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醞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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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醞釀中
望月北川和松田陣平、萩原研二最終還是擠在了一塊。
前排的小孩還在咋咋唬唬地拉著父母的衣袖, 詢問表演究竟什麽時候開始。場館鬧哄哄地吵成一團，他感嘆還好今天他沒有起床氣，否則說什麽都要在心裏詛咒發出每一個擾人分貝的小孩。
“某方面而言, 今天就是遲來的兒童節快樂日吧。”萩原研二笑著說道, 那天剛好他和松田一起接了個外派出勤，絲毫沒有感受到兒童節的節日氛圍——據說警視廳那天下午下班後特地定做了個幾層的大蛋糕, 他們一口都沒吃上。
“沒關系，只要你想, 天天都能是兒童節。”望月北川表示這兩位湊一起, 嘻嘻哈哈也和快樂兒童沒差，和上司鬥智鬥勇, 時不時試圖上房揭瓦。
嗯……怎麽不算大齡兒童呢？反正這兩位在□□處理班也是後輩之一，時常會受到前輩們的打趣和關照。
海豹表演的會場早早就坐了不少的人等待表演開始，前排的最佳觀賞位顯然輪不到他們，坐在後排正中他們的心意。
他們可不想被眼尖的娜塔莉姐發現人群中三個熟悉的身影, 那樣只能推脫給“望月時好時壞的手氣抽到了一家三口水族館免費門票”了。
望月北川：？
“關我屁事。”沒有人覺得這個理由格外離譜嗎？當事人表示完全無法理解, 離譜程度不亞於百分百命中今日天氣的天氣預報。
“不, 發生在望月身上的話，越離譜的事反倒越正常。”松田陣平點點頭, 附和幼馴染用五秒鐘想出來的破爛借口。
畢竟這位人士的運氣上限下限都是個謎，拿來當擋箭牌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娜塔莉姐也不會現場拿出手機搜索711線下抽獎的三等獎是否真的落在他的身上。
望月北川感覺他有被內涵到。
啊……這遲來的被幼馴染聯合霸淩的感覺，真是太熟悉了。
場館傳來一陣歡呼，望月北川知道這時候表演的主人公海豹終於姍姍來遲登臺亮相了。
他調出系統面板, 仗著外人看不見高維生物, 讓它自動對焦給兩位拍攝對象。
好吧，兩位主人公正說著悄悄話, 要不是伊達航笑著碰了碰娜塔莉的手肘，示意表演即將開始，對方或許都沒反應過來。
參數，設置完畢；鏡頭，對準完成；表演，準備開始。
他就等著系統自動拍照，他在最後驗收成果了。
“我現在覺得坐在後排是個不能再明智的選擇了。”他看著海豹靈敏地頂起一個皮球，說道。
皮球在全是水的地板上滾過一遍，萬一一個表演失誤，皮球估計就得直往觀眾席而來，他一點都不想讓衣物沾上濕漉漉的水，今天的外出可沒那麽早結束呢。
好在他擔心的事至始至終都沒有發生，海豹穩穩頂住了球，它擡起自己的頭，又迅速接住落下的球。場館裏的尖叫聲也隨著它的動作上升和下降，最終在它成功接到時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望月北川毫不懷疑要不是有圍欄攔著，那群興奮的小孩說不定都想給那位接球小能手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翻看方才自動拍攝的照片，不得不說這破爛系統雖然在生活中百分之九十五的情況下派不上用場，但在這種時候還是格外靠譜的。
至少他看這些照片的質量，和去請一個專業攝影師來拍攝的效果差不多，系統還自帶高效的後期處理、即時出圖功能，以後還能直接去搶占攝影行業的飯碗。
——總感覺找到了事務所生意經營不善後倒閉的新思路。
他把成果拿給兩位好友看，松田明明剛才還擺著一副酷哥的姿態，信誓旦旦地表示，他才不會對這種孩子氣的表演感興趣，結果到頭來他才是看得最沈迷的那一個。
望月北川拍了他肩膀好幾下，對方才不舍地把註意力放在他遞來的照片上。
“喲，真不錯。”松田陣平感嘆道。
萩原研二點頭：“感覺能直接放在婚宴PPT展示上了。”
望月北川：？
你們怎麽想得那麽遠。
“問就是我們替班長操碎了心，生怕他等到七老八十都沒說出來心意，那麽大一把年紀都嫁不出去。”萩原抹了把臉上不存在的淚水，嘴角卻是一如既往的笑意。
*
伊達航打了個噴嚏，娜塔莉關切地問是不是場館空調有些冷。
“沒，應該在被人說壞話吧。”他搖搖頭。
娜塔莉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完全理解：“確實，阿航你也很久沒和朋友們聚一聚了。”畢竟這幾位損友是能互相揭黑歷史的程度，說不準此刻就是其中的某位在背地裏說小話。
“不過表演很好看，今天還是先和我一起吧嘿嘿。”女人笑著說道，和周圍人群的笑聲匯在一起，然而伊達航卻自動屏蔽了一切雜音，只能聽到一個人的聲音。
“嗯。”他點點頭，把註意力放在看臺的表演上，卻至始至終沒看進去多少，心不在焉地數著自己的心跳聲，暗暗想著幸好娜塔莉坐在他的右邊，否則他真怕自己的心跳聲被她聽到。
他也想過像個熱血上頭的毛頭小子一樣，在無數人的見證下大張旗鼓地單膝跪地，說出在心裏排練過千萬次的臺詞，但他們都早已過了那個年齡，更何況他們的性格也不會做出這種嘗試。
他最初的構想是平平淡淡的一天，一個簡單卻豐盛的晚飯後，他們獨自完成這一儀式，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知道。
但有時他又想給這一紀念性的流程一點微不足道的儀式感，但又不想過於引人註目。
他的意氣讓他隨時隨地都想開口，無數次那句話就在他舌尖打轉，但最後又被他狠狠咽下。
或許娜塔莉也早已察覺到這一點，但她只把這單純當作一次難得的約會日，畢竟這段日子他一直都是這一表現，而她也在等著他走出那一步，然後緊隨其後。
還不是時候，他告訴自己。
他想象好了場景，但現在還沒有到那裏，也沒有到最合適的時機。
要是被幾位好友們知道，又得怪他磨蹭了。他好笑地心想，手指碰到放在口袋深處的小盒子，摸了幾下才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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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小孩還在咋咋唬唬地拉著父母的衣袖, 詢問表演究竟什麽時候開始。場館鬧哄哄地吵成一團，他感嘆還好今天他沒有起床氣，否則說什麽都要在心裏詛咒發出每一個擾人分貝的小孩。
“某方面而言, 今天就是遲來的兒童節快樂日吧。”萩原研二笑著說道, 那天剛好他和松田一起接了個外派出勤，絲毫沒有感受到兒童節的節日氛圍——據說警視廳那天下午下班後特地定做了個幾層的大蛋糕, 他們一口都沒吃上。
“沒關系，只要你想, 天天都能是兒童節。”望月北川表示這兩位湊一起, 嘻嘻哈哈也和快樂兒童沒差，和上司鬥智鬥勇, 時不時試圖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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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不想被眼尖的娜塔莉姐發現人群中三個熟悉的身影, 那樣只能推脫給“望月時好時壞的手氣抽到了一家三口水族館免費門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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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我屁事。”沒有人覺得這個理由格外離譜嗎？當事人表示完全無法理解, 離譜程度不亞於百分百命中今日天氣的天氣預報。
“不, 發生在望月身上的話，越離譜的事反倒越正常。”松田陣平點點頭, 附和幼馴染用五秒鐘想出來的破爛借口。
畢竟這位人士的運氣上限下限都是個謎，拿來當擋箭牌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娜塔莉姐也不會現場拿出手機搜索711線下抽獎的三等獎是否真的落在他的身上。
望月北川感覺他有被內涵到。
啊……這遲來的被幼馴染聯合霸淩的感覺，真是太熟悉了。
場館傳來一陣歡呼，望月北川知道這時候表演的主人公海豹終於姍姍來遲登臺亮相了。
他調出系統面板, 仗著外人看不見高維生物, 讓它自動對焦給兩位拍攝對象。
好吧，兩位主人公正說著悄悄話, 要不是伊達航笑著碰了碰娜塔莉的手肘，示意表演即將開始，對方或許都沒反應過來。
參數，設置完畢；鏡頭，對準完成；表演，準備開始。
他就等著系統自動拍照，他在最後驗收成果了。
“我現在覺得坐在後排是個不能再明智的選擇了。”他看著海豹靈敏地頂起一個皮球，說道。
皮球在全是水的地板上滾過一遍，萬一一個表演失誤，皮球估計就得直往觀眾席而來，他一點都不想讓衣物沾上濕漉漉的水，今天的外出可沒那麽早結束呢。
好在他擔心的事至始至終都沒有發生，海豹穩穩頂住了球，它擡起自己的頭，又迅速接住落下的球。場館裏的尖叫聲也隨著它的動作上升和下降，最終在它成功接到時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望月北川毫不懷疑要不是有圍欄攔著，那群興奮的小孩說不定都想給那位接球小能手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翻看方才自動拍攝的照片，不得不說這破爛系統雖然在生活中百分之九十五的情況下派不上用場，但在這種時候還是格外靠譜的。
至少他看這些照片的質量，和去請一個專業攝影師來拍攝的效果差不多，系統還自帶高效的後期處理、即時出圖功能，以後還能直接去搶占攝影行業的飯碗。
——總感覺找到了事務所生意經營不善後倒閉的新思路。
他把成果拿給兩位好友看，松田明明剛才還擺著一副酷哥的姿態，信誓旦旦地表示，他才不會對這種孩子氣的表演感興趣，結果到頭來他才是看得最沈迷的那一個。
望月北川拍了他肩膀好幾下，對方才不舍地把註意力放在他遞來的照片上。
“喲，真不錯。”松田陣平感嘆道。
萩原研二點頭：“感覺能直接放在婚宴PPT展示上了。”
望月北川：？
你們怎麽想得那麽遠。
“問就是我們替班長操碎了心，生怕他等到七老八十都沒說出來心意，那麽大一把年紀都嫁不出去。”萩原抹了把臉上不存在的淚水，嘴角卻是一如既往的笑意。
*
伊達航打了個噴嚏，娜塔莉關切地問是不是場館空調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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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完全理解：“確實，阿航你也很久沒和朋友們聚一聚了。”畢竟這幾位損友是能互相揭黑歷史的程度，說不準此刻就是其中的某位在背地裏說小話。
“不過表演很好看，今天還是先和我一起吧嘿嘿。”女人笑著說道，和周圍人群的笑聲匯在一起，然而伊達航卻自動屏蔽了一切雜音，只能聽到一個人的聲音。
“嗯。”他點點頭，把註意力放在看臺的表演上，卻至始至終沒看進去多少，心不在焉地數著自己的心跳聲，暗暗想著幸好娜塔莉坐在他的右邊，否則他真怕自己的心跳聲被她聽到。
他也想過像個熱血上頭的毛頭小子一樣，在無數人的見證下大張旗鼓地單膝跪地，說出在心裏排練過千萬次的臺詞，但他們都早已過了那個年齡，更何況他們的性格也不會做出這種嘗試。
他最初的構想是平平淡淡的一天，一個簡單卻豐盛的晚飯後，他們獨自完成這一儀式，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知道。
但有時他又想給這一紀念性的流程一點微不足道的儀式感，但又不想過於引人註目。
他的意氣讓他隨時隨地都想開口，無數次那句話就在他舌尖打轉，但最後又被他狠狠咽下。
或許娜塔莉也早已察覺到這一點，但她只把這單純當作一次難得的約會日，畢竟這段日子他一直都是這一表現，而她也在等著他走出那一步，然後緊隨其後。
還不是時候，他告訴自己。
他想象好了場景，但現在還沒有到那裏，也沒有到最合適的時機。
要是被幾位好友們知道，又得怪他磨蹭了。他好笑地心想，手指碰到放在口袋深處的小盒子，摸了幾下才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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