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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19章 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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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19章 親近

墨澤江一本正經地小題大做,等跟沈言一起進了臥室,他又搬了醫藥箱過來,要給沈言的額頭塗藥。

他堅持要塗,說腦子上的傷比不得別的地方,如果只是外傷,萬一留了疤,弄不好就毀容了。

要是內傷,那更麻煩,處理不及時的話,可能還會變傻。

沈言坐在沙發上,眼睜睜看著他從醫藥箱裏、將大大小小的棉簽紗布還有碘酒藥膏之類的,全部翻了出來擺了半張茶幾。

她頭大:“我真沒事,不用塗這些。”

墨澤江去梳妝臺前,拿了她一只發夾過來,將她額頭邊的頭發夾上去,露出來光潔的額頭。

剛剛被砸到的位置,別說重傷了,就是紅痕都沒有。

但這並不影響墨澤江面色嚴肅:“你哥說了,你的身體要很當心,塗點藥又不會吃虧,你別亂動就行了。”

沈言看他這架勢,面色微繃著,要多認真有多認真,她也還真不敢多說多動了。

那句“我自己來就好”,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琢磨著與其左右推辭,還不如忍一忍就過去了,反正也只是有點尷尬不自在。

臥室外面,陸筱筱耳朵挨在門上,努力偷聽裏面的動靜。

沈宇到底也有些沈不住氣,本來看小李回臥室睡下了,還以為陸筱筱也睡下了。

所以他才輕聲出來,忍不住想要過來看看。

結果剛走到這邊,正撞見陸筱筱整個人都快趴到門上去了。

陸筱筱聽到聲音立刻回頭,沈宇有些難堪地側開了視線,假裝只是要下樓,直接經過她身邊往樓下走。

陸筱筱鄙夷地低聲叫住他:“行了別裝了,想聽就過來聽唄。”

沈宇一副不大樂意的模樣,還是走了過去:“誰想聽了,我只是下去喝水。”

陸筱筱嘲諷他:“得了吧,這借口我跟你姐剛剛都用過了,老掉牙了都。”

沈宇不搭理她了,一副高冷的模樣站在門口,看陸筱筱趴在門上聽,他這麼站著也聽不到裏面的動靜,到底還是側著身子靠近了些。

裏面聲音總算能隱約聽到了,墨澤江的聲音傳出來:“疼的話就告訴我,我輕點。"

陸筱筱嘴張大成O型:“我去,勁爆啊,都到這一步了。”

沈宇面色僵了一下,迅速紅了,冷著臉拽著陸筱筱就走:“聽什麼聽,關你什麼事啊,走了。”

陸筱筱身體被沈宇拽開,還不甘心地將耳朵在門上多挨了一會。

裏面再是沈言有些羞赧的聲音:“我沒事,不疼。”

沈宇手上用了點力氣,直接將陸筱筱粗魯拽走了。

直到走遠了,過了走廊拐角,沈宇才松了手,繃著張臉指責她:“陸筱筱,你能不能要點臉,你不知道躲人家臥室門外聽墻角,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嗎?”

陸筱筱嘴角都快要咧到天上去了,一臉的八卦:“那我也沒想到,他倆都到這地步了啊。我還以為,頂多也就是纏纏綿綿聊幾句天,誰知道,想不到啊想不到。”

她說著就拿出手機要打電話:“我是不是得跟我小外公說一聲,他該準備抱孫子了。”

沈宇不高興地反駁她:“不可能,我姐不是那麼隨便的人,而且她都未必喜歡墨先生。”

陸筱筱琢磨著,都這麼深夜了,打電話也不大合適。

她還是將手機收了起來,看沈宇一副不痛快的表情,她很是納悶:“我就不懂了沈宇,我小舅舅哪兒不好了。

這要論高富帥,我小舅舅一米八八的個頭,現在他手上的資產,無論是墨氏還是他自己那些產業,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過億萬了。

再要說顔值,他要是不帥,這江城還有能看的男人嗎?”

她說得條條是道:“再要說別的吧,我小舅舅性子那就是典型的外冷內熱啊。對外面不熟的人,他性格冷手段冷,但對自己在意的人,他還是特別好特別體貼的。”

沈宇嗤之以鼻:“你知道外冷內熱什麼意思嗎?”

陸筱筱身為一個學渣,有些沒底氣地看了眼面前的學霸,再強撐著應聲:“當然知道啊,還不就是對外人冷,對自己人熱?”

沈宇嫌棄地看了她一眼:“陸筱筱,多讀點書啊,別到時候你操心的小舅舅結婚生子兒孫滿堂了,你還沒人要。”

陸筱筱站在原地,琢磨他這話裏的前後邏輯,等回過神來,沈宇已經回臥室把門關上了。

她氣得牙癢癢,又沒辦法,悶著口氣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臥室裏面,墨澤江給沈言塗完藥,將手上的棉簽丟進了垃圾桶裏。

他再將她頭上的發夾取了,掌心在她頭發上揉了幾下:“好了,睡覺吧。”

有些親昵的動作,可他表情卻跟辦公事似的,半點不自在都沒有。

這讓沈言想說什麼都不好意思說了,連帶著自己忍不住臉紅,都覺得是自己心思不對勁,想太多了。

臥室裏有榻榻米,可以移到旁邊的書房裏當床用。

但墨澤江不提,直接搬了被子過來,在沈言床尾的沙發上面睡下了。

沈言看了他一會,墨澤江很快也看了過來:“沙發不好移動到旁邊書房去,我就睡這裏?”

沈言想說,那榻榻米可以移動,搬到旁邊書房不麻煩。

想了想這套間裏臥室跟書房也就隔了半張鏤空門,好像也沒什麼區別,她還是搖頭:“沒什麼,那我睡了。”

墨澤江點頭:“嗯,晚安。”

沈言睡下,再關了燈,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間裏多了個人,還是環境陌生的緣故,她睡得不踏實。

迷迷糊糊總感覺有風吹進來,她爬坐起來看了一次,空調是開著的,臥室裏的溫度並不低。

她又生出來想去窗邊看一眼的想法,不確定窗戶到底關嚴實了沒有。

這兩年來,她記性不大好,連帶著好像還有了點輕微的強迫癥,有時候出門了,又總覺得門沒鎖,要折回去看好幾眼。

偶爾客廳裏坐著,又總擔心廚房裏燒著水,或者水龍頭沒關,忍不住起身去看。

她記得睡前是關了窗戶的,想到前不久看到傅星寒還站在下面前院裏,忍了忍還是沒再去窗邊檢查了。

這一覺睡得渾渾噩噩,也不知道是到了什麼時候,她耳邊隱約響起了司夫人叫她的聲音:“小言啊,爸媽回來了,你給爸媽開下門。”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轉而又好像聽到了敲門的聲音:“小言啊,快來開下門。”

沈言意識陡然清醒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擡手摸了一把,額頭上都汗濕了。

她心口突然疼,感覺不好,那種很久沒有過了的耳鳴聲,和莫名心慌的感覺,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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