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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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
林想醒來的時候，覺得全身像散架一般，他頭暈腦脹不知身在何處。
房間裏暗得什麽也看不見，他動了動，覺得很口渴，緩了許久才記起之前發生的事。
他和季淩做愛了。
林想擡起手，摸到了床頭的燈，床邊的燈按鈕很多，他隨手碰了一個，整間臥室驟然大亮。
突然，臥室門被推開，季淩走了進來，看著躺在被子裏的人，林想看起來很困很呆楞。
“醒了？”季淩走過去，坐在床邊，把燈光調暗了許多，變得不那麽刺眼。
林想臉發熱，和季淩在床上的記憶一擁而上，他就躺在這個地方，被季淩把雙腿掰得很開，一直亂叫。
“我在外面看資料，所以關了門。”季淩說。
“現在幾點了？”林想問，他很擔心自己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錯過培訓打卡。
“淩晨一點，要不要再睡下？”
季淩的手伸過來，把林想的被子壓了壓，手背擦過林想的下巴。
“我得回去了。”林想動了動，“明天還要培訓。”
“這裏過去不遠，你直接睡這裏吧。”季淩建議道，“很晚了，回去折騰一頓要很晚才睡。”
林想看了看季淩，發現他鎖骨下方的皮膚有兩道很紅的手指印，幾乎沒有經過腦子，就伸出手指了指。
“你這裏怎麽紅了？”
季淩低下頭瞟了一眼，說：“做愛的時候被你抓的。”
林想頓了頓，說了句對不起。
季淩不知怎地笑了笑，湊下去摸了摸林想的臉，說：“嗯，下次輕點。”
沒等林想反應，季淩的手機在外頭響了，他說要去開個短會，一會兒再進來。
臥室的門重新被關上，外頭很快傳來季淩低語的聲音，林想努力下了床，走到浴室，他身上套著一件很寬松的T恤，應該是季淩的。
站在浴室的頂燈下，林想好奇地看著自己的下體，白皙的大腿根部有些不堪入目，他輕輕掀起T恤，看到自己胸前全是深深淺淺的吻痕和咬痕。
林想已經不是小孩了，做了這種事也並不覺得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只是他覺得這一切都很突然。
有很多事都沒來得及說清楚，但他還是接受了季淩給與的性，把腿張得很開很開，勾住季淩的脖子，像急不可耐、等待已久那樣。
不知道在鏡子前站了多久，身後的門又再次被輕叩了兩下，然後季淩走了進來。
房間裏充斥著暧昧的氛圍，季淩透過鏡子看著林想，然後走過去，把他轉向了自己。
季淩應該喝了茶，他輕觸林想嘴唇時有殘留的茶香味。
吻很輕緩，只是碰了幾下，就松開了。林想覺得季淩似乎有話要說，但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麽。
誰也沒有想過，兩個人會突然把關系發展成這樣。
林想突然很害怕季淩會說出“我會對你負責”之類的舊社會言論。
“我會對你負責。”不過兩秒鐘，季淩開口說道。
“……”林想看了季淩很久，問：“你是古代穿越來的嗎？”
季淩不解地看著他。
“你沒有強迫我，我也不是小孩。”林想無奈地解釋，“那你需要我負責嗎？”
季淩再一次覺得林想的話變得覆雜，他努力理解，最後決定直接一點。
“想要。”季淩說，“那你負責嗎？”
說話的人一本正經，絲毫看不出在開玩笑，從昨天到現在，季淩也的確沒有說過一句傳統意義上的優秀情話。
林想看著季淩，覺得他好像一條流浪狗，賣相不錯的那種，可憐巴巴地說一些糊塗話，也搞不清楚狀況。
季淩看氣氛緩和了一些，把林想帶回客廳，讓他坐在沙發上，又扯過一條毛毯給他蓋著。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林想坐下後便問。
“很早了。”季淩說，“可能是第一次見。”
“你剛剛是說第一次見就想操我。”
季淩一怔，解釋道：“一個意思。”
“那為什麽後面要做那些事？”林想繼續問道。
季淩顯得有些懊惱地看著林想，他變得情緒覆雜，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因為情感障礙，無法準確理解自己對別人的喜歡，並且當時為了讓父親難堪。
他不想告訴林想自己“有病”，他怕林想因此覺得自己不正常。
哪怕是季淩，也不想在喜歡的人面前暴露醜態。
林想不明白，為什麽季淩遇到這個問題便不願面對。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註。
他拉開季淩抱著自己的手，光著腳站在地毯上。
“我還是回去吧。”
林想走進臥室，把衣服穿好，然後走回了客廳，季淩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坐在沙發上。
“林想。”季淩看到他走出來，很快站起來，想要去拉住他，可林想閃躲開了。
兩個人站在客房的中間，頭頂的中央空調開得風很足，氛圍轉了一圈，似乎又回到了做愛之前。
那些親吻擁抱和激烈的性，都被淡化了。
“我不知道。”季淩顯得很無奈，他低聲說道。手動了動，似乎又想去碰林想。
“不知道。”林想低聲重覆了一次，他看著季淩，兩個人身上有著一樣的酒店沐浴乳香味，就像曾經還沒離婚時，季淩偶爾回來住幾天那樣。
林想覺得這種感覺不好，他擡起手抓住季淩的胳膊，說：“三年前那時候說喜歡我的人是你，後來說這一切都是交換的人也是你。”
林想頓了頓，“我接受了，因為我也的確想要得到身份，現在你又和我說你喜歡我。”
他的手慢慢往下滑，然後松開。
林想從未有過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理直氣壯，他明確地知道自己要什麽，而對面的人卻不明白。
這就是他們倆的障礙。
房間太過安靜，林想的視線越過季淩的手臂，能看到後面敞開門的臥室，數小時前，他們在那裏做愛。
林想把目光移回季淩臉上，從知道自己性取向後，因為自己的底層人生，林想從未希冀過任何一種幸福的愛。
“可我知道。”他低聲開口，迫使自己直視季淩的雙眼，“我和你做愛，是因為我願意，我也想。”
“就像我那時候願意和你交換，是因為我喜歡你。”
季淩似乎受到很大的沖擊，他露出難得一見的慌亂神情，手又擡起來想要擁抱林想。
林想很快往後躲了一步，避開了他，拿著包，打開了門。
在離開前，林想對季淩說：“別把今晚太當回事，我不想對一個什麽都搞不明白的人負責。”
門被關上後，季淩站在客廳站了很久，直到克萊爾的電話打來，才從剛剛的思緒裏抽出神。
林想從來都不是一只軟趴趴的貓咪，他是路邊的流浪貓，吃過很多苦，走過很多提心吊膽的路，才能走到今天。
他不想要不清不楚的東西，拒絕很難，但暧昧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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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季淩做愛了。
林想擡起手，摸到了床頭的燈，床邊的燈按鈕很多，他隨手碰了一個，整間臥室驟然大亮。
突然，臥室門被推開，季淩走了進來，看著躺在被子裏的人，林想看起來很困很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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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看資料，所以關了門。”季淩說。
“現在幾點了？”林想問，他很擔心自己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錯過培訓打卡。
“淩晨一點，要不要再睡下？”
季淩的手伸過來，把林想的被子壓了壓，手背擦過林想的下巴。
“我得回去了。”林想動了動，“明天還要培訓。”
“這裏過去不遠，你直接睡這裏吧。”季淩建議道，“很晚了，回去折騰一頓要很晚才睡。”
林想看了看季淩，發現他鎖骨下方的皮膚有兩道很紅的手指印，幾乎沒有經過腦子，就伸出手指了指。
“你這裏怎麽紅了？”
季淩低下頭瞟了一眼，說：“做愛的時候被你抓的。”
林想頓了頓，說了句對不起。
季淩不知怎地笑了笑，湊下去摸了摸林想的臉，說：“嗯，下次輕點。”
沒等林想反應，季淩的手機在外頭響了，他說要去開個短會，一會兒再進來。
臥室的門重新被關上，外頭很快傳來季淩低語的聲音，林想努力下了床，走到浴室，他身上套著一件很寬松的T恤，應該是季淩的。
站在浴室的頂燈下，林想好奇地看著自己的下體，白皙的大腿根部有些不堪入目，他輕輕掀起T恤，看到自己胸前全是深深淺淺的吻痕和咬痕。
林想已經不是小孩了，做了這種事也並不覺得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只是他覺得這一切都很突然。
有很多事都沒來得及說清楚，但他還是接受了季淩給與的性，把腿張得很開很開，勾住季淩的脖子，像急不可耐、等待已久那樣。
不知道在鏡子前站了多久，身後的門又再次被輕叩了兩下，然後季淩走了進來。
房間裏充斥著暧昧的氛圍，季淩透過鏡子看著林想，然後走過去，把他轉向了自己。
季淩應該喝了茶，他輕觸林想嘴唇時有殘留的茶香味。
吻很輕緩，只是碰了幾下，就松開了。林想覺得季淩似乎有話要說，但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麽。
誰也沒有想過，兩個人會突然把關系發展成這樣。
林想突然很害怕季淩會說出“我會對你負責”之類的舊社會言論。
“我會對你負責。”不過兩秒鐘，季淩開口說道。
“……”林想看了季淩很久，問：“你是古代穿越來的嗎？”
季淩不解地看著他。
“你沒有強迫我，我也不是小孩。”林想無奈地解釋，“那你需要我負責嗎？”
季淩再一次覺得林想的話變得覆雜，他努力理解，最後決定直接一點。
“想要。”季淩說，“那你負責嗎？”
說話的人一本正經，絲毫看不出在開玩笑，從昨天到現在，季淩也的確沒有說過一句傳統意義上的優秀情話。
林想看著季淩，覺得他好像一條流浪狗，賣相不錯的那種，可憐巴巴地說一些糊塗話，也搞不清楚狀況。
季淩看氣氛緩和了一些，把林想帶回客廳，讓他坐在沙發上，又扯過一條毛毯給他蓋著。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林想坐下後便問。
“很早了。”季淩說，“可能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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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後面要做那些事？”林想繼續問道。
季淩顯得有些懊惱地看著林想，他變得情緒覆雜，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因為情感障礙，無法準確理解自己對別人的喜歡，並且當時為了讓父親難堪。
他不想告訴林想自己“有病”，他怕林想因此覺得自己不正常。
哪怕是季淩，也不想在喜歡的人面前暴露醜態。
林想不明白，為什麽季淩遇到這個問題便不願面對。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註。
他拉開季淩抱著自己的手，光著腳站在地毯上。
“我還是回去吧。”
林想走進臥室，把衣服穿好，然後走回了客廳，季淩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坐在沙發上。
“林想。”季淩看到他走出來，很快站起來，想要去拉住他，可林想閃躲開了。
兩個人站在客房的中間，頭頂的中央空調開得風很足，氛圍轉了一圈，似乎又回到了做愛之前。
那些親吻擁抱和激烈的性，都被淡化了。
“我不知道。”季淩顯得很無奈，他低聲說道。手動了動，似乎又想去碰林想。
“不知道。”林想低聲重覆了一次，他看著季淩，兩個人身上有著一樣的酒店沐浴乳香味，就像曾經還沒離婚時，季淩偶爾回來住幾天那樣。
林想覺得這種感覺不好，他擡起手抓住季淩的胳膊，說：“三年前那時候說喜歡我的人是你，後來說這一切都是交換的人也是你。”
林想頓了頓，“我接受了，因為我也的確想要得到身份，現在你又和我說你喜歡我。”
他的手慢慢往下滑，然後松開。
林想從未有過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理直氣壯，他明確地知道自己要什麽，而對面的人卻不明白。
這就是他們倆的障礙。
房間太過安靜，林想的視線越過季淩的手臂，能看到後面敞開門的臥室，數小時前，他們在那裏做愛。
林想把目光移回季淩臉上，從知道自己性取向後，因為自己的底層人生，林想從未希冀過任何一種幸福的愛。
“可我知道。”他低聲開口，迫使自己直視季淩的雙眼，“我和你做愛，是因為我願意，我也想。”
“就像我那時候願意和你交換，是因為我喜歡你。”
季淩似乎受到很大的沖擊，他露出難得一見的慌亂神情，手又擡起來想要擁抱林想。
林想很快往後躲了一步，避開了他，拿著包，打開了門。
在離開前，林想對季淩說：“別把今晚太當回事，我不想對一個什麽都搞不明白的人負責。”
門被關上後，季淩站在客廳站了很久，直到克萊爾的電話打來，才從剛剛的思緒裏抽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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