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多一個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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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多一個金手指
☆、多一個金手指
齊俐：
“所以我就決定了選擇力氣。”
“因為我覺得，那些強大的超能力，在純科技向的和平社會中，會被限制得特別厲害。”
“可能被扭曲成雞肋。”
“甚至反而成為生活的負擔。”
寬團：
“但美貌應該比力氣受到的限制更小。”
“畢竟這是以這個世界的整容技術就能大幅優化的項目。”
齊俐：
“可我的基礎屬性是背景板呀。”
“如果選擇美貌，容易太引人註目，那樣我會不適應。”
寬團：
“你的原世界已經完蛋了。”
“原世界賦予你的原設定也沒有硬性約束力了。”
“即，原設定裏如果有你喜歡的部分，你可以繼續遵守；而對於你不喜歡的部分，你可以全盤拋棄。”
“如果你當時還理解不了你已可拋棄原設定這一點，你怎麽偏又理解了原設定對你的約束力？”
齊俐：
“其實吧，我當時根本沒有想那麽多。”
“那個時候我才剛剛誕生自我意識幾天，便突然遭遇世界崩塌，緊接著又遇到了另一個世界的邀請。”
“當時我的腦袋根本沒什麽思考能力。”
寬團：
“可以想象。”
齊俐笑道：
“總之，我就是在瀏覽長神給出的所有選項時，一眼看中了‘力氣’。”
“直覺‘就是它了’‘它適合我’。”
“長神那時反覆詢問我是否確定，還說很少生物選這個、這個一點也不酷炫。”
“但我覺得，這特別實用。”
“我相信自己時時刻刻都能用到。”
寬團：
“‘時時刻刻使用’這對長條是個很大的誘惑。”
“我們對金手指使用的次數越多、方向越廣，長條對能量的吸收便會越迅速徹底。”
齊俐：
“你選擇的‘不生病’也是時刻可用。”
“當然，你在選擇時是明白‘時刻可用’對長神的意義的。”
寬團：
“雖然對長條的效果一樣，但‘不生病’絕對比‘力氣’酷炫。”
“古往今來，‘健康’是幾乎每一個人類的追求。”
“有的人甚至不在乎是否長壽，但很難不想要健康。”
齊俐：
“可不生病不代表不受傷。”
寬團：
“你是覺得我在這種基礎設定上沒有超能力的世界，連自保能力都沒有嗎？”
齊俐：
“但長神邀請入住它世界的、誕生於其他世界的生物，不止你我呀。”
“就是說，你可能會遇到其他選擇了厲害、有高攻擊力金手指的生物。”
寬團：
“如果金手指的攻擊力高到離譜，那麽受到的限制也必然會大到離譜。”
“綜合算下來，那種金手指在戰鬥中能發揮出的實際效果，未必比你的力氣更厲害。”
“你覺得你能打贏我？”
齊俐沒有回答。
但寬團從齊俐的神情看出，她大概就是這麽覺得的。
寬團不屑：
“長條自身的屬性決定了，它能接觸到的、有機會發出邀請的對象，其誕生世界基本都是偏日常向、低武力向。”
“我這種來自魔法世界的生物鳳毛麟角。”
“這麽跟你說吧，你們能擁有的金手指只有長條賦予的那唯一一個。”
“但我，除了長條幫我實現的不生病外，我還有另一個我自己制造的金手指。”
齊俐：
“讓人類聽懂貓語？”
寬團：
“那只是個小技巧，還不夠格當金手指。”
齊俐：
“哇，所以你的另一個金手指是什麽？”
“我可以知道嗎？
寬團：
“當我判斷你足夠值得我信任時，我會告訴你的。”
齊俐：
“那我現在能知道你的誕生世界的情況嗎？”
寬團：
“沒什麽特別的。”
“就類似你在長條世界的故事書裏也能讀到的魔法世界。”
“有魔法師、魔獸、神殿那些東西。”
“神殿非常多。”
“每一個神都有著少則幾個、多則成千上萬個神殿。”
“不同的神相互之間還經常搶信徒。”
“我是一個小地方的小信仰。”
齊俐：
“據長神說，我誕生世界的崩塌原因是，在世界意識足夠清晰之前，太多的角色誕生了自我意識，並有了各自的算盤。”
“比如按照原設定應該天生一對的男女主，在都有了自我意識後，相互看對方不順眼。”
“本該對女主一往情深的男二，誕生意識後對女主嗤之以鼻。”
“還有炮灰憤怒於自己相關劇情的降智。”
“女二嚷嚷‘我有錢有貌為什麽要在男主那種歪脖樹上吊死？’”
“其他背景板則紛紛表示要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
“我應該是其中誕生自我意識最晚的一批。”
“我有了意識後經常看到周圍景色花屏。”
“來到長神這裏後我才知道，那種花屏就是世界即將崩塌的征兆。”
寬團：
“意識還沒誕生以及剛剛誕生還懵懵懂懂的初生世界，非常脆弱，容納不了太多方向的野心。”
“對於強大、穩定、歷史悠久的世界，內部生物越大比例地擁有自我意識，世界會發展得越鮮活真實。有利於世界更加強大、穩定。”
“但對於初生世界，過多的自我意識只意味著失控，崩塌幾乎是必然。”
“你那個世界崩塌後，長條只撿回來你嗎？”
齊俐：
“長神說是。”
“長神說，其他角色的頻率與我的誕生世界太相近了，被誕生世界帶著崩解得過快，它來不及撈。”
寬團：
“正常。”
“一本書中，越是重要角色，得到了世界的越多眷顧，便越與這個書世界本身的頻率相近。”
“他們可以說就是這個書世界的核心、支點。”
“當世界崩塌時，他們逃掉的幾率遠低於你我這樣的邊緣角色。”
齊俐：
“但很多和我一樣連名字都沒有的背景板角色也沒能逃掉。”
“至少沒有被長神救到。”
寬團：
“這就是緣分問題了。”
“再邊緣的角色，只要你誕生在那個世界，當那世界崩塌時你就有很大的幾率死掉。”
“世界內的角色很難與世界的整體走向抗衡。”
“長條能救下你，是因為你的頻率與長條的有一定的相似處，這才給了長條及時搜索並攔截到的機會。”
“但機會不一定能轉化為現實的成功。”
“其他與你設定相似的、也覺醒了自我意識的背景板可能與長條的頻率也有相似處，理論上他們也有被救下的機會。”
“但屬於他們的機會止步於機會，沒能成為現實。”
齊俐：
“和世界一起崩塌好像也沒什麽？”
“長神說那只是回歸能量循環，未來可能重新組成新世界。”
寬團：
“嗯。即使被長條救下，我們也只是多活一輩子而已。”
“百八十年之後，我們依然會死、會化為能量消散，走入我們的誕生世界先一步已走入的道路。”
齊俐：
“百八十年……”
“難道寬團你的另一個金手指是長壽？”
“在長神世界的正常設定中，一只貓最多只有十幾二十年的壽命。”
“但在你的原世界，你作為神應該是長壽的。”
“你將你的長壽設定帶來了長神世界？”
寬團：
“說你傻，有些地方還挺敏銳。”
齊俐笑。
寬團沒好氣：
“不是在誇你。”
齊俐：
“哦。”
寬團：
“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麽大問題。”
齊俐：
“事關生死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雖然我覺得我能保密，但萬一我說夢話時說漏嘴了呢。”
“如果說‘不生病’還只是讓人艷羨，那麽壽命翻數倍，就可能讓人瘋狂了。”
“知曉你過分長壽的人類可能會想要解剖你。”
“哪怕實際上解剖後人類得不到他們想要的，他們可能也得親手解剖後、確認後，才會甘心。”
寬團：
“區區人類……”
齊俐：
“人類可是有幾十億之多哦。”
“是非常龐大的種群。”
“作為食物鏈頂層的物種，能達到這個規模是很可怕的呢。”
“是壓榨了其他無數物種資源的成果。”
寬團嘆了口氣：
“沒錯，人類是一種危險的生物。”
“但既然我不打算到無人區生活，那麽我便必須適度地與部分人類合作。”
“有長條作為中間擔保，再加上剛剛的交流感覺，我想我對你還是可以有一定信任的。”
“大不了我們最終就互爆秘密。”
“我要是上了解剖臺，你也別想逃。”
“就看那些人類有沒有本事通過拆解我們來探查到世界級能量，進而逮住長條。”
不等齊俐開口，寬團繼續說：
“我這輩子確實可以活得比這個世界的普通貓長很多。”
“但受限於世界規則，其實總壽命也只是與人類中比較長壽的那部分差不多罷了。”
“而且我並不是靠直接拉長每一個階段的生存時間來延長總壽命，而是靠一輪又一輪的返老還童。”
“每一輪，我的生長節奏都和這個世界的普通貓差不多。”
“幼年期、成年期、老年期，一輪時間到達十幾年時，我就老了、活動困難了。”
“這時候我可以啟動我自帶的金手指，回到嬰兒期。”
“從剛出生一天的狀態，重新花十幾年經歷幼年期、成年期、老年期這些。”
齊俐：
“像鳳凰。”
寬團：
“你罵誰像鳥？”
齊俐：
“呃……”
寬團：
“不會說話就少說。”
“氣貓很好玩嗎？”
齊俐單手捂上自己的嘴。
但寬團看上去並沒有因此心情變愉快一點，反而好像更加嫌棄齊俐的愚蠢了。
寬團：
“我這個金手指可以稱為‘輪回’。”
“或者俗套些，叫‘返老還童’‘還童術’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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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個金手指
齊俐：
“所以我就決定了選擇力氣。”
“因為我覺得，那些強大的超能力，在純科技向的和平社會中，會被限制得特別厲害。”
“可能被扭曲成雞肋。”
“甚至反而成為生活的負擔。”
寬團：
“但美貌應該比力氣受到的限制更小。”
“畢竟這是以這個世界的整容技術就能大幅優化的項目。”
齊俐：
“可我的基礎屬性是背景板呀。”
“如果選擇美貌，容易太引人註目，那樣我會不適應。”
寬團：
“你的原世界已經完蛋了。”
“原世界賦予你的原設定也沒有硬性約束力了。”
“即，原設定裏如果有你喜歡的部分，你可以繼續遵守；而對於你不喜歡的部分，你可以全盤拋棄。”
“如果你當時還理解不了你已可拋棄原設定這一點，你怎麽偏又理解了原設定對你的約束力？”
齊俐：
“其實吧，我當時根本沒有想那麽多。”
“那個時候我才剛剛誕生自我意識幾天，便突然遭遇世界崩塌，緊接著又遇到了另一個世界的邀請。”
“當時我的腦袋根本沒什麽思考能力。”
寬團：
“可以想象。”
齊俐笑道：
“總之，我就是在瀏覽長神給出的所有選項時，一眼看中了‘力氣’。”
“直覺‘就是它了’‘它適合我’。”
“長神那時反覆詢問我是否確定，還說很少生物選這個、這個一點也不酷炫。”
“但我覺得，這特別實用。”
“我相信自己時時刻刻都能用到。”
寬團：
“‘時時刻刻使用’這對長條是個很大的誘惑。”
“我們對金手指使用的次數越多、方向越廣，長條對能量的吸收便會越迅速徹底。”
齊俐：
“你選擇的‘不生病’也是時刻可用。”
“當然，你在選擇時是明白‘時刻可用’對長神的意義的。”
寬團：
“雖然對長條的效果一樣，但‘不生病’絕對比‘力氣’酷炫。”
“古往今來，‘健康’是幾乎每一個人類的追求。”
“有的人甚至不在乎是否長壽，但很難不想要健康。”
齊俐：
“可不生病不代表不受傷。”
寬團：
“你是覺得我在這種基礎設定上沒有超能力的世界，連自保能力都沒有嗎？”
齊俐：
“但長神邀請入住它世界的、誕生於其他世界的生物，不止你我呀。”
“就是說，你可能會遇到其他選擇了厲害、有高攻擊力金手指的生物。”
寬團：
“如果金手指的攻擊力高到離譜，那麽受到的限制也必然會大到離譜。”
“綜合算下來，那種金手指在戰鬥中能發揮出的實際效果，未必比你的力氣更厲害。”
“你覺得你能打贏我？”
齊俐沒有回答。
但寬團從齊俐的神情看出，她大概就是這麽覺得的。
寬團不屑：
“長條自身的屬性決定了，它能接觸到的、有機會發出邀請的對象，其誕生世界基本都是偏日常向、低武力向。”
“我這種來自魔法世界的生物鳳毛麟角。”
“這麽跟你說吧，你們能擁有的金手指只有長條賦予的那唯一一個。”
“但我，除了長條幫我實現的不生病外，我還有另一個我自己制造的金手指。”
齊俐：
“讓人類聽懂貓語？”
寬團：
“那只是個小技巧，還不夠格當金手指。”
齊俐：
“哇，所以你的另一個金手指是什麽？”
“我可以知道嗎？
寬團：
“當我判斷你足夠值得我信任時，我會告訴你的。”
齊俐：
“那我現在能知道你的誕生世界的情況嗎？”
寬團：
“沒什麽特別的。”
“就類似你在長條世界的故事書裏也能讀到的魔法世界。”
“有魔法師、魔獸、神殿那些東西。”
“神殿非常多。”
“每一個神都有著少則幾個、多則成千上萬個神殿。”
“不同的神相互之間還經常搶信徒。”
“我是一個小地方的小信仰。”
齊俐：
“據長神說，我誕生世界的崩塌原因是，在世界意識足夠清晰之前，太多的角色誕生了自我意識，並有了各自的算盤。”
“比如按照原設定應該天生一對的男女主，在都有了自我意識後，相互看對方不順眼。”
“本該對女主一往情深的男二，誕生意識後對女主嗤之以鼻。”
“還有炮灰憤怒於自己相關劇情的降智。”
“女二嚷嚷‘我有錢有貌為什麽要在男主那種歪脖樹上吊死？’”
“其他背景板則紛紛表示要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
“我應該是其中誕生自我意識最晚的一批。”
“我有了意識後經常看到周圍景色花屏。”
“來到長神這裏後我才知道，那種花屏就是世界即將崩塌的征兆。”
寬團：
“意識還沒誕生以及剛剛誕生還懵懵懂懂的初生世界，非常脆弱，容納不了太多方向的野心。”
“對於強大、穩定、歷史悠久的世界，內部生物越大比例地擁有自我意識，世界會發展得越鮮活真實。有利於世界更加強大、穩定。”
“但對於初生世界，過多的自我意識只意味著失控，崩塌幾乎是必然。”
“你那個世界崩塌後，長條只撿回來你嗎？”
齊俐：
“長神說是。”
“長神說，其他角色的頻率與我的誕生世界太相近了，被誕生世界帶著崩解得過快，它來不及撈。”
寬團：
“正常。”
“一本書中，越是重要角色，得到了世界的越多眷顧，便越與這個書世界本身的頻率相近。”
“他們可以說就是這個書世界的核心、支點。”
“當世界崩塌時，他們逃掉的幾率遠低於你我這樣的邊緣角色。”
齊俐：
“但很多和我一樣連名字都沒有的背景板角色也沒能逃掉。”
“至少沒有被長神救到。”
寬團：
“這就是緣分問題了。”
“再邊緣的角色，只要你誕生在那個世界，當那世界崩塌時你就有很大的幾率死掉。”
“世界內的角色很難與世界的整體走向抗衡。”
“長條能救下你，是因為你的頻率與長條的有一定的相似處，這才給了長條及時搜索並攔截到的機會。”
“但機會不一定能轉化為現實的成功。”
“其他與你設定相似的、也覺醒了自我意識的背景板可能與長條的頻率也有相似處，理論上他們也有被救下的機會。”
“但屬於他們的機會止步於機會，沒能成為現實。”
齊俐：
“和世界一起崩塌好像也沒什麽？”
“長神說那只是回歸能量循環，未來可能重新組成新世界。”
寬團：
“嗯。即使被長條救下，我們也只是多活一輩子而已。”
“百八十年之後，我們依然會死、會化為能量消散，走入我們的誕生世界先一步已走入的道路。”
齊俐：
“百八十年……”
“難道寬團你的另一個金手指是長壽？”
“在長神世界的正常設定中，一只貓最多只有十幾二十年的壽命。”
“但在你的原世界，你作為神應該是長壽的。”
“你將你的長壽設定帶來了長神世界？”
寬團：
“說你傻，有些地方還挺敏銳。”
齊俐笑。
寬團沒好氣：
“不是在誇你。”
齊俐：
“哦。”
寬團：
“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麽大問題。”
齊俐：
“事關生死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雖然我覺得我能保密，但萬一我說夢話時說漏嘴了呢。”
“如果說‘不生病’還只是讓人艷羨，那麽壽命翻數倍，就可能讓人瘋狂了。”
“知曉你過分長壽的人類可能會想要解剖你。”
“哪怕實際上解剖後人類得不到他們想要的，他們可能也得親手解剖後、確認後，才會甘心。”
寬團：
“區區人類……”
齊俐：
“人類可是有幾十億之多哦。”
“是非常龐大的種群。”
“作為食物鏈頂層的物種，能達到這個規模是很可怕的呢。”
“是壓榨了其他無數物種資源的成果。”
寬團嘆了口氣：
“沒錯，人類是一種危險的生物。”
“但既然我不打算到無人區生活，那麽我便必須適度地與部分人類合作。”
“有長條作為中間擔保，再加上剛剛的交流感覺，我想我對你還是可以有一定信任的。”
“大不了我們最終就互爆秘密。”
“我要是上了解剖臺，你也別想逃。”
“就看那些人類有沒有本事通過拆解我們來探查到世界級能量，進而逮住長條。”
不等齊俐開口，寬團繼續說：
“我這輩子確實可以活得比這個世界的普通貓長很多。”
“但受限於世界規則，其實總壽命也只是與人類中比較長壽的那部分差不多罷了。”
“而且我並不是靠直接拉長每一個階段的生存時間來延長總壽命，而是靠一輪又一輪的返老還童。”
“每一輪，我的生長節奏都和這個世界的普通貓差不多。”
“幼年期、成年期、老年期，一輪時間到達十幾年時，我就老了、活動困難了。”
“這時候我可以啟動我自帶的金手指，回到嬰兒期。”
“從剛出生一天的狀態，重新花十幾年經歷幼年期、成年期、老年期這些。”
齊俐：
“像鳳凰。”
寬團：
“你罵誰像鳥？”
齊俐：
“呃……”
寬團：
“不會說話就少說。”
“氣貓很好玩嗎？”
齊俐單手捂上自己的嘴。
但寬團看上去並沒有因此心情變愉快一點，反而好像更加嫌棄齊俐的愚蠢了。
寬團：
“我這個金手指可以稱為‘輪回’。”
“或者俗套些，叫‘返老還童’‘還童術’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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