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卷 第455章 幫我找個律師,起訴傅星寒

關燈
第1卷 第455章 幫我找個律師,起訴傅星寒

沈言有些木訥地躺在床上,閉了下眼睛,睜開。

然後她再閉了下眼睛,再睜開,亂得快要成了一團漿糊的意識,開始慢慢清醒。

但哪怕清醒了一些,身邊男人挨得很近的這張臉,也仍是沒有消失,仍是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展現在她的面前。

吊燈投射下來的雪白的燈光,落地窗前拉得嚴實的遮光簾,還有被子上散亂的衣物,再是她的手臂剛伸到被子外面,就感受到的手臂接觸到空氣的涼意。

將近十秒鐘的楞怔,沈言竭力去喚醒昨晚斷斷續續的所有的記憶,隨即她聽到自己腦子裏,有什麼東西“轟”地一聲炸開來。

她昨晚跟歐總喝了酒,再是離開包間回去,然後躺到了床上,然後……

所以,她為什麼會到這裏來,會跟傅星寒躺到了一個床上來,這個男人到底是使了什麼手段,才將她弄到這裏來的?

沈言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怒恨讓她現在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直接掐死床上的這個人。

無恥下作,無所不用其極,這世上絕沒有第二個男人,能比他更惡心。

她手心抓緊在被子上,看向傅星寒的視線,恨不得能將他生吞活剝。

抓緊被子的手,指關節白得厲害,她到底是先翻身坐起來,胡亂抓過被子上的衣服穿上時,渾身都在發抖。

傅星寒被她的動靜吵醒過來時,一睜開眼,還沒太弄清楚狀況,就先是已經穿好了衣服還坐在床上的沈言,眸色冰冷嫌惡地甩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傅星寒看著她,一時沒有反應,甚至還沒弄清楚,自己現在是在哪裏。

不過是下一秒,沈言也不等他反應的時間,直接用同一只手的手背,再狠狠扇了他另外半邊臉一耳光。

這兩下打得不輕,也算是把傅星寒打清醒了。

他昨晚喝了酒歸喝了酒,但也沒喝斷片,腦子裏費力想想,昨晚發生的一切,也就想了起來。

傅星寒坐起來,兩邊臉上都是清晰的手指印,他扯過一旁的一件睡袍披上。

什麼解釋的話都已經沒有意義了,事情也確實是他做的,他沒有什麼可辯解開脫的。

他眉眼低著,甚至不敢去看沈言,想來想去也只有無力至極的一句話:“對不起。”

沈言呼吸很重,含著恨極了的怒意,她怎麼樣都覺得無法解恨,通紅著眼睛再是狠狠幾耳光扇了過去。

傅星寒沒動,道歉的話說得蒼白無力,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多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沈言手心都打得發麻了,咬緊了嘴唇,牙關直打顫。

她幾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怎麼不去死啊。傅星寒,真的,我每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透了。”

她渾身發抖地拿過大衣跟手機下床,回身冰冷至極的眸子再看了他一眼:“是真的,惡心透了。

我不想多看你一眼,也不想跟你多廢一個字的話,無論昨晚我是怎麼來的這裏,你又用了什麼下作卑鄙的手段,我一定會讓你承擔法律責任的。”

傅星寒沒擡頭,只聽到沈言下床穿了鞋,再是她走出去,門“砰”地一聲被摔上的聲音。

他看向被遮光簾遮得嚴嚴實實的落地窗,明明是大中午了,這房間裏卻還跟晚上似的。

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讓他心裏也好像跟著刺了一下。

不是夢啊,也是,那麼真實怎麼可能會是夢呢?

他再看向身邊,床上還殘留著餘溫,他倒是也想不明白了,那沈言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

難道真的是他喝多了酒糊塗了,自己動手將人給弄來的?

傅星寒越想越覺得,好像也只有這樣能解釋得通了,如果不是有人故意算計了沈言,將她灌醉了送過來的話。

沈言一走出去,就直接給司燁打了電話。

她也沒想到,自己現在還能這麼冷靜,都不想去感受委屈和怒恨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只想現在立刻,將傅星寒弄到法庭上去。

她甚至都一時忘記了,恥辱跟難以啟齒這回事了,只覺得恨死了傅星寒,這個陰魂不散始終讓她不好過的男人。

打電話時,她才看到,手機上有一大堆的未接電話。

有歐總的,有司燁的,還有其他幾個聯系人打來的,以及幾個陌生號碼。

她這麼一晚上沒回去,司燁會找她很正常。

至於歐總,大概也就是說好了今天找她去公司簽合同,所以才聯系她的。

電話一打過去,那邊司燁很快接聽,再是含怒的聲音傳過來:“你跑哪去了?

歐總說你昨晚喝多了,將你留在那邊客房休息,結果她今早去客房裏找人,就沒看到你了,你現在在哪?”

沈言徑直往電梯走,也沒回他的話,只開口:“你幫我聯系個律師,我要起訴傅星寒。”

那邊語氣不解:“什麼律師,什麼傅星寒,我是問你現在人在……”

他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隨即他語氣迅速變了:“怎麼回事,那混蛋對你做什麼了?”

沈言長話短說,何況有些話也沒法細說:“我昨晚在他房間裏,沒在歐總定的那間房,我喝多了。總之,你給我找個最好的律師吧,我要起訴他。”

那邊司燁罵了句臟話,再是有些嘈雜的聲音,他大概是出門了。

隨即他聲音再傳過來:“就是在昨晚你跟歐總吃飯那家酒樓是不是,傅星寒人是不是也在那裏。你就在那待著別動,我現在過來接你,我揍死他!”

那邊說完,再說了聲“開車先掛了”,就掛斷了電話。

司燁昨晚被司老夫人逼著,去陪那王局吃了頓飯。

那中年男人年紀不小了,卻特能折騰,吃了飯又是唱歌又是喝酒,一直到天快亮才算是散了,把司燁累得夠嗆。

可今早司燁一回來,卻被傭人告知,沈言昨晚一晚上都沒回。

他立刻給歐總打了電話過去問情況,那邊也剛醒酒,說是讓秘書給沈言安排了住處,現在就讓助理去接人,把沈言給他送回來。

司燁這才算是安心了些,在家裏睡了一覺,結果剛剛臨近中午還沒見沈言回來,再給歐總打電話,那邊卻說,去客房找人沒看到沈言。

歐總說是自己昨晚也喝多了,上午在睡覺,讓秘書幫著她去打理了一些公事。

現在沒找到沈言,她也很奇怪,很是過意不去地說,立馬聯系秘書再問清楚。

司燁這才開始真的擔心起來,反反覆覆給沈言打電話過去,直到沈言給他回了電話過來,告訴他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司燁對傅星寒就沒多少好印象,一路上開車過去,就想著或許是歐總的秘書先送沈言去了客房,再是傅星寒設法進了客房,將喝多了的沈言帶走的。

他再腦補了一下傅星寒的卑劣行徑,諸如串通賄賂酒樓那邊服務人員,弄到了房卡之類的,光是想想,他就更加覺得怒意上頭。

司燁趕過去的時候,沈言還在酒樓大廳裏。

他二話沒說,直接黑著臉抓了沈言就進電梯。

隨即他才冷聲道:“按樓層,哪樓哪間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