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難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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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難以控制
第二天一早，黎錚精心收拾好自己，等出門的溫逐回來接，也不知道對方要搞什麽驚喜，甚至在昨天，還把溫羽焱送到了盧辛譚那裏去待幾天。
安保大隊的劉隊長在外面按門鈴：“太太，老板在等您。”
順著劉隊長手指的方向，黎錚看到大門前的馬路邊，有一個學生打扮的少年人騎在一輛自行車上，轉過來的臉上有幾捋額前的碎發，稍稍擋住了眉眼。
黎錚驚訝地走過去，看著穿了一身藍色的校服、把頭發散下來又不經修飾的溫逐，張大嘴巴：“……”
溫逐問：“像嗎？”
“什麽？”黎錚已經呆了。溫逐這副模樣，甚至比井承給自己看的那些照片上的青年溫逐還要年輕，那時候的溫逐已經出國讀大學了，是十九、二十歲的年紀，而此刻的打扮，分明是十五、六歲的少年。
主要是氣質不同了。平時的溫逐總是穿著西裝之類的正裝，黎錚在家裏倒是也見過他穿運動服和家居服的樣子，還偶然見過他穿賽車服，但這些無一例外，都是成年人的打扮。
而無需刻意扮嫩，溫逐只要不板著那張臉，稍微微笑起來，就會有一種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少年感，既隨性又自在。
溫逐也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校服：“那個小哥。”
黎錚楞了楞：“……”
溫逐輕輕抿唇：“你不喜歡？”
“沒有。”黎錚搖著頭，很自然地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從後面環抱住溫逐的腰：“你不用這樣的……很在意嗎？我說的那個人。”
“還好。”溫逐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語氣聽上去卻不太能令黎錚信服。
“不管你像不像，我都喜歡你。”黎錚皺起眉頭：“不對，不能這麽說。我的意思是，我喜歡的是你，所以，你是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溫逐沒說話。
黎錚探頭想看他的臉：“那……你是在吃醋嗎？”
溫逐頓了頓：“……一點。”
這個答案讓黎錚感到心滿意足，於是，他踮起腳尖，湊在溫逐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喜歡你。我最喜歡你了。”
“……”溫逐側過頭：“不是‘只’喜歡？”
“啊……沒錯。只喜歡你。”黎錚重新說：“走吧。今天要去哪裏？我都沒意見。”
溫逐問：“真的？”
“真的。”黎錚隱隱約約地能猜得出溫逐想做什麽，所以一開始還是有一點抗拒的，只是不想讓溫逐覺得失落，才沒有表現出來，而又看著溫逐的這身打扮，覺得也沒什麽不能忍受的了。
溫逐的技術很穩，自行車緩緩向前行駛，一路清風拂面，黎錚坐在後座上看著溫逐被微風吹起來的短發，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再也沒有不開心的事了。
當溫逐把他帶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他甚至松了一口氣。
看來沒有猜錯。
溫逐甚至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神情問：“不喜歡的話——”
“沒有不喜歡。”黎錚打斷道：“只是猜不出來你怎麽想著帶我到這裏，這裏有什麽玩的嗎？”
溫逐擡頭看向黎錚的母校門前牌：“……”
黎錚見他的模樣不知道他是不想說，還是說不出來，也沒打算逼他，就兩個人一起站在校門口。
看了一會兒，溫逐忽然伸手牽住黎錚的手：“走。”
今天剛好是周日，學生們都在放假，學校裏一片安靜，但溫逐穿了一身校服，還是給門衛大爺註意到了，黎錚解釋說是忘記拿東西了，才給放進去。
跟著溫逐在校園裏漫無目的地逛了好一會兒，黎錚終於忍不住詢問此行的真正的目的，卻被溫逐反問：“你上學的時候，都會做什麽？”
“上學的時候……按部就班地兩線一線。”黎錚想了想，說：“你上學的時候不是這樣嗎？”
說完他就後悔了。溫逐的大學經歷，他已經從井承那裏知道了，再小一點的經歷也能大致猜到，看溫時易的樣子就明白了。
溫逐果然有些不對勁，嘴唇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其實他平時的情緒表露少之又少，一般人還是很難看出來的，但黎錚了解他，又跟他相處了這些時間，已經多多少少能看出來一二：“你想讓我放下，沒想到我卻惹你不高興了。”
溫逐轉過臉，眼神裏有一絲詫異。
“你身邊的人都說過，你的心思很難猜。我不覺得。”黎錚說：“明明就很好猜。”
溫逐低下頭，微微笑了起來：“很明顯嗎？”
黎錚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摸了摸溫逐額前那幾捋細碎的頭發：“不明顯，不明顯，就是你從不這樣打扮。”
溫逐頓了頓：“我以為你會喜歡。”
“我喜歡。”黎錚說：“你穿什麽都好看。”
他剛說完，就看到溫逐側過了臉，本來是很常見的舉動，但因為動作太過突兀和迅速，反而顯得有點突兀：“……學校外面有一條小吃街，我讀書的時候放了學就和小輝一起去吃。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
溫逐點點頭。
走進那條臨街的時候，黎錚才突然想起來，以溫逐的家世背景和成長經歷來說，或許都沒來過這種地方，想著想著，他就停下腳步，有些猶豫。
溫逐問：“怎麽了？”
“也、也沒什麽好看的，要不……”其實黎錚自己都有點說不下去，對於自己的自卑和露怯，他總是不喜歡拉開他和溫逐的任何事物的。
好不容易才放下的。
溫逐沿著小吃街看過去，看樣子是不明白這份扭捏和窘迫的。黎錚咬咬牙，說：“這裏面可能沒那麽幹凈衛生……”
他看溫逐的神情就知道溫逐還真沒來過這種地方，心裏更絕望了，拉住溫逐就準備掉頭：“還是算了——”
卻沒能拉動。
溫逐的堅持是無聲且穩定的，黎錚幾乎是在明白他的想法的一瞬間就放棄抵抗了，認命一樣地點點頭：“好吧。”
兩人走進街道，這種學校旁邊的小吃街說白了也就是夜市，因為主要的消費人群是學生，所以整體的價格不會太高，且不說味道怎麽樣，看上去是和高檔餐廳沒得比的。
現在是白天，街上的人不多，還不算太熱鬧，黎錚在旁邊悄悄地觀察了半晌，沒看到溫逐流露出不耐和嫌惡的神色，才多少松了一口氣。
走過那家他和李照輝以前經常光顧的串店的時候，因為生意不忙，老板竟然一眼就認出了黎錚，主動熱情地打起了招呼：“是你啊！好久不見了！”
黎錚也有些意外，不過是因為沒想到對方還記得自己，其實也只是讀書的那幾年在放學後，會經常到這家來吃點夜宵，而小輝為人真誠熱情，和老板聊過幾次。
“您還記得我？”黎錚打招呼：“很久沒回來了。”
“別人可不一定，但你的模樣好，還有天天跟你一起的那個孩子，他也好久沒來了。”老板看看黎錚，又看看溫逐，目光在溫逐身上多流連了幾秒，似乎有些詫異。
“工作太忙了。”黎錚很容易就猜到老板的想法，溫逐今天的打扮是盡量往學生上靠了，奈何氣質這種東西太難改變，那種少年歲月的青澀感無法覆刻。
“要吃點什麽嗎？還是以前的口味？我記得你不愛吃辣，你那個朋友卻是無辣不歡。”老板也沒再說什麽，只是示意黎錚和溫逐眼前的那些串串。
黎錚想都沒想就準備拒絕，今天站在身邊的是溫逐還好，要是溫時易，指不定要說什麽難聽話，以溫時易的古板封建和教育理念來看，他是絕對不會讓兒子吃街邊攤上的垃圾食物的，溫逐大概率是從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的。
但他還沒有準備好措辭婉拒，只聽身邊的人說：“要他喜歡吃的。”
在黎錚的驚愕中，老板笑瞇瞇地說：“好嘞。那還是你挑吧。”
黎錚硬著頭皮說：“我……我沒什麽胃口……”
他是知道溫逐有多執拗的，但就是不死心：“你想吃？”
溫逐點點頭。
黎錚徹底死了僥幸的心，選了一些燒烤，等從老板那裏離開，就馬上對溫逐說：“這種街邊小吃方便快捷又不貴，還是受學生歡迎的。你大概沒吃過吧？”
溫逐果然點點頭。
“還是不要吃了，反正也是油炸食物，不健康。”黎錚說著就想從溫逐的手裏搶過來：“你什麽好東西沒吃過的。”
溫逐說：“這個，沒吃過。”
“這也不是好東西。”黎錚嘟嘟囔囔。
溫逐卻拿起一串烤肉，當街就放進嘴裏吃了起來，似乎壓根也沒覺得以自己的身價穿校服、逛小吃街和在街邊吃燒烤炸串有什麽問題。
黎錚情緒覆雜地看著他吃了兩口，遲疑地問：“味道怎麽樣……？”
“……”溫逐也有些遲疑，緩緩地搖了搖頭。
黎錚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什麽大廚做的菜你沒有吃過？會覺得這些東西好吃才怪了，哈哈哈哈。”
溫逐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也……不是不好吃。”
“好了好了。”黎錚把他手裏剩下的那些食物拿過來：“不要勉強自己。”
溫逐這次倒是沒再固執，乖乖地站在一邊。
“其實，你不用這麽做的。”黎錚覺得自己真是蠢得要死，直到剛才才明白過來溫逐究竟想做什麽：“你不是還讓我先愛自己？怎麽到自己這裏又做不到了。”
溫逐的神情有些遲疑：“很難控制。為你……我很開心。”
黎錚的心像是漏了一拍似的，整個人被這句話砸得暈暈乎乎，那些對溫逐的評價是刻板的人，根本就是不了解溫逐。
“黎錚。”溫逐擡手摸了摸黎錚的頭頂：“我不想你再厭惡自己的學生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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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黎錚精心收拾好自己，等出門的溫逐回來接，也不知道對方要搞什麽驚喜，甚至在昨天，還把溫羽焱送到了盧辛譚那裏去待幾天。
安保大隊的劉隊長在外面按門鈴：“太太，老板在等您。”
順著劉隊長手指的方向，黎錚看到大門前的馬路邊，有一個學生打扮的少年人騎在一輛自行車上，轉過來的臉上有幾捋額前的碎發，稍稍擋住了眉眼。
黎錚驚訝地走過去，看著穿了一身藍色的校服、把頭發散下來又不經修飾的溫逐，張大嘴巴：“……”
溫逐問：“像嗎？”
“什麽？”黎錚已經呆了。溫逐這副模樣，甚至比井承給自己看的那些照片上的青年溫逐還要年輕，那時候的溫逐已經出國讀大學了，是十九、二十歲的年紀，而此刻的打扮，分明是十五、六歲的少年。
主要是氣質不同了。平時的溫逐總是穿著西裝之類的正裝，黎錚在家裏倒是也見過他穿運動服和家居服的樣子，還偶然見過他穿賽車服，但這些無一例外，都是成年人的打扮。
而無需刻意扮嫩，溫逐只要不板著那張臉，稍微微笑起來，就會有一種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少年感，既隨性又自在。
溫逐也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校服：“那個小哥。”
黎錚楞了楞：“……”
溫逐輕輕抿唇：“你不喜歡？”
“沒有。”黎錚搖著頭，很自然地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從後面環抱住溫逐的腰：“你不用這樣的……很在意嗎？我說的那個人。”
“還好。”溫逐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語氣聽上去卻不太能令黎錚信服。
“不管你像不像，我都喜歡你。”黎錚皺起眉頭：“不對，不能這麽說。我的意思是，我喜歡的是你，所以，你是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溫逐沒說話。
黎錚探頭想看他的臉：“那……你是在吃醋嗎？”
溫逐頓了頓：“……一點。”
這個答案讓黎錚感到心滿意足，於是，他踮起腳尖，湊在溫逐的臉上輕輕親了一下：“喜歡你。我最喜歡你了。”
“……”溫逐側過頭：“不是‘只’喜歡？”
“啊……沒錯。只喜歡你。”黎錚重新說：“走吧。今天要去哪裏？我都沒意見。”
溫逐問：“真的？”
“真的。”黎錚隱隱約約地能猜得出溫逐想做什麽，所以一開始還是有一點抗拒的，只是不想讓溫逐覺得失落，才沒有表現出來，而又看著溫逐的這身打扮，覺得也沒什麽不能忍受的了。
溫逐的技術很穩，自行車緩緩向前行駛，一路清風拂面，黎錚坐在後座上看著溫逐被微風吹起來的短發，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再也沒有不開心的事了。
當溫逐把他帶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他甚至松了一口氣。
看來沒有猜錯。
溫逐甚至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神情問：“不喜歡的話——”
“沒有不喜歡。”黎錚打斷道：“只是猜不出來你怎麽想著帶我到這裏，這裏有什麽玩的嗎？”
溫逐擡頭看向黎錚的母校門前牌：“……”
黎錚見他的模樣不知道他是不想說，還是說不出來，也沒打算逼他，就兩個人一起站在校門口。
看了一會兒，溫逐忽然伸手牽住黎錚的手：“走。”
今天剛好是周日，學生們都在放假，學校裏一片安靜，但溫逐穿了一身校服，還是給門衛大爺註意到了，黎錚解釋說是忘記拿東西了，才給放進去。
跟著溫逐在校園裏漫無目的地逛了好一會兒，黎錚終於忍不住詢問此行的真正的目的，卻被溫逐反問：“你上學的時候，都會做什麽？”
“上學的時候……按部就班地兩線一線。”黎錚想了想，說：“你上學的時候不是這樣嗎？”
說完他就後悔了。溫逐的大學經歷，他已經從井承那裏知道了，再小一點的經歷也能大致猜到，看溫時易的樣子就明白了。
溫逐果然有些不對勁，嘴唇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其實他平時的情緒表露少之又少，一般人還是很難看出來的，但黎錚了解他，又跟他相處了這些時間，已經多多少少能看出來一二：“你想讓我放下，沒想到我卻惹你不高興了。”
溫逐轉過臉，眼神裏有一絲詫異。
“你身邊的人都說過，你的心思很難猜。我不覺得。”黎錚說：“明明就很好猜。”
溫逐低下頭，微微笑了起來：“很明顯嗎？”
黎錚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摸了摸溫逐額前那幾捋細碎的頭發：“不明顯，不明顯，就是你從不這樣打扮。”
溫逐頓了頓：“我以為你會喜歡。”
“我喜歡。”黎錚說：“你穿什麽都好看。”
他剛說完，就看到溫逐側過了臉，本來是很常見的舉動，但因為動作太過突兀和迅速，反而顯得有點突兀：“……學校外面有一條小吃街，我讀書的時候放了學就和小輝一起去吃。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
溫逐點點頭。
走進那條臨街的時候，黎錚才突然想起來，以溫逐的家世背景和成長經歷來說，或許都沒來過這種地方，想著想著，他就停下腳步，有些猶豫。
溫逐問：“怎麽了？”
“也、也沒什麽好看的，要不……”其實黎錚自己都有點說不下去，對於自己的自卑和露怯，他總是不喜歡拉開他和溫逐的任何事物的。
好不容易才放下的。
溫逐沿著小吃街看過去，看樣子是不明白這份扭捏和窘迫的。黎錚咬咬牙，說：“這裏面可能沒那麽幹凈衛生……”
他看溫逐的神情就知道溫逐還真沒來過這種地方，心裏更絕望了，拉住溫逐就準備掉頭：“還是算了——”
卻沒能拉動。
溫逐的堅持是無聲且穩定的，黎錚幾乎是在明白他的想法的一瞬間就放棄抵抗了，認命一樣地點點頭：“好吧。”
兩人走進街道，這種學校旁邊的小吃街說白了也就是夜市，因為主要的消費人群是學生，所以整體的價格不會太高，且不說味道怎麽樣，看上去是和高檔餐廳沒得比的。
現在是白天，街上的人不多，還不算太熱鬧，黎錚在旁邊悄悄地觀察了半晌，沒看到溫逐流露出不耐和嫌惡的神色，才多少松了一口氣。
走過那家他和李照輝以前經常光顧的串店的時候，因為生意不忙，老板竟然一眼就認出了黎錚，主動熱情地打起了招呼：“是你啊！好久不見了！”
黎錚也有些意外，不過是因為沒想到對方還記得自己，其實也只是讀書的那幾年在放學後，會經常到這家來吃點夜宵，而小輝為人真誠熱情，和老板聊過幾次。
“您還記得我？”黎錚打招呼：“很久沒回來了。”
“別人可不一定，但你的模樣好，還有天天跟你一起的那個孩子，他也好久沒來了。”老板看看黎錚，又看看溫逐，目光在溫逐身上多流連了幾秒，似乎有些詫異。
“工作太忙了。”黎錚很容易就猜到老板的想法，溫逐今天的打扮是盡量往學生上靠了，奈何氣質這種東西太難改變，那種少年歲月的青澀感無法覆刻。
“要吃點什麽嗎？還是以前的口味？我記得你不愛吃辣，你那個朋友卻是無辣不歡。”老板也沒再說什麽，只是示意黎錚和溫逐眼前的那些串串。
黎錚想都沒想就準備拒絕，今天站在身邊的是溫逐還好，要是溫時易，指不定要說什麽難聽話，以溫時易的古板封建和教育理念來看，他是絕對不會讓兒子吃街邊攤上的垃圾食物的，溫逐大概率是從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的。
但他還沒有準備好措辭婉拒，只聽身邊的人說：“要他喜歡吃的。”
在黎錚的驚愕中，老板笑瞇瞇地說：“好嘞。那還是你挑吧。”
黎錚硬著頭皮說：“我……我沒什麽胃口……”
他是知道溫逐有多執拗的，但就是不死心：“你想吃？”
溫逐點點頭。
黎錚徹底死了僥幸的心，選了一些燒烤，等從老板那裏離開，就馬上對溫逐說：“這種街邊小吃方便快捷又不貴，還是受學生歡迎的。你大概沒吃過吧？”
溫逐果然點點頭。
“還是不要吃了，反正也是油炸食物，不健康。”黎錚說著就想從溫逐的手裏搶過來：“你什麽好東西沒吃過的。”
溫逐說：“這個，沒吃過。”
“這也不是好東西。”黎錚嘟嘟囔囔。
溫逐卻拿起一串烤肉，當街就放進嘴裏吃了起來，似乎壓根也沒覺得以自己的身價穿校服、逛小吃街和在街邊吃燒烤炸串有什麽問題。
黎錚情緒覆雜地看著他吃了兩口，遲疑地問：“味道怎麽樣……？”
“……”溫逐也有些遲疑，緩緩地搖了搖頭。
黎錚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什麽大廚做的菜你沒有吃過？會覺得這些東西好吃才怪了，哈哈哈哈。”
溫逐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也……不是不好吃。”
“好了好了。”黎錚把他手裏剩下的那些食物拿過來：“不要勉強自己。”
溫逐這次倒是沒再固執，乖乖地站在一邊。
“其實，你不用這麽做的。”黎錚覺得自己真是蠢得要死，直到剛才才明白過來溫逐究竟想做什麽：“你不是還讓我先愛自己？怎麽到自己這裏又做不到了。”
溫逐的神情有些遲疑：“很難控制。為你……我很開心。”
黎錚的心像是漏了一拍似的，整個人被這句話砸得暈暈乎乎，那些對溫逐的評價是刻板的人，根本就是不了解溫逐。
“黎錚。”溫逐擡手摸了摸黎錚的頭頂：“我不想你再厭惡自己的學生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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