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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這是我能知道的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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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這是我能知道的秘密嗎!……

在樂城找到一家很好吃的烤鴨店, 小店並不在主幹道,而是在小巷中。跟著他去店內吃,由於我倆是堂食, 就不需要在門口排隊了。

不管老百姓是買一整只烤鴨,還是一條腿,或者僅僅是兩個翅膀, 老板都不會不耐煩,態度非常熱情。

除了味道好, 做人很好也是吸引回頭客的原因之一吧。

店內充斥著烤鴨的香味, 桌椅很幹凈, 沒有積累油垢。後門與前門都打開,空氣對流,夏天的穿堂風一過,能感覺到特別涼快。先是端來兩碗冰糖水, 裏面還有削碎的梨子與山楂、葡萄幹。

我一邊喝著一邊點了一整只蜜汁烤鴨,還搭配著一些菜。

沒過一會兒,廚子就端著烤鴨上桌。

大廚本想給這只鴨子的肉切下來, 顧遇水大手一揮,自己拿起了小刀。

我心領神會,說道:“師傅, 我們自己削鴨肉!”

“行,削不好的話就叫我。”

可能是覺得我倆圖新鮮, 廚子就放手站在一旁, 然而,他沒想到顧遇水削肉的技術很高超,一時間看楞了。

將完整的鴨腿和鴨翅給我擺在了盤中,顧遇水把鴨肉片得整整齊齊, 每一片厚薄程度肉眼看著差不多。

廚子的表情變化很明顯,看到最後不由得讚嘆,都快以為顧遇水是哪家酒樓的臥底來刺探行情的。

夾起一塊鴨肉蘸醬吃進嘴,我露出滿足地笑容,“哇,這就是快樂麽~”

顧遇水把鴨子分解完了,他拿過廚子送來的汗巾擦擦手,自己也嘗了幾塊,露出還行的表情。

廚子被他的刀工折服,謹慎地問:“客官有何指教?這味道可還滿意?”

小惡鬼的眼神給到我,這會兒我已經用卷餅包著小菜和鴨肉往嘴裏塞了,沒空搭話,我只是拼命點頭,豎起大拇指。

顧遇水說道:“她喜歡就好,你忙去吧。”

看我吃這麽香,廚子覺得自己的手藝得到了肯定,這才安心地去了後廚。

“老大,你以後真的不打算開個飯館嗎?不過你開個藥房也行,哇,感覺你根本不會餓死,多學點本領確實很好。”

可能這家夥以後穿越到我的世界,也能混得不錯,說不定拾荒都撿得比別人多。

顧遇水放下筷子,就這麽托腮看我吃得滿嘴流油,“是啊,跟著老大混,不會餓死你的。”

“只會被別人追殺。”

“……”

刺他一句,就看到他臉色很明顯的不爽,我包了一塊帶皮的鴨肉遞給他,“來,大哥你多吃點。”

即使用眼神剮我千百遍,他還是湊過來張嘴吃了。

“真棒,再來一個!”

像是哄小孩兒那樣,我趕緊又卷一塊,往他嘴裏塞。一口氣投餵了他三四個,小毒蟲變成小倉鼠,還挺可愛。

把五斤多的烤鴨吃完,屬實有點撐。吃飽休息一會兒,我也雙眼放空著發呆。

此時,眼底一抹幽藍劃過,呆滯的視線聚焦,我循著這光轉動眼珠子。

渙散的目光凝聚在顧遇水的耳環上,午後的斜陽從外面照射進來,陽光在珠寶中折射出的光簡直迷人心智,我甚至覺得他有了配飾以後,變得越發妖艷勾人。

顧遇水生得艷,也有冷的時刻,但他動起來的時候會讓人感覺到活潑勁兒。

李蒼穹有著少年朝氣,到底是沈穩得體的,而顧遇水多了幾分肆無忌憚,瘋勁兒邪氣也就冒出來了。

在他有所察覺之前,我將視線轉開了,不著痕跡地問,“大哥,等會去哪裏玩?”

“去樓裏看戲聽曲。”

“你這個樓,是正經的嘛。”

“當然,你想去不正經的也行,帶你見見世面。”

“好啊!”

我帶著一種好奇答應了,他馬上就帶著我去錢莊換了錢,拉著我去地下賭坊。

這處賭坊不對平民開放,甚至也是開在了一處私人宅邸,只有跑江湖的和一些名門望族知道。

簡單來講就是設立了門檻,反倒對一些人是保護,畢竟平頭百姓可消費不起,也容易家破人亡。

當然,小老百姓也有自己的娛樂,會聚在一些白天營業的正規小作坊玩耍,賭註很少,也就是玩個樂呵。

而顧遇水帶我來的這裏,是能上升到用手腳,甚至是命來做賭註的。

“有的跑江湖的會在這裏買消息,也有的人在這做交易。”

顧遇水走在前面講解,我好奇地左顧右盼,我倆手銬之間的鏈子慢慢繃直。

他看到我離他有一米遠了,擡手一拉,我順著力道撲到他身邊,少年伸手攬過我的肩頭,把我往懷裏帶。

“狗亂走,可是會被別人牽走的。”

“你都用手銬銬我了,還擔心什麽!”

“別人就不能砍斷你的手,帶你走嗎?”

“……”

他說得很有道理,這種地方我還是第一次來,於是乖乖地寸步不離地貼著他。

忽的,人群裏爆發出喝倒彩的聲音,有人賽烏龜,押註哪只烏龜跑得快。

沒想到爆冷門,最不被看好的烏龜拿到了第一。

這裏男人占多數,也有不少女人,有的是男人帶來的女伴,也有的是女性自己單幹。

比如我就看到一個袒露半邊肩頭的女人,嘴裏叼著一支煙桿,看著就很貴的桿子下吊著金線繡的荷包,應該是裝煙絲的。

有男人對她耍無賴,她抄起煙桿就猛敲對方腦袋,要不是看場子的攔住了,大概對方腦袋都得打裂開。

我收回視線,挨著身旁的少年,總覺得這種場所危險系數很大。萬一有顧遇水潛在的敵人,那可真是送貨上門。

“老大,這種地方會名門正派來嗎?”

比起我的小心,顧遇水毫不在意地在裏面瞎轉,“你是想問李蒼穹有沒有來過,對嗎。”

有這個意思,但並不是完全只問他,但我識趣地沒回答。

“他當然來過,還在賭坊大開殺戒過,哦~他還去過青樓。”

“你在趁機抹黑他嗎,老大。李公子就算來這些地方,估計也是辦事的。”

“這麽相信他。”

“因為他是個作風端正的好人。”

“哼。”

我應該是說對了,所以顧遇水無法反駁。

像這種灰色產業鏈在樂城並不少,有的甚至還找天明神教的做靠山。

逛了兩圈,有的客人看到顧遇水用手銬銬著我,眼神就會變得暧昧渾濁,但並不覺得新奇。

估計顧遇水騎著我進來,別人都覺得正常。

帶著伴侶來玩的不在少數,大部分人都揮金如土,有的春風得意,有的輸得上頭,紅了臉喊著要抵押武器和女人。

帶我走到一個盤子前,顧遇水丟了一塊金子進去,“押大小,很簡單的,要不要玩。”

我看他買了大,就說:“有內力的人是不是會操縱骰子?”

顧遇水:“不會,純屬拼運氣。搖骰子的也是個內功高手。誰耍詐,他馬上一掌劈傻對方。”

這還真是考驗我的眼力和聽力,這麽跟著顧遇水混,真能學到五花八門的知識。

想來想去,我將一顆指甲大的銀子拋到小那邊,搖骰子的一頓花手搖下來,說出那句經典的話。

“買定離手!開!”

新手總是會有幸運加持,顧遇水輸了那塊金子,但我的銀子贏了五倍。

我搞不懂規則,只是隨便丟的,這就是純好運。

“小狗狗不錯嘛。”自己輸了也不覺得懊惱,顧遇水撓撓我的下巴,語調輕揚地誇了句。

從這處房間出來,便是露天的場地,這裏有人鬥蛐蛐,還有鬥雞的,甚至有鬥人的。

如果去看鬥人擂臺,那是專門的一處場地,會給出牌子,牌上面寫了名字,你押誰就拿誰的牌。

不過賭坊這裏的規矩沒那麽殘酷,打擂臺的人一般勢均力敵,不會出現碾壓局,那樣也不精彩。

鬥士也是自願參加,不幹了給老板說就行,分賬是五五開。

聽到顧遇水講這些,我點點頭,“好像還挺人性化的,想賺快錢可以來當鬥士打擂臺。”

顧遇水輕蔑一笑,“你打輸了不幹了,老板不追究你,但下註買你的人,說不定會弄死你。”

“啊?買家自己下註,又不是鬥士摁頭買的,幹什麽找鬥士麻煩。”

“因為我花錢了,而你打輸了,就這麽簡單。”

“……”

看我覺得不可理喻,顧遇水湊到我耳邊,“穹哥當過鬥士。”

我詫異地看向他,“怎麽會,他這種背景用不著啊。”

一聽到我這麽好奇,顧遇水就不高興,可話題又是他自己牽起來的,只好悶悶地繼續說。“是為了一個結拜的兄弟,對方被操控做了鬥士,他去救人,發現人已經死了。他以身入局,三個月從底層打上去,然後把幕後老板揪出來殺了。那個老板也有著妻兒老小,一大家族也靠他養活,但穹哥一點沒心軟,切了頭拿去墳頭祭兄弟了。那年,他才十五歲。”

“……”

顧遇水口中的李蒼穹總是與我看到的有些出入,會更加的殘酷,帶著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勁,但好像也更真實鮮活,褪去了大俠的光環,有著人的貪嗔癡。

李蒼穹的這份殘酷是為了別人,而不是為了自己,他是在給好兄弟報仇。所以,這個故事我聽了並不覺得濾鏡被打碎。

“聽了這些,你是害怕,還是更喜歡了?”顧遇水觀察著我的表情,冷笑著。

我不知道顧遇水想聽到什麽答案,但選擇了講實話。

“老大,你是會讀心嗎。為朋友報仇確實很酷啊,很情深義重,我沒有害怕。”

“是啊是啊,他俠肝義膽,宅心仁厚,忍辱負重,為友覆仇,眾星捧月,天選之子。”

“……”兄弟,你的陰陽怪氣突破天際了。

“我就是討厭這種人。”

“我覺得你把他當好朋友的。”

“你知道個屁。”

“……”

傲嬌了是吧。

趕新鮮地看了賭坊後,我就覺得沒意思了,拉著顧遇水說,“我們去下個地方玩吧,好了,別不高興了!”

下一站是看戲,戲臺子搭在客棧的大堂裏,來表演的有不少班子,還有一些雜耍團隊。

看了半個時辰,顧遇水覺得沒意思了,我也聽得差點打瞌睡,他拉著我提前離開。

下午去河邊劃船,這還挺有趣的,今天租船游湖的人不少,船老板看生意好,當場舉辦一次奪繡球的比賽。

漂浮的繡球在河面上滾動,十幾艘小船朝著它劃動,漣漪卻將漂亮的球兒推得更遠。

玩著玩著,勝負欲就出來了,顧遇水解開手銬,劃船指揮道:“去搶!”

你還真是又爭又搶啊,和一群不會武功的老百姓也爭得這麽上頭。不過一想到他連嬰兒都搶,我又覺得畫風正常。

“老大,要用輕功?這算不算作弊啊。”

“老板又沒說不準,別人不學輕功,還不準我們用了?”

我信了他的話,踏過船尾,我一心想著爭奪彩球,都忘記了自己這是第一次用輕功涉水。

足尖踏過水面,身子略有下沈,我換氣拔起身體,向上躍動。

岸上的觀眾拍手叫好,在這種喝彩中,我也有點飄了,彎腰撈到繡球,又風光無限地回到了船上,無一美中不足的是我下落時不夠輕盈,砰的一下好似千斤墜。

要不是顧遇水在船頭鎮住了,我怕是能把船頭踩得翹起來。

“老大,我拿到了!”

興高采烈地舉起手中的球,將水分瀝幹,我走到船頭,蹲下來,獻寶一樣捧到顧遇水面前。

夏日下波光粼粼的湖面猶如鋪了珠光,水光在我倆之間輕晃,少年的眼神顯出一絲愕然。

沒想到我會把球獻給他,顧遇水黑沈沈的眼眸望著我,一只手從船槳上放下。

我以為他要接球,但他只是撓了撓我的下巴,眼中暈開的神色能稱得上柔軟。

“小狗狗做得很好,去找老板換獎品。”

這彩球的獎品是七日免費劃船,早知道是這個獎品,我才不搶,顧遇水倒是無所謂。

我把這蓋了章的獎品書送給了一個三口之家,“送你們了,這幾天都能來劃船。”

“謝謝姐姐!”

小孩子開心極了,還把自己的糖葫蘆送我。

我拿了糖葫蘆,和顧遇水走在街上,才咬下一顆山楂球,某人捏著我的手將糖葫蘆送到自己嘴邊,也叼走一顆。

一共六顆,我看他也吃,直接說道:“那你吃吧,我覺得有點酸。”

“不要。”

顧遇水說不要,我只好收回手自己吃,咬下又一顆後,這人的腦袋再次湊過來,把第四顆叼走。

狗是吧,喜歡搶著吃。

我把糖葫蘆含在嘴裏,拍著他的胳膊,“少爺你看!”

現場表演倉鼠,我鼓動著脹鼓鼓的腮幫子,他怔然,隨即伸出手捏在我臉頰邊。

“你說我用力一捏,你會不會吐出來?”

“嗚!人不能這麽壞啊!我會噴!會噴你一臉!”

“哈,那更要試試了。”

我嚇得趕緊嚼碎山楂,看我這哢嚓咬的樣子,他笑得暢快,並沒有捏我。

又耍人,恨不得化身豌豆射手,噴他一臉。

“大哥,明天什麽時候回天明宮?”

“下午,睡醒了再去,你著急去那牢籠一樣的地方?”

“倒也不是,你本人才是我的移動牢房。”說著,我還晃動一下手腕上的金手銬。

被揶揄了,他天真地揚起笑,手指撩開我的額發,順著我的面部滑下來,眼神卻很專註。

這一刻,好像周遭的人群都自動消失了似的,只有我能進入他的眼眸中。

“就是死了,我說不定也會化為厲鬼纏著你,吸你陽氣,讓你夜夜噩夢。”

掩去青面獠牙,惡鬼披著漂亮的人皮,蠱惑地說出這番話。

我聽了後背發涼,忍住了對他豎中指的沖動,真誠地說:“要不,一會兒我去道觀買幾張符紙給你貼一貼吧少爺。”

“為何?”

“鎮壓你的邪氣。”

“好啊,去了道觀就不準去青樓了,自己選。”

“……”

那我還是想看看煙花之地,晚上我倆直奔紙醉金迷的熱鬧青樓。

這個地方和我想象中差不多,形形色色的客人都有,布置高雅,等級分明,就連價位也很清晰,居然顯得有些正規。

我倆專程來這兒喝酒聽曲,我想到很多武俠小說和電視劇都會寫花魁,隔著中間的茶桌,我有點興奮地碰碰旁邊人的胳膊。

“這裏會不會有那種纏綿悱惻的故事發生!”

“你想要什麽故事。你那些腌臜的話本,你去夜宿那一樓,隨便推開房間,說不定就能找到。”

“不是這個啦!”

“那是什麽。”

“大俠與花魁!在外面拋頭露面的花魁,實際上很有背景,有一個為她撐腰的武林高手!”

顧遇水看著我笑,“大俠沒有,倒是有教主,這樓裏的老板娘就是上一任花魁,她和我娘關系不錯。”

沒想到還和顧驚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難怪也不怕被人鬧事,是有教主撐腰的。

提到教主,難免又想起他做護法的爹,雖說秘密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但架不住這該死的好奇心。

“老大,你爹是左護法,為什麽大家都說他死了。”

“因為確實在眾人面前自裁謝罪了,一掌打在天靈蓋上,我當時也在。我爹的嘴裏噴出好大一口血,濺了我一臉。”

“啊?”

你是拿了張無忌的劇本嗎!

我光是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都覺得很地獄。顧遇水這會兒提起來,竟然還能笑。

“然後呢?”我的心思全部收攏,都沒空去註意臺上彈琵琶唱曲的人。

手裏捏著花生殼,來回碾壓著,顧遇水與我目光對上。

“這麽好奇我的事?”

“嗯!求告訴!”

“我後來就被送走了,幾乎不在娘身邊長大,是爺爺奶奶養著的。給我爹收屍的是我娘自己,所以別人都以為他死了。”

“爹想篡位,想奪權,想把我娘囚禁了,結果還輸了。娘和右護法阻止了他,為了給教眾一個交代,娘讓爹自己體面點,自殺算了。”

“但是,爹頭蓋骨挺硬的吧,沒死成。既然天意如此,娘找來雲覆雨的師父將他救活。從那以後,爹成了瘋瘋癲癲,只認識娘的傻子,而娘成功地把他囚禁起來了,高興了就去看看他,不高興就一直關在地牢裏。知道他還活著的人,加上你也才七個。”

上一輩的人玩這麽野的麽,我已經聽得汗流浹背了,但還是控制不住的好奇。有一種越聽越上癮的感覺,明明覺得很危險的。

“哪七個人?”

“娘、姐、我、右護法、爺爺奶奶、加上你。”

“姐姐的師父呢?”

“前幾年就去世了,不然藥仙谷怎麽會只有師父和大黃。”

“也是。”

我好幾次都聽到右護法,從來沒見過,有左肯定就有右,既然知道這種秘密,感覺關系也是不一般。

“少主,右護法和你們關系很親近麽?”

“左右護法都是我娘的男人,你說有沒有關系。”

震驚之後,我又理所當然地點頭:“……不愧是教主啊。”

顧遇水又漫不經心地拋出一個瓜,“甚至,我娘和李蒼穹的爹還在一起過。”

要麽什麽都不說,一說全是陳年大瓜,快給我腦子幹冒煙。

想到那些狗血劇情,我驚訝至極,“該不會你倆真是親兄弟!所以李公子才百般縱容你!”

“那倒不是,顧鐘情是右護法的女兒,我是左護法的兒子,但不管爹是誰,娘都是顧驚人。而李蒼穹的親娘是斑斕派掌門,不過這些年江湖上一直有流言蜚語,說李蒼穹身世不清白,是李行風和顧驚人的兒子。聽著都覺得好玩~”

顧遇水把覆雜的事情講得清晰明了,我已經在腦子裏盤活了一場正邪不兩立的恨海情天文學。

上一代是虐戀啊,雖然愛而不得,但還是一別兩寬,各自組建家庭了,算是真正的頂峰相見。

我不由得吐槽:“幸好你和李公子都是男的,要是其中一個是女的,搞不好又是虐戀一場。”

“是麽。”

顧遇水聽了這話,他深深地看我一眼,不等我細究這眼神是什麽意思,他又看向戲臺。

這家夥全程都是笑瞇瞇地在講這些舊事,並不怎麽感傷自己的身世。仔細想來,顧遇水的童年蠻慘的吧。

很小就目睹爹娘相殘,親爹自殺,娘就把他送走了,跟著爺爺奶奶,然後莫名中了奇毒,又去找雲覆雨求救。

難怪聖女是作為教主的候選人,少主則是放養,因為一個爹聽話,一個叛逆。

所以小毒蟲養成這種邪門的性格也正常,果然和生長環境有關系。

顧遇水這麽狡猾,居然沒有用這慘慘的童年來和我博同情,他是不是沒意識到這樣能上分?

但凡他這會兒流露出一絲軟弱,我可能都會給他一個抱抱。

就像雪崩時,看到中毒的李蒼穹一直道歉一樣,我也會憐憫心泛濫。

可他沒有這樣,我也不可能越過桌子,大庭廣眾地去抱他,說些肉麻安慰的話,這樣會很怪異的。

於是我剝了一盤瓜子在盤中,推到他面前,露出極為溫和的表情,“少爺,吃瓜子。”

顧遇水的視線先是落在盤子裏,然後掃到我臉上,嘴皮子一碰,“你很閑?”

“……”

是我白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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