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42章 聞景占有欲初見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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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聞景占有欲初見端倪

【男人紋身的意義?】

【男人紋身是混黑的嗎?】

【黑道醫生?】

白沐寧趴在沙發上一連搜索三個問題,下面有很多答案,甚至還跳出來一本小說,名字就叫黑道醫生。

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害怕,白沐寧覺得自己想直球分手這件事需要往後拖一拖。

主要是現在沒膽子說,萬一把聞景惹毛了怎麽辦?

追人的是他,現在要分手的還是他,關鍵是現在在一起才幾天?

直接分手恐怕不行,只能智取。

繼續查看相關搜索,不多時身邊多了一個聲音,“小寧,面煮好了。”

一擡頭聞景就在身邊,白沐寧慌的差點把手機丟在地上。

下一秒,害怕聞景看見自己正在搜索的內容,白沐寧心虛的關掉手機坐直身子。

“哦,知道了。”

坐在餐桌,白沐寧開始吃泡面,聞景不僅給他煮了泡面,還貼心的加腸加蛋。

看著碗裏一根腸兩個荷包蛋,火腿腸還在兩個荷包蛋的中間,白沐寧不由自主想到自己剛才鬧的笑話。

我想吃你下面。

現在倒是聯動上了。

這也太像了?

白沐寧用筷子夾斷火腿腸變成小碎塊後,心裏才算徹底舒坦。

吃著面條,白沐寧想起聞景提起江清辭那邊又出事了,好奇心作祟的問道:“景哥,江清辭怎麽了?”

江清辭和周先生的關系他還沒有搞明白,總覺得有些亂。

一個說是哥哥,一個說是愛人,到底誰在說謊?

當然了,白沐寧更偏向於江清辭,周先生看著不像是會撒謊的人。

聞景說話聲音很輕,也透露著隨意,“割腕自殺。”

白沐寧被面燙了一下,他嘶了一聲驚訝道:“割腕自殺?我靠,有什麽想不開的?”

“不對,人沒事吧?”

雖說白沐寧不太喜歡江清辭,還覺得他有點綠茶,但那也是一條生命,他會出於本能關心安危。

“只是肌腱層斷了。”聲音略顯涼薄,白沐寧抿了抿唇覺得聞景稍微有點冷血。

割腕自殺還不嚴重嗎?

會死人的。

就像是看出白沐寧心裏所想,聞景朝白沐寧招了招手道:“把手給我。”

白沐寧聽話遞過去,聞景抓住他的手腕,道:“橈動脈割斷血才會噴湧出來,但橈動脈很難割到。”

“……?”

好吧,聞醫生的小課堂又開課了。

不過聞景懂得還真多,西醫方面的知識也有涉獵。

聞景手指指著位置道:“橈動脈在這裏,就是摸脈的位置,這裏有一個凹槽,橈動脈包裹在裏面保護著,需要很大力氣才能把它割破。”

“下刀如果不深只會割斷肌腱層。”

“就算力氣很大,割壞橈動脈,一個正常人在正常情況下沒有外力破壞,凝血功能也會及時止血,死不了人。”

白沐寧後知後覺的想,所以這些年電視劇都把他騙了。

“沒事就好。”白沐寧松了口氣,隨即又問:“那他為什麽要自殺啊?”

看著挺樂觀一個人,怎麽就想不開了?

再說他們不是要出國了嗎?

這會兒受傷住醫院還怎麽走?

白沐寧突然間沒什麽胃口,放下筷子不吃了。

感覺最近發生了好多事,一直不太平。

“和他哥吵架了。”聞景開始收拾碗筷,又去洗漱池清洗幹凈。

“吵架也不至於自殺吧?”白沐寧湊過去問。

“你對他的事情很感興趣?”

聞景說話怪怪的,就像吃醋了一樣,很在意他提起別人。

但轉念一想,白沐寧覺得自己想多了,聞景可能只是單純不想聊別人的私事。

白沐寧嘿嘿一笑,擠過去幫聞景一起洗碗。

一只碗一雙筷子在白沐寧搗亂下,楞是洗了三分鐘。

搗亂成功,白沐寧給聞景遞過去擦手紙道:“景哥,你為什麽要紋紋身啊?”

“這麽一大片紋身看著就疼。”

白沐寧曾經誤闖過一家紋身店,走進去會聽見滋滋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疼的呲牙咧嘴哀嚎的聲音。

從那以後,白沐寧就對紋身有很深的恐懼。

那麽疼,能熬過來的都是狠人。

聞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道:“放心,你男朋友不是混黑的,就是年紀小不懂事。”

白沐寧抿著唇驚恐看向聞景,剛才聞景叫他吃飯,原來都看見了。

看見了也不說一聲,現在才說出口,看來還是很在意他的誤解。

白沐寧無地自容尷尬的幹笑兩聲,隨即伸手撓聞景癢癢肉,“誰知道你具體是做什麽的?人脈廣、朋友多,沒準就是壞人。”

他說完就跑,聞景眼疾手快將人撈過來抱住,咬著他的脖頸道:“對,我就是壞人,所以你還敢跑嗎?”

白沐寧疼了嘶了一聲,“景哥,疼。”

聞景松開口,“就算跑了,我也會把你抓回來。”

這句話對白沐寧觸動很大,他不知道聞景是什麽意思,到底是警告還是玩笑?

白沐寧願意當這是玩笑,於是借著玩笑問:“景哥,如果以後我要是想和你分手,怎麽辦?”

聞景的吻落在他的唇上,過了一會兒才道:“分不分手我說了算。”

懂了,聞景的意思就是他分手不算數,只有自己想分手才算數。

這麽一想白沐寧好像有思路了,如果聞景主動和他分手,他是不是就安全了?

只是“作”這個詞是個技術活兒,他還需要從長計議。

過了一會兒,聞景親夠了,抱著白沐寧坐在沙發上問:“明天帶你出去玩怎麽樣?”

明天休息,白沐寧已經和李安澈約好了。

明天李安澈從外地回來,他們需要見一面。

“明天不行,我要去見李安澈,改天行嗎?”

聞景收起嘴角的失落道:“小寧說改天,那就改天。”

聞景臉上情緒一閃而過,白沐寧心裏壓了很多事,所以沒留意到。

這會兒有人在身邊他忍不住問:“景哥,你知道法院為什麽要給房子貼封條嗎?”

聞景道:“多半是經濟糾紛,欠錢不還、催債查封。”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景哥,李安澈家就被貼了封條,也不知道他家怎麽了。”

白沐寧頗為擔心道:“李安澈這會兒剛失戀,家又出事了,他什麽都不和我說,要不是我今早去他家一趟,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明天見到李安澈我一定要好好說說他,明明是朋友,為什麽瞞著他?”

“景哥,你說李安澈為什麽不和我說?”

白沐寧自顧自的說著,根本沒註意到聞景下壓的嘴角。

聞景凝眸註視著白沐寧道:“你今晚一直在提李安澈。”

白沐寧沒有說話,註視著聞景,他不就是說了幾句嗎?

怎麽就生氣了?

聞景又說:“你為李安澈拒絕過我兩次,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

說出來的話又輕又柔,可白沐寧還是聽出來話語裏的警告。

-

第二天一早,白沐寧接到李安澈的電話,說人在醫院裏,白沐寧可以去醫院找他。

急匆匆趕去醫院,白沐寧看見許久未見的李安澈。

李安澈瘦了很多,人也憔悴不少。

“寧,你來了?”李安澈勉強笑出來道:“抱歉約你在這裏,我媽今天不舒服我讓她回去休息,我爸住院離不開人。”

李安澈的父親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昏迷。

“安安,你到底怎麽了?”

李安澈頓了頓才說起自己最近經歷的事。

原來那天他要去找鄭可健表白,但突然接到母親電話,父親腦溢血住院,他只能焦急趕去醫院。

等父親從搶救室出來,他才問母親究竟是怎麽回事。

父親身體一直很好,怎麽突然就生病了?

母親一直在哭,斷斷續續說了家裏出事的事。

“我親叔叔把我爸坑了。”

“他找到我爸說是生意上周轉不開,急需一筆錢,想讓我爸做擔保人借一筆錢出來。”

“我爸和我叔關系一直都很好,我爸為了幫弟弟,不僅抵押房子幫他籌款,還幫他做擔保人借一筆錢。”

“結果人跑了,我家房子被收,還欠了很多錢,他們一直沒和我說這個事,一直瞞著我,直到法院來人查封房子,我爸受不了打擊病倒,我才知道家裏出事了。”

李安澈說這些事的時候很平靜,就像是別人家的事一樣,白沐寧知道他現在有多傷心。

“安安,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發生這麽大的變故,白沐寧說什麽都是徒勞,也就只能說一句沒用的廢話。

他什麽也幫不上。

“報警了嗎?”

“報了,沒用,人跑了找不回來。”

白沐寧想了想,或許可以找聞景幫忙,他不是人脈廣嗎?

不多時,護士拿著繳費單子來找李安澈,“你家該繳費了。”

李安澈面露為難接過單子道:“我知道了。”

“盡快,繳費的事不能拖。”

等護士走後,李安澈犯愁的拿出手機開始各個銀行卡找錢。

這種為錢發愁的滋味白沐寧太懂了,他從小到大過的都是這樣的日子。

以前有父母在,日子還算輕松,父母沒了以後,他都是精打細算過日子,可還是捉襟見肘。

白沐寧拿出手機將自己剩下的錢全部轉給李安澈道:“安安,這是我全部的錢,你拿去用。”

李安澈視線落在手機上的轉賬信息,多日來壓抑的情緒終於爆發出來。

他哭著說:“寧,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客氣什麽,你以前也沒少幫我,你還記得我闌尾炎你背我去醫院嗎?那會兒你不也是幫我掏醫藥費?那筆錢我記得欠了半年才還清。”

之後白沐寧陪著李安澈去繳費,繳完費出來,他們站在醫院門口說了一會兒話。

李安澈有些喪氣,說不知道能不能挺住這段低谷。

白沐寧按住他的雙肩給他打氣,“安安,不要喪氣,人活著就還有希望。”

“你如果不堅強,你爸媽怎麽辦?”

白沐寧擡手擦拭李安澈眼角淚水道:“安安,你還有我,我會盡我最大能力幫你。”

李安澈忍不住抱住白沐寧,心裏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似的看到了希望,“好兄弟,這段情我記一輩子。”

自從家裏出了事,身邊的親戚見他都躲,只有好朋友白沐寧上桿子給他送溫暖。

李安澈百感交集,或許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交了白沐寧這個朋友。

白沐寧拍了拍李安澈的背說:“好兄弟一輩子。”

這麽一段溫暖的兄弟情畫面被一道冷硬的聲音打斷,“白沐寧。”

白沐寧回頭看見聞景的瞬間,下意識把李安澈推開,“景……景哥,你怎麽在這?”

李安澈有些懵,說好的兄弟情呢?

不過,白沐寧為什麽要怕老板,他們又不是偷情,怎麽弄出來一股抓奸的調調?

白沐寧對李安澈說:“安安,你先回去吧,不用送了。”

李安澈識趣離開,見人走遠白沐寧才道:“景哥,你怎麽在醫院?”

“江清辭在這家醫院。”

“哦,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聞景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陪我去趟廁所。”

“……?”

又不是小女生,上廁所還需要成群結隊?

被聞景抓去一樓廁所,聞景並沒有上廁所的意思,而是拉著白沐寧,替他洗手。

洗手液搓洗手指,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白沐寧想說自己手又不臟,幹嘛要給他洗手?

他到底摸過什麽讓聞景覺得他該洗手?

洗完手,聞景替他擦拭幹凈道:“白沐寧要不要解釋一下?”

白沐寧:“……?”

解釋什麽?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聞景說的是和李安澈擁抱的事。

那會兒乍一看見聞景,聞景表情確實比較瘆人。

白沐寧解釋說:“李安澈家裏出事了,我安慰安慰他。”

“景哥,我們只是朋友,沒有超出友情的關系。”

聞景將他抵在洗漱池,白沐寧微微後仰。

“你最好是,”聞景握住他的後頸,迫使白沐寧貼近自己道:“記住你是我的,要時刻和別人保持距離。”

“不然,我會吃醋,我會很不開心。”

“小寧,記住了嗎?”

白沐寧緊張到忘記呼吸,他屏住呼吸點了點頭,“知……知道了。”

“真乖。”聞景親吻他的唇,白沐寧耳邊響起廁所門打開的聲音。

聞景推開,視線恢覆,白沐寧這才看清楚廁所進來的人。

四目相對,白沐寧瞳孔地震,周先生正朝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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