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相互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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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相互適應
☆、相互適應
一年級時，某一天，同班的一個叫鐘朵的同學對齊俐說：
“你力氣這麽大，幫我們搬點東西怎麽了？”
齊俐當時回答：
“我力氣這麽大，打你們一頓怎麽了？”
一邊說著，齊俐一邊把一顆核桃捏開，把核桃仁挑出來吃掉後，再把核桃殼捏得粉碎。
是真真正正成粉末的那種粉碎。
那一刻，沒有絲毫誇張的，鐘朵嚇得臉色煞白。
因為齊俐在把核桃殼捏成粉末的同時，眼睛還一眨不眨地盯著鐘朵的腦袋。
讓鐘朵深切感受到了齊俐傳達的意思：我捏你的腦殼和捏核桃殼一樣輕松哦。
鐘朵回家後哭著跟家長告狀，家長又告到老師那裏，說齊俐威脅同學。
老師只能將兩個孩子及其家長都叫到辦公室來，當面溝通。
鐘朵的爸爸首先陳述了齊俐對鐘朵造成了多大的驚嚇，然後要求齊俐對鐘朵道歉。
作為被告方，齊俐一派沈穩，先確認道：
“威脅是指什麽？”
“捏核桃殼？”
於荼看著鐘朵爸爸，語氣有禮地質問：
“你家孩子閑著沒事時不掰橡皮、撕紙玩？”
“我女兒就是力氣大些，玩那些沒意思，才拿核桃當玩具。”
“礙你們什麽事了？”
“她是搶了你女兒的核桃？”
“還是把捏出來的核桃殼粉末撒你女兒課桌上了？”
“或者是拿核桃殼碎片砸你女兒了？”
“管天管地，還管別人家孩子在自己的座位上玩自帶的核桃殼？”
鐘朵爸爸被於荼嗆得噎住，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
“齊俐威脅要打我女兒，很多同學都聽見了的。”
於荼：
“所以我女兒打了嗎？”
“威脅一句就算她打了？”
“那麽你女兒要求我女兒搬東西，是不是也算我女兒搬過了？”
“還有，請別人幫忙時要用‘請’，要有禮貌，不是用‘命令’。”
“你們連這個都沒教過你們女兒嗎？”
“也就是我女兒為了不傷人，在外習慣了控制力氣，也控制脾氣，所以被無禮要求了，才只是不鹹不淡地嗆一句回去。”
“要是換成我在我女兒這個年紀……”
李老師忙打圓場：
“來來來，大家喝點水。”
“潤一潤嗓子，再繼續好好溝通。”
鐘朵看著自己爸爸好像要敗了，著急道：
“齊俐捏核桃殼時一直盯著我。”
“她那時的眼神明明就像是想捏我腦袋。”
齊俐：
“我沒有。”
長神：
“是的，你只是這麽威脅，絕沒有真想。”
“畢竟你不傻。”
於荼看著鐘朵，說：
“這位鐘同學，你已經是小學生了，不是幼兒園孩子。有些道理你應該明白了。”
“告狀是要講證據的。”
“‘你以為’‘像是想’，不能作為證據。”
齊俐：
“我讀過刑法。也讀過一點醫學書。”
“我知道人類的頭部非常脆弱，傷害頭部很容易致死。”
“而一旦我殺人，我這輩子就完了。”
鐘朵爸爸詫異地看看齊俐，又看向於荼，問：
“她這麽點大，讀那些做什麽？”
於荼：
“因為她力氣特別大啊。”
“我和她爸經常告訴她，她這力氣如果用錯地方，很容易就會毀了我們一家。”
齊俐得到於荼示意，摸出一顆核桃，現場給鐘朵爸爸表演她的力氣究竟有多大。
就是像之前在鐘朵及全班同學面前做的那樣，把核桃殼捏成粉末。
不過這一次剝出來的核桃仁齊俐沒有自己吃，而是送給了鐘朵父女。
一人一半。
鐘朵爸爸拿著一半核桃仁，沈思片刻，蹲下，湊到女兒耳邊，問：
“寶貝呀，你真的確定這位齊俐同學那時威脅了要捏你腦袋嗎？”
“我看她取核桃仁、捏核桃殼的動作都特別熟練。”
“好像確實是平常就這麽捏著玩習慣了。”
“她力氣大，有些習慣的玩耍方式與同齡人不一樣、導致你誤會，也可以理解？”
鐘朵瞪著自己這好像已經倒戈了的不靠譜爸，深感憋屈。
但鐘朵確實拿不出齊俐威脅過她的證據。
包括齊俐親口說的那句“打你們一頓怎麽了”，語氣也像是平常問話。
和於荼質問鐘朵爸爸的語氣同樣有禮貌。
還沒有鐘朵要求齊俐幫忙的那句語氣重。
而班上的其他同學，當時明明也被齊俐嚇到了，但後來鐘朵讓他們幫她作證，他們卻說：
“我們當時應該是被你倆之間的對立氣場嚇到的，不是光被齊俐嚇到。”
“對，你倆當時那氣場應該就叫劍拔弩張。”
“鐘朵你那邊人多勢眾，齊俐能以一打多。你們兩邊勢均力敵。”
鐘朵：誰人多勢眾了！明明當時就只有兩個人明確站在我這邊！其他所有人都是在看熱鬧！
總之，這事最終的處理結果是：相互道歉。
鐘朵為自己對齊俐提幫忙要求時不禮貌的態度道歉。
齊俐則為自己捏核桃的行為驚嚇到鐘朵道歉。
齊俐：
“好的，我記住鐘朵膽子小、敏感脆弱、容易想多、容易受驚嚇了。”
“以後鐘朵在旁邊時，我會只在衣兜或桌肚或書包裏捏核桃。”
鐘朵：這肯定是嘲笑！
鐘朵爸爸卻覺得齊俐做出這個承諾真是退讓了一大步。
鐘朵爸爸：她那麽捏光看著就解壓，親手捏一定更解壓，可惜我捏不動，不能親身嘗試這種解壓娛樂。
鐘朵覺得柔弱的自己被全世界欺負了。
但她實在找不到辦法反抗。
於是之後鐘朵只能處處避著齊俐，盡可能不與齊俐說話。
鐘朵：嚶嚶嚶……我好可憐……
齊俐：鐘朵的腦補世界還真是豐富。
由於鐘朵後來的畏懼表現得太明顯，導致本來感覺齊俐好像沒怎麽威脅鐘朵的其他同學漸漸被鐘朵帶偏，開始流傳起“齊俐捏碎人頭和捏碎核桃一樣容易”的大魔王恐怖故事。
齊俐：
“餵，你們造這種謠我是真的可以向老師告狀、讓你們也被叫家長的哦。”
“作為謠言源頭的鐘朵尤其需要被叫家長。”
鐘朵瞪大眼，不可置信自己都這麽委曲求全了，捏核桃怪竟然還要欺負她？
同學們連忙表示他們一定不會再傳謠了，並會以鐘朵同學為鑒，請人幫忙時態度禮貌。
鐘朵：
“……”
鐘朵的兩個好友拍拍鐘朵的肩，安慰：
“沒事，他們也就是說說。”
“對對對，齊俐其實不喜歡告狀的。”
“齊俐除了上課之外的時間都忙著吃，能省略不做的事情她統統不做的。”
鐘朵幽幽地看著兩人：
“連你們都倒戈了。”
兩個好友幹笑：
“其實，你不覺得班裏有齊俐這樣一個同學很有安全感嗎？”
“上體育課時，只要齊俐站在一旁，其他班的學生都不敢跟我們搶乒乓球桌。”
“最多只會好聲好氣地跟我們商量輪流用。”
鐘朵：
“好聲好氣……”
好友：
“請人幫忙時態度禮貌一些，也是應該的哈……”
“那個，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好了，鐘俊傑，你別氣了。”
邊上路過的一個名叫錢錐的同學突然說：
“咦，‘鐘俊傑’？”
“鐘朵改名了嗎？”
“新名字聽起來更好聽哎。”
在鐘朵的莫名心驚中，她的“新名字”很快傳遍全班。
還有向外班蔓延的趨勢。
不小心給鐘朵取了個外號的好友布曼昕給鐘朵奉上零食求饒：
“對不起，朵朵，我錯了。”
鐘朵麻木地撕開零食包裝，咬牙切齒地吃零食洩憤：反正我身邊就沒一個靠譜的！
當寬團認識了齊俐、到齊俐學校視察時，齊俐的同學們已經完全適應了齊俐的大力，並積極發掘這大力的用法。
比如這一天，體育委員石爵找到齊俐，想讓她報名參加運動會的投擲實心球比賽。
齊俐立刻拒絕。
石爵：
“這是給班級爭取榮譽，不要躲懶。”
“我跟其他同學商量過了，大家都同意到時候班費買的零食可以單獨劃出一部分給你補充體力。”
齊俐：
“不是零食的問題。而是不公平。”
“競技比賽，首要的就是公平。”
“我這力氣是當代醫學查不出原因的非常規現象。”
“我們可以把它歸到玄學領域。”
“用玄學與普通人爭名次，你們覺得公平嗎？”
在一旁樹上聽到齊俐解釋的寬團嗤笑：呵，還真不能說你瞎扯淡。金手指能量放在這個社會，確實可以歸到玄學上。
長神：
“我覺得不合適。”
“這應該算是能量類科學。”
“雖然我還沒能把這類科學開發好，導致這時代的人類還不能發現這個科學領域，但也不能否認它的科學屬性。”
“科學不應該因為世界意識的能力不足以及人類的認知受限而縮小領域。”
寬團：
“所以你的存在本身科學嗎？”
長神：
“當然，我可是世界本界。”
“所以，只要認為世界是科學的，我就肯定是科學的。”
寬團：
“但我屬於神學的範疇。”
長神：
“不，在我的世界，你只是一只貓。”
“哪怕你還擁有神格，但在本世界的生物學檢測範圍內，無論怎麽測，你的一切數據依然都是正常貓的。”
“即使不看客觀數據，只說主觀理解，那些信仰貓貓神的人類，也是把你當作適合充分揉捏的萌物，而不是高不可攀的神物。”
寬團從鼻子噴出一口氣。
好幾個教室裏看到樹上寬團的學生嘰嘰喳喳：
“好胖的貓。”
“竟然有比我家貓還胖的貓。”
“都快趕上我家狗了。”
“你們竟然不認識它嗎？它叫寬團，在附近可有名了。”
“哦哦哦，我知道它，它是我們這一帶的貓老大。”
“貓選老大也是看體型的嗎？”
“是的吧？體型大的貓能輕松把體型小的貓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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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力氣這麽大，幫我們搬點東西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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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力氣這麽大，打你們一頓怎麽了？”
一邊說著，齊俐一邊把一顆核桃捏開，把核桃仁挑出來吃掉後，再把核桃殼捏得粉碎。
是真真正正成粉末的那種粉碎。
那一刻，沒有絲毫誇張的，鐘朵嚇得臉色煞白。
因為齊俐在把核桃殼捏成粉末的同時，眼睛還一眨不眨地盯著鐘朵的腦袋。
讓鐘朵深切感受到了齊俐傳達的意思：我捏你的腦殼和捏核桃殼一樣輕松哦。
鐘朵回家後哭著跟家長告狀，家長又告到老師那裏，說齊俐威脅同學。
老師只能將兩個孩子及其家長都叫到辦公室來，當面溝通。
鐘朵的爸爸首先陳述了齊俐對鐘朵造成了多大的驚嚇，然後要求齊俐對鐘朵道歉。
作為被告方，齊俐一派沈穩，先確認道：
“威脅是指什麽？”
“捏核桃殼？”
於荼看著鐘朵爸爸，語氣有禮地質問：
“你家孩子閑著沒事時不掰橡皮、撕紙玩？”
“我女兒就是力氣大些，玩那些沒意思，才拿核桃當玩具。”
“礙你們什麽事了？”
“她是搶了你女兒的核桃？”
“還是把捏出來的核桃殼粉末撒你女兒課桌上了？”
“或者是拿核桃殼碎片砸你女兒了？”
“管天管地，還管別人家孩子在自己的座位上玩自帶的核桃殼？”
鐘朵爸爸被於荼嗆得噎住，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
“齊俐威脅要打我女兒，很多同學都聽見了的。”
於荼：
“所以我女兒打了嗎？”
“威脅一句就算她打了？”
“那麽你女兒要求我女兒搬東西，是不是也算我女兒搬過了？”
“還有，請別人幫忙時要用‘請’，要有禮貌，不是用‘命令’。”
“你們連這個都沒教過你們女兒嗎？”
“也就是我女兒為了不傷人，在外習慣了控制力氣，也控制脾氣，所以被無禮要求了，才只是不鹹不淡地嗆一句回去。”
“要是換成我在我女兒這個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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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大家喝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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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俐捏核桃殼時一直盯著我。”
“她那時的眼神明明就像是想捏我腦袋。”
齊俐：
“我沒有。”
長神：
“是的，你只是這麽威脅，絕沒有真想。”
“畢竟你不傻。”
於荼看著鐘朵，說：
“這位鐘同學，你已經是小學生了，不是幼兒園孩子。有些道理你應該明白了。”
“告狀是要講證據的。”
“‘你以為’‘像是想’，不能作為證據。”
齊俐：
“我讀過刑法。也讀過一點醫學書。”
“我知道人類的頭部非常脆弱，傷害頭部很容易致死。”
“而一旦我殺人，我這輩子就完了。”
鐘朵爸爸詫異地看看齊俐，又看向於荼，問：
“她這麽點大，讀那些做什麽？”
於荼：
“因為她力氣特別大啊。”
“我和她爸經常告訴她，她這力氣如果用錯地方，很容易就會毀了我們一家。”
齊俐得到於荼示意，摸出一顆核桃，現場給鐘朵爸爸表演她的力氣究竟有多大。
就是像之前在鐘朵及全班同學面前做的那樣，把核桃殼捏成粉末。
不過這一次剝出來的核桃仁齊俐沒有自己吃，而是送給了鐘朵父女。
一人一半。
鐘朵爸爸拿著一半核桃仁，沈思片刻，蹲下，湊到女兒耳邊，問：
“寶貝呀，你真的確定這位齊俐同學那時威脅了要捏你腦袋嗎？”
“我看她取核桃仁、捏核桃殼的動作都特別熟練。”
“好像確實是平常就這麽捏著玩習慣了。”
“她力氣大，有些習慣的玩耍方式與同齡人不一樣、導致你誤會，也可以理解？”
鐘朵瞪著自己這好像已經倒戈了的不靠譜爸，深感憋屈。
但鐘朵確實拿不出齊俐威脅過她的證據。
包括齊俐親口說的那句“打你們一頓怎麽了”，語氣也像是平常問話。
和於荼質問鐘朵爸爸的語氣同樣有禮貌。
還沒有鐘朵要求齊俐幫忙的那句語氣重。
而班上的其他同學，當時明明也被齊俐嚇到了，但後來鐘朵讓他們幫她作證，他們卻說：
“我們當時應該是被你倆之間的對立氣場嚇到的，不是光被齊俐嚇到。”
“對，你倆當時那氣場應該就叫劍拔弩張。”
“鐘朵你那邊人多勢眾，齊俐能以一打多。你們兩邊勢均力敵。”
鐘朵：誰人多勢眾了！明明當時就只有兩個人明確站在我這邊！其他所有人都是在看熱鬧！
總之，這事最終的處理結果是：相互道歉。
鐘朵為自己對齊俐提幫忙要求時不禮貌的態度道歉。
齊俐則為自己捏核桃的行為驚嚇到鐘朵道歉。
齊俐：
“好的，我記住鐘朵膽子小、敏感脆弱、容易想多、容易受驚嚇了。”
“以後鐘朵在旁邊時，我會只在衣兜或桌肚或書包裏捏核桃。”
鐘朵：這肯定是嘲笑！
鐘朵爸爸卻覺得齊俐做出這個承諾真是退讓了一大步。
鐘朵爸爸：她那麽捏光看著就解壓，親手捏一定更解壓，可惜我捏不動，不能親身嘗試這種解壓娛樂。
鐘朵覺得柔弱的自己被全世界欺負了。
但她實在找不到辦法反抗。
於是之後鐘朵只能處處避著齊俐，盡可能不與齊俐說話。
鐘朵：嚶嚶嚶……我好可憐……
齊俐：鐘朵的腦補世界還真是豐富。
由於鐘朵後來的畏懼表現得太明顯，導致本來感覺齊俐好像沒怎麽威脅鐘朵的其他同學漸漸被鐘朵帶偏，開始流傳起“齊俐捏碎人頭和捏碎核桃一樣容易”的大魔王恐怖故事。
齊俐：
“餵，你們造這種謠我是真的可以向老師告狀、讓你們也被叫家長的哦。”
“作為謠言源頭的鐘朵尤其需要被叫家長。”
鐘朵瞪大眼，不可置信自己都這麽委曲求全了，捏核桃怪竟然還要欺負她？
同學們連忙表示他們一定不會再傳謠了，並會以鐘朵同學為鑒，請人幫忙時態度禮貌。
鐘朵：
“……”
鐘朵的兩個好友拍拍鐘朵的肩，安慰：
“沒事，他們也就是說說。”
“對對對，齊俐其實不喜歡告狀的。”
“齊俐除了上課之外的時間都忙著吃，能省略不做的事情她統統不做的。”
鐘朵幽幽地看著兩人：
“連你們都倒戈了。”
兩個好友幹笑：
“其實，你不覺得班裏有齊俐這樣一個同學很有安全感嗎？”
“上體育課時，只要齊俐站在一旁，其他班的學生都不敢跟我們搶乒乓球桌。”
“最多只會好聲好氣地跟我們商量輪流用。”
鐘朵：
“好聲好氣……”
好友：
“請人幫忙時態度禮貌一些，也是應該的哈……”
“那個，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好了，鐘俊傑，你別氣了。”
邊上路過的一個名叫錢錐的同學突然說：
“咦，‘鐘俊傑’？”
“鐘朵改名了嗎？”
“新名字聽起來更好聽哎。”
在鐘朵的莫名心驚中，她的“新名字”很快傳遍全班。
還有向外班蔓延的趨勢。
不小心給鐘朵取了個外號的好友布曼昕給鐘朵奉上零食求饒：
“對不起，朵朵，我錯了。”
鐘朵麻木地撕開零食包裝，咬牙切齒地吃零食洩憤：反正我身邊就沒一個靠譜的！
當寬團認識了齊俐、到齊俐學校視察時，齊俐的同學們已經完全適應了齊俐的大力，並積極發掘這大力的用法。
比如這一天，體育委員石爵找到齊俐，想讓她報名參加運動會的投擲實心球比賽。
齊俐立刻拒絕。
石爵：
“這是給班級爭取榮譽，不要躲懶。”
“我跟其他同學商量過了，大家都同意到時候班費買的零食可以單獨劃出一部分給你補充體力。”
齊俐：
“不是零食的問題。而是不公平。”
“競技比賽，首要的就是公平。”
“我這力氣是當代醫學查不出原因的非常規現象。”
“我們可以把它歸到玄學領域。”
“用玄學與普通人爭名次，你們覺得公平嗎？”
在一旁樹上聽到齊俐解釋的寬團嗤笑：呵，還真不能說你瞎扯淡。金手指能量放在這個社會，確實可以歸到玄學上。
長神：
“我覺得不合適。”
“這應該算是能量類科學。”
“雖然我還沒能把這類科學開發好，導致這時代的人類還不能發現這個科學領域，但也不能否認它的科學屬性。”
“科學不應該因為世界意識的能力不足以及人類的認知受限而縮小領域。”
寬團：
“所以你的存在本身科學嗎？”
長神：
“當然，我可是世界本界。”
“所以，只要認為世界是科學的，我就肯定是科學的。”
寬團：
“但我屬於神學的範疇。”
長神：
“不，在我的世界，你只是一只貓。”
“哪怕你還擁有神格，但在本世界的生物學檢測範圍內，無論怎麽測，你的一切數據依然都是正常貓的。”
“即使不看客觀數據，只說主觀理解，那些信仰貓貓神的人類，也是把你當作適合充分揉捏的萌物，而不是高不可攀的神物。”
寬團從鼻子噴出一口氣。
好幾個教室裏看到樹上寬團的學生嘰嘰喳喳：
“好胖的貓。”
“竟然有比我家貓還胖的貓。”
“都快趕上我家狗了。”
“你們竟然不認識它嗎？它叫寬團，在附近可有名了。”
“哦哦哦，我知道它，它是我們這一帶的貓老大。”
“貓選老大也是看體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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