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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高先生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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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高先生,雙手被反綁在柴房柱子,衣衫淩亂,臉還有點點幹涸的血跡,雙眼通紅,甚是狼狽,哪兒還似以前那個高傲的高先生。

李月淡笑的看著眼前瞪著自己的高先生,過去摘掉堵住那高先生的嘴的破布,便聽得高先生沙啞著聲音說道,“你這個蛇蠍女子,一切都是你計劃的對不對?你到底是什麽人?”

聽的高先生罵自己,李月也不惱,淡笑著開口,“我是什麽人麽?不如高先生猜一猜?”

高先生看著面前這一臉淡定的十幾歲的年輕女子,實在是心有不甘自己居然會被這樣一個乳臭未幹的女子算計,“你如此陷害於我,到底有什麽目的?”

李月輕笑一聲,應道,“高先生還沒猜我是什麽身份呢?”

那高先生看著李月,不確定的開口,“你是燕九的人?”

李月也不給高先生肯定的答案,只笑不言語,高先生卻有些迷惑不確定了,若是是燕九的人,為何要對他下手,不是應該對他們的糧食下手麽,可是如今糧食一點事兒都沒有。

看著迷惑的高先生,李月幹脆給高先生解惑,“這糧食可才集合了兩批呢,也不知道後面還有多少糧食啊!”

高先生瞪大了眼睛,“你居然真的是燕九的人。”

李月也不否認,淡笑著看著高先生,語氣輕柔的開口,“高先生不知道有一句話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高先生看著李月,“你要殺了我?”

李月搖了搖頭,笑著道,“我一弱女子,可不敢殺人。不過我想,不用我動手,自會有人動手了。”

高先生看著李月,“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你不怕我去告密麽?”

李月一聲輕笑,“高先生覺得有誰會信你麽?胡大人?他怕是巴不得高先生早些死吧!如今怕是所有人都只會將高先生當做窮途末路亂咬人的瘋狗,高先生好好在這兒呆著吧。”

這火已經添完了,李月無視高先生那想吃人的眼神,直接轉身,離開了柴房。

看著李月離開的背影,高先生心裏思索著,自己絕不能困在這裏,一定得想辦法離開,告訴少爺這個李月是個內奸。

殊不知,李月的目的是想讓他逃跑,不怕他逃,怕他不逃。

李月出了柴房,那兩個守在門口的護衛便快速過來了,李月笑著客氣的說道,“辛苦兩位了,這高先生可是足智多謀狡猾的很,兩位可要好好看守。”

那兩護衛抱拳朝李月施禮,“謹遵月姑娘吩咐。”

李月點點頭,便離開了柴房,回去了客棧大廳裏,剛好遇見了從外面進來的胡安。

李月客氣的笑著招呼,“胡大人回來了?”

那胡安招呼著李月到桌邊坐下,之後才問道,“月姑娘可是去了後院看了那高先生?”

這客棧已經被胡安包了下來,胡安倒是不擔心會有人能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去。

李月聽的胡安的問話,點點頭應道,“這個高先生果然狡猾的很,我還指望能從高先生口裏問出來點什麽,不想這高先生一口咬定是我陷害他,我看他怕是不會甘心,一定會想辦法逃走反咬咱們一口,胡大人還得多派點人手看著點,可不能讓他逃走了。”

胡安點點頭,“還是月姑娘細心些,我再派幾個護衛過去看著。”

李月笑了笑,謙虛的說道,“胡大人客氣了,胡大人出去可有收獲?”

胡安皺起眉頭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什麽也沒有查到,這些人怕是不簡單,我擔心即便是咱們抓住了高先生,這些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咱們該如何是好?要不咱們讓少爺再派些人過來?”

李月忙搖頭說道,“不行,這樣咱們的目標會更大了,更引人懷疑,讓我再想想對策,咱們暫時先等著少爺那邊的消息,把高先生的事情處理了。”

胡安點頭應道,“好吧,聽月姑娘的,少爺那邊應該晚能來消息了。”

柴房這邊,高先生卻心急如焚的想著要如何逃跑,無奈胡安居然加派了人手看守著他,讓他想要逃跑的希望更是渺茫。

正在高先生心急如焚的時候,卻讓他看到了希望,當天晚,外面的守衛被打暈,接著柴房門被打開,一個黑衣人出現在高先生面前,低聲說道,“先生,屬下奉少爺之命,前來救先生。”

如今的高先生,心急如焚早失去了冷靜的分辨能力,聽的是少爺派來的人,哪兒還有一點懷疑,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等著那黑衣人替他解開了束縛,他便毫不猶豫的跟著黑衣人快速往客棧外逃去,可還沒等他跨出後院,外面便傳來了喊聲。

“有賊人。”

“是來救高先生的。”

“賊人在後院兒。”

“大家快點,別讓賊人跑了。”

原本在前廳的胡安跟李月也快速朝著這邊奔了過來。

原本已經走到後院門口的黑衣人只得轉身,朝旁邊的高先生說道,“先生,咱們只能翻後面院墻了。”

高先生看著那高高的院墻,有些著急的道,“我翻不過去。”

黑衣人左右看了看,在墻角找到一盤草繩,拉著高先生便往後面高高的院墻跑去,嘴裏邊說道,“我拉先生過去。”

而李月胡安等人趕過來的時候,便看著院墻站著一黑衣人,手裏拿著一根草繩,那高先生眼看著已經翻了院墻。

胡安朝著護衛大喊,“快攔住他們,你們去院墻外面堵著,不能讓他們跑了。”

李月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擡起了手臂,手臂綁著的弓弩對準那正在往院墻外爬的高先生,另一只手一手扣動弓弩的機關,那鐵箭便如閃電一般射向了高先生。

高先生還來不及反應,感覺自己的心臟處一痛,便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力量漸漸的在流失,整個人慢慢的失去知覺,手一失力,便如石頭一般,砸到了院墻下面的地面。

而那院墻面的黑衣人,往射箭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快速消失在墻頭,如此輕功,連胡安,也覺得自己不一定能追。

那追去院墻邊的護衛,看過高先生,朝這邊匯報,“大人,死了。”

李月裝模作樣的輕嘆一聲,“哎,可惜了。”

胡安聽的李月的嘆息,疑惑問道,“可惜什麽?”

便聽的李月應道,“可惜沒留下活口,可惜沒能抓住那黑衣人,這高先生死了,也不知道少爺會不會怪罪。”

胡安聽的李月的話,忙應道,“是這高先生該死,月姑娘放心,在下會如實稟報給少爺,少爺定不會怪罪月姑娘的。”

李月點了點頭,問道,“少爺可有消息傳來?”

胡安應道,“少爺說派人將高先生押解回去,如今怕是不用了,你們幾個,偷偷將高先生掩埋了,不要讓人發現了。”

“諾。”

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前廳,有兩個小二在一旁候著,腿腳都在顫抖,李月淡笑著開口說道,“兩位小哥,該說的不該說的可要想清楚的再說,若是傳出去什麽不該說的,可保不齊兩位小哥會出什麽意外呢!”

那兩位小二嚇的直接跪在地,顫顫巍巍的說道,“小的什、什麽也不知道。”

李月滿意的笑著道,“兩位小哥下去休息吧。”

待兩個小二下去了,李月跟胡安坐到了桌子邊,李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才說道,“少爺可有提起咱們的任務?”

胡安應道,“少爺說,將高先生押送回去之後,咱們繼續前行,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完成任務。”

李月一臉苦惱的開口,“之後咱們怕是會麻煩不斷了。”

胡安想起那黑衣人,和之前遇見的幾次刺殺,也陷入了苦惱,只到李月再次開口。

李月擡頭看向胡安,開口說道,“我倒是有個辦法,這樣,我先帶著一部分人,帶空的牛車繼續前行,這樣一定能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引開他們,胡大人再在這裏潛伏個兩三天,等到我徹底的引開了那些人,胡大人再出發,胡大人放心,我會一直引著他們的註意力朝邊境那邊去,胡大人這邊只要稍微小心一些,低調一些,不讓人發現端倪即可,到時候咱們在邊境附近的枯水鎮匯合。”

胡安聽的李月的計劃,開口說道,“這太危險了,若是月姑娘出了什麽意外,該如何是好?”這運糧食出城,還得靠這個月姑娘吶,若是月姑娘出了什麽事情,自己也完不成任務。

李月笑著道,“胡大人放心,即便是出了什麽事情,我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定會去枯水鎮與胡大人匯合的,這麽決定了吧,還請胡大人安排一番,分出來一部分人,騰空牛車,最好裝些石頭之類的看著不像是空牛車,我明天早便帶著隊伍出發。”

聽的李月的話,胡安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應下,“月姑娘路一定要小心,有危險切記不可戀戰。”

李月點頭應道,“胡大人也是,糧食的事情,交給胡大人了。”

商量好了對策,胡安再寫了一封信回去給齊鵬飛,告訴了齊鵬飛這邊的情況。

當齊鵬飛看著胡安的來信,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胡安是他爹那邊給他安排過來的人,雖腦子不怎麽好使,但是有一點是絕對可以肯定的,那是衷心,胡安絕對不會騙他,那麽信裏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齊鵬飛卻是有些難以接受,他一向看的謀士高先生,居然會是個內奸,怎麽可能呢?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他想要不相信都難。

齊鵬飛火大的將手裏的信撕成跟碎片,下面的人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便聽的齊鵬飛問道,“可有李雲的消息?”

便聽的那手下說道,“稟少爺,咱們安排的人引的那李雲帶著的人已經直直的追向了邊境,並沒有發現月姑娘他們的蹤跡。”

齊鵬飛 聽的手下的回答,松了口氣,說道,“那好,如此說來,那那批人跟李雲應該不是同一批人,這樣月姑娘的身份不會暴露了,如今月姑娘這計策倒是最好的辦法了,只希望月姑娘能夠順利的脫身,前往邊境,你傳信給胡安那邊,按月姑娘的計劃辦,另外,讓月姑娘定要掩飾好自己的身份,別讓人發現了端倪。”

那手下問道,“少爺,咱們要不要再派些人過去幫忙?”

齊鵬飛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如今咱們的動向已讓人有所察覺,過多的動作,都會打草驚蛇,你先退下吧。”

“諾。”

待那下人退下,齊鵬飛還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咬牙切齒的喃喃自語,“那高先生居然是內奸,該死的居然是內奸。”

☆、一百九十五章 脫離隊伍

一百九十五章 脫離隊伍

一百九十五章 脫離隊伍

第二天午,胡安便準備好了一切,分了一半的護衛給李月,送李月了馬車,一行車隊便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出發之時,李月不忘提醒胡安,“胡大人切不可心急,一定要兩天之後,等我徹底引走了追蹤之人再行動,行動之時一定要低調小心,切不可讓人發現了端倪。 ”

胡安點頭應道,“月姑娘放心,在下定會按照月姑娘吩咐行動,月姑娘自己也要一路小心。”

待坐著馬車離開了客棧,李月挑了一條跟胡安不同的路線往前走,走到了下晌,居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這眼見著要入冬了,突然下起了雨來,寒風吹的坐在馬車裏的李月覺得渾身都冷颼颼的,讓李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而在這個時候,有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處,又是一群黑衣蒙面人,騎馬攔在前面。

護衛發現後很快站在馬車前與黑衣人對峙了起來,領頭的護衛走到李月的馬車旁邊,在大雨大聲說道,“月姑娘,前面有黑衣攔住了去路,咱們怎麽辦?”

李月應道,“一定要攔住刺客保護牛車,不能讓他們發現咱們牛車的秘密,不然咱們的計劃泡湯了。”

很快,那些黑衣刺客跟護衛纏鬥在一起了,只是那些黑衣刺客撲過來的方向,都是往李月這邊,李月聽見外面的動靜,拋開馬車簾,一股冷風吹進來,凍的牙齒打顫,嘴裏忍不住罵了一句,“這該死的天氣。”

外面的馬車夫看到李月將車簾拋了起來,忙跟李月說道,“月姑娘,這些人沖著咱們的馬車奔過來了。”

那領頭的護衛也退到了馬車前面,擊退一個追來的黑衣人,朝李月說道,“月姑娘,這些刺客好像是沖著月姑娘來的。”

李月嘴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朝那領頭的護衛說道,“只要不是沖著咱們的牛車來的好,我去引開他們,不管我有沒有回來,你們切記,你們的任務,是用這些牛車引開所有人的註意力,所以你們一定要押送著牛車,按照我說的路線朝邊境進發,知道麽?”

那護衛猶豫的道,“可是,月姑娘,胡大人也說了,一定要咱們護住月姑娘的安全。”

李月身的氣勢突然大盛,冷冷看著那護衛,“我的安危還毋需你們操心,我自有脫身之法,你們只記得你們的任務即可,明白麽?”

李月在這些護衛心,一直都是一個溫柔的女子,突然變成這般,不禁讓他們想起了第一次遭遇刺殺時,那黑衣人頭領從她的馬車裏受傷飛出來,想起她手臂藏箭一箭穿心那高先生,眼睛也沒有眨一下。

這個時候,護衛才想起,這個月姑娘並非一般女子,忙低下頭應道,“屬下遵命。”

李月看向那車夫,“你也下去吧。”

那趕車的護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在李月那冷冷的眼神下乖乖的下了馬車,李月從馬車裏鉆出來坐在趕車的位置,有雨水飄到身,冷的李月再次打了個冷顫,然後李月看向兩個護衛,一臉鄭重的說道,“切記完成好你們的任務。”

說完李月便讓馬掉頭朝著其一跳岔路,拿起手裏的馬鞭一揮,揮打在馬背身後,馬車便如離弦的箭一般,飛速往前沖去了。

那些個黑衣人看著馬車往另一個方向跑了,大喊一聲,“不好,跑了,不可戀戰,給我追。”

一群黑衣刺客都表現的是沖著李月去的,很快脫離了戰鬥,打馬快速朝著馬車離開的方向追去。

那領頭的護衛看著馬車和黑衣人離開的方向,嘆息一聲,朝著眾護衛說道,“繼續前進。”

其一名護衛,見過李月親自動手救他的護衛兄弟,有些不忍心的站出來出聲說道,“可是月姑娘她……,咱們應該去救月姑娘。”

那領頭護衛開口說道,“這本是月姑娘的計劃,他引開那些黑衣人,咱們的任務,是護送馬車去邊境,絕不能暴露,迅速整裝,繼續出發。”

剛剛那護衛還想說什麽,卻被旁邊的人拉住了,低聲在他耳邊說道,“這是月姑娘的計劃,咱們不能破壞了計劃,辜負了月姑娘的期望。”

於是這一行牛車車隊,開始繼續在這雨夜裏前行,剛剛發生的打鬥,很快被大雨掩埋,似乎什麽都沒發生。

李月趕著馬車約莫跑了半刻鐘,便放慢了速度,實在是這雨點因為馬車的快速奔跑,迎面打在臉太難受了,衣服也被迎面撲來的雨水打濕了,讓本有些怕冷的李月冷的有些發抖。

待李月的馬車速度慢了下來,有兩個後面追來的黑衣人加快了速度,追馬車與那車一起前行,其一人提起輕功落在了李月身邊,便聽見了李月冷的牙齒打顫的聲音,李雲忍不住伸手將李月摟緊了自己的懷裏,嘴裏說道,“很冷麽?”

這個人的聲音,正是李雲。

李月趕緊的推開了身邊的摟著自己的李雲,語氣略顯抱怨的說道,“你身我還濕。”

聽的李月的話,李雲只得松開李月,開口說道,“你先進去馬車裏待著,前面不遠處有處宅院,咱們先去那裏落腳。”

李月打著冷顫進了馬車裏,嘴裏忍不住喃喃的抱怨說道,“怎的這麽倒黴呢,居然下起雨來了,這鬼天氣,冷死了。”

去了馬車裏,沒有雨點和冷風打在臉,李月總算覺得好受了些,再找出馬車自己的包裹,脫下外面的濕衣,將一套換洗的衣裙穿,才感覺好了一些,不再打顫的牙齒咯咯作響。

馬車又快速行進的差不多半個時辰,終於在李月的期盼停了下來。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冷風卻是還在吹,李月拋開門簾,便見著李雲穿著一聲濕透的黑衣,站在馬車旁邊,對李月說道,“自己下來,我身是濕的。”

李月被冷風吹的抖了抖,跳下了馬車,跟著李雲進了一棟院子。

李月有些擔心的問道,“這院子是?”

李雲指了指旁邊的一個黑衣人,說道,“他的院子。”

那旁邊的黑衣人朝李月抱拳說道,“李夫人,這是咱們為了執行任務,特意買下來的院子,沒有外人,李公子跟李夫人可以放心住下。”

聽的那黑衣人的話,李月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如今可不能暴露了她的情況,讓人知道她跟李雲在一起。

李月原本是計劃一直跟著胡安的隊伍前往邊境的,無奈李雲硬說跟著他們不安全,硬是搞出來這一出,讓她跟胡安分開行動,等到了動手的枯水鎮在集合是,而且特別堅持,無奈李月只得答應,於是演了剛剛那一出。

因為下雨的關系,天色陰沈沈的,差不多已經是傍晚,李雲帶著李月直接去了他住的房間,門口站著一家丁打扮的護衛,跟李雲差不多年紀,個頭稍稍李雲矮一些,國字臉,樣貌端正,見著李雲施禮叫了一聲公子。

李雲給那那人介紹道,“這是我夫人,叫李月,月兒,這是以前從小跟著我的書童,叫李忠,我走之後把他送去了燕九那兒當護衛。”

李月看李雲特意給自己介紹,便知道這人對於李雲來說,肯定不是一般的護衛,便笑著朝李忠打招呼,“你好。”

李忠同樣也將李月打量了一番,覺得這夫人的樣貌雖有些配不他家公子,不過看到讓人感覺挺舒服,他家公子似乎也挺滿意,便朝著李月也施了一禮,叫了一聲“夫人”。

跟兩人介紹完,李雲便朝李忠吩咐道,“去幫我們準備點熱水過來,再準備兩套幹凈的換洗衣服,記得要厚點的。”

聽的李雲的吩咐,李忠便離開去準備了。

李月跟著李雲進了屋裏,看到床,便直接奔了過去,脫了鞋子和著衣服鉆進了被子裏,都還是覺得有些冷,她剛換的是一套薄衣裙,不怎麽保暖,一路過來實在冷的她夠嗆。

李雲穿著濕衣坐在桌子邊,看著床的李月,開口說道,“怎得沒準備厚一點的衣服?”

李月裹著被子癟了癟嘴,應道,“誰知道一場雨突然變的這麽冷了啊,昨天都還沒覺得這麽冷。”

看著李雲還穿著濕衣服坐在桌邊,李月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沒帶衣服出來?趕緊把你身的濕衣換了吧。”

李雲應道,“衣服我讓李忠拿去洗了,等一下李忠會送來的。”

看著坐在桌邊沒有一絲異樣的李雲,李月忍不住癟了癟嘴,自己都冷的鉆進被窩裏取暖了,人家穿著濕衣服坐著還一點事兒都沒有,差距要不要太大。

李雲則開口問道,“那些護衛可都有搞定?會不會來找你?”

李月應道,“不會,他們會繼續押送空牛車隊去邊關,可不能讓他們太安生,時不時給他們制造點麻煩,太順利了,容易讓人引起懷疑。”

李雲點點頭應道,“我會給他們安排,胡安那邊能拖多久?”

李月應道,“至少兩天吧,你派人給他制造點假象,讓他以為你們還有人在監視著那個小鎮,這樣說不定能多拖點時間,都是你不聽我的,硬要我跟胡安的隊伍分開,若是我在,不還是想怎麽拖怎麽拖。”

李雲盡量不接這話茬兒,不讓李月跟著隊伍走,是出於他的私心,於是忙把話題轉移到另外一邊,“那姓高的似乎是齊鵬飛的心腹,你殺了他,會不會引起齊鵬飛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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