聽。”

“……嗯。”

我轉身給他引路,顧遇水意興闌珊地跟在我身後。我回頭看他,他望著我,“怎麽?”

“牽手嗎?”我詢問道。

“你好粘人。”他給出評價。

“……”

我以為這是拒絕,失落地繼續走,他卻跟了上來,將我的手握住。

失憶了還這麽會玩弄人心啊!狗東西!

顧遇水見到了阿土,他對對方的初印象似乎比對我好一些,畢竟那樣溫柔的一雙眼睛,的確看著很舒適。

阿土沒有濃烈的欲望,這使得他氣質幹凈,會讓人覺得跟他在一起,不會被傷害。

顧遇水挨著阿土那邊坐,我倒是成了多餘的。不過我並沒有不高興,反而是安心了點,至少還有人現在能讓他感到安全。

我以為有阿土能穩住他就算不錯,但顧遇水的右手忽然痙攣,沒拿穩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少年神色難看地打翻自己的碗,捂著腦袋滾在了地上,我和阿土連忙去攙扶。

“我去請聞腸過來,逢山你先看著。”

阿土快步離開,顧遇水看起來很疼,臉色都白了,他揪著我的裙角,想往我懷裏鉆。

我將他摟緊,一遍遍地安撫,“哪裏疼?你師父馬上來了,大哥你再堅持一下。”

他說不出話,合不攏的嘴裏流出唾液,我來不及找手絹,就用幹凈的袖子給他擦,但是擦了又有。

淌了幾次口水,他胸口起伏,噴出一口血來,我似乎在血塊中看到了死掉的蟲子屍體。

他疼得在我懷裏弓背蜷縮,我心急如焚地將他扶起來,想著用內力給他體內混亂的真氣給調理一下,再不濟,也能把他身體中的毒素再逼出來一點。

顧遇水能把自己糟蹋成這樣子,那就一定不是普通的毒,昨天聞腸紮那幾針遠遠不夠。

只剩一層明月神功,我也好好運用起來了,奈何能力有限,只逼得他吐出幾口毒血。

聞腸姍姍來遲,肩頭的衣裳還滑落下去,身後的阿土給她提了一提,遮擋住肩膀。

我將顧遇水抱到幹凈的地上,聞腸把過脈,又扯著對方的舌頭看了兩眼,還把地上的血塊碾碎查看。

她從阿土的手中接過一卷銀針,先是給顧遇水紮了幾處筋脈,緩解對方突如其來的劇痛和顫抖。

顧遇水在我懷裏漸漸平靜下來,聞腸說道:“他今天醒來是什麽情況?”

我把他醒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

聞腸笑道,“我昨天去毒窟裏找他,他完全就是個傻子的樣子,被野兔嚇到樹上不敢下來。要不是敲暈他,都帶不回來。看來這些毒素攻擊他的腦子,並不是讓他單純變傻,而是讓他混亂,今天他沒傻,卻沒有一點記憶。”

“聞前輩,他會好起來嗎?”

“我試試,一個月治不好,你帶他去找雲覆雨。畢竟我是負責害人的,治病救人得找藥仙才是。”

我不由地擔心:“一個月治不好,不會耽誤他的病情嗎?”

“反正都成這樣了,最後讓雲覆雨兜底不就行了。再說了,用毒方面,我說第二,雲覆雨都不敢稱第一。”

“……”

我似乎沒得選擇,不過這些毒的確是聞腸更熟悉,那就先治一個月吧。

我背著顧遇水回了房間,將他安頓好以後,我又去找聞腸仔細了解情況,然後得到了更為確切的答案。

顧遇水的毒是神經毒素,所以把腦子搞到了,再加上吃了太多毒蟲,還用自己做培養皿,所以會吐出蟲也不奇怪。

在這段期間,他可能會一直產生變化,昨天是傻子,今天是失憶,後續可能恢覆記憶,也可以繼續錯亂。

竟然有種開盲盒的刺激感了。

給顧遇水擦幹凈身體,換下衣裳洗了晾曬,做完所有瑣事,沒事做的我就把穴位圖拿出來,守在床邊看書。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屁股坐麻了,起身想繞著屋子走走,忽的,腰帶被勾住。

輕微的停頓感讓我回身查看,床上的人側躺著,清澈又帶著膽怯的黑眼珠望著我,多麽純真無辜,一點壞心眼也瞧不出來。

不知道顧遇水醒了多久,他的手指勾繞著我的腰帶,想來是玩了一會兒了。

“少爺?”

我附身靠近,他瑟縮在被子中,松開了我的腰帶,怯生生地眨眼睛,“你叫柳逢山,對吧。”

他沒有早上那麽冷淡了,有了些人氣兒。

我想了一會兒,比起灌輸那麽多東西給他,不如就強調姓名和關系。

他指著我,“所以,我喜歡你?”

“對。”

顧遇水臉上泛起靦腆的笑容,他從被子裏爬起來,手指尖隔空指著我的心口,“那你也很喜歡我嗎?”

我沒料到他還會這樣確認,心口像是被抽了一下。腦子出問題後,他一直在反覆詢問喜不喜歡。

眼前的顧遇水變得很天真,好像很容易相信人,與他平日的樣子不同。

我嘗試著張開懷抱,他沒有遲疑地就朝著我撲過來,將我抱了個滿懷。

我將臉埋進他的胸口,“我很喜歡你。”

“可是我不信。”

聽到他這句話,我還以為他恢覆了,震驚地擡頭看過去,卻發現顧遇水流著兩行清淚,控制不住地那樣說著。

他茫然地看著我,將我抱著,先前的溫馨被他的滿心猜疑給攪亂。

顧遇水開始止不住地哭,抽抽噎噎地講:“我不能信你……我嗚嗚……你肯定在騙我玩。”

“我沒有騙你,我是真心的。”我試圖給自己辯解。

顧遇水趴在我的膝蓋上抽泣,又不信我的話,但又不讓我走開,就賴在這裏哭哭啼啼,好像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辦,看起來比我還難受。

我想到自己和阿土的交流,心底平靜下來。我不能刺激他,要穩住,寸步不離地陪著就好,等待著他哭夠,哭到肚子咕咕叫。

“餓了嗎?”我撫摸著他的背脊,輕輕問道。

顧遇水紅著眼睛,勾著我的手指,“好餓。”

“那你起來,我們去做飯,好不好?”

“……嗯。”

哄著他穿了衣服,我拉著他去了竈房,雖然是腦子亂了,但看到炊具這些,他的身體記憶自動覆蘇。

顧遇水乖乖地幫忙切了菜,我沒敢做太油膩的菜,大部分是燉煮的,他狼吞虎咽地吃了,還對著我展示空碗。

我在想,如果童年沒有經歷太多,他是不是就這樣單純。等等,顧遇水以前看我,是不是就像我現在看他這樣?

傍晚時,聞腸過來給他紮針,還灌了一碗湯藥。顧遇水喝得肚皮脹鼓鼓,還讓我聽他肚子裏的水聲,看起來又開心了。

他的情緒化特別明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哭起來,但只要我及時發現,基本上都能哄好。

夜裏燒了水給他洗澡,他一開始有些扭捏,我把東西都放下,準備出去了,他又拉著我的袖子不讓走。

最後還是我留下給他洗澡,顧遇水像個大狗那樣趴在浴桶邊緣。將他洗好的長發給包裹起來,我拿起木瓢給他後背澆水。

“真舒服啊。”他發出舒適的聲音。

“你可別睡著哦,老大。”

“呃……不會的。”

嘴巴上是這麽說的,但他的聲音聽起來昏昏欲睡,我不得已,捏捏他的臉,“醒醒,不能睡。”

顧遇水被拍醒,他擡起濕漉漉的雙手攬過我的脖頸,“困了,柳逢山,快點洗好不好。”

“好,馬上就可以了。”

給他擦幹頭發送回房間,我自己也潦草洗過後,確實也覺得累了。

這真的不是來磨煉我的嘛!

還想著是不是要分開睡,顧遇水就讓開一塊地方,拍著枕頭期待地看著我。

看他現在這樣,也是做不起來的,於是我爬上床,他馬上貼過來。

“睡吧,大哥,我在這裏。”

“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沒有啊。”

“我吃藥也紮針,我會好起來的。你別丟下我。”

“不會的。”

“如果我永遠也好不了了呢?”

“那我就永遠陪著這樣的你。”

“你騙我,你肯定會跑的,嗚嗚嗚。”

又變成大哭包了,哭得我脖子都濕了。我拍拍他的背,只覺得小嬌夫可能也是一種情趣吧。

……

昨夜還是溫馨相依,今早就被顧遇水一腳踹腚滾下床,我這跌宕起伏的日子啊!

我揉著屁股,擡頭看著一臉陰鷙從床上坐起來的少年,他嫌棄的表情太眼熟了。

可是他恢覆了,不會這樣對我。

“好大的狗膽子,都敢爬主人的床了。”

這口吻,這脾氣,這神色,我腦子急速轉動,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自己,“我是誰?”

“你是我的狗,柳逢山。”

“只是這樣?”

“不然呢,你搶我明月神功,還喝了我的毒血,不想死就好好給我做狗,居然敢覬覦老子了。”

“……”

啊,記憶是回來了,但沒回來完。而且搞不好到了下午或者明天,他這記憶又出問題。

我默默地往外面走了幾步,顧遇水看我想跑,他跳下床來抓,發現自己的伸手遲緩了許多,而我卻如活魚入水那般靈巧迅捷。

我一邊閃躲一邊說:“少爺你醒醒吧,早就變天了,你都是我的狗了!抱著我的大腿不準我拋棄你,還想把狗命交給我!昨晚還哭哭啼啼的!”

“……放屁!我看你是想死。”

中著毒的顧遇水多有不便,但我又輕功了得,他抓了兩圈都沒抓到,而我對他說的話越來越多。

“都說了,你失憶了,忘記了很多事情。你看看我們是在清流阿婆隱居的山裏嗎?這裏是毒窟嶺啊!我倆過來是因為你要找聞腸制毒。”

隨著我說得越多,他的表情就越覆雜,大概是沒想到他那麽多的秘密,我居然全部都知道了。

這種他活在第一集,而我已經看到大結局的感覺也蠻爽的。

顧遇水不追了,因為聰慧如他,發現我只是躲,但並不離開。

這人捂著心口說疼,看他那個假裝的樣子,我就知道是故意的,可我還是抵不住對他的在意,靠近了。

“老大?”

“抓到了。”

他緊緊扣住我的手腕,原本還想賞我一腳,可觸及到我的眼神,少年眸光閃動,提起的腿就僵硬住,怎麽也踹不出來。

我關切地問他,“哪裏疼?是像昨天那樣嗎?會想吐血嗎?要不要坐著休息會?”

顧遇水不自在地握住我的手,想甩開,又下意識地握緊,他冷笑道,“演技這麽好,裝得我都以為,你真的在意我的死活。”

是的,我以前可會對他演戲了,發的誓言也有一籮筐,只不過他從來不信,但他愛看我發誓。

“我當然在乎你的生死,不然你死了,我真去找李公子?”

“……你認識李蒼穹?”他楞住了。

“你的記憶是不是只更新到我倆還沒下山的時候?”

“我讓你學功夫,把基礎打牢,下個月下山。”

我沒說話,只是找出一枚梅花鏢,看都不看就朝著樹上打去。被截斷的樹葉從枝頭飄落,然後落入我的掌心,完好無缺,並沒有被暗器傷到葉脈。

“不僅僅是輕功,暗器也練成,撒毒粉也不會弄暈自己,點穴也練得很好了。這些,你都督促我完成了。”

顧遇水就算再不想承認,都必須面對現實,他的確失去了記憶,腦子出問題了。

“我為什麽失憶。”

“因為你戀愛腦發作,你記得昨天的事嗎?你昨天很乖。”

“……”

“看來昨天你也不記得,還得紮針吃藥。”

“休想害我。”

“誰害你了,不都是你自找的。明明是你太喜歡我了,想煉出情人毒,現在搞成這樣。”

顧遇水又沈默了,他略微一想,發現這的確符合他的人設。但他沒有那些記憶,就怎麽也無法對我示弱。

我順勢抱住他,顧遇水又僵硬住,想推開,可搭在我肩頭的手沒能這麽做,在這種糾結中將我抱著。

“老大別擔心,聞腸治不好你,等過陣子我們就去找雲覆雨。姐姐一定有辦法,就算明天你又忘記了,我都會在你身邊,一遍遍提醒你的,我哪裏也不去,就在你身邊。”

“……花言巧語。”

“那你推開我?”

“是你自己倒貼上來的。”

“你不喜歡就算了,我又不是你,才不會強迫人。”

說著我就放開他,顧遇水又明顯不爽了,可他忍著沒過來。

我準備回房換衣服,他忍不住了,三兩步過來從我背後將我抱住。

“現在是你倒貼哦!”

“閉嘴,如果不抱,我好像更不舒服。”

“那你,要不要親親呢?”

“我經常親你?”

“嗯,求歡也很厲害。”

“我……什麽時候喜歡你的?”

“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問過你,可那時你也沒回答,我倆就岔開話題了。”

顧遇水將我摟在懷中,思忖著,笑著給出一個答案。

“大概是往後的相處中,發現你很好。我這樣的人,從不會錯過好東西。”

“……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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