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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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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小人

柳書身體前傾跑進魔像裏,周圍的魔像好似是發現她闖入了自己的領地,紛紛圍向柳書。

柳書只能不斷的往後退,她看著身材臃腫矮小穿著官服帶著官帽的人。

官服上繡著仙鶴,可一般的仙鶴都是展翅騰飛的,那矮小人身上的官服仙繡的鶴沒有腳也沒有翅膀,只有圓滾滾的身體。

矮小人看著柳書笑,魔像也在這一刻停下,柳書好似忘記問了,這個世界是古代沒錯,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修仙的,那種淩駕於人之上的能力。

“你是誰?”柳書問。

矮小人不笑了回答:“我是本縣知府。”他的聲音很尖銳,像是鈴鐺聲劃破人的耳膜。

“你是知府?”柳書有些不可置信,臨朝是個有些歧義的國家,不可能會讓一個身體畸形的人做官,那樣會讓臨朝很丟臉面。

“你不信?”矮小人好似有些生氣,他看出柳書對他身體的異樣。。

柳書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去形容她感知到的怪異,來之前看到那些縮小的東西和低矮的門樓,要是衙門的所有人都跟知府差不多大小,那也就說得通了。

天黑了,柳書只能看清知府的輪廓,魔像也不動了,至少她沒有感到殺意。

“你……要殺我嗎?”柳書問。

知府沈默許久沒有出聲,他那張臉很恐怖,根本就不是自然而形成的。

像是有人把他是臉當成了陶泥,肆意的去□□,最後捏出了一個這樣的人。

滋滋——滋滋——

小狼手裏握劍環顧四周,詭異的說話聲消失了,耳邊出現滋滋聲,很像是某種蟲類爬行的聲音。

咯咯咯咯——

天黑了小狼雖然看不甚清,可耳朵很靈敏,他身後傳來聲音,揮劍刺去,一個東西被他的劍刺中。

恍然間打開的門合上,霎時小狼想起柳書,擡腳去踹門,那門像是無形間被人加固了一層,小狼被力彈開。

颯颯——

窗戶一瞬被抹上了黑,他徹底失去了光,屋內的咯咯聲越來越響。

一首詭異悠揚的曲子響起,小狼只覺得這首曲子,從他的背後慢慢爬他的尾骨在到後頸,刺刺的疼。

小狼全身冷汗直冒,看不見事物,五感失一感人變像無頭蒼蠅一樣。

內心深處藏匿的恐懼,被悠揚的音樂撥開,喉間鉆入了東西,小狼把手裏的間扔了,去扣喉間的東西。

嗓子就好了那麽點,這又被他自己扣出了血,進入嗓子裏的東西跑的過快,小狼使了勁卻只摸到了那東西的尾巴,細細滑滑的拉不住。

今天不是個好天氣,祭壇那邊卻圍了好多人,他們身上的穿著全是動物的皮毛,手裏拿著矛,大聲喊著聽不懂的話語。

站在祭臺上的老者手裏拿著一個長條蜈蚣,他嘴裏喊了一句話,供桌上坐著一個小孩,他的雙手被用鐵鏈捆綁著,像包被裏的嬰孩,只漏出頭。

他的嘴巴被撐開無法閉合,老者把一條蜈蚣放進小孩嘴裏,蜈蚣找到了洞口鉆了進去,小孩只是顫動幾下便沒了動靜,老者又找來許多毒蟲,一個一個塞進小孩嘴裏。

那孩子的眼睛被蒙住了,只有耳朵能聽見聲音,他的喉嚨過了很多東西,因身體反應想吐出來,卻被老者用東西堵住。

他的樣子像一個特殊的罐子,專門用來儲存一些,特殊的祭品。

“別唱了閉嘴!閉嘴!”小狼扣不出嗓子裏的東西,只能把耳朵捂住。

“別唱了!”哼唱聲裏隱隱有絲笑意,小狼趴在地上尋找被自己丟掉的劍,他摸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手心裏的東西很軟又很小,小狼握緊那東西,猶豫了一下,那一下漆黑的眼前閃過柳書的影子,下一秒把東西塞進來嘴裏。

“我吃我都吃!”小狼摸到越來越多軟乎乎的東西,他瘋狂的嘴裏塞。

恍惚間小狼摸到了一張小小的人臉,他頓住,剛才他吃的是屍體上的蛆蟲,他的手上油膩膩的那是屍油。

停頓也就只持續那麽一小會,小狼食指摳破屍體的眼球,把裏面的眼球扯了出來,毫不猶豫的塞進嘴裏。

剎那閉合的門被推開,柳書身上有血漬她站在門前,看到小狼嘴裏嚼著什麽東西,太黑了柳書有些看不清。

烏桕手裏提著燈籠走進去,這才看清小狼在吃一個小孩的屍體,準確的說他吃了小孩屍體上的眼球。

柳書迅速上前把小狼撲倒在地,捏著他的下巴要把他嘴裏的東西扣出來,或許是因正在進食,小狼沒有做出反應。

安穩的進食被打斷,小狼眉眼間竟然有些惱怒,他把撲在自己身上的柳書推開,從地上坐起來。

這些時日小狼跟著烏桕學了武功,柳書倒在地上,一時竟然沒爬起來。

烏桕迅速發現小狼異樣,一把扯掉腰間的佩劍,用帶著劍鞘的劍去擊打小狼的四肢,烏桕沒因小狼是她的學生而收手,下的都是死力。

柳書剛從地上爬起來,小狼就被烏桕踹到她身邊,烏桕把未出的佩劍放回腰間。

烏桕提著燈籠站在不遠處,看了柳書一眼,把目光移開,她的意思是讓柳書自己處理。

柳書也沒廢話,把打的爬不起來的小狼,薅著脖領拉起來,把嘴裏那嚼爛未咽進去的眼珠子扣出來扔了。

小狼雙眼無神很空洞,跟被奪了魂魄一樣,他身上還有蛆蟲在爬。

柳書剛把門踹了就聞見了屍臭味,她不甚敢去去門口躺著的那具屍體。

柳書拍了拍小狼的臉頰:“長大了敢打我了,傻孩子啥東西都敢吃,我是沒給你飯吃還是怎麽的。”

小狼眼神還是空洞,屋內的樂曲早就停了,柳書沒有聽到。

柳書給小狼把嘴擦了擦,從地上抱起來背在身上,也許是體型差太多,看起來有些滑稽。

“還挺沈的。”柳書想著吃的不錯啊,怎麽就是喜歡在外面隨便找吃的。

柳書顛了顛小狼,確定穩固了,剛準備走就被烏桕攔住。

她快速把打開的門合上,烏桕貼在門前,“別出聲找個地方躲起來,外面來人了。”

柳書聽到指示,趕在烏桕還沒有把燈籠熄滅,看了四下躲在一個櫃子後面,這間屋子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櫃子特別多。

在柳書躲好後,烏桕把燈籠給熄滅,她就那樣站在門後,屋內的窗戶都被用黑布蒙上了,只有門上的窗戶沒有被蒙住。

烏桕站在門後看著外面有亮光,一堆身材矮小的人在吵嚷什麽。

“有人進來了。”

“神像被砍毀了一座。”

“知府大人去那裏!知府大人!”

“闖進來的人死了沒?”

“要殺了他們嗎?我好久沒吃肉了。”

聲音越來越清晰,那群矮小的人馬上要走到門口了。

柳書躲在櫃子後面緊張的手心出汗,剛才她問完知府要殺她嗎?魔像就開始動了起來,瞬間殺意四起,一個魔像手裏揮刀砍向柳書,柳書往後一躲。

再擡眼去看,矮小的知府已經消失,柳書無暇去想知府去了那裏,眼前的魔像刀刀揮像她,柳書只能慌忙躲閃。

好多次差點死在石刀之下,用鐵簽子擋了幾下,身上還是被劃開了好多道,血炸了出來染紅了石刀,情急之下柳書用鐵簽子通入魔像的腹部,卻沒想魔像居然流血了。

柳書來不及躲,肩膀被石刀砍下,柳書直接跪在地上。

“別看了,再看下去我就死了!”柳書的鼻尖充斥的血腥味,魔像的血很臭。

臭到她想吐,在第二刀砍下時,烏桕及時出現砍碎一座魔像,魔像裏的血噴出,烏桕趕緊躲閃。

柳書肩上一輕,頭上嘩啦啦灑下一片散發惡臭的血,柳書直接吐了。

“噦!啊啊!臭死了。”柳書從地上爬起來,烏桕一身白衣未沾一點汙穢。

“下次跑能不能拉我一下。”柳書走向烏桕。

魔像沒有再動,烏桕看著散發臭味的柳書後退一步,“拉你我就跑不了了。”

柳書呼出一口氣拍拍背後的小狼,他還沒有恢覆甚至嘴邊還留著血塊,柳書覺得自己身上很臭,屋內也臭哪哪都特別臭。

眼看矮小的人就要去推門了,這時不知道那來的一聲敲鑼聲,鑼聲極具穿透力,剎那矮小人哀嚎著。

“祖宗醒了!祖宗醒了!快回去快回去!”

矮小人慌慌張張扔掉手裏的火把四散奔逃,鑼聲還響著越來越急躁的感覺,柳書聽著鑼聲只感覺胸前悶痛,突然吐出一口血。

她嗓子發腥難受的很,身上還壓著小狼,柳書的呼吸變得急促,只覺得口中的空氣在被奪走。

眼前黑乎乎什麽也看不清楚,在柳書馬上要陷入鑼聲中時,那鑼聲停了。

黑暗中烏桕說:“出來快跑!”

簡單的四個字烏桕就像從嘴裏硬擠出來的,烏桕把關上的門踹開,先走了出去,柳書的腿有些麻從地上站起來,背著小狼出去。

小衙門很大柳書跟小狼只是把前院的小前院給逛完了,外面黑乎乎的柳書背著小狼走的很慢,烏桕在前面開路。

走到矮小門樓前,白天推開的門被關上了,上面還有鎖,矮小人們的家進了賊,所以他們知道要鎖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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