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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③③ 人是視覺動物,也是荷爾蒙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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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③③ 人是視覺動物,也是荷爾蒙的俘虜……

當然, 最後這只小三花的名字既不是花花,也不是招財,而是——

“fa……fa?”

易昀嵐念叨了一遍顧星川“選送”的名字, 眉頭微皺, 不是很理解。

“這個名字比一咪好在哪兒啊?”

“嘖!”

顧星川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但還是沒忍住聲音裏的嫌棄。

“首先,fafa是花花的諧音,符合三花貓的外貌特征。其次, fa諧音發,聽著就很吉利。最後, fafa這個名字,就是比一咪可愛, 就算你說我拉踩, 我也堅持這個觀點——是吧, 笑笑?”

對於這個名字,笑笑在聽了解釋後,認真點點頭,投了讚同票。

“好的, 全票通過,那你就叫fafa啦~”

笑著撓了撓貓崽的下巴, 顧星川愉快地拍板, 徒留一旁的易昀嵐滿臉的忿忿不平和欲言又止。

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是被代表了, 還是幹脆被剝奪了投票權。

反正無論是哪種情況,結果都是一樣的憋屈。

“你還真是喜歡錢,一只貓都要幫你招財……錢有那麽好嗎?”

聽到易昀嵐的嘀咕,走在後面的顧星川擡腳輕踹了一下對方的小腿。

“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人就是你了好嗎?易家要是沒錢,你怎麽可能整天悠哉悠哉混日子啊, 紈·絝·的易二少。”

“誰說我混日子啊,我也是有事業的好嗎……”

這次的抱怨聲音更小,顧星川完全沒聽清說的是什麽,以為依舊是無用的牢騷,因此也沒放在心上。

“而且養孩子的開銷可是很大的,所以錢很重要,你這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是不會懂的。”

說到這裏,他突然情緒一轉,語氣也不再是調侃,更像是自言自語。

“不過就算錢很重要,它也的確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完,他帶著兩只崽子繼續往前走。

易昀嵐留在原地琢磨對方留下的這句矛盾的話,他覺得這結論背後一定是隱藏著什麽故事。

只可惜他的背調工作非常不順利,不,事實上是毫無進展,因此光用想的也得不出什麽結果。

只得出了一句沒腦子又討打的話。

“話說你要是覺得錢不是好東西的話,那是不是就可以把我爸給你的那份嫁妝退了,然後咱倆就……嗷!嗷嗷嗷嗷嗷!”

最後,易昀嵐被顧星川在海邊追著打了半個小時,一路從南邊追到了北邊。

……

有了貓之後,易昀嵐借口東西太多,三口人順理成章地搬到了大一點的度假屋裏,“嬌滴滴”的易二少也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大床,不用再可憐兮兮打地鋪了。

這讓在被爆錘之後的他,終於有了一點小小的安慰。

而隔壁的父子倆在有了貓之後,生活也很滋潤,特別是笑笑。

雖然現在每隔兩三個小時就要人工餵奶和幫助排洩,但他根本不嫌麻煩,並且無論做了多少次都沒有感到厭煩。

至少兩天過去了,顧星川看他依舊樂此不疲。

但是崽子可以在屋子裏一直宅著,他自己可宅不住了,他準備要去體驗一下承包大海的感覺。

倒也不是他多愛游泳,主要是因為他被關久了,產生了逆反心。

是的,他被不畏強權的易昀嵐,以養病為由困在了岸上兩天。

雖然的確有理有據,可顧星川仍舊認為這是某人的打擊報覆。

不過他也擔心fafa剛換了環境會不適應應激,更擔心笑笑會因此而受傷,所以也算是他自己的主動選擇。

好在宅家的日子倒也不會很無聊,他跟著島上的居民學了當地特色的編織技法,給崽子編了一個帶貝殼的項鏈,效果還不錯,順帶也給易昀嵐編了個手鏈——特意選了顏色非常醜的繩子和貝殼,效果也是出奇的好。

只是就算有事做,他的忍耐也到極限了。

而今天,就是“越獄”的大好日子。

fafa是只心大的貓崽,每天吃吃睡睡沒有應激,更沒什麽攻擊性,讓管家陪著笑笑就可以了。

至於易昀嵐,在今天一大早瀏覽完天氣情況後,就急吼吼地出門了,也不清楚要幹什麽去。

總之,他今天一定要感受一下海水!

顧星川,原本是這麽想的。

“這個浪……也未免太大了吧!”

他對著不斷湧上沙灘的白色泡沫發著小脾氣,卻也無可奈何。

如果這種情況還堅持游泳的話,那這就不是度假享受而是挑戰自我了,他可並沒有這種興致。

於是計劃更改,下水改為了踩水。

但剛好,來這個島第五天了,他終於有機會好好逛逛了,沿著海岸線漫無目的地走一段,倒是也不失為一種治愈的體驗。

這個島雖然被易家租下來,但其實並沒有過多幹涉島上的發展,因此島上的居民對易家的人雖然好奇,倒也沒什麽敬畏和敵意,就和普通鄰居一樣,見面寒暄聊幾句,熱心地分享八卦和瑣事,讓顧星川想到了自己和笑笑還在老房子住的時候的情景。

而且他在遇到第三個往自己懷裏塞吃的的阿姨後,確認這裏的居民比他之前的鄰居還要熱情。

“奇怪……這些人都是要去幹嘛啊?”

他嚼著一個阿婆剛剛送的椰子糕,看見好幾撥人都往同一個地方去,有些好奇。

“小帥哥,”顧星川招呼著一個七八歲大的男孩子,將一塊椰子糕塞到對方手裏,“島上是有什麽活動嗎?你們怎麽都在往南邊去呀?”

小男孩摸了摸自己的圓寸腦袋,接過椰子糕後先是小聲表示了感謝,接著才解釋道:“有人在島東南角的海岬那裏沖浪,宮阿叔說很刺激,所以我們也想去看看。”

沖浪?

顧星川在聽到這個詞後露出了難得一見的茫然神色。

這個項目他從未接觸過,以往的生活裏也沒有人玩過,所有的了解都來自於網絡和影視作品,只知道這屬於腎上腺素激增的項目,還具有一定的危險性。

他決定也去看看,反正無所事事,如果能看到精彩的畫面,可以錄下來回去給笑笑看看。

順便還能diss一下嬌滴滴的易二少,讓他看看什麽是真正的男子漢。

然後——就在二十分鐘後,男子漢的臉變成了易昀嵐。

看著在藍色浪壁和白色浪花中間靈活穿行的那個熟悉人影,顧星川的眼睛直接瞪圓,無數個“不可能”從裏面飛了出來。

如果給易昀嵐這個人強行分類,那絕對是“沖浪的易昀嵐”和“其他”。

同樣都是濕身,被壞掉的水龍頭滋一臉水的易昀嵐是蠢兮兮的,游泳的出水芙蓉則是性感而養眼的。

而此刻,在板上乘風破浪的那個人,明明容貌並沒有變,卻讓他感覺非常陌生。

站在海面上的易昀嵐,迎著一波又一波巨浪,眼裏閃爍的不再是以往的猶疑,而是決絕,同時帶著一抹狠厲與豁達交織的矛盾感。

在每一個浪頭咆哮著砸下來的瞬間,這個人與其說是大海的挑戰者,感覺更像是駕馭者,飛揚在壯闊的波瀾之間,像指揮家,也像舞者。

顧星川覺得自己這是第一次對易昀嵐產生了刮目相看的驚艷感。

之前的幾次,更多只是被皮相吸引的本能反應。而這一次,他感覺有那麽一瞬間,自己的經過被對方眼睛裏的光擊中了。

以及,皮相的吸引力似乎也更上一層樓了。

大概是因為神情從輕佻變為認真,甚至還有一些攻擊性,此刻的易昀嵐荷爾蒙爆棚,整個人帶著平時從未顯露的銳利,有些危險,又有些神秘。

顧星川努力別過眼,試圖減少男性荷爾蒙對自己的影響,不過身體還是要更誠實一些,轉頭的瞬間,他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

嘖!

沒忍住,他在心裏對自己狠狠嘲諷了一波,果然美色誤人,偏偏他最大的弱點就是這個。

而就在他進行深刻反省的時候,原本在水面馳騁的易昀嵐,也在這一波浪湧結束後,抱著沖浪板上了岸。

倒不是玩夠了,只是剛剛在水裏的時候他就註意到了顧星川的到來。

明明周圍圍觀的人那麽多,男女老少都有,可他還是能在一瞬間就鎖定對方。

真的是很奇妙的感應。

只是他剛要深入思考這個感應的發生原理,就先被離老遠就看到的顧星川赤著的腳拐走了思緒。

原本易昀嵐還想就這個事情批評對方幾句,讓這人不要總是仗著自己身體素質好,就不聽話各種作。

結果等他走近之後,剛剛在心裏打好的腹稿就被忘得一幹二凈了。

現在他的腦子裏只有顧星川那雙腳!

首先,他發誓自己絕對不是戀足癖。

其次,雖然之前就知道顧星川膚色白,可今天他感覺這人,尤其是踩在沙灘上的這雙腳,已經白到發光了。

最關鍵的是,對方的右腳腕上掛著一條用紅色繩子編的貝殼腳鏈,過分晃眼,也給那一抹白添了一絲妖嬈。

“你、你、你……”

易昀嵐用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半張臉,似乎這樣就能掩蓋住自己這沒來由的窘迫感。

“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麽還戴起這個了?”

強勢帥氣的氣場一下子就散了,而這也讓之前受到影響的顧星川恢覆了冷靜。

順著對方的視線往下看,瞅見腳腕上的那抹紅色後,攻擊欲力壓蠢蠢欲動的荷爾蒙,再次占領了他的頭腦高地。

“你少來這些刻板印象啊,小心我把你這些言論掛網上,那你就等著挨罵吧。”

不過威脅歸威脅,解釋還是要解釋的。

“這條是我練習的時候做的第一條試驗品,戴手上有點大了,為了不浪費我才戴腳上的。而且如果沒有前面幾條作為練習,你以為你手上那條是怎麽來的?”

易昀嵐聞言,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條根本不知道如何形容的詭(極)異(醜)作品,聰明地選擇了閉嘴。

顧星川對於他的識時務很是滿意,也決定翻篇。

“沒想到你沖浪水平可以啊,我還以為你擅長的只有吃吃喝喝呢。”

聽到這個評價,如果放在其他場合,易昀嵐可能也就忍了,不過他現在身處海邊,這裏是他的主場,他立馬就臭屁起來。

“說明你根本不了解我,沖浪可是我的拿手項目,我已經玩了很多年了。”

“你怎麽會這麽喜歡這個運動啊?”

“因為……這個運動可以讓我真正了解大海的味道。”

說這句話時,易昀嵐表情很認真,仿佛又變回了剛剛那個征服海浪的人。

這也讓顧星川微微怔住。

但是就在下一秒,對方就又恢覆了輕佻的笑容。

“對了,你會玩這個嗎?要不要跟我比一比?”

“……”

理智上,顧星川知道自己應該說實話,可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說完“不會”後可能會遭受的嘲笑,就無法冷靜地用理智做判斷。

於是他咬咬牙,沖動了。

“好,比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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