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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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李真還沒回過神來, 克裏斯蒂亞諾就兩步沖過來扶住了他。
DV猛地失去雙手的支撐，幸好還有掛繩, 重重砸在胸膛上，看著都疼。
那雙手掌擱在腰上, 存在感無法忽視。克裏斯蒂亞諾氣呼呼道：“你後面是一萬尺高的深淵！”
生氣的克裏斯蒂亞諾看起來像一頭炸毛的小獅嘰, 李真臉上帶著點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果然克裏斯好像更生氣了。
“這樣很危險。”他把李真撈回來遠離護欄。
“你生氣了嗎？”李真隨口問, 身手矯健跳到中間那塊石頭上，伸手在額前搭了個涼棚，望向無盡連綿的遠山。
山風繞著周身旋轉，天邊的雲明明暗暗, 隨風狂卷。
克裏斯蒂亞諾站在石頭邊仰著脖子看他，手抓住他一側腳踝, 面色緊張。
李真看了一會，慢慢蹲下來，平視著面前一言不發的克裏斯蒂亞諾, 納悶地自言自語：“不至於吧……”
在李真看來你平時可比我要皮得多了。
李真伸手戳戳悶悶不樂的克裏斯蒂亞諾的肩膀。
“餵，你要不要上來看看？這裏是整個黃山的最高點, 不想感受一下嗎？”
他向他伸出手。
克裏斯蒂亞諾嘆了口氣。
“這上面只能站一個人。”他說。
這話隱隱似有其他喻義。
·
黃山歸來，李真隱隱感覺克裏斯蒂亞諾有點奇怪，但他又說不上來為什麽。
兩個人在中國各大知名景點神出鬼沒了一陣子, 但是無限疑似目擊之下偏偏就沒一張清楚的照片，使球迷們頗為失望。
當然更失望的是國內外各大媒體。他們原本期待克裏斯蒂亞諾會在和伊蓮娜分手之後大肆獵艷，攝影師早早準備好長焦鏡頭, 摩拳擦掌，儲備體力申請預算，隨時待命，只待一聽到風聲就飛到各大海灘小島去記錄葡萄牙人紙醉金迷奢靡無度左擁右抱的熱辣假期。
然而誰能想到他放著太陽不曬，人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這影響可不小——記者們的公款旅游計劃泡湯，靠C羅緋聞度日的花邊小報賣不出去，球迷們期待的一年一度海灘福利落空，整個事件使得休賽季足壇GDP同比大幅回落……
接下來還有兩周多的假期，七月中旬要隨隊參加一些商業比賽，八月底則是歐洲超級杯，李真計劃要在這個夏天考下駕駛資格，在陪伴簡秀一周後，他回到了馬德裏。
西班牙的駕駛執照也需要通過理論考試和路考。理論考試李真在英語和西班牙語之間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英語，相對更有把握。
實際上，他對自己的西語水平仍不滿意，教練的話他都能聽懂，但反饋上就差一些，會聽不會說，寫就更困難。語言學校以外，他又請了私人教師來學習語言。
就在李真全心全意投身於學習事業時，他接到了王輝躍打來的電話。
“嘿，我拿到了一份不太一樣的合同。”
李真挑眉：“不一樣在哪？”
“在合約方。”王輝躍低笑出聲，“斯旺西，年初我就收到了他們的邀約……”
斯旺西今年以英冠第三的成績進入附加賽，戰勝雷丁之後升超成功——王輝躍所得到的是來自一支英超球隊的邀請。
這家夥終於下定決心要前進一步了？
為他高興之餘，李真感興趣的問：“什麽讓你突然改變了主意？”
王輝躍躺在空曠無人的源泰訓練場上，望著天上濃重的烏雲，喘著氣：“我總以為自己在源泰就是安全的，可是不是。我以為你和何陵都離開了中超，中超就是我的地盤了，可是也不是。”
李真默然，他驚訝於老王會這麽直白地對他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這讓他非常意外。
其實王輝躍怎麽想，別人隱隱感覺得到，或者能夠猜到，但是他是從不會承認和說出口的。就好比這個期待著李真離開的想法，他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意味著承認自己不如他的朋友。
可是，他想錯了。
今年中超來了幾個重量級的外援，孔卡，弗洛雷斯，阿德裏亞諾……其中弗洛雷斯的到來讓他壓力倍增。從前源泰是中超少數堅持盡量不以外援為建隊核心的俱樂部，但這位外援的到來顯然改變了一切。
當初他看著教練如何拿掉李真的核心地位，如今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啞口無言。
但令他痛苦的是，球隊的確在這種改變下得到了成績上的提高。
他不得不承認……
自己，落後了。
王輝躍在草地上翻了個身，把額頭貼在夜晚清涼的草皮上。他親吻了一下源泰訓練場的草地，然後笑著坐起來，告訴李真：
“英超的勞工證有點麻煩，但是他們告訴我會幫我想辦法，想出去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我就是很想提前告訴你。”
“好啊。”李真看著眼前的西班牙語課本，輕笑道，“九月開始要踢預選賽了，但願你能在那之前搞定。”
這次他們只能贏不能輸。
“我不會拖你後腿的。”王輝躍手遮住眼睛，驕傲的仰起下頜，悶聲笑道，“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很快就會趕上來的！”
“我一直在等待著。”
李真掛掉電話，把膝蓋上的課本收好，唇邊泛起一絲笑意。
七月中旬皇馬中國行，和他的老東家——滬上源泰萬裏踢了一場友誼賽。雖然是友誼賽，皇馬沒有絲毫留力，對這場比賽也是相當認真。
比賽的最終比分定格在了7：0，王輝躍打滿全場，不能說不拼，然而賽後得到的評價卻是“沒見過這種特別努力卻滿滿都是槽點的球員”。
他也有一腳相當精彩的射門，但是被發揮神勇的皇馬第二門將撲出，除了這一腳之外，他表現的簡直像個臥底。
李真進了兩個球，在第六十分鐘被換下場，他下場時獲得了源泰主場的滿堂彩。
每當他在球場上拿球，都是全場歡呼尖叫，就像一個世界級的球星，他得到的愛多於場上的任何一個人，包括源泰自己的球員。
源泰人有多愛李真，那是愛到在他攻破自家球門時都要送上掌聲。
因為李真是源泰的孩子。
李真跑下場，眼睛盯著不停奔跑的王輝躍。他看了眼數據，老王這場比賽的跑動比其他人多出四分之一，他沒有把這當成一場友誼賽，他比任何時候都想證明自己。
為什麽？因為對面是皇馬？還是因為對手是李真？
還是因為，觀眾給了李真太多的熱情，這讓他感到了不公平？
李真有一點點難過。
王輝躍在終場前最後一腳射門又一次打了高射炮，他難掩失望雙手抱頭，獲得了卡斯蒂亞小將卡瓦哈爾友好而同情的目光。
誰都有發揮不好的時候，李真賽後安慰王輝躍。而朋友卻只是笑笑：“在你走之後，他們愛你比你在時還要多。”
李真想起自己離開源泰前那段艱難的時期，他並不在意，因為他是個堅定的結果主義者。只要結果是好的，他不在乎過程要遭受多少磨難，所有的經歷都是財富。
他在心裏祝福老友，熄滅了臺燈，蓋上被子閉起眼睛。
·
整個賽季前準備期，李真敏銳的感覺到教練安排給自己的訓練任務比過去重了很多，尤其是體能上的練習。這意味著下賽季他極有可能在穆裏尼奧的常規首發的計劃中，在聯賽中得到更多的上場時間。
他的確需要更強大的儲備，因為他將同時迎來世界杯預選賽和俱樂部的第二年。
在賀褚組建的營養師、按摩師和私人教練團隊的輔助下，加之長期的練習和對身體天賦的更深挖掘，李真的身體變得更加完美。他柔韌、靈活而強健，不易受傷，恢覆速度快，這一切無不是足球運動員夢寐以求的。
當穆裏尼奧告訴李真，自己將不會像從前的亞力克桑德羅或者何塞·阿爾伯托那樣謹慎的使用他時，年輕人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
“您可以任意使用我，我會傾盡所有去為球隊獲取勝利。”他充滿信心和愉悅的說，“教練，下個月我就滿二十周歲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在聯賽中大展拳腳，而不是每一場都在場邊期待著能有一個人把自己換上場去。
穆裏尼奧聞言眼裏帶了點笑意，自言自語般搖頭慨嘆：“二十歲……”
他望著年輕人的目光帶著些許懷念的味道：“球隊馬上要完成一線隊隊員的註冊，你的號碼還沒有決定，有什麽偏好嗎？”
偏好？李真想過這個問題，他在源泰時是九號，皇馬九號屬於本澤馬；在國家隊是17號，皇馬17號是阿韋洛亞。
所以……
他搖搖頭：“沒有。”
如今的足壇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把球員固定在某一個位置上。球衣號碼所能代表的含義也不再狹義的定義球員所在的位置或是能力特點。
如今的球衣號碼仍然包含有一些從前的功能，比如十號在多數球隊是組織核心，也是最重要的號碼；九號則中鋒，一號是門將。不過並不是所有球隊都一樣，比如曼聯和皇馬，這兩支偉大而光榮的球隊，最特殊的那個號碼是七號。
而且按照西甲的規定，一線隊球員可選的號碼是一到二十五號，不像某些聯賽那樣可以選擇任意數字。這使得球員的個性必須在較小的空間內體現，換言之，……
咳，簡單來說就是——說白了，能在皇馬一線隊踢球，還要啥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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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還沒回過神來, 克裏斯蒂亞諾就兩步沖過來扶住了他。
DV猛地失去雙手的支撐，幸好還有掛繩, 重重砸在胸膛上，看著都疼。
那雙手掌擱在腰上, 存在感無法忽視。克裏斯蒂亞諾氣呼呼道：“你後面是一萬尺高的深淵！”
生氣的克裏斯蒂亞諾看起來像一頭炸毛的小獅嘰, 李真臉上帶著點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果然克裏斯好像更生氣了。
“這樣很危險。”他把李真撈回來遠離護欄。
“你生氣了嗎？”李真隨口問, 身手矯健跳到中間那塊石頭上，伸手在額前搭了個涼棚，望向無盡連綿的遠山。
山風繞著周身旋轉，天邊的雲明明暗暗, 隨風狂卷。
克裏斯蒂亞諾站在石頭邊仰著脖子看他，手抓住他一側腳踝, 面色緊張。
李真看了一會，慢慢蹲下來，平視著面前一言不發的克裏斯蒂亞諾, 納悶地自言自語：“不至於吧……”
在李真看來你平時可比我要皮得多了。
李真伸手戳戳悶悶不樂的克裏斯蒂亞諾的肩膀。
“餵，你要不要上來看看？這裏是整個黃山的最高點, 不想感受一下嗎？”
他向他伸出手。
克裏斯蒂亞諾嘆了口氣。
“這上面只能站一個人。”他說。
這話隱隱似有其他喻義。
·
黃山歸來，李真隱隱感覺克裏斯蒂亞諾有點奇怪，但他又說不上來為什麽。
兩個人在中國各大知名景點神出鬼沒了一陣子, 但是無限疑似目擊之下偏偏就沒一張清楚的照片，使球迷們頗為失望。
當然更失望的是國內外各大媒體。他們原本期待克裏斯蒂亞諾會在和伊蓮娜分手之後大肆獵艷，攝影師早早準備好長焦鏡頭, 摩拳擦掌，儲備體力申請預算，隨時待命，只待一聽到風聲就飛到各大海灘小島去記錄葡萄牙人紙醉金迷奢靡無度左擁右抱的熱辣假期。
然而誰能想到他放著太陽不曬，人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這影響可不小——記者們的公款旅游計劃泡湯，靠C羅緋聞度日的花邊小報賣不出去，球迷們期待的一年一度海灘福利落空，整個事件使得休賽季足壇GDP同比大幅回落……
接下來還有兩周多的假期，七月中旬要隨隊參加一些商業比賽，八月底則是歐洲超級杯，李真計劃要在這個夏天考下駕駛資格，在陪伴簡秀一周後，他回到了馬德裏。
西班牙的駕駛執照也需要通過理論考試和路考。理論考試李真在英語和西班牙語之間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英語，相對更有把握。
實際上，他對自己的西語水平仍不滿意，教練的話他都能聽懂，但反饋上就差一些，會聽不會說，寫就更困難。語言學校以外，他又請了私人教師來學習語言。
就在李真全心全意投身於學習事業時，他接到了王輝躍打來的電話。
“嘿，我拿到了一份不太一樣的合同。”
李真挑眉：“不一樣在哪？”
“在合約方。”王輝躍低笑出聲，“斯旺西，年初我就收到了他們的邀約……”
斯旺西今年以英冠第三的成績進入附加賽，戰勝雷丁之後升超成功——王輝躍所得到的是來自一支英超球隊的邀請。
這家夥終於下定決心要前進一步了？
為他高興之餘，李真感興趣的問：“什麽讓你突然改變了主意？”
王輝躍躺在空曠無人的源泰訓練場上，望著天上濃重的烏雲，喘著氣：“我總以為自己在源泰就是安全的，可是不是。我以為你和何陵都離開了中超，中超就是我的地盤了，可是也不是。”
李真默然，他驚訝於老王會這麽直白地對他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這讓他非常意外。
其實王輝躍怎麽想，別人隱隱感覺得到，或者能夠猜到，但是他是從不會承認和說出口的。就好比這個期待著李真離開的想法，他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意味著承認自己不如他的朋友。
可是，他想錯了。
今年中超來了幾個重量級的外援，孔卡，弗洛雷斯，阿德裏亞諾……其中弗洛雷斯的到來讓他壓力倍增。從前源泰是中超少數堅持盡量不以外援為建隊核心的俱樂部，但這位外援的到來顯然改變了一切。
當初他看著教練如何拿掉李真的核心地位，如今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啞口無言。
但令他痛苦的是，球隊的確在這種改變下得到了成績上的提高。
他不得不承認……
自己，落後了。
王輝躍在草地上翻了個身，把額頭貼在夜晚清涼的草皮上。他親吻了一下源泰訓練場的草地，然後笑著坐起來，告訴李真：
“英超的勞工證有點麻煩，但是他們告訴我會幫我想辦法，想出去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我就是很想提前告訴你。”
“好啊。”李真看著眼前的西班牙語課本，輕笑道，“九月開始要踢預選賽了，但願你能在那之前搞定。”
這次他們只能贏不能輸。
“我不會拖你後腿的。”王輝躍手遮住眼睛，驕傲的仰起下頜，悶聲笑道，“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很快就會趕上來的！”
“我一直在等待著。”
李真掛掉電話，把膝蓋上的課本收好，唇邊泛起一絲笑意。
七月中旬皇馬中國行，和他的老東家——滬上源泰萬裏踢了一場友誼賽。雖然是友誼賽，皇馬沒有絲毫留力，對這場比賽也是相當認真。
比賽的最終比分定格在了7：0，王輝躍打滿全場，不能說不拼，然而賽後得到的評價卻是“沒見過這種特別努力卻滿滿都是槽點的球員”。
他也有一腳相當精彩的射門，但是被發揮神勇的皇馬第二門將撲出，除了這一腳之外，他表現的簡直像個臥底。
李真進了兩個球，在第六十分鐘被換下場，他下場時獲得了源泰主場的滿堂彩。
每當他在球場上拿球，都是全場歡呼尖叫，就像一個世界級的球星，他得到的愛多於場上的任何一個人，包括源泰自己的球員。
源泰人有多愛李真，那是愛到在他攻破自家球門時都要送上掌聲。
因為李真是源泰的孩子。
李真跑下場，眼睛盯著不停奔跑的王輝躍。他看了眼數據，老王這場比賽的跑動比其他人多出四分之一，他沒有把這當成一場友誼賽，他比任何時候都想證明自己。
為什麽？因為對面是皇馬？還是因為對手是李真？
還是因為，觀眾給了李真太多的熱情，這讓他感到了不公平？
李真有一點點難過。
王輝躍在終場前最後一腳射門又一次打了高射炮，他難掩失望雙手抱頭，獲得了卡斯蒂亞小將卡瓦哈爾友好而同情的目光。
誰都有發揮不好的時候，李真賽後安慰王輝躍。而朋友卻只是笑笑：“在你走之後，他們愛你比你在時還要多。”
李真想起自己離開源泰前那段艱難的時期，他並不在意，因為他是個堅定的結果主義者。只要結果是好的，他不在乎過程要遭受多少磨難，所有的經歷都是財富。
他在心裏祝福老友，熄滅了臺燈，蓋上被子閉起眼睛。
·
整個賽季前準備期，李真敏銳的感覺到教練安排給自己的訓練任務比過去重了很多，尤其是體能上的練習。這意味著下賽季他極有可能在穆裏尼奧的常規首發的計劃中，在聯賽中得到更多的上場時間。
他的確需要更強大的儲備，因為他將同時迎來世界杯預選賽和俱樂部的第二年。
在賀褚組建的營養師、按摩師和私人教練團隊的輔助下，加之長期的練習和對身體天賦的更深挖掘，李真的身體變得更加完美。他柔韌、靈活而強健，不易受傷，恢覆速度快，這一切無不是足球運動員夢寐以求的。
當穆裏尼奧告訴李真，自己將不會像從前的亞力克桑德羅或者何塞·阿爾伯托那樣謹慎的使用他時，年輕人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
“您可以任意使用我，我會傾盡所有去為球隊獲取勝利。”他充滿信心和愉悅的說，“教練，下個月我就滿二十周歲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在聯賽中大展拳腳，而不是每一場都在場邊期待著能有一個人把自己換上場去。
穆裏尼奧聞言眼裏帶了點笑意，自言自語般搖頭慨嘆：“二十歲……”
他望著年輕人的目光帶著些許懷念的味道：“球隊馬上要完成一線隊隊員的註冊，你的號碼還沒有決定，有什麽偏好嗎？”
偏好？李真想過這個問題，他在源泰時是九號，皇馬九號屬於本澤馬；在國家隊是17號，皇馬17號是阿韋洛亞。
所以……
他搖搖頭：“沒有。”
如今的足壇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把球員固定在某一個位置上。球衣號碼所能代表的含義也不再狹義的定義球員所在的位置或是能力特點。
如今的球衣號碼仍然包含有一些從前的功能，比如十號在多數球隊是組織核心，也是最重要的號碼；九號則中鋒，一號是門將。不過並不是所有球隊都一樣，比如曼聯和皇馬，這兩支偉大而光榮的球隊，最特殊的那個號碼是七號。
而且按照西甲的規定，一線隊球員可選的號碼是一到二十五號，不像某些聯賽那樣可以選擇任意數字。這使得球員的個性必須在較小的空間內體現，換言之，……
咳，簡單來說就是——說白了，能在皇馬一線隊踢球，還要啥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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