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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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是?

今天對於望月北川又是平平常常的一天。

沒有意料之外的委托上門打擾, 依靠自己過去的積蓄混吃等死,明目張膽地揮霍著成年人的時間,選擇窩在辦公轉椅上消磨一整天的時光。

工藤新一莫名變小的事目前也毫無線索, 他暫時把這件事推為“不知名的道具作用”, 但多日過去這小孩也沒恢覆回原來的體型,也令他心裏對於真實情況有所推測。

雖說把這位倒黴小孩看作世界主角也不是不可以, 但一想到這種情況約等於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孩被掛上了“註定日後要面對許多危機”的預告標簽,他就感到不爽。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 他都想把這個沒長眼睛的世界意識抓到面前, 好好說道說道——雖然以他的口才,估計也不可能有多大的成效, 反正讓他發洩一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算了……望月北川伸了個懶腰,世界主角打怪成長還有一段漫長時間,要見到最終守關大boss還早得很,他在這裏著急也沒用, 倒像是守在考場外擔心小孩考不上理想學校焦頭爛額的老父親。

再大的事, 還有他們幾個幫忙, 總不可能讓那小孩吃太大的虧。這件事他自然也和三位警官們通了氣,否則在案發現場看見酷似工藤小時候的小孩, 他們少不得大腦空白,背地裏悄悄給工藤來好幾個電話, 試圖搞明白什麽時候背著他們還有一個長相一樣的遠房親戚。

當然,再見多識廣的人聽到這種遠超常識理解範圍以外的事,第一反應都是懷疑。

擅長打圓場的萩原研二甚至還打趣地調出手機裏的日歷, 仔細確認了今天不是四月一日愚人節。

然後才慢半拍地意識到似乎這一切都不是在開玩笑, 神情空白,發出了一聲感嘆:“誒?”

而松田和伊達航兩人在沈默間交換了無數個眼神。

望月北川敢打賭, 如果有人能通過對視領悟心聲的話,那這場對話大概是:

“真的假的?”

“……真的?”

“哦,果然是假……嗯,真的是真的嗎?”

“好像真的是真的?”

最終三人默契般發出了一聲驚呼:“欸?!!!”那整齊的氣勢不得不令望月北川感嘆這三人不愧是同期,默契十足。即使早就做過心理準備,也依舊嚇得他不經往後仰了仰身子。

“好吧,雖然十分超出認知,但怎麽看望月你都是一副認真的表情啊。”伊達航叼住了牙簽,在以前他可能還跟著咬著煙借此提神醒腦,現在他正在努力克服這種不良習慣。

“嗯,沒錯。完全不知道怎麽解決,但這種事還是丟給擅長的人去做吧!”松田陣平撓了撓他的卷發,滿臉微妙,畢竟一位高中生縮小為小學生實在過於匪夷所思,他能接受這一件事,卻完全想象不出這其中的原理運作,最後也只能無奈歸結為不在自己的專業方向。

覆雜的藥劑學方程式可沒有電路零件簡單好懂。在他眼裏,一大堆化學成分碰撞總是能指引向一個未知的答案,還是自己親自面對各類零件明白下一步步驟的感覺更好。

“唔姆,我想小工藤說不定還更需要安慰呢,遭遇了這種事,實在太突然了,再加上那附近也沒有任何監控更不可能抓到那些人的蹤跡……”萩原研二聳聳肩,“不過以我對那孩子的了解,他大概是調理好了。”工藤的心理素質他們有目共睹,絕不可能因為這種事而崩潰,那家夥可是小時候就想要成為比肩福爾摩斯的人。

“那句話怎麽說——身體變小,頭腦依然靈活。”望月北川說道,變小的身軀不會阻擋那位偵探探尋真相的腳步,而他們所能做的就是給予必要的支持,並且全力留意相關的事件,試圖找出蛛絲馬跡。

回憶結束,望月北川把雜志蓋在臉上,準備趁著難得無事發生的時候抓緊睡覺,系統在前段時間終於恢覆了正常,而這似乎也在預示著主線劇情即將正式拉開帷幕。

更新後的系統沒有太大改變,唯一多出的懸賞功能還暫時處於未解鎖狀態,望月北川也不好奇這項灰色封鎖的功能——就算他急,0123也不可能給他開後門打開的,倒可能笑嘻嘻地偷偷把解鎖時間又往後移幾日,這系統還真有可能幹出這種缺德事。

到了合適的時候,這個功能總會開啟的。望月北川現在對於大多數事都抱有這種“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態度,天塌下來那就等塌下來再說,火燒眉毛的時候總能急中生智想出辦法的,這就像放長假的最後一天晚上永遠能奇跡般地補完所有遺留的作業,令人讚嘆:人在危難之際總能爆發超出自己想象的力量。

望月北川不打算思考這一未加載功能的背後預示著什麽,系統的心思他懶得猜,猜了半天也是浪費自己的生命與時間,還不如趁這時候多睡個覺才是真理,主線劇情開啟他可說不好這會不會變成大型沈浸式大逃殺副本,他的退休生活直接再見,他原地重回闖關時代。

這種事他才不幹。以前他是有奔頭的小年輕,一心一意試圖通關,現在的他只是安詳躺平的養老大鹹魚,連帶著心情都歸於心平氣和。除非他的房子再次原地爆炸,否則說什麽他都不趟這個渾水。

可想而知,劇情開啟後一堆破事會不顧他心意找上門,他還是抓緊這最後的空閑多睡點覺吧。

然而這份安穩覺他也沒能成功睡成。

事務所的門被人小心翼翼地敲響,再被人努力地推開,預示著有人來到的風鈴發出清脆響聲,而望月北川不得不把臉上的雜志拿下來,擺出營業態度。

“請問,旁邊的玻璃花房是歸屬於這間事務所的嗎?”一位臉上長著雀斑的男孩站在門口問道,似乎察覺到自己一不小心打擾了事務所主人,男孩搶先道歉,“呃,不好意思,因為我看到那邊停留著昆蟲圖冊上見到的一類蝴蝶,所以想過去看看。”

望月北川眨眨眼,沒想到這小孩禮貌性鋪墊了那麽多,只為了看一眼花房的蝴蝶——他大多數時候不會在意這些,他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也不對這類知識感興趣,頂多偶爾驚嘆一下好看的翅膀花紋。

藤蔓對於這類生物並沒多大食欲,因此兩方生物都算相處良好。

“當然可以,請便。”望月北川站了起來,幫忙打開玻璃門,“你叫什麽名字?”懂事乖巧的小孩總是格外討人喜歡,懂禮貌更是一項難能可貴的加分項。

“我叫圓谷光彥。”男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轉頭就忘記這份羞怯,把註意力全放在面前的蝴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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