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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被欺負的小可憐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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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被欺負的小可憐32

看見救援到了的葉痕終於將松了口氣,她強撐緊繃著的身體軟了下去,從裏到外的劇痛弄得她無法呼吸。

嘶——葉痕不動聲色的捂住了腹部。

笑笑和連月看起來就夠讓人擔心了,她不能再讓徐爸爸擔憂。

萬榮嚇到癱坐在地,立刻抱住了頭。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這副樣子讓刀疤氣的想上去給他幾腳。

太慫了,除了一張和大哥像的臉,簡直一無是處。

以為投降就有用嗎?事情幹到這個地步,誰也不會有好結果。

張胖子那裏的貨加上綁架的罪,上面判下來的刑罰其實跟去死沒有什麽區別。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同歸於盡,能帶走一個就是一個!

刀疤看向門邊堆疊的油桶,嘴角勾起嗜血的笑。

“不許動!”徐爸爸他看不見屋內的汽油桶,卻也看出了刀疤蠢蠢欲動的壞心思,“舉起手來!”

門內除了連月還坐著,看起來像被嚇到了一樣,葉痕和徐笑笑一個躺著,一個趴著,情況不知道如何。

看到這一幕的徐爸爸,如刀疤所想,痛不欲生。

“都去死吧!”刀疤從朝著門外沖去,瘋狂的大喊。

他已經瘋了,連自己生死都不在乎。

砰砰砰的槍聲響起,萬榮抱著頭趴在地上大叫,刀疤的身影倒下。

威脅已除,徐爸爸帶著人沖了進來。

“笑笑!”徐爸爸第一眼就看見了一條腿不自然彎曲的徐笑笑,他沖了過去。

徐笑笑滿臉鮮血,眼皮耷拉著,徐爸爸的到來讓她有了可以依靠的對象,不用再強忍疼痛。

為了不讓連月獨自一人害怕,絕望,她一直強撐著自己。

“爸……我的腿好痛。”

她的嘴角被打裂開,眼睛也是腫的,狼狽又可憐。

他早上還漂漂亮亮,肆意瀟灑的女兒,就這麽……

“沒事的,別怕,我來了。”徐爸爸撫摸著徐笑笑的臉,笑著安慰道。

他伸出去的手顫抖的像帕金森患者,連帶著說出的話也帶著顫音。

手下的人找來了好幾塊木板,又把黑豹抽開的木門和木屋一角卸了下來,準備給徐笑笑簡單包紮,把人運下去。

“啊——”正想看看葉痕的女警被突然沖過來的的黑豹嚇到。

它是從木門和他們卸掉的的地方鉆進來的。

黑豹俯身低頭拱了拱葉痕的身體,喉嚨裏發出類似哀鳴的吼聲。

她的身體一直沒有反應,黑豹的動作越來越焦急。

徐爸爸這才發現了不對,他讓手下將笑笑擡了出去,自己走了過去。

不會吧,難道……

徐爸爸想起葉從龍在他面前斷掉呼吸的時樣子,步子越來越急。

果然,就不應該讓她冒險的。

黑豹沒了之前帶路的溫和,它的將葉痕圈外身下,對任何想觸碰她的人呲起了牙齒。

它不會再讓人傷害它的主人!

徐爸爸他們卻不能理解它所做的含義,因為它的長相看起來實在不像是良善的動物。

體型又大,即使現在趴著也和一個成年男人一樣高。

突然的狂躁,讓他們以為黑豹突然起了獸性,將葉痕當做自己的食物。

“怎麽辦?”束手無策的眾人看向了徐爸爸。

要救葉痕的話,就要讓黑豹讓開,可它這個樣子明顯不同於之前,看起來暴躁不配合。

難道要朝它開槍嗎?

可是,之前還是它帶他們上來的。

徐爸爸也是焦急,他現在就想確定葉痕的情況。

鑒於黑豹之前通人性的樣子,他想了想,還是開口。

“請把她給我們好嗎?我會給你更多的肉。”

顯然他把已經黑豹當成了有靈性的動物,企圖與它對話。

即使聽懂了徐爸爸的話,黑豹並未動容,它仍然圈著葉痕不動。

作為葉痕的精神力具象獸,它和葉痕之間緊密相連,互相影響。

要是它回到葉痕的精神領域,她可以更快的醒過來,但是現在葉痕基本沒意識,它只能讓貼著她慢慢的給她輸送精神力。

“這下怎麽辦?”見溝通也行不通,大家頓時束手無撤。

難道真要傷了這頭黑豹才行?

被女警扶了起來的連月,看著淹沒在黑豹黑色毛發下的葉痕,心裏竟不知道是何種滋味。

淩厲的金色的瞳孔和她對上,黑豹明顯楞了一下,然後斂了牙齒,收起了身上的威壓。

看向她的眼神裏是她讀不懂的情緒,恍惚間竟讓她覺得是在和葉痕對視。

“我覺得它對葉痕沒惡意。”連月突然開口打斷了徐爸爸們的緊繃情緒。

她看著黑豹,情不自禁的走近了些許。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剛才還不配合的黑豹安靜了下來,黑色的長尾輕輕地卷住了連月身旁的手。

“它在保護葉痕,不讓她受傷。”

連月站在黑豹的頭顱之下,手上纏著黑色的尾巴,像極了現實的美女與野獸。

“對了,剛才就是它帶我們上來的。”冷靜下來的徐爸爸此時也說道。

雖不知道這個黑豹是不是真如大家心裏猜測那樣,成精了,但它好像很在乎葉痕。

槍響的時候它也是表現的急躁。

難道葉痕是什麽小說裏的有緣人?能得到這個猛獸的青睞。

“可是葉痕現在情況不明,我們得看看。”剛才負責看葉痕的女警說道,“它這樣可能會拖延病情。”

問題又轉了回去,怎麽讓黑豹讓開?

連月是離得最近的人,她現在黑豹的身前。

雖然葉痕很惡心她,她還是不能眼睜睜的看她錯過救援的機會。

就當是她不要臉,再一次自作多情好啦。

她也不是什麽臉皮厚的人,既然葉痕已經那樣說了,她也在這裏待不了了,就當是她最後的放肆好了。

黑豹纏在她手上的尾巴,輕柔的仿佛怕傷了她,連月嘗試擡手摸了摸黑豹的頭,像擼貓一般。

她的手在黑豹巨大的頭顱下顯得那麽瘦小,可能還不夠它塞牙縫。

還是不放心的人們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槍。

雖然黑豹不是什麽壞獸,可也不能讓它傷人。

沒有想象中的血腥畫面發生,黑豹乖順讓連月在它臉上摸來摸去。

“讓我帶她走好嗎?她需要救治。”

它終於緩緩起身,露出了腰腹下的葉痕。

連月蹲下來身,看著葉痕青紫的臉,伸手試了試她的鼻息。

沒事……還活著。

她低頭看著葉痕的面孔,仿佛要把這個人牢牢記住一般。

往日的相處時光全都湧入她的腦海。

她眼裏酸澀,卻不敢讓自己流出眼淚。

沒想到你會那麽討厭我,以前真是多有麻煩了,往後就……

沒有往後。

她根本沒有勇氣在待在這個令人傷心的地方。

她閉著眼睛,肩膀不停的顫抖。

“哭什麽?”

細若細蚊的聲音穿進了連月都耳裏,她睜眼看去,望進葉痕的淡色瞳孔裏。

“沒,沒事。”

她不知所措的移開了身子,“我讓他們來幫你。”

“連月,我……”

葉痕怎麽看不出連月的異常,她想解釋自己所說的那些並非是心中所想,就被來看她情況的警察打斷。

見她醒了,黑豹也不占地了,它率先出了木屋,給救援的人空出空間。

她被擡上了用木板做上的擔架,連月一個人走在最後。

幾乎不給任何她解釋的機會。

算了,以後再跟她解釋。

只是事情的發展總是瞬息萬變,情況轉變就在一瞬之間。

萬榮被押走了,刀疤還躺在他倒下的地方,打在他身上的槍沒讓他立即死亡。

他嘴裏不停的冒血,他們以為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就沒有關註他,畢竟還是三個傷員重要。

他倒下的地方,離放在門旁的汽油桶不遠,是他算好的距離。

眼看著葉痕已經要離開木屋,他掏出了褲兜裏的打火機,點燃了火,用勁力氣朝著油桶扔了過去。

“都給我死!”

他身旁的男警臉色一瞬間大變,他跑開了身,大喊:“快跑!”

發現不對的人們已經跑了出去,連帶著擔架上的葉痕。

只有走在最後的連月,還沒出來。

她被地上的刀疤抓住了腳腕。

“你就陪我一起死吧。”他的手像鐵銬一樣,讓連月抽脫不開。

“哈哈哈哈,死我也要找人陪著。”

飛躍的打火機已經落在了油桶裏,死亡的威脅逼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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