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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055 你嗓子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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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055 你嗓子怎麽了 你說怎麽了??……

披著沈徊玉皮囊的溫夜打死也沒想到, 在世京城外一個小縣城裏也能撞上雁嵐。

被發現後他馬不停蹄逃了回去,躲在暗街把皮囊藏在水裏,將仿制的氣味一並銷毀, 再也不敢出去了。

他心驚膽戰等了一天, 也沒見雁嵐找上門,又心癢癢,想起他前兩天約的漂亮姑娘。

長得帥就是好啊,都不用他花錢,大把的姑娘願意主動倒貼。

本來他是被溫召派去哀鳴山查探情況的, 回來路上實在耐不住心癢,想著反正人生地不熟沒人認識沈徊玉,就又穿上了他的皮囊, 打算在雲倉縣好好玩一玩。

就玩了半天, 剛約上一個姑娘,雁嵐就出現了。

想到這個,溫夜還心有餘悸。

他向溫夜打聽她的去向, 溫夜稀奇地看著他, 問他要做什麽,他結結巴巴說不上來, 最後扯謊說有東西想給她, 為之前的冒昧之舉賠罪。

溫召說:“那去吧, 她應該回來了,我剛剛還有感應。你去的時候順便幫我把這只煉化爐帶過去, 告訴小姐我娘恢覆得很好, 讓她不用牽掛。”

溫夜忐忐忑忑接過他手中巴掌大小的煉化爐,點了點頭。

他做賊似的畏畏縮縮出了暗街,一直挨到天快黑了才走到雁府門口, 躲在角落窺視。

雁嵐的確已經回到了世京城,她先回了府上找沈徊玉,張婆說,沈公子在她走的那天下午也離開了,這幾日都沒回府。

“一直沒回來?”

她的聲音很平靜,冷靜到張婆不禁打了個冷顫,“啊,是、是啊,老奴按照您的吩咐每天都買了些沈公子愛吃的零嘴,可是沈公子離開以後一直沒有回來,老奴還以為是去找您了……”

張婆說著擦了擦汗水。雖然她只是凡體,但現在氣氛壓抑到讓她幾乎能夠感受到上品境的強大氣場。

“我知道了。”

雁嵐回到院子,再次利用追蹤術與百步穿楊陣鎖定沈徊玉的位置,這一次,他的氣息非常清晰地出現在城門口。

才回來?

她是快馬加鞭趕回來的,他那身子骨坐馬車……差不多是這個時候。

雁嵐強行催動瞬移之力,閃現到城門口。她的念力已經接近枯竭,但沒關系,她會從沈徊玉身上一一討回來。



沈徊玉站在城墻上看了一柱香時間,也沒看到從雲倉縣方向回來的車馬。

說好的很快,都已經過去四五天了,她的話果然不可信。算了,還是抓緊時間練氣吧,等他功法大成,區區雁嵐……哼。

沈徊玉沿著階梯走下城樓,忽然見到拐角處一個黑影逼近,自從那次傷了眼睛,他夜裏的視力就不太好,一時沒看清那人的樣貌,只覺得那人渾身帶了點煞氣,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雁嵐閃身到他眼前,沈徊玉因突如其來的侵襲跌坐在了階梯上。

……雁嵐?

他張了張嘴,喉嚨就開始疼。

雁嵐哀怨地俯視著他,冷冷開口:“你沒有什麽要跟我解釋的嗎?”

“……?”

解釋什麽?難道不是她有話要跟他說嗎?要不是想到她還有沒說完的話,他才不會每天到城墻上來看兩眼。

雁嵐不滿他的沈默,將人從階梯上拽起,“你去了雲倉。”

他一楞,搖頭。

“還不承認!”雁嵐按住他的念海,雙眼瞪大,眼中滿是震驚,“那個女人是誰?她是什麽品境??”

說完就要來看他胸口的聖印,城門上還有守衛,因為礙於雁嵐的身份沒敢直視他們,但不代表他們就聾了瞎了。

沈徊玉情急之下胡亂推開雁嵐,他不明白她在發什麽瘋,但現在急需一張紙與她好好交流,想到這,他推開雁嵐起身。

雁嵐猛地將他拽回來,一個閃身回了雁府。

“你還不說?才幾天,你的念海怎麽可能變成這樣,到底是誰給了你念力?”

雁嵐已經快要徹底失控了,壓抑在瞳孔深處的鎏金無聲無息鉆出了黑霧,她渾然不覺,唯有心口惡念滋生,悄無聲息催化她的一舉一動。

推拉之間扯壞了沈徊玉的衣襟,他急促地吸了口氣,迅速捂住胸口的印記。

雁嵐徹底瘋狂了。

“這是誰的?是誰的?”

房門開了一半,她就迫不及待將沈徊玉壓在門板上,緊緊扼住他的後脖頸,一遍遍問他那枚紅色聖印到底是誰的。

那是一朵暗紅色的彼岸花。

她緊緊逼問,沈徊玉卻一個字也沒給她解釋,他只是反抗,掙紮,鼻息間不安的呼吸。

雁嵐抓住他掙紮的手,緊緊拴在他腰上。

“你現在連解釋都不肯給我一句了。”

身體的燥熱已經分不清是欲念還是憤怒,妖血逐漸蔓延至她全身,她嗓音變得格外冷。

“看來你新找的下家,比我好。”

沈徊玉緊咬著唇搖頭,他半邊身子抵在門框上,絲毫動彈不得。屋子裏昏黑一片,透過這半扇門還能看見院外提燈走過的下人,正在將長廊上的燈籠一一點亮。

有什麽東西鉆進他的衣擺下,沈徊玉身體一僵,察覺到雁嵐的意圖後猛烈地掙紮起來。

他五指扣緊,一瞬間停止了反抗。

沒有陌生的念力禁制,也沒有陌生聖印的反噬,她毫無阻礙地進去了。可是想到沈徊玉胸口的聖印,她就被憤怒操控著發了狠。

她掐住沈徊玉的腰,咬牙切齒嘲諷:“…你的那個下家似乎也不怎麽厲害。”

那……那個人是怎麽破了她的聖印,給沈徊玉賜印的?

亂竄的妖血攪混了雁嵐的理智,疑竇在腦子裏閃過,她也沒有深究。反正沈徊玉現在在她懷裏,她還能重新給他賜印。

但是他拋下她去找別人的賬,一定得好好算算。

她取出一張符咒準備貼沈徊玉心口,以防他又想不開。這符咒多少有些傷身,雁嵐糾結了一下,估摸著他這身子骨……手已經鬼使神差貼了上去。

下人點亮完長廊的燈,提著燈籠走進雁嵐的院子。

沈徊玉原本失神的雙眼慢慢瞪大,又開始掙紮起來,巨大的恐懼幾乎要將他吞沒。他在心底吶喊雁嵐的名字,求她放過他,不要在這裏……可是雁嵐聽不見他的心聲。

她冷冷盯著越走越近的下人,掰正沈徊玉的臉,故意要他看清眼前的景象。

他扭過頭不去看,想要往門裏躲,雁嵐生生將他摁住,惡劣至極地開口:“求我,我就關門。”

沈徊玉的身體控制不住顫抖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無論怎樣都掙脫不了雁嵐的鉗制,他絕望地盯著靠近的燭火。

他幾乎不著寸縷,雁嵐卻還人模狗樣地站在他身後,她操控念力反覆磋磨他,“就因為我不同你雙修,你就迫不及待去找別的女人……”

她伸手摁住沈徊玉的念海,聲音冷得發顫:“我要把你身體裏多餘的東西全部清理掉。”

沈徊玉無比絕望。他努力了好久好久才讓念海覆蘇,才慢慢積攢起念力,只是他還沒有學會怎麽運用,也跟個廢人差不多,否則……否則怎麽可能被雁嵐壓在身下這樣對待!他恨她!他又感到心口被什麽東西硬扯著,就連心跳也不受他控制。

眼淚滴到雁嵐手背上,滾燙得令她縮了下手,她咬了咬牙,反抹向他的臉,“哭…哭也沒用,你不求我,我絕不關門。”

沈徊玉狠狠扭過頭看了她一眼,他身子後仰,然後猛地往門框上撞去。

嘭地一聲!

他頓時眼冒金星,感覺要倒了,卻怎麽也暈不過去。

雁嵐震驚地捂住他額頭,狠狠磨牙。

點燈的下人聽到動靜看了過來,半扇門內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下人有點心裏發毛,心想門開的聲音應該不會這麽猛烈吧?他心裏冒出了鬼故事。走之前,慌裏慌張把門關上了。

他人從沈徊玉身邊擦身而過,沈徊玉屏住呼吸,雁嵐偏偏這時候反覆磋磨他,他咬緊牙沒敢洩出一口氣,好在那下人旁若無人一般,絲毫沒有看到他。

雁嵐將門上鎖,撤出了隱身界。

早在他衣服被撕破的前一秒,她和沈徊玉就已經在隱身界裏。她心底惡念亂竄,時而清醒,時而迷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時,她就會被情緒控制。

或許是他的眼淚喚醒了雁嵐一絲理智,她捏緊拳頭,僵硬地松開沈徊玉。

“走!”

沈徊玉驚魂不定,一時楞著沒動。

雁嵐嘩地背過身去,“快走!”

“……”

沈徊玉低頭看了看自己……他現在這樣子怎麽走?

她是不是又妖化了?

想到這,沈徊玉心底一麻,強烈的恐慌從尾椎骨竄上背脊,他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往身上套,然後拉開房門。

……鎖?她剛剛上了鎖!

雁嵐攥緊雙拳,理智在失控邊緣,“再不走我要忍不住了。”

“……”

其實…她根本是故意的吧。

沈徊玉咽了口唾沫,想逼自己說出話,喉嚨裏只能發出嘶啞的喑鳴。

炙熱的身軀再次壓上他的後背,雁嵐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不走,就留下來陪我。”

她攔腰抱起沈徊玉,把他抱上床,陰暗的瞳孔盯著他胸口的印記。

她跪在沈徊玉身前,握住他腳踝的手緊了又緊,慢慢起身。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沈徊玉坐在床邊,雙目森寒地看著她,在她壓下之時,他掙脫了束著他的念力,狠狠甩了雁嵐一巴掌。

啪!

雁嵐被這巴掌打得歪了頭,她楞了楞,隨後猛地俯身逼下,沈徊玉倒在床上,後背貼在被褥發出沈悶的碰撞聲。

雁嵐眼中跳躍著詭妙的興奮,她緊握住沈徊玉的手,全身的妖血在沸騰,念力也隨之洶湧。

這是她第一次被沈徊玉打臉,他向來揍自己是用拳頭,這是他第一次,給她臉上甩巴掌。



今晚,沈徊玉除了對她動過幾次手,居然沒有出聲求饒。無論她怎麽變著法磋磨他,他都只是顫抖著身子,用動作推拒她。聽不見他的聲音,連一點喘息聲也無,實在有些掃興,他現在竟然連一點喘息都不肯給她了嗎?

沈徊玉幾度要死掉了,他感覺自己被雁嵐逼得靈魂出竅,卻又被什麽硬扯著心臟跳動,明明已經到了極限,卻又被迫清醒著。

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也不肯給雁嵐聽到一點聲音,緊咬著唇連一點喘息也沒洩露。

漸漸的雁嵐發現有些不對勁。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喉結在她掌心下微弱顫動,沈徊玉打開她的手,一口悶氣吐出來。

還是沒說話。

雁嵐:“你嗓子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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