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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小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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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小狼了

上完茅房,柳書沒有急著去找曲靜意,反而去了城裏幾家看上去很大的飯館酒樓。

一開始飯館酒樓的夥計,一看到那麽大一輛馬車,以為是來了什麽大人物。

直到柳書穿著粗布麻衣從車上下來,手了端著爆炒蝗神仙說要跟他們做生意,第一個老板還是好說話的,他嘗了嘗覺著好吃。

可沒有要,柳書給他出示不了任何證明,他好心告訴柳書,他們的酒樓都是有指定的供貨商的,蔬菜水果肉什麽的都是有指定人的人來送。

出了事還可以去找人,柳書一沒有戶籍貼二沒有正規店鋪,甚至連家庭住址她都無法細致描述。

他們也無法簽訂交易契約合同什麽的,老板建議他們去一些小酒樓去試試的,無一例外全部拒絕了。

柳書的爆炒蝗神仙外表看著有些嚇人,吃著確實是好吃,他們無法與柳書展開長期交易,卻能做一次兩次的買賣。

可柳書這個爆炒蝗神仙的價格過於貴了,她賣一兩銀子一斤,這種只有大酒樓達官貴人去的地才能吃的起。

柳書算過在現代炒螞蚱的價錢,基本幾十到幾百不等一斤,她賣一兩銀子算是虛高很多,可她加了胡椒粉,胡椒粉在古代可是稀罕物。

她有問過趙子銘,在這裏胡椒粉基本都靠番邦那邊進貢,就算要買也是好些銀子,才能買到一點。

她的爆炒蝗神仙還是兩種口味,在柳書好說歹說下,一家大酒樓買了五斤,柳書看著大木桶少了點。

錢袋子沈了點,她打算去找曲靜意,這個時候已經中午,肚子也開始叫了起來。

柳書等不及吃飯了,咬了幾口餅子去了曲府的後門,給家丁看了曲靜意的玉佩。

等了許久柳書才看到曲靜意,她臉上還帶著面紗,臉上的傷好多了,就是整個人都蔫蔫的。

沒有昨天那樣明媚,柳書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你爹娘罵你了?”

曲靜意點頭,“沒事,是我偷跑出去的錯。”

“那你今天還能出去?”柳書問。

曲靜意急忙點頭,她今日穿了碧綠色的襦裙:“能,他們沒有關我禁閉,二伯我已經托人去問了。咱們現在就能過去,我二伯當場驗貨,貨滿意了他可以簽單子。柳姑娘你可以長期與他供貨,你的紅綠燈糖葫蘆也可以在他的店裏買。”

“你怎麽還記著紅綠燈糖葫蘆啊。”柳書有些無奈。

“因為好吃啊,我還想吃。”曲靜意笑瞇瞇的,看起來可愛急了。

身上蔫蔫的感覺也被沖沒了,她身後跟著小穎,看見柳書就癟著嘴,她第一次見柳書就對柳書沒有好印象,曲靜意又因她被罵,她就更對柳書沒有好印象了。

柳書帶著曲靜意跟小穎上了馬車,馬車裏變的有些擁擠,柳書把來城裏去酒樓的事,跟曲靜意說了。

曲靜意眉間皺起,“這個確實難辦,柳姑娘你沒有戶籍啊?”

其實柳書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戶籍,因為她連原主叫什麽都不知道。

“不太清楚,逃亡的時候受了重大的傷,有些事不記得了。我弟的腿也是逃亡的時候傷的。”說著柳書看向小狼的腿。

小狼睜著眼不知所措,聽到這個曲靜意又因衙門的事內疚了一分,旁邊的小穎拉扯她的衣裙,不希望自家小姐再被柳書誆騙。

可她家小姐好似已經執迷不悟了,曲靜意拉起柳書的手,“那這樣吧,如果我二伯真要與你簽訂單長期交易,我為你做保與他簽。”

“小姐!做保不是那麽隨便的,你在這樣我告訴老爺夫人了。”小穎聽到她家小姐要為柳書做保急了。

“小穎,再怎麽說柳姑娘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做個保而已。”曲靜意對於為柳書做保這件事很積極。

柳書有種壞女人欺騙小姑娘的感覺,“做保這事,不是小事,我都沒戶籍貼就是一個無名無姓的黑戶,你真不怕我坑你?”

柳書很真誠的問曲靜意,曲靜意在面紗裏撅了撅嘴,雖然隔著面紗,柳書還是能看到曲靜意身上的嬌俏。

“柳姑娘何時騙過我,我哥吃了你的紅綠燈糖葫蘆真中了舉人,你說要送我們回去,我們真回去了。”

柳書無言以對,如果真的要出示戶籍貼什麽的,柳書覺得就先算了她自己擺攤去買,等戶籍弄下來了她再去做別的。

她要做的是長期生意,不可能只做曲靜意二伯這一家,曲靜意更不可能一直為她作保。

到了曲靜意二伯開的酒樓,柳書一下車就覺得眼熟,當看到老板時柳書明了了。

這酒樓的老板曲靜意的二伯,就是柳書去的第一家酒樓,當時第一次進城,柳書就瞧著這酒樓格外的氣派。

柳書也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第一次幹轉挑大的先幹,幹不動再找小的也不遲。

從老板跟曲靜意的交談裏柳書聽出,老板名叫何若谷,何若谷瞧著柳書也覺得稀奇,他剛剛從柳書那買走了,那價格昂貴的爆炒蝗神仙。

他這個小侄女又把人帶到了他面前,何若谷打量著柳書,衣服粗布麻衣,頭發用粗紅布包著,腳上的布鞋破洞頗多。

怎麽看也不像是能跟曲靜意玩到一起的人,何若谷之前跟柳書交談過,這小丫頭的談吐不似尋常人。

何若谷起了疑心,昨日夜裏曲靜意剛被訓斥完,急急忙忙就跑到了他這裏,跟他說她有位朋友很有才華,最後還是說了是做紅綠燈糖葫蘆的那個丫頭。

這才讓何若谷知道曲靜意,她那很有才華的朋友是誰,紅綠燈糖葫蘆的案子,牽扯到了水陽縣的幾大世家。

但凡拉一個水陽縣的人來問,沒有人不知道這個案子,這案子裏不光有幾大世家還有刺史、知府等大人物,可謂是極為轟動。

世人只知道賣紅綠燈糖葫蘆的是個小丫頭,卻沒有人知道那個小丫頭叫什麽,街道上以訛傳訛的事多了去。

何若谷點著頭,“原來是哪位賣紅綠燈糖葫蘆的姑娘,你的名字在這水陽縣裏,可是很有名的。”

聽到何若谷這麽說,不知道為什麽柳書覺得屁股有些疼。

有了曲靜意在中間做游說,爆炒蝗神仙賣的很輕松,簽單子的時候柳書還害怕要出示什麽戶籍貼,可到最後只是簽了名字按了手印。

一張薄薄的紙就是白花花的銀子,何若谷自己收好單子,另一張給柳書好做收據。

“流姑娘看著人小小的,這字確實很娟秀,甚至比意兒的還要好上許多。”何若谷看著單子說。

曲靜意沒想到柳書會寫字,很驚喜的湊了上去,“真的,柳姑娘的字真好看。只是這字體很獨特,線條纖瘦筆鋒卻有力。”

柳書把單據疊起來收好,謙虛的道:“就會寫那麽幾個,認識就可。”

曲靜意看著柳書,“柳姑娘真謙虛。”

“是這樣的,柳姑娘你的這道新品菜,價格昂貴,我先只訂這一批賣賣看,要是好賣我再找柳姑娘簽長期的單子。你看怎麽樣?”何若谷把手背在身後。

做生意就是這樣,進點新貨賣賣看,賣好了再進一些。

“何老板,我信您守信。您又是靜意的二伯,往後要是有合作,我指定給您便宜些。”

“好好!柳姑娘你一介女子,心胸甚是寬廣。”何若谷說了幾句敞亮話。

東西賣了錢也拿到了,日頭開始傾斜,柳書跟曲靜意帶著小狼去看了大夫。

大夫第一眼看著小狼的那雙眼,甚至好奇看了許久,小狼把鞋脫下,大夫握著小狼的腿和腳踝看了看。

沈悶道:“能治,就是要費些力氣。小姐這都是你從哪找來的人,老婆子看著都不簡單。”

大夫是個上了年紀的婆婆,她的背高高鼓起像座山,腰只能彎著。

曲靜意答:“最近新認識的,水婆婆這要怎麽治才能好。”

水婆婆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要開刀見血,必須在我這裏躺著,等刀口好了才能下床。”

“那現在就可以開始嗎?”柳書雙手緊握,這裏衛生環境那麽差,開了刀沒做好消毒萬一感染了可怎麽辦。

水婆婆沒有回答柳書,又捏了捏小狼的腿,“準備好東西即可,不過麻藥錢你們要自己出,老婆子我沒那個錢。”

柳書:“行,多少銀子,我去買!”

水婆婆擺擺手,“不用後院就有,小姐你帶她去摘一顆來,記得收錢。”

麻藥在後院,柳書被曲靜意拉去後院,出來時還看到蘇芙正坐在馬車上喝水,她看到柳書往前伸了身子。

柳書摸著錢袋子問曲靜意,“麻藥錢多少?”

“五兩銀子。”曲靜意答。

柳書:“那麽貴!”她賣爆炒蝗神仙總得才賣出了二十幾兩銀子,這看個病錢跟流水似得,怪不得趙子銘都勸她不要給小狼治了。

要是柳書沒有點現代人的腦子,弄出點稀奇的東西,連二十兩銀子都沒有。

曲靜意沈思道:“已經很便宜了,水婆婆給人看一次病都需要這個數,還得是金子。她說能治好,那一定能治好,水婆婆表明了,她只收你麻藥錢不收別的錢。”

曲靜意這麽一說,柳書還覺著自己賺了,別人看病按金子算,她看病就收個麻藥錢,果然有關系就是香。

沈寂了一會,到了後院曲靜意又說:“不過水婆婆好像對小狼比較感興趣,她看上小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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