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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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電視直播間。
“從實力上看, 這場比賽中國隊只要正常發揮我認為贏下來是沒問題的。”前國足隊長宋志斌首次來到了演播室，他對這場比賽信心滿滿。
前兩年國足挖了太多的坑, 誰都能輸，乃至於世界排名降到了歷史最低位, 甚至比新加坡還低。但從近期戰績來看, 亞洲杯四強水平的中國隊比起未能出線的新加坡來優勢自然相當明顯——多數人把這場比賽的勝利看做囊中之物, 但中國隊主教練程偉平仍然是一張冰凍的臉, 沒有半分輕松之意。
“北京電視臺，北京電視臺！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正在為您直播的是2014年巴西世界杯預選賽亞洲區20強賽第一個比賽日A小組的爭奪，東道主中國隊在主場迎戰新加坡隊……”
主場就是主場。國歌奏起時, 電視轉播中能清楚的聽見全場觀眾的合唱聲。這熱烈的氣氛在開場哨聲吹響時達到了第一個高潮——他們的前鋒一拿球，就毫不猶豫地向對方半場奔襲而去！
王輝躍一腳開球到左路, 李真像一道閃電一樣殺向了新加坡的後場，把所有人遠遠甩在了身後。
唯有落在最後的兩名後衛貼了上來，但是李真怎麽會被輕易防住, 晃了兩下便閃出空間……
左肋距離球門20碼，很近的位置了。
新加坡隊門將是位20歲的小將, 這還是他頭一次代表國家隊首發出場。
這個球線路清晰，打得也比較正，撲救的所有難度都點在速度上。
誰能想到他一開場就來硬的呢？小門將懸著心門前屈膝, 確定自己看清了球路，雙手並舉攤開手心要把這球托出去。
高速旋轉的球在全場觀眾的沸騰中穩穩落入了門將的掌心，解說員大叫可惜：“射得太正, 多要一點角度就是必進球！”
“開場不到十秒鐘李真帶球奔襲打出了今天中國隊的第一腳射門！這個節奏非常快，而且我們看到新加坡隊在開場驚魂之後迅速的回擊，他們沒有擺出一點守勢，準備展開進攻……”
新加坡的確迅速的投入兵力去進攻，而且他們的進攻打得很有章法，雖然就那麽幾招常規套路，威脅性也一般，但架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沖擊，中國隊的防線漸漸開始出現了問題。
新加坡就是簡單的地面流，跑跑跑戰術，先拿穩球，有人上搶就回傳，中國人一跟上壓迫馬上傳出去，這樣使得對手節奏出現問題，後防也開始大意漏人。
在家看電視的韓潞想砸電視：“每個系列賽的第一場都這麽窩囊！這個慢熱的毛病什麽時候才能改改，哎，沒多久肯定要丟球……？臥槽！”
第十二分鐘，新加坡中場在前場找到機會來了個長傳直塞，他看準了對手後防漏人——這個直塞一下子把防線打穿了！球停在前鋒紮耐腳下，所處的位置非常舒服，這一下子前面根本無人盯防，只有何陵看到危機迅速從側面貼過來，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紮耐起腳，這個球射得倉促質量不高，葉海橫向撲出去，手指尖已然碰到，然而沒能阻止它進門。
……真特麽說什麽來什麽。這言靈體質也是沒誰了！
“球進了！”解說遲滯一秒，迅速回神道，“第十二分鐘新加坡隊率先取得進球，由20號紮耐為客隊首開記錄，新加坡取得了1:0的領先。”
葉海跪坐在地上搖頭，這個球怎麽會撲不出來呢？
程偉平的面色黑如鍋底，賽前他在更衣室再三強調不要丟球，不要丟球，一定要拿下一場大勝——結果還是不到十五分鐘就丟了第一個球。
他垂下眼，幾不可察的搖了搖頭。
這個丟球後防責任不可推卸，但是也看得出來葉海的身體反應能力已經不可挽回的下降了。換做是去年年初的時候，這種球絕不可能砸進中國隊的球門，那時候的葉海絕對是亞洲前五水平的門將，經常出現撲救中的神作。
但是眼下表現最為出色的年輕門將這次沒有被征召進國家隊，程偉平不由得感到後悔。如果他在賽前更多花時間去評估門將水平，他不會到這時候才看到葉海的問題。
他不能再當國門主力了。
程偉平雙手在口袋裏攥了攥，已經作出了決定。
好在過早的丟球並沒有導致防線潰亂，針對新加坡隊繼續不斷地進攻，後防保持了站位，這給進攻隊員緩解了壓力。王輝躍不斷從右路沖擊對手的一側防線，在後場扯開空檔；而何陵的前插更讓新加坡人無所適從。中國隊很快掌握了場上的主動權，控球率達到了66：34。
但第一個進球來的還是有些遲。上半場結束時比分仍舊落後，直到下半場開始十二分鐘——是的，和上半場幾乎一模一樣的時間，這次是中國隊的快速反擊，王輝躍一腳暴力射門中框，李真禁區內急速前插補射入網，1：1比分扳平！
“漂亮！”韓潞在家裏客廳把啤酒罐捏扁了，大喝一聲彩，引來夫人側目而視，“就該這麽踢，也該進球了。這比賽必須贏！再進幾個！”
再進幾個！全場觀眾都這麽想，嘶吼聲震天。
簡單慶祝過後雙方飛快恢覆了比賽節奏，要說這比賽踢得還真是好看，別看這只是一場亞洲兩支魚腩球隊菜雞互啄的20強賽罷了，有時候比賽好不好看還真是個玄學，跟實力沒多大關系！
第一場比賽A組最弱的兩個碰上了，誰都不想輸，輸了就是墊底回家的結局！新加坡人是這麽想的：反正我贏一場都算勝利，就拿所有精力幹你怎麽了！頗有種朝鮮對巴西的悲壯感。要說拿中國隊比巴西肯定有人不服了，不過新加坡還真是那麽想的，咱不說那坑爹的國際排名，你看看人家這核心，carry歐冠決賽的主啊！再看看我們這邊，唯一一個在五大聯賽踢球的球員還是在法甲看飲水機的，就看飲水機都沒看好，合同到期對方不續約了！
中國人是這麽想的：拿不到前兩名就要回家了，要是新加坡踢不過那可真成笑話了，雖然國足也被笑話了很多年了，可是誰不想進步啊！接下來伊拉克和約旦哪個好踢喲，一個是跑不死的小強，一個是多年苦主，輸一場形勢就岌岌可危。亞洲區一共就四個半正賽名額，他們真的不能在這裏回家……
兩支亞洲排名墊底球隊你來我往踢得有聲有色，收視率也一票長陽。這個比分一直保持到終場前——最後一次進攻，王輝躍用一記毫無防備的暴力遠射洞穿了對手球門，個人能力解決比賽，為中國隊將比分反超，2:1！
這個比分比程偉平預想的要差一些，但是好歹拿到了寶貴的三分，也算差強人意了。在世預賽期間，每一個進球都至關重要，三分到手總是心定。
王輝躍左手勾著李真，右手搭著何陵，一副人生贏家的派頭。鏡頭追過去卡在三人臉上，然後轉播信號就給切了……切了！
“為什麽要切信號！”網吧裏傳來各種不滿的抱怨聲，“好不容易有個經典鏡頭！我要看我們九零後旅歐三人組！”
九零後旅歐三人組沖澡呢，隔間雲霧繚繞，只聽王輝躍大笑道：“我臨要結束的時候不小心往教練臉上看了一眼，我去哦，那臉拉的跟拉面一樣長，嚇得我一個激靈往前沖，哪知道就那麽巧……老何呼啦一下把球傳到我腳底下了，我心想也沒幾秒了就蒙一個吧，誰知道給蒙進去了！你們我這啥運氣！”
何陵懟他：“那是老子傳得好！”
王輝躍嘿嘿一笑：“老何你這傳球真是見長了，以前那球往禁區裏亂飛呀，誰都摸不到你傳球那邊兒！現在靠譜多了！”
李真在邊上特別專心的淋浴，像是完全沒聽見兩人說話一樣，怎麽說呢，他洗澡的時候很……虔誠，可以不受任何外界打擾。
然而王輝躍進了個世界波正興奮一時半會都不得消停，一邊擦肥皂一邊興致勃勃喊他名字：“真子啊，你也說兩句，老何以前這傳球是不是老不準！”
李真正被熱水沖的舒服著呢，過了會才瞇著眼睛“嗯”了一聲。
何陵委屈了：“那我現在都進步了，就別提以前了嘛！是不阿真！”
李真又“嗯”了一聲，低下頭仔細地沖掉頭發上的泡沫。
王輝躍和何陵現如今都在英國了，區別是一個踢英冠一個踢英超，所幸兩個人都適應良好，何陵穩紮穩打，場場首發，進步相當明顯。
而王輝躍運氣更好，斯旺西中後場都不錯，就差個能把球踢進去的，王輝躍去了不僅有上場時間，更把本來就十分優秀的射術練得極有威脅。這次的世界波並不是運氣，是他的實力體現。
比賽的節奏、技戰術、甚至體能分配等小細節……歐洲之旅僅僅月餘，就給他們帶來了肉眼可見的改變。就像李真一直以來相信的那樣，他的朋友值得更好的舞臺。
回了更衣室，程偉平已經等在那了，目光沈沈把全隊都盯得腿有點抖。
李真和王輝躍兩個進了球的沒被波及，其餘人全部被掃射。
“態度積極點，別非等到被進了球才知道這是比賽，每一場都給我當決賽來踢，總是開局就丟球，你們這是給自己挖坑呢！”
葉海低著頭，不住地祈禱，可是他還是聽見教練說：“門將留下，其他人先解散。”
李真跟王輝躍一道出來，略微有些不安的回頭看了一眼關緊的門。
何陵同情道：“葉海這一頓削是躲不掉的，教練今天對那個丟球前所未有的生氣。”
王輝躍嘆氣道：“怪不得教練，他壓力很大，足協裏挺他的人越來越少，就算他戰績好也沒用，有風聲說……”他左右張望，低聲道，“有風聲說我們現在只要輸一場，他就得下課，後面的繼任者已經找好了，就是程教練一直沒給他們解雇他的把柄。”
何陵厭惡的撇過了頭不置一詞，他心性單純，最討厭這些彎彎繞的事，要說教練下課這種事，如果是戰績不好誰也沒話說，但程偉平帶隊以來勝率是百分之七十！前任教練的勝率……有百分之三十嗎？他填上了一個大坑，但是沒多少人認他的功勞，球迷們恐怕多數都認為這些戰績只是因為有了李真和王輝躍，或許還加上自己；而有一些人就更奇葩了，恐怕還把功勞算到足協頭上了。
李真聞言輕輕嘆了口氣：“足球為什麽就不能只是足球？”
王輝躍看他一眼，緩緩道：“足球可以只是足球。只要你足夠強，就可以。”
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實力者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將無所遁形。
那麽，你夠實力嗎？
作者有話要說：悄摸摸捉個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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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電視臺，北京電視臺！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正在為您直播的是2014年巴西世界杯預選賽亞洲區20強賽第一個比賽日A小組的爭奪，東道主中國隊在主場迎戰新加坡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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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輝躍一腳開球到左路, 李真像一道閃電一樣殺向了新加坡的後場，把所有人遠遠甩在了身後。
唯有落在最後的兩名後衛貼了上來，但是李真怎麽會被輕易防住, 晃了兩下便閃出空間……
左肋距離球門20碼，很近的位置了。
新加坡隊門將是位20歲的小將, 這還是他頭一次代表國家隊首發出場。
這個球線路清晰，打得也比較正，撲救的所有難度都點在速度上。
誰能想到他一開場就來硬的呢？小門將懸著心門前屈膝, 確定自己看清了球路，雙手並舉攤開手心要把這球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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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不到十秒鐘李真帶球奔襲打出了今天中國隊的第一腳射門！這個節奏非常快，而且我們看到新加坡隊在開場驚魂之後迅速的回擊，他們沒有擺出一點守勢，準備展開進攻……”
新加坡的確迅速的投入兵力去進攻，而且他們的進攻打得很有章法，雖然就那麽幾招常規套路，威脅性也一般，但架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沖擊，中國隊的防線漸漸開始出現了問題。
新加坡就是簡單的地面流，跑跑跑戰術，先拿穩球，有人上搶就回傳，中國人一跟上壓迫馬上傳出去，這樣使得對手節奏出現問題，後防也開始大意漏人。
在家看電視的韓潞想砸電視：“每個系列賽的第一場都這麽窩囊！這個慢熱的毛病什麽時候才能改改，哎，沒多久肯定要丟球……？臥槽！”
第十二分鐘，新加坡中場在前場找到機會來了個長傳直塞，他看準了對手後防漏人——這個直塞一下子把防線打穿了！球停在前鋒紮耐腳下，所處的位置非常舒服，這一下子前面根本無人盯防，只有何陵看到危機迅速從側面貼過來，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紮耐起腳，這個球射得倉促質量不高，葉海橫向撲出去，手指尖已然碰到，然而沒能阻止它進門。
……真特麽說什麽來什麽。這言靈體質也是沒誰了！
“球進了！”解說遲滯一秒，迅速回神道，“第十二分鐘新加坡隊率先取得進球，由20號紮耐為客隊首開記錄，新加坡取得了1:0的領先。”
葉海跪坐在地上搖頭，這個球怎麽會撲不出來呢？
程偉平的面色黑如鍋底，賽前他在更衣室再三強調不要丟球，不要丟球，一定要拿下一場大勝——結果還是不到十五分鐘就丟了第一個球。
他垂下眼，幾不可察的搖了搖頭。
這個丟球後防責任不可推卸，但是也看得出來葉海的身體反應能力已經不可挽回的下降了。換做是去年年初的時候，這種球絕不可能砸進中國隊的球門，那時候的葉海絕對是亞洲前五水平的門將，經常出現撲救中的神作。
但是眼下表現最為出色的年輕門將這次沒有被征召進國家隊，程偉平不由得感到後悔。如果他在賽前更多花時間去評估門將水平，他不會到這時候才看到葉海的問題。
他不能再當國門主力了。
程偉平雙手在口袋裏攥了攥，已經作出了決定。
好在過早的丟球並沒有導致防線潰亂，針對新加坡隊繼續不斷地進攻，後防保持了站位，這給進攻隊員緩解了壓力。王輝躍不斷從右路沖擊對手的一側防線，在後場扯開空檔；而何陵的前插更讓新加坡人無所適從。中國隊很快掌握了場上的主動權，控球率達到了66：34。
但第一個進球來的還是有些遲。上半場結束時比分仍舊落後，直到下半場開始十二分鐘——是的，和上半場幾乎一模一樣的時間，這次是中國隊的快速反擊，王輝躍一腳暴力射門中框，李真禁區內急速前插補射入網，1：1比分扳平！
“漂亮！”韓潞在家裏客廳把啤酒罐捏扁了，大喝一聲彩，引來夫人側目而視，“就該這麽踢，也該進球了。這比賽必須贏！再進幾個！”
再進幾個！全場觀眾都這麽想，嘶吼聲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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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比賽A組最弱的兩個碰上了，誰都不想輸，輸了就是墊底回家的結局！新加坡人是這麽想的：反正我贏一場都算勝利，就拿所有精力幹你怎麽了！頗有種朝鮮對巴西的悲壯感。要說拿中國隊比巴西肯定有人不服了，不過新加坡還真是那麽想的，咱不說那坑爹的國際排名，你看看人家這核心，carry歐冠決賽的主啊！再看看我們這邊，唯一一個在五大聯賽踢球的球員還是在法甲看飲水機的，就看飲水機都沒看好，合同到期對方不續約了！
中國人是這麽想的：拿不到前兩名就要回家了，要是新加坡踢不過那可真成笑話了，雖然國足也被笑話了很多年了，可是誰不想進步啊！接下來伊拉克和約旦哪個好踢喲，一個是跑不死的小強，一個是多年苦主，輸一場形勢就岌岌可危。亞洲區一共就四個半正賽名額，他們真的不能在這裏回家……
兩支亞洲排名墊底球隊你來我往踢得有聲有色，收視率也一票長陽。這個比分一直保持到終場前——最後一次進攻，王輝躍用一記毫無防備的暴力遠射洞穿了對手球門，個人能力解決比賽，為中國隊將比分反超，2:1！
這個比分比程偉平預想的要差一些，但是好歹拿到了寶貴的三分，也算差強人意了。在世預賽期間，每一個進球都至關重要，三分到手總是心定。
王輝躍左手勾著李真，右手搭著何陵，一副人生贏家的派頭。鏡頭追過去卡在三人臉上，然後轉播信號就給切了……切了！
“為什麽要切信號！”網吧裏傳來各種不滿的抱怨聲，“好不容易有個經典鏡頭！我要看我們九零後旅歐三人組！”
九零後旅歐三人組沖澡呢，隔間雲霧繚繞，只聽王輝躍大笑道：“我臨要結束的時候不小心往教練臉上看了一眼，我去哦，那臉拉的跟拉面一樣長，嚇得我一個激靈往前沖，哪知道就那麽巧……老何呼啦一下把球傳到我腳底下了，我心想也沒幾秒了就蒙一個吧，誰知道給蒙進去了！你們我這啥運氣！”
何陵懟他：“那是老子傳得好！”
王輝躍嘿嘿一笑：“老何你這傳球真是見長了，以前那球往禁區裏亂飛呀，誰都摸不到你傳球那邊兒！現在靠譜多了！”
李真在邊上特別專心的淋浴，像是完全沒聽見兩人說話一樣，怎麽說呢，他洗澡的時候很……虔誠，可以不受任何外界打擾。
然而王輝躍進了個世界波正興奮一時半會都不得消停，一邊擦肥皂一邊興致勃勃喊他名字：“真子啊，你也說兩句，老何以前這傳球是不是老不準！”
李真正被熱水沖的舒服著呢，過了會才瞇著眼睛“嗯”了一聲。
何陵委屈了：“那我現在都進步了，就別提以前了嘛！是不阿真！”
李真又“嗯”了一聲，低下頭仔細地沖掉頭發上的泡沫。
王輝躍和何陵現如今都在英國了，區別是一個踢英冠一個踢英超，所幸兩個人都適應良好，何陵穩紮穩打，場場首發，進步相當明顯。
而王輝躍運氣更好，斯旺西中後場都不錯，就差個能把球踢進去的，王輝躍去了不僅有上場時間，更把本來就十分優秀的射術練得極有威脅。這次的世界波並不是運氣，是他的實力體現。
比賽的節奏、技戰術、甚至體能分配等小細節……歐洲之旅僅僅月餘，就給他們帶來了肉眼可見的改變。就像李真一直以來相信的那樣，他的朋友值得更好的舞臺。
回了更衣室，程偉平已經等在那了，目光沈沈把全隊都盯得腿有點抖。
李真和王輝躍兩個進了球的沒被波及，其餘人全部被掃射。
“態度積極點，別非等到被進了球才知道這是比賽，每一場都給我當決賽來踢，總是開局就丟球，你們這是給自己挖坑呢！”
葉海低著頭，不住地祈禱，可是他還是聽見教練說：“門將留下，其他人先解散。”
李真跟王輝躍一道出來，略微有些不安的回頭看了一眼關緊的門。
何陵同情道：“葉海這一頓削是躲不掉的，教練今天對那個丟球前所未有的生氣。”
王輝躍嘆氣道：“怪不得教練，他壓力很大，足協裏挺他的人越來越少，就算他戰績好也沒用，有風聲說……”他左右張望，低聲道，“有風聲說我們現在只要輸一場，他就得下課，後面的繼任者已經找好了，就是程教練一直沒給他們解雇他的把柄。”
何陵厭惡的撇過了頭不置一詞，他心性單純，最討厭這些彎彎繞的事，要說教練下課這種事，如果是戰績不好誰也沒話說，但程偉平帶隊以來勝率是百分之七十！前任教練的勝率……有百分之三十嗎？他填上了一個大坑，但是沒多少人認他的功勞，球迷們恐怕多數都認為這些戰績只是因為有了李真和王輝躍，或許還加上自己；而有一些人就更奇葩了，恐怕還把功勞算到足協頭上了。
李真聞言輕輕嘆了口氣：“足球為什麽就不能只是足球？”
王輝躍看他一眼，緩緩道：“足球可以只是足球。只要你足夠強，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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