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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無姓當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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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無姓當為奴

柳書皺眉,趙子銘的身體確實是個問題,說不定走半路上會出事。

“沒事,我們那邊有個療法,叫脫敏治療,我會幫助你鍛煉好身體的,而且七皇子畢竟是皇子,沒準有解寒毒的藥。”

說到七皇子趙子銘眼下沈了沈,“寒毒解不了,今晚要回去收拾,順便帶上一些草藥。”

“好,去吧。”

次日中午,柳書跟小狼吃完飯上了來接他們的馬車,路過村口接上了趙子銘。

趙子銘要帶的東西很多,一共三個跟人差不多高的大箱子,來接的人沒想到會有那麽多東西,只好借了花貍子的板車和驢。

去的路上趙子銘的臉色不是很好,在快到城裏的時候趙子銘吐了。

“來喝口水,你這個身體,就應該多運動。”柳書把水遞給趙子銘。

趙子銘接過沒有喝,想吐的感覺還沒有下去,目的地是縣衙旁邊的驛站。

趙安親自來迎接,下午吃了頓飯,柳書拉著小狼在城裏買了點東西,特別是跑到鐵匠鋪買了一根大號燒烤簽子,給小狼配了把劍。

“拿好,一會帶你去見你師父。”柳書拉著小狼,她拜托曲靜意找了一個武功特別厲害的人,來教小狼武功。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個門前,柳書敲了兩三聲,門被打開,一個清秀的面容呈現在柳書面前。

她的頭發束著,看外表看不出年紀,她叫烏桕是曲靜意給小狼找的師父。

柳書像是送孩子上學推了一小小狼,“快叫師傅。”

小狼楞住,“師傅。”

烏桕只是點頭沒有說話,把他們請進家門,“我會隨你們去賓陽縣,一方面是教他武功,另一方面是小姐讓我保護好柳姑娘。”烏桕說著曲靜意給她的任務。

柳書聽著曲靜意還給她派了個保鏢,還挺有良心的,這局曲靜意打算怎麽走,柳書不知道,她只能暫時被曲靜意牽著往前走。

柳書跟小狼帶著跟烏桕回到驛站,這個時候趙子銘已經緩了過來,不過臉色還不是很好。

“你們去哪了,趙安找你們。”趙子銘說。

“找我們,幹什麽?”柳書問。

“辦戶籍貼的人來了,你們上去就能看見他。”趙子銘還沒有說完,柳書就拉著小狼上去了。

辦戶籍貼時趙安就在旁邊,“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哪裏,父母是何人?”李辦事問。

柳書思考了一會說:“柳書,家住哪不知道逃難來到了蠅頭子村,父母逃難的時候死了。”

李辦事看了一眼趙安,開始在紙上寫著什麽,最後蓋上了紅印章,交給柳書。

“姑娘,你現在的戶籍是在水陽縣蠅頭子村,這位?”李辦事指著小狼。

他說:“我是他弟弟,叫小狼。”

“姓什麽?”李辦事問。

柳書還沒開口那,這時趙安開口了,“有名無姓當為奴,他姓柳,李辦事柳姑娘是他姐姐。”

李辦事點著頭開始寫,寫了一會停下了問:“叫柳小狼?”

柳書聽著這名字覺得有些不好聽問:“殿下,能改名不?”

趙安點點頭,柳書得到回應看向小狼,“你先隨我姓,名字你自己取吧,我已經幫你取過一次了。”

“我不會取名字。”小狼眼裏有些茫然,“還是你給我取吧。”

“小狼,你是大孩子了,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解決,不要總是等我去給你做決定你知道嗎?”

小狼思考著柳書的話,“叫柳肆肆意的肆。”

李辦事:“柳肆?”

柳書點頭戶籍貼拿到了,因趙安的到來水陽縣的府尹辦了宴席給趙安一行人送行,本來柳書是不想去的,可趙安說曲靜意在,也許這是這段時間最後一次見曲靜意了。

“柳肆你要去嗎?”小狼有了新的名字叫柳肆,他看著柳書眼裏還是茫然搖頭,這是小狼第一次拒絕跟柳書一起。

“那好,我自己去,你在房間待著吧。”柳書回到自己的房間換好衣服,這個梳頭她實在是不會梳,最後還是趙安找了人來給她梳的。

柳書站在銅鏡前,她身著淺藍色襦裙,頭上帶著一套白玉冠冕,整個一身看上去很貴氣,只是本身因下地皮膚有些黑。

原主長的不是那種美人,再加上柳書不愛打扮,每天都灰頭土臉,穿的衣服顏色也都比較淡。

原主的長相屬於那種小家碧玉裏面帶著濃重的英氣,趙安給她的這套衣服不適合她,柳書找人要了針線改了改。

衣服改完後梳好的頭也被改了一下,從華麗變的簡單許多,衣服被柳書弄成了類似漢元素的感覺,長裙被改短了些,大全部收成裹身群。

看上去比剛才幹練許多,柳書上初中時因為喜歡看小說漫畫,喜歡上了cos有些cos服比較稀有,網上買不到,她就只能自己做,她媽覺得她有這方面的天賦,就找了個設計班讓她去上。

柳書那個時候正愁沒人教她怎麽做衣服,也很樂意媽媽給她報的設計班,她上了能有一年。

那一年柳書的房間裏全是她做的成衣,各種各樣的有些是作業,有些是自己設計這玩的。

最讓柳書有成就感的是一次,她舅舅要參加宴會,柳書就給她舅舅做了套西裝。

她舅舅那天晚上到處炫耀他身上的那套西裝,是柳書做的,在眾多名貴西裝裏,就只有柳書的舅舅,穿著小小無名設計師設計的西裝,還有些不合身。

“柳姑娘這身衣服看上去真特別。”趙安這次倒是沒有拿著扇子亂扇。

三月底的天氣還是冷的,柳書身上裹著一件比甲,那件比甲領口毛茸茸的。

小狼趴在窗戶口看她們,柳書仰頭對著小狼揮了揮手,上了馬車,馬車前行往府尹附上去。

“柳姑娘看上去很不開心啊?”趙子銘手裏雖說沒了扇子,卻多了一塊玉。

柳書掀開馬車的簾子,“說說賓陽縣的事,地的情況我只聽別人傳的,地裏長出蛆來了。”

“嗯,不僅僅有蛆,還有許多不知名的蟲子,無法控制正在蔓延。水婆婆給的藥,一開始還有用,或許是蟲子有了抗性就不行了。疫病也越來越嚴重,水婆婆給治疫病的藥,是管用的可是……”

“可是什麽?”柳書問。

“可是只能治年輕人,孩童和上了年紀的老人效果不大。”趙安捏著手裏的玉摸索。

年輕人成人身體健壯,孩童幼小易生病,老年人身體素質下降快。

“癥狀輕的老人孩童也不管用?”柳書問。

趙安點頭又搖頭:“癥狀輕的能好,但十個裏有八個都救不回來。”

“也就是說輕的能救回來就是少,說白了,就是他們的身體不好,吃的也不好。”柳書知道貧窮的人家,根本吃不起飯,身體營養跟不上病一來,這裏醫療條件差,得病就只能等死。

趙安似乎沒有懂柳書的意思,柳書也懶得給他解釋,要救民就要有足夠的糧食,吃飽了人才能少生病。

古代的眾多國家都面臨著吃不飽飯的困境,可柳書不是袁隆平,她只能盡力而為,她最終的目的也不是去救那些於水火的災民。

她沒那麽偉大,只想把害死原主的人找出來弄死,之後她就可以安心生活了,要是能回去就更好了,她有些想她爸媽了。

“我只聽你說,眼未見不好下判斷,現在日子冷,飛的蝗神仙早就凍死了。埋在地裏面的可能還活著,等到了我得去地裏看看。”如果地裏真的有蟲卵,那趁著它們還沒長大,把地翻一翻。

要是有農藥就好了,但有個笨辦法,那就是把有蟲卵的土,全給鏟出來,蟲子不會把卵產在很深的地下,基本都是在地表。

鏟出來的土烤一烤把蟲子燒死,那估計還能用,柳書以前種花的時候,土裏有蟲子,就把土全換了就好了。

為了以防萬一還要給花盆消毒,要是沒有消毒的東西,直接放太陽底下暴曬也可以。

這是笨辦法,賓陽縣有那麽多子民,地得有千畝,他們那邊又有疫病,現在天氣還那麽冷地都是被凍住了不好挖,費力的很。

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賓陽縣的糧倉裏還有沒有餘糧,人吃不飽飯才是最重要的。

“殿下,賓陽縣可還有餘糧?民以食為天,糧食才是民之根本,只有把飯吃飽才能進行下一步,治地治病都需要力氣。”柳書把關鍵的給趙安簡單說了下。

趙安來賓陽縣一年多,柳書說的他當然懂,可是賓陽縣的糧食早就所剩無幾,上次開倉放糧早已過去許久。

冬日到了賓陽縣鬧災荒疫病,死了快有大半城的人,冬日一到得疫病餓死的人少了,多的是凍死的。

賓陽縣城外有個收屍鋪,那得疫病餓死凍死的,燒了小半個月都沒有燒完。

白骨都堆成小山坡了,趙安是實在不知道怎麽辦了,他一個被貶皇子,求助無門,糧借不來,只能拿錢去買。

可這個窟窿怎麽填也填不上,他一人之力太微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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