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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熱搜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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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熱搜榜第一

“曲靜意這是在虐待小孩吧?那麽冷的天讓自己一歲的多的女兒揮舞旗子。”柳書用力去想象那個畫面可惜想象不出來,“對了,那兩個孩子的名字我還不知道,寫信的時候曲靜意也沒說。”

“大的叫曲歌小的叫曲兆。”

聽到柳肆說出名字,柳書淡淡說:“這名字起的不好聽。”

“我也覺得,字少了。”柳肆點的安神香已經燒了一小節了他說:“睡吧。我陪著你,你做噩夢驚醒了,就能看著我。”

“嗯。”柳書退去外衣鞋襪躺下,柳肆就坐在床邊。

柳書很瘦瘦到骨頭外面,只有一層薄薄的肉,每次柳肆摸著她都覺得柳書隨時會被折斷。

深更半夜柳書醒了,帶著柳肆去廚房偷了點吃的把肚子填飽,柳書嘴裏嚼著東西說:“不成,這糖餅裏糖放少了沒味。”

柳肆不知道從哪搞出來一個瓷瓶,瓶子裏還有根竹子做的吸管,“嘗嘗。”

柳書嘗了一口,“奶茶。”瓷瓶裏裝的正是柳書上午做的奶茶,“來把這兩個煎蛋吃了,淡黃裏我塞了點魚肉你試試。”

柳肆怕措不及防給柳書吃肉,柳書嘗出來會吐的昏天地暗,只好先告知讓她有心理準備。

柳書看著那油膩膩的兩個煎蛋,中間的蛋黃鼓起,裏面是柳肆塞好的魚肉。

“不吃。”柳書有些反胃的移開視線,手抓過柳肆手中的瓷瓶喝了一大口奶茶,“奶茶裏有牛奶有脂肪和養分也算吃肉了。大不了我每日都喝半桶。”

喝半桶純的牛奶是不可能的,李阿照乳糖不耐受,喝半桶她豈不是要一天都蹲在茅廁裏了,腿蹲麻了都不一定能能出來,就跟那國外的皇帝似的掉茅坑裏憋死了。

柳書搖搖頭啃了一口手裏的糖餅,死法太難看了。

聽到了柳書的巧舌如簧和拒絕,柳肆還是把塞滿魚肉的煎蛋往她那推一推,“就吃一口,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天牢對付林昭。”

聽到去天牢,柳書把糖餅三下五除二的解決完,手裏的奶茶也喝完,“走吧,我現在很有力氣。”柳書不去看柳肆手裏的煎蛋。

“吃點吧,算我求求你了。”

“誰在哪?!”門外巡邏的人發現廚房有動靜,提著燈籠朝著邊過來了。

“嗚嗚~”

“小黑!”

“嗚嗚~”

巡邏的人不敢過去,她怕狼,小黑時常會去廚房偷肉吃,巡邏的人念念叨叨說:“又偷吃,明天我一定告訴蘇副將。”

柳書看著嗚嗚的柳肆,忍不住去摸他的自然卷,“哎呀,可冤枉死小黑了,還有咱在自己家搞的跟賊一樣。”

柳肆咳了一聲任由柳書去摸他的頭發,“軍裏習慣,沒來得及改。”

一聽到有人喊,他還以為直接深入敵營了。

兩人摸著黑在天上飛著去天牢,兩人的輕功都是烏桕教的,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個有烏桕輕功好的人。

柳書飛的有些累了,落在一處人家的屋頂上,柳肆迎著月光看到柳書額頭上有汗漬,熟練的掏出帕子給她擦。

“人還是要吃肉才有力氣。”柳肆邊擦邊說,柳書覺得柳肆揶揄自己沒有說話,後半程基本都是柳肆攔著柳書的腰在天上飛。

小風劃過臉頰她們倆人跟鳥一樣,時不時還能碰到幾只麻雀,到天牢大門口的時候,柳肆攔著柳書下去。

一個穿著甲胄的人像是早就等著她們來了,柳肆跟那人簡單的說了幾句,把門打開了。

柳書正要往裏走,只聽見柳肆吹了一聲哨子聲,一個人從黑暗中走來,他手裏提著一個食盒。

“我不餓。”柳書說。

柳肆接過來人手裏的食盒,“不是給你吃的,看人用的,咱們不是來探視的嗎?”

“哦,明白了。”柳書看著從黑暗中走來的人隱去,這種暗衛柳書身邊也有,自從去陌南走貨人差點死哪,她回來就在自己身邊安排了人,不光她身邊還有王襦意、花泌身邊都有。

柳肆身邊她也安排了,可出來的人她不認識應該是柳肆自己的人。

“你的人,我給你的人你沒用?”柳書打開食盒瞧了瞧,都是些上好的糕點,嘴上說不餓可手實誠拿起一塊吃了。

柳肆看了一眼門口守著的人,攔著柳書的腰進去,貼在她耳邊說:“你給的人我舍不得用。”

熱騰騰的氣息飄來柳肆身上有股香味很淡,柳書此刻聞的很清晰,“少耍花腔。”

柳肆看著柳書的耳朵紅了一點,笑著不再說下去,林昭雖是被扣實了謀反的帽子,人林家卻穩如老狗,以至於林昭所在的牢房與別人不同。

剛進去的時候林昭正摟著一個女人睡的正香,等柳書進去的時候,柳肆才命人把不相幹的人撤走。

柳書蹲在林昭床邊,林昭喝了酒毫無察覺,柳書咬了一口糕點,“這人長的不錯,就是人心忒差。”

“他長的好看你從哪看出來的?”柳肆隱隱有些吃醋。

“我記得我還給他嗑過頭來著,還罵了我。”

“等會把他弄醒,我按著他給你嗑。”

“當時嗑的多少我忘了。”

“咱照著一萬個給你嗑,把他額頭嗑出個大洞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柳書想了想,“要不套個頭,往死裏打一頓。”

“先給你嗑頭再打,頭就不用套了,套了林家也能查的出來,咱今晚就照死了打。”

柳書眸子一暗,“我能殺了他嗎?”

柳肆一怔,“暫時還不行,不過你想,可以有很多意外。”

柳書站起來笑了,“意外不用你,這麽多年了,我都能弄幾百場意外把他弄死了。只是覺得就那樣死了有些便宜他,就沒動手。你就當我開玩笑吧,我等著林家倒臺的那天,我還想著等趙安登基我好討個官來當當,不至於為了這麽個人提前把自己搭進去。”

柳肆欲言又止,“清照人的血灌血腸應該挺好吃的。”

柳書又笑了,“把人弄醒吧,打死屍不好玩,他也不叫喚的。”

柳肆找了個木盆往睡熟的林昭臉上潑水,那麽一潑下去林昭直接跳起大喊:“那個狗奴才敢潑小爺水——”

話還沒說完整,柳書薅著林昭的頭發往地上拖,牢房的地嗎都是泥土的,他身上又有水混著土,光著白凈的身子黑了大半。

“呸呸!”林昭捂著自己的頭從地上爬起來,“你他爹的不想活了敢扯——”

叫罵聲戛然而止,林昭看著眼前抱著食盒的柳書,“怎麽變人?”他想著睡著的時候懷裏不是眼前這個女人。

“你誰啊!”林昭喝了酒又被拉下床腦子正混著。

柳書擡腳照著林昭的肚子踹,“我是你奶奶!”

說完柳肆就把林昭從地上薅起來,踹了他的膝蓋窩子,按著林昭給柳書嗑頭嘴裏喊著:“還不快見過你奶奶,你這個不肖子孫。”

林昭的頭一下下柳肆用了十成十的力,嗑第一下的時候林昭差點暈過去。

“乖孫真孝順啊,可惜了你奶奶我血脈優良沒你那麽劣質的孫子,少隨便認親。”柳書站著有些累了,找了個凳子坐會,本來是帶著探視來的糕點全讓她給吃了。

柳肆看著林昭嗑了差不多一百多個頭,柳書喊停了,別真把人弄死了,血都要流到她腳邊上了。

“不會死吧。”

“不會,外面專門找了太醫看著,過些天,估計他也就出去了。”

“你扣實了帽子,只是想讓明帝起疑沒想著一招致死林家,明帝是京城裏疑心病最重的人,水婆婆來了都不一定能治好。只要明帝起了疑,林家倒臺早晚的事,可林家不能棄了他,只要棄了林家人在明帝眼裏就不可信了。所以他們得把林昭弄出去,然後可著天的喊冤枉,最好嗓子眼都喊出血來。”柳肆這招真絕,比她弄的賬簿好多了。

就跟放煙花似得,點了引子刺啦刺啦就能炸了。

“你這實名制打人,想攤牌跟林家幹?”柳書瞇著眼看柳肆,林家能查到,那麽明帝一定會知道。

一個背後是十幾萬軍權的年輕將軍,一個根深蒂固的百年世家,怎麽鬥,坐在明帝的視角他都不該管,最好鬥的兩敗俱傷,他還能黃雀在後。

自古以來,皇帝都不喜歡功高蓋主的大臣,特別是那種盤根錯節的人支持者多的,那種最容易威脅他的皇位,也最容易經過他人的煽動而造反。

柳書來京城四年刺殺明帝的刺客她聽了不少,“嘶,你表面上是趙安的人,你這不就把他給落下水了嗎?”柳書再想了想說:“這裏面明帝是黃雀,趙安是陪襯,我才是人對吧。”

柳書做了一個彈弓打鳥的動作,柳肆也毫不吝嗇的誇她:“聰明,我只是想惹事,不想找死,只是初來乍到想鬧一鬧事。明日京城裏就會傳出我因為紅顏,大半夜跑天牢揍了一頓林昭,你不會吃醋吧?”

柳書翻了白眼,想起剛才被擡出的女人,“你等會把外衫脫了給人姑娘披上,記著明天贖完身,城南有家胭脂鋪子送她。”

柳書想著這些京城裏的說書先生,嘴皮子估計要說沒了,想著她也得趕快開個茶館啥,沒事就編排編排自己跟趙尋的二三事,拉著柳肆一夥,指定能賺不少錢。

這京城的熱搜從她來時,就擱在她身上沒下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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