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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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最近天氣愈發炎熱，儼然已經正式進入酷暑，閆姝素來怕熱，早早的躲在涼爽的亭子裏納涼。
丫鬟手中端著盤秀色可餐地紅粉堆尖小碗，內裏紅白相間，碗邊四周還有幾朵淡黃小花點綴，瞬間將閆姝的目光吸引而去。
“你方才說這是什麽？”閆姝收手從美人椅上起身，好奇地湊上前去左右觀看，白犬脫離掌控，當即支起四條腿跨到涼亭臺階處趴著。
“是雪落酥山，二公子剛差人送來的東西，我瞧著樣式新奇，一問才知，這是冰沙上面淋上了一層櫻桃汁水，裝飾的小花也是能食用的點心。”意歡興致勃勃地為她前後講解起來。
“倒從未見過，不知滋味如何。”閆姝新奇的發問出聲。
丫鬟是個有眼力勁兒的，忙著拾起盤子中木制的細長小勺子遞給她，“本來就是送來食用的，小姐快嘗嘗。”
閆姝欣喜地接過勺子，從這份雪山頂尖挖去一小勺，入口冰沙綿密，並無明顯的顆粒感，其中還參雜著櫻桃的甜香口感。
“倒是不膩，味道香且帶著酸甜口，二哥哥可是有說在何處買來的？”閆姝舌尖在齒貝上碰了碰，還能感覺到口中殘留一絲來自這份雪落酥山的清甜。
丫鬟不知，只能搖搖頭沮喪道：“奴婢未曾問過，所以也不知道是哪處買來的，不如現在奴婢去一趟二公子的院子。”
閆姝當即擡手揮了揮，“不用這般麻煩，我正想要出門一趟。”
連著在家閑散三日，閆姝只覺從未這般無趣過，她也是突然想起，下月初，文姐姐便要過生辰了，她的生辰禮物還沒有挑好。
擇日不如撞日，索性今日出門走一遭。
“小姐是要去集市？”意歡眼睛上挑，不明所以地出聲詢問道。
閆姝頷首，“我還有一事，需出門辦理，你陪我去。”她伸手又想去揉一揉狗頭，卻沒摸到實物，低頭一看，白犬已經不知何時跑去了另一邊。
無奈作罷，她將手背在身後，“正是，在院子裏都快發芽長草了，你難道還想一直憋下去不成？”
她調皮的眨了眨眼，慢悠悠地踱步出了小院。落在她身後的意歡，目光緊張凝重起來，而後像是什麽也沒表露過似的，緊隨其後跟了出來。
“姑娘、姑娘等等我。”盤中的食物在兩人談話間被用去大半，意歡趕緊將東西放置涼亭，隨著主子出了院門。
集上熙來熙往，人聲鼎沸，令人聽不清的叫賣，和行人的說話聲混雜在一起。
閆姝前腳擠入人群，後腳跟著個小丫鬟，她大致看了看集市上的攤販，一雙黑眸杏眼好奇地張望起來，“這附近怎麽都是些蜜餞甜點，咱往前走走，瞧瞧首飾金鋪，”
既然不知文姐姐喜愛什麽，那就先挑一些常用的首飾頭飾，實在不行，就在矮子堆裏挑高子，尋個不容易出錯的生辰禮也能送去。
意歡作為一個為主子盡心盡責的奴婢，她馬上想到附近有一家風評還不錯的明玉閣，“姑娘不如咱去東面，那邊還有個叫明玉閣的鋪子，我聽院子裏丫鬟提及過。”
意歡擠到閆姝的身邊，手指沖著左邊一側的小巷子道：“這裏有條巷子，不知能不能穿過去。”
閆姝意外的側目而視，深深的看過她兩眼後，意味深長道：“沒成想，你居然還對此有所了解。”
雖話中這般說著，她行動上卻極為迅速。很快兩人進入小巷中，果不其然，正如意歡所講，穿過小巷子後，她們進入了一條人流相對稀少的街道，步行五十步後，斜對角就能看見那個掛著木刻雕牌的明月閣。
意歡眼前一亮，指著那招牌高興地說道：“小姐快看，就是這裏，我們運氣可真好，這麽快就找到了！”
閆姝擡頭看了兩眼，會心一笑，“如此有緣，不去看看豈不可惜。”
明月閣外樓設置簡陋，內裏卻別有洞天，占用面積頗大。閆姝帶著意歡入門，先見左邊擺放各種小件珠釵，後面更有連綿三四處擺臺，分別放著頭冠、耳飾和更為精貴的頭簪。
再看右邊，首先入眼一對閃爍青綠柔光，質地細膩地翡翠手鐲。
後面大多擺放的也是同類別材質的飾品。
閆姝小聲“咦”了一聲，似是在疑惑什麽。
意歡順著她的視線而去，只見滿目琳瑯，並無異樣，“小姐這是怎麽了，此處可有不妥之處？”
閆姝緩緩搖頭，莞爾一笑，“並無，只是深覺這些飾品果真美輪美奐，獨具一格。”
甚至於，她能一眼在這一片各異的翠色中，找到眼熟的幾款雕刻工藝和款式。
不過幾日光景，她還能憶起某些相同之處。閆姝格外註意的幾款樣式，細看而去，與戚安安在將軍府當日佩戴的耳飾如出一轍。
有意思，她不動聲色地將目光收回，恰巧，閣內負責售賣的姑娘巧笑迎來，“瞧這位姑娘是第一次來咱這明月閣，不如讓奴家來給您介紹。”
明眸皓齒的姑娘聲音溫和親切，讓閆姝不覺柔了目光她淺笑安然，“有勞了。”
“客氣，您可以先隨便過過眼，有喜歡的直接告訴我即可，或是早就有選定好的物件，我也可以為你佩戴上，看看是否合適。”這人說話和煦，自帶三分笑意。
閆姝對此很受用，笑意更深了幾分，“那便先看看這邊翡翠，我手中銀錢並不是很充足，你先給我看幾樣耳飾和頭飾。”
人家既然如此言語，她也未曾多掩飾，反正此時儼然身處這明月閣中，多看看，保不齊真能挑選出個心滿意足的生辰禮。
隨著這姑娘招呼，她們前前後後看了不少款式，最終定下一只烏木做簪桿，簪頭鑲嵌著一塊兒雕刻流雲模樣的發簪。
亦是代表著，她希望文姐姐也能夠像天上的雲朵一般，此生此世都能夠自由自在，不受家中束縛，能夠尋得自己想得到的以後。
“就確定是這款吧，我瞧著便心生喜歡。”她輕笑起來，望著發簪的眼神兒充滿期待。
也不知，文姐姐到時候收到這樣的禮物會不會喜歡？
她有些不確定，趁著那姑娘取東西，她拉著意歡小聲問：“唉，你說我挑的這件生辰禮是不是顯得太寒酸了？”
意歡好笑的側頭看她，“姑娘這是什麽話，你和文小姐可是一見如故的至交，你不管送什麽禮物她都會喜歡，而且禮輕情意重，何必在意這些三三兩兩。”
好像是有些道理，她正欲回覆意歡，轉頭瞥見門口出又進來四人，走在前面的兩位衣著華麗，後面跟著兩個婢女低著頭一同進來。
她雙眸閃過訝異，不曾想竟然會在這裏遇見熟人，那笑吟吟先進門的兩個小姐，正是先前在閆家西院就讀的其中之二。
此時店內站著的人並不多見，閆姝主仆正在直進門的過道裏，那新進門的顧客，想忽視二人都很難做到。
閆姝這番回眸，正巧與她們視線撞個正著。
卻不料，對方卻好似視若無睹，在閆姝身上定了兩息，而後似乎沒見到她般躲開了視線，遮住半張臉和身邊的人談論起來。
她自然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主，只是同窗一場，該給人家的顏面還是要給到，可惜對方不以為然，她也不必惺惺作態。
閆姝領著丫鬟徑直走向櫃臺，再也沒施舍給那二人一個眼神兒。
直到她交清買簪子的銀子，手中握緊那包裹簪子的木盒，才忽然發覺異樣。
奇怪，那兩人閆姝並不熟識，在閆家頂多是點頭之交，算是混個臉熟，可就算如此，也不該如此怠慢。
畢竟，等夫子歸來，她們還要一同回到閆家學堂。衡量下來，她們這時就翻臉不認人，屬實不該是一個從小生活在京城的貴女，能做出來的事情。
她眨動眼睛，疑惑越發深重。目光當即在明月閣中掃視起來。
待她確定位置，當下拉著丫鬟走去，“意歡，隨我再去看看那些首飾，我剛才可是見到有個樣式特別脫俗，不知今日帶的銀錢還夠不夠。”
她找了個借口走到那幾人附近，好像在仔細挑選樣式，而實際上，思緒早已飛到遠方，耳朵更是恨不得貼近兩人。
“這閆三還真是沒一點廉恥，這京城東傳遍了她做的事情，還敢這樣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顯然見到閆姝後這二人同樣驚訝。
“這算什麽，剛才我和她對視上，被下了一大跳 ，還以為她要來講話，還好我機靈！”
閆姝心道果真事出有因，不過她們話裏話外的嫌惡是何意，她捫心自問從未害人，何至於此？
她定住心神，打消自己的胡思亂想，而後又聽道她們言語：“是啊，她當時居然敢在將軍府，王家姐妹眼下做這種事情，也合該被大家厭惡，以後咱倆見到她躲遠點就是了。”
事情起因怎又會是在將軍府？那日唯一一件大事，莫過於她發現戚安安和太子私會湘竹林，可這又如何同她牽扯在一起。
就算真要落得一個名聲狼籍的下場，那首當其沖的人選也該是戚安安才對。
然而，這二人言語間從未提及戚安安，反倒是評判起她來，屬實不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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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氣愈發炎熱，儼然已經正式進入酷暑，閆姝素來怕熱，早早的躲在涼爽的亭子裏納涼。
丫鬟手中端著盤秀色可餐地紅粉堆尖小碗，內裏紅白相間，碗邊四周還有幾朵淡黃小花點綴，瞬間將閆姝的目光吸引而去。
“你方才說這是什麽？”閆姝收手從美人椅上起身，好奇地湊上前去左右觀看，白犬脫離掌控，當即支起四條腿跨到涼亭臺階處趴著。
“是雪落酥山，二公子剛差人送來的東西，我瞧著樣式新奇，一問才知，這是冰沙上面淋上了一層櫻桃汁水，裝飾的小花也是能食用的點心。”意歡興致勃勃地為她前後講解起來。
“倒從未見過，不知滋味如何。”閆姝新奇的發問出聲。
丫鬟是個有眼力勁兒的，忙著拾起盤子中木制的細長小勺子遞給她，“本來就是送來食用的，小姐快嘗嘗。”
閆姝欣喜地接過勺子，從這份雪山頂尖挖去一小勺，入口冰沙綿密，並無明顯的顆粒感，其中還參雜著櫻桃的甜香口感。
“倒是不膩，味道香且帶著酸甜口，二哥哥可是有說在何處買來的？”閆姝舌尖在齒貝上碰了碰，還能感覺到口中殘留一絲來自這份雪落酥山的清甜。
丫鬟不知，只能搖搖頭沮喪道：“奴婢未曾問過，所以也不知道是哪處買來的，不如現在奴婢去一趟二公子的院子。”
閆姝當即擡手揮了揮，“不用這般麻煩，我正想要出門一趟。”
連著在家閑散三日，閆姝只覺從未這般無趣過，她也是突然想起，下月初，文姐姐便要過生辰了，她的生辰禮物還沒有挑好。
擇日不如撞日，索性今日出門走一遭。
“小姐是要去集市？”意歡眼睛上挑，不明所以地出聲詢問道。
閆姝頷首，“我還有一事，需出門辦理，你陪我去。”她伸手又想去揉一揉狗頭，卻沒摸到實物，低頭一看，白犬已經不知何時跑去了另一邊。
無奈作罷，她將手背在身後，“正是，在院子裏都快發芽長草了，你難道還想一直憋下去不成？”
她調皮的眨了眨眼，慢悠悠地踱步出了小院。落在她身後的意歡，目光緊張凝重起來，而後像是什麽也沒表露過似的，緊隨其後跟了出來。
“姑娘、姑娘等等我。”盤中的食物在兩人談話間被用去大半，意歡趕緊將東西放置涼亭，隨著主子出了院門。
集上熙來熙往，人聲鼎沸，令人聽不清的叫賣，和行人的說話聲混雜在一起。
閆姝前腳擠入人群，後腳跟著個小丫鬟，她大致看了看集市上的攤販，一雙黑眸杏眼好奇地張望起來，“這附近怎麽都是些蜜餞甜點，咱往前走走，瞧瞧首飾金鋪，”
既然不知文姐姐喜愛什麽，那就先挑一些常用的首飾頭飾，實在不行，就在矮子堆裏挑高子，尋個不容易出錯的生辰禮也能送去。
意歡作為一個為主子盡心盡責的奴婢，她馬上想到附近有一家風評還不錯的明玉閣，“姑娘不如咱去東面，那邊還有個叫明玉閣的鋪子，我聽院子裏丫鬟提及過。”
意歡擠到閆姝的身邊，手指沖著左邊一側的小巷子道：“這裏有條巷子，不知能不能穿過去。”
閆姝意外的側目而視，深深的看過她兩眼後，意味深長道：“沒成想，你居然還對此有所了解。”
雖話中這般說著，她行動上卻極為迅速。很快兩人進入小巷中，果不其然，正如意歡所講，穿過小巷子後，她們進入了一條人流相對稀少的街道，步行五十步後，斜對角就能看見那個掛著木刻雕牌的明月閣。
意歡眼前一亮，指著那招牌高興地說道：“小姐快看，就是這裏，我們運氣可真好，這麽快就找到了！”
閆姝擡頭看了兩眼，會心一笑，“如此有緣，不去看看豈不可惜。”
明月閣外樓設置簡陋，內裏卻別有洞天，占用面積頗大。閆姝帶著意歡入門，先見左邊擺放各種小件珠釵，後面更有連綿三四處擺臺，分別放著頭冠、耳飾和更為精貴的頭簪。
再看右邊，首先入眼一對閃爍青綠柔光，質地細膩地翡翠手鐲。
後面大多擺放的也是同類別材質的飾品。
閆姝小聲“咦”了一聲，似是在疑惑什麽。
意歡順著她的視線而去，只見滿目琳瑯，並無異樣，“小姐這是怎麽了，此處可有不妥之處？”
閆姝緩緩搖頭，莞爾一笑，“並無，只是深覺這些飾品果真美輪美奐，獨具一格。”
甚至於，她能一眼在這一片各異的翠色中，找到眼熟的幾款雕刻工藝和款式。
不過幾日光景，她還能憶起某些相同之處。閆姝格外註意的幾款樣式，細看而去，與戚安安在將軍府當日佩戴的耳飾如出一轍。
有意思，她不動聲色地將目光收回，恰巧，閣內負責售賣的姑娘巧笑迎來，“瞧這位姑娘是第一次來咱這明月閣，不如讓奴家來給您介紹。”
明眸皓齒的姑娘聲音溫和親切，讓閆姝不覺柔了目光她淺笑安然，“有勞了。”
“客氣，您可以先隨便過過眼，有喜歡的直接告訴我即可，或是早就有選定好的物件，我也可以為你佩戴上，看看是否合適。”這人說話和煦，自帶三分笑意。
閆姝對此很受用，笑意更深了幾分，“那便先看看這邊翡翠，我手中銀錢並不是很充足，你先給我看幾樣耳飾和頭飾。”
人家既然如此言語，她也未曾多掩飾，反正此時儼然身處這明月閣中，多看看，保不齊真能挑選出個心滿意足的生辰禮。
隨著這姑娘招呼，她們前前後後看了不少款式，最終定下一只烏木做簪桿，簪頭鑲嵌著一塊兒雕刻流雲模樣的發簪。
亦是代表著，她希望文姐姐也能夠像天上的雲朵一般，此生此世都能夠自由自在，不受家中束縛，能夠尋得自己想得到的以後。
“就確定是這款吧，我瞧著便心生喜歡。”她輕笑起來，望著發簪的眼神兒充滿期待。
也不知，文姐姐到時候收到這樣的禮物會不會喜歡？
她有些不確定，趁著那姑娘取東西，她拉著意歡小聲問：“唉，你說我挑的這件生辰禮是不是顯得太寒酸了？”
意歡好笑的側頭看她，“姑娘這是什麽話，你和文小姐可是一見如故的至交，你不管送什麽禮物她都會喜歡，而且禮輕情意重，何必在意這些三三兩兩。”
好像是有些道理，她正欲回覆意歡，轉頭瞥見門口出又進來四人，走在前面的兩位衣著華麗，後面跟著兩個婢女低著頭一同進來。
她雙眸閃過訝異，不曾想竟然會在這裏遇見熟人，那笑吟吟先進門的兩個小姐，正是先前在閆家西院就讀的其中之二。
此時店內站著的人並不多見，閆姝主仆正在直進門的過道裏，那新進門的顧客，想忽視二人都很難做到。
閆姝這番回眸，正巧與她們視線撞個正著。
卻不料，對方卻好似視若無睹，在閆姝身上定了兩息，而後似乎沒見到她般躲開了視線，遮住半張臉和身邊的人談論起來。
她自然也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主，只是同窗一場，該給人家的顏面還是要給到，可惜對方不以為然，她也不必惺惺作態。
閆姝領著丫鬟徑直走向櫃臺，再也沒施舍給那二人一個眼神兒。
直到她交清買簪子的銀子，手中握緊那包裹簪子的木盒，才忽然發覺異樣。
奇怪，那兩人閆姝並不熟識，在閆家頂多是點頭之交，算是混個臉熟，可就算如此，也不該如此怠慢。
畢竟，等夫子歸來，她們還要一同回到閆家學堂。衡量下來，她們這時就翻臉不認人，屬實不該是一個從小生活在京城的貴女，能做出來的事情。
她眨動眼睛，疑惑越發深重。目光當即在明月閣中掃視起來。
待她確定位置，當下拉著丫鬟走去，“意歡，隨我再去看看那些首飾，我剛才可是見到有個樣式特別脫俗，不知今日帶的銀錢還夠不夠。”
她找了個借口走到那幾人附近，好像在仔細挑選樣式，而實際上，思緒早已飛到遠方，耳朵更是恨不得貼近兩人。
“這閆三還真是沒一點廉恥，這京城東傳遍了她做的事情，還敢這樣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顯然見到閆姝後這二人同樣驚訝。
“這算什麽，剛才我和她對視上，被下了一大跳 ，還以為她要來講話，還好我機靈！”
閆姝心道果真事出有因，不過她們話裏話外的嫌惡是何意，她捫心自問從未害人，何至於此？
她定住心神，打消自己的胡思亂想，而後又聽道她們言語：“是啊，她當時居然敢在將軍府，王家姐妹眼下做這種事情，也合該被大家厭惡，以後咱倆見到她躲遠點就是了。”
事情起因怎又會是在將軍府？那日唯一一件大事，莫過於她發現戚安安和太子私會湘竹林，可這又如何同她牽扯在一起。
就算真要落得一個名聲狼籍的下場，那首當其沖的人選也該是戚安安才對。
然而，這二人言語間從未提及戚安安，反倒是評判起她來，屬實不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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