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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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主位上的人用了一口茶，餘光瞥見她們起身動作，舉起手招呼媒婆來，耳語幾句話，且看那媒婆喜上眉梢連連應是。
閆姝先把老夫人扶起來，送到一旁的座椅，不待她動作，一只指甲修剪得當的皙白手掌扣住了她的手腕。
“姝兒，這是怎麽回事兒？娘娘賜婚一事，你怎麽從未與娘親提及？”孫氏從身後著急的拉著她，眸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疑惑，她想將今日這層出不窮的意外問個明白。
閆姝低頭輕笑出聲，用手撥開她抓住自己的手掌，“母親不必擔憂，昨兒事情突然，我回到府中已晚，本想去告知母親，聽丫鬟們說，您在隔壁安安表妹院中，我知不便去打擾，就沒及時通知您和父親。”
此話一出，想起昨夜她自己守在戚安安院門外苦苦敲門，而這邊親生女兒因她舉動，連婚嫁大事都不敢來打擾。饒是孫氏以往不以為然，此時也恍然覺得不對勁兒起來。
她忽視這個孩子太久了，孫氏把被閆姝撥開的手捂著胸口，笑意尷尬苦澀，臉上因她此話而臊起來。
孫氏茫然的點頭，面對女兒看向自己時，幾乎冷漠生分的眼神兒，她顯得有些怯懦無措，對閆姝說話的語氣，也全然再無嚴厲，甚至帶著些安撫，“好，娘知道了，等此事過去，你再同娘好好講一講這些事情。”
閆姝瞧著她這番做派，心中升騰不出一點波瀾。母親此舉，在她眼中不過是因為戚安安壞了名聲，這才不得已想到還有一個她而已。
可是，母親錯了，她斷然不會成為另外一個戚安安供她調教。以前的她不能得到母親關註，如今的她更不會遵循母親的準則。
一直以來，戚安安雖然失去了母親，可是她在閆家得到的關註，得到的母愛，比她來說綽綽有餘，常常讓外人以為，她才是閆家正兒八經的嫡小姐。
反觀是她，冠著閆家的姓氏，實際活得不過比府中丫鬟富足些罷了。先前是她傻，是她不爭不搶，現下戚安安都貪心不足想要她的命了，她再不謀生，就是真的蠢笨。
忽視掉孫氏那望眼欲穿的期待，閆姝不想理會，幹脆也不回答她的問題。
緊接著，喜媒婆眉開眼笑的捧著一冊子走來，因著是皇後娘娘賜婚，隨著而來的還有一些賞賜，她交遞來的便是記錄在冊子的賜禮。
閆姝粗粗過了一眼，轉手盛遞給祖母，而她眼中的驚艷卻做不得假。
那些堂上的五對宮娥手中均是端著蒙上紅布的托盤，閆姝眼珠一轉，猜想那裏應該就是娘娘賞賜的珍品。
“哎呦，這件金累絲鑲紅寶石雙蝶點翠步搖，可是不得了的寶貝，上面的紅寶石來歷可大著呢！”老夫人心情愉悅地手點冊子上的一物，話裏話外全是炫耀。
見到眾人的目光全被吸引而來，老夫人眼中劃過一絲滿意，她秉著替孫女賺賺面子的念頭，慢悠悠地開口講解道：“先皇在世時，外邦來進貢的寶物，我記得當時只有兩塊這樣的寶石，後宮的各個嬪妃都眼饞的不得了，然而先皇轉身就把這東西贈給了現在的陛下，兩塊紅寶石，一個做成了瓔珞項圈，前些日子聽說當作聘禮送到了王家，沒想到另一個，娘娘竟會送給了我閆家的姑娘。”
老夫人笑吟吟地看著閆姝，將人拉到身邊來，雙目中滿是欣賞，“看來我家孫女是個有福氣的，這等好的寶物，娘娘說賞就賞，當真是一點都不心疼。”
主座上的公公恰時開口，“老夫人哪裏話，合該是閆三小姐出類拔萃，不然，如何能夠在眾位貴女中出彩，博得娘娘關註。”
閆姝臉龐笑得有些僵硬，公公和祖母一人一句的誇讚，顯然是將她比作了世間少有的絕才驚艷的女子。可她明明如此平平無奇，所以這些個誇獎，落入她的耳中分明就是當面羞辱還差不多。
榮玄且看著她面色潮紅，窘迫不已的樣子，只得強行忍住笑意，裝作咳嗽的掩蓋。
正是這一聲，令閆姝急忙想起還有他這麽一位救星在場。
於是，閆姝偷偷翹頭，可憐兮兮的悄悄望著他，一雙圓溜溜的杏眸，水盈盈的好像會說話，看著人時無辜又羞澀。許是閆姝也不曾註意到，她看著榮玄時的目光依賴又含情脈脈，怎一個勾人了得。
榮玄本假意的咳嗽，觸及到她眼巴巴的樣子，像一只慘兮兮的小兔子，無助弱小，勾得他心弦絮亂。
他忍不住偏開了眼，末了，又偷偷地轉回頭，揚起的笑容怎麽也壓不下去。
那人的反應甚是奇怪，閆姝自當以為他未曾懂得自己意思，忙垂下手，指了指祖母和那公公，又面露難過的神情，急得差點掉下淚來。
不得了不得了，祖母信口胡謅的本領實在了得，再誇下去，明兒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豈不是都要是她的了！
榮玄怎會看不出閆姝的求救意思，可這般難為情，又嬌羞的閆姝，他實在喜歡的緊。尤其是那雙看向自己時，滿心滿眼依賴又期盼的目光，讓人心頭一顫，像是有一只小貓，此刻就在心口撓癢癢一般，使得他心思萌動。
不過，適當逗弄即可，玩過頭了可不妥。榮玄強壓下翹起的唇角，從自己懷中掏出禮書來，“老夫人，晚輩這裏也有一份禮單，還煩請您過目，至於定親聘禮，家中已經在籌備，屆時會隨聘書至納征時送來。”
榮玄畢恭畢敬地將禮單送到老夫人手中，他的輪椅就停靠在閆姝的身邊，微微側目，便能看見她。
閆姝心中因榮玄的及時出現，而松了一口氣。面上的紅暈隨即而消散，她側首垂眸，感激地朝榮玄回應一笑。
卻不料，下一刻，她垂在左側的手，忽然被另一個微涼且寬大的觸感完全包裹著。
閆姝眼睫輕顫，好似在雨中墜落的蝴蝶仿徨著。她低垂著的眼眸粗略向下一掃，果真看到如她所想的那般景象，登時，她一張小臉爆紅開來。
借著輪椅之間的視線阻攔，一個寬大骨節分明的手掌，正用力握住另一個白皙軟潤的小手。
興許是感覺到那只小手的主人，正在緊張，它的主人開始帶著略微安撫的意味，摩擦起她的手背。
不一會兒，那細膩的手背上多出了一片紅痕，原是大手掌的主人，指腹因常年握劍而生出來繭子來，才會那手背上留下如此痕跡。
下方傳來的觸感一陣接著一陣，似有酥酥麻麻的感受，從兩人交握的雙手傳開，使得閆姝只覺腿腳軟綿，只是站著都覺得用盡了力氣，而背脊處的酥酥麻麻，更是一次賽過一次。
她只得強行忍著這特別的感受，又不能大動作地做出抽手動作。
一是怕讓榮玄誤以為自己介意與他相處，畢竟兩人快要成為夫妻，牽牽手而已，又不像戚安安那般整個人靠在太子身上，強行抽離，此舉不妥。
二是怕動作太大，讓人發現端倪，便只能強顏歡笑著，可那臉上的熱度，分明已將她的一切小心思暴露無餘。
只是，她倒是沒看出來，以往那般清風朗月的榮世子，亦會如此出人意料之外。難道是說，就算是榮玄這樣的不食人間煙火之人，也如同天下男子一樣別無二致。
他那青澀試探，又將閆姝的思緒打亂，榮玄這模樣，明顯不是熟手。
榮玄瞧見她羞惱又不得動作的膽怯模樣，便逐漸放肆起來，他的手游離在她的手背上，又不滿足與此，想做的更加大膽些。
於是，他越發得寸進尺地向下探去，原本帶著涼意的手指，逐漸變得火熱。
閆姝正在走神之際，忽覺手心一癢，正打算低頭查看，猛然想起什麽似的，手指盡數蜷曲起來，毫不意外的勾住榮玄尚未逃離的指尖。
她心中本就鉚足了勁兒，現下有了機會，自然要找回場子。
她眸子裏的狡黠一閃而過，面上卻是最端莊不過，身邊的祖母此刻正打量著榮玄遞上去的冊子，東西比之皇後娘娘所賞賜的那些珍寶，自然不夠看，但勝在數量足，“嗯，世子爺也算是有心了，這些個東西雖不如娘娘賞賜，但也能可見誠意滿滿。”
閆姝耳邊聽著祖母的評判，手中動作卻不見得閑。她小意勾住榮玄一節手指後，反客為主地順著那根手指滑向他的小臂。
而後，她稍微側首，宛如鴉羽似的眼睫顫動，那雙瞥向榮玄的杏眸斂起，除去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憤，剩下滿是揶揄。
好似在說，休要撩撥我，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時間緊急，晚輩也是昨晚才得知消息，東西準備的匆匆忙忙，都是些俗物，來時也怕不得入祖母青眼，只求您別嫌棄。”榮玄被她的手指逗引的心癢，只能手握成拳，強行忍耐。
“物不在多貴重，只要你有那份心思，亦能好好對待我閆家姑娘，難道還愁長輩不同意？”老夫人瞇起眼睛，絲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他的小九九。
緊隨其後，拉住閆姝的手問道：“姝兒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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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上的人用了一口茶，餘光瞥見她們起身動作，舉起手招呼媒婆來，耳語幾句話，且看那媒婆喜上眉梢連連應是。
閆姝先把老夫人扶起來，送到一旁的座椅，不待她動作，一只指甲修剪得當的皙白手掌扣住了她的手腕。
“姝兒，這是怎麽回事兒？娘娘賜婚一事，你怎麽從未與娘親提及？”孫氏從身後著急的拉著她，眸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疑惑，她想將今日這層出不窮的意外問個明白。
閆姝低頭輕笑出聲，用手撥開她抓住自己的手掌，“母親不必擔憂，昨兒事情突然，我回到府中已晚，本想去告知母親，聽丫鬟們說，您在隔壁安安表妹院中，我知不便去打擾，就沒及時通知您和父親。”
此話一出，想起昨夜她自己守在戚安安院門外苦苦敲門，而這邊親生女兒因她舉動，連婚嫁大事都不敢來打擾。饒是孫氏以往不以為然，此時也恍然覺得不對勁兒起來。
她忽視這個孩子太久了，孫氏把被閆姝撥開的手捂著胸口，笑意尷尬苦澀，臉上因她此話而臊起來。
孫氏茫然的點頭，面對女兒看向自己時，幾乎冷漠生分的眼神兒，她顯得有些怯懦無措，對閆姝說話的語氣，也全然再無嚴厲，甚至帶著些安撫，“好，娘知道了，等此事過去，你再同娘好好講一講這些事情。”
閆姝瞧著她這番做派，心中升騰不出一點波瀾。母親此舉，在她眼中不過是因為戚安安壞了名聲，這才不得已想到還有一個她而已。
可是，母親錯了，她斷然不會成為另外一個戚安安供她調教。以前的她不能得到母親關註，如今的她更不會遵循母親的準則。
一直以來，戚安安雖然失去了母親，可是她在閆家得到的關註，得到的母愛，比她來說綽綽有餘，常常讓外人以為，她才是閆家正兒八經的嫡小姐。
反觀是她，冠著閆家的姓氏，實際活得不過比府中丫鬟富足些罷了。先前是她傻，是她不爭不搶，現下戚安安都貪心不足想要她的命了，她再不謀生，就是真的蠢笨。
忽視掉孫氏那望眼欲穿的期待，閆姝不想理會，幹脆也不回答她的問題。
緊接著，喜媒婆眉開眼笑的捧著一冊子走來，因著是皇後娘娘賜婚，隨著而來的還有一些賞賜，她交遞來的便是記錄在冊子的賜禮。
閆姝粗粗過了一眼，轉手盛遞給祖母，而她眼中的驚艷卻做不得假。
那些堂上的五對宮娥手中均是端著蒙上紅布的托盤，閆姝眼珠一轉，猜想那裏應該就是娘娘賞賜的珍品。
“哎呦，這件金累絲鑲紅寶石雙蝶點翠步搖，可是不得了的寶貝，上面的紅寶石來歷可大著呢！”老夫人心情愉悅地手點冊子上的一物，話裏話外全是炫耀。
見到眾人的目光全被吸引而來，老夫人眼中劃過一絲滿意，她秉著替孫女賺賺面子的念頭，慢悠悠地開口講解道：“先皇在世時，外邦來進貢的寶物，我記得當時只有兩塊這樣的寶石，後宮的各個嬪妃都眼饞的不得了，然而先皇轉身就把這東西贈給了現在的陛下，兩塊紅寶石，一個做成了瓔珞項圈，前些日子聽說當作聘禮送到了王家，沒想到另一個，娘娘竟會送給了我閆家的姑娘。”
老夫人笑吟吟地看著閆姝，將人拉到身邊來，雙目中滿是欣賞，“看來我家孫女是個有福氣的，這等好的寶物，娘娘說賞就賞，當真是一點都不心疼。”
主座上的公公恰時開口，“老夫人哪裏話，合該是閆三小姐出類拔萃，不然，如何能夠在眾位貴女中出彩，博得娘娘關註。”
閆姝臉龐笑得有些僵硬，公公和祖母一人一句的誇讚，顯然是將她比作了世間少有的絕才驚艷的女子。可她明明如此平平無奇，所以這些個誇獎，落入她的耳中分明就是當面羞辱還差不多。
榮玄且看著她面色潮紅，窘迫不已的樣子，只得強行忍住笑意，裝作咳嗽的掩蓋。
正是這一聲，令閆姝急忙想起還有他這麽一位救星在場。
於是，閆姝偷偷翹頭，可憐兮兮的悄悄望著他，一雙圓溜溜的杏眸，水盈盈的好像會說話，看著人時無辜又羞澀。許是閆姝也不曾註意到，她看著榮玄時的目光依賴又含情脈脈，怎一個勾人了得。
榮玄本假意的咳嗽，觸及到她眼巴巴的樣子，像一只慘兮兮的小兔子，無助弱小，勾得他心弦絮亂。
他忍不住偏開了眼，末了，又偷偷地轉回頭，揚起的笑容怎麽也壓不下去。
那人的反應甚是奇怪，閆姝自當以為他未曾懂得自己意思，忙垂下手，指了指祖母和那公公，又面露難過的神情，急得差點掉下淚來。
不得了不得了，祖母信口胡謅的本領實在了得，再誇下去，明兒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豈不是都要是她的了！
榮玄怎會看不出閆姝的求救意思，可這般難為情，又嬌羞的閆姝，他實在喜歡的緊。尤其是那雙看向自己時，滿心滿眼依賴又期盼的目光，讓人心頭一顫，像是有一只小貓，此刻就在心口撓癢癢一般，使得他心思萌動。
不過，適當逗弄即可，玩過頭了可不妥。榮玄強壓下翹起的唇角，從自己懷中掏出禮書來，“老夫人，晚輩這裏也有一份禮單，還煩請您過目，至於定親聘禮，家中已經在籌備，屆時會隨聘書至納征時送來。”
榮玄畢恭畢敬地將禮單送到老夫人手中，他的輪椅就停靠在閆姝的身邊，微微側目，便能看見她。
閆姝心中因榮玄的及時出現，而松了一口氣。面上的紅暈隨即而消散，她側首垂眸，感激地朝榮玄回應一笑。
卻不料，下一刻，她垂在左側的手，忽然被另一個微涼且寬大的觸感完全包裹著。
閆姝眼睫輕顫，好似在雨中墜落的蝴蝶仿徨著。她低垂著的眼眸粗略向下一掃，果真看到如她所想的那般景象，登時，她一張小臉爆紅開來。
借著輪椅之間的視線阻攔，一個寬大骨節分明的手掌，正用力握住另一個白皙軟潤的小手。
興許是感覺到那只小手的主人，正在緊張，它的主人開始帶著略微安撫的意味，摩擦起她的手背。
不一會兒，那細膩的手背上多出了一片紅痕，原是大手掌的主人，指腹因常年握劍而生出來繭子來，才會那手背上留下如此痕跡。
下方傳來的觸感一陣接著一陣，似有酥酥麻麻的感受，從兩人交握的雙手傳開，使得閆姝只覺腿腳軟綿，只是站著都覺得用盡了力氣，而背脊處的酥酥麻麻，更是一次賽過一次。
她只得強行忍著這特別的感受，又不能大動作地做出抽手動作。
一是怕讓榮玄誤以為自己介意與他相處，畢竟兩人快要成為夫妻，牽牽手而已，又不像戚安安那般整個人靠在太子身上，強行抽離，此舉不妥。
二是怕動作太大，讓人發現端倪，便只能強顏歡笑著，可那臉上的熱度，分明已將她的一切小心思暴露無餘。
只是，她倒是沒看出來，以往那般清風朗月的榮世子，亦會如此出人意料之外。難道是說，就算是榮玄這樣的不食人間煙火之人，也如同天下男子一樣別無二致。
他那青澀試探，又將閆姝的思緒打亂，榮玄這模樣，明顯不是熟手。
榮玄瞧見她羞惱又不得動作的膽怯模樣，便逐漸放肆起來，他的手游離在她的手背上，又不滿足與此，想做的更加大膽些。
於是，他越發得寸進尺地向下探去，原本帶著涼意的手指，逐漸變得火熱。
閆姝正在走神之際，忽覺手心一癢，正打算低頭查看，猛然想起什麽似的，手指盡數蜷曲起來，毫不意外的勾住榮玄尚未逃離的指尖。
她心中本就鉚足了勁兒，現下有了機會，自然要找回場子。
她眸子裏的狡黠一閃而過，面上卻是最端莊不過，身邊的祖母此刻正打量著榮玄遞上去的冊子，東西比之皇後娘娘所賞賜的那些珍寶，自然不夠看，但勝在數量足，“嗯，世子爺也算是有心了，這些個東西雖不如娘娘賞賜，但也能可見誠意滿滿。”
閆姝耳邊聽著祖母的評判，手中動作卻不見得閑。她小意勾住榮玄一節手指後，反客為主地順著那根手指滑向他的小臂。
而後，她稍微側首，宛如鴉羽似的眼睫顫動，那雙瞥向榮玄的杏眸斂起，除去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憤，剩下滿是揶揄。
好似在說，休要撩撥我，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時間緊急，晚輩也是昨晚才得知消息，東西準備的匆匆忙忙，都是些俗物，來時也怕不得入祖母青眼，只求您別嫌棄。”榮玄被她的手指逗引的心癢，只能手握成拳，強行忍耐。
“物不在多貴重，只要你有那份心思，亦能好好對待我閆家姑娘，難道還愁長輩不同意？”老夫人瞇起眼睛，絲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他的小九九。
緊隨其後，拉住閆姝的手問道：“姝兒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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