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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謝渝從樓上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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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謝渝從樓上跑了下來……

謝渝從樓上跑了下來, 巨大的不安包裹著她,仿佛是一場噩夢,她根本不敢相信:“奶奶?奶奶呢?奶奶怎麽會吐血?”

王媽已經哭的快要暈過去了。

沈浪開車著, 王媽率先上了車, 謝旬和謝渝也沖了上去, 江燦坐在副駕駛。

席苓又去開了一輛。

王媽一個勁的催促沈浪快點,再快點。

滿車都是她的哭聲,謝旬激動的手都在顫抖,哭吧, 哭吧, 這才是開始。

軍區醫院距離很近, 沈浪開的又快,五分鐘就到了地方。

謝老太太已經送進了急診室, 謝老爺子和謝玄站在急診室門口, 焦急等待。

王媽捂著嘴,不敢再哭,生怕打擾了裏面的醫生,影響了老太太的治療。她外面走來走去, 急的直錘頭, 眼淚鼻涕流個不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護士長急沖沖的跑了出來,謝玄趕緊問道:“我媽呢?我媽怎麽樣?”

護士長急:“病人大出血, 別擋路。”她把血庫裏的B型血調來,再次跑進了手術室。

這一次, 隔了四十多分鐘,手術室門口的燈滅了,主治醫生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朝著謝老爺子鞠躬:“對不起,老太太身體不好,引發多項並發癥,搶救無效,您節哀。”

謝老爺子遭受不住,若不是沈浪扶著,他就要跌到了。

謝渝哇的一聲大哭:“不會的,我奶奶好著呢,我奶奶健康著呢,你不許騙人。”她拉拽著醫生:“你騙我們,你是騙我們的。”

王媽沖了進去:“我的阿姐,你怎麽這麽狠心,你不能拋下我啊。”

手術室裏,血腥味濃郁,謝老太太被一張白布蓋著,白布上也浸染了血多的血,王媽撲了上去,“阿姐,你好狠的心,你怎麽舍得走啊!”

謝老爺子被攙扶著走了進去,每一步都格外的沈重,他跪在床前:“阿舒。”

謝玄和謝爍也跪倒在病床前,其他人也都跪下了床前。

都是悲痛欲絕的哭泣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老爺子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等天蒙蒙亮時,謝家開始準備老太太的後事。

陸離和席苓帶著謝老太太身前最喜歡的衣服和首飾,進了病房給謝老太太換衣服。

最後由謝玄把謝老太太背出來送去火葬場火化。

謝老爺子要求火化。

謝家一向是跟著國家走,國家提倡火化,謝家人去世了,就火化。

謝渝大哭:“不要,不要!我不要奶奶火化!”

謝旬也哭著沖了上去:“奶奶怎麽能火化,奶奶那麽愛美,就該美麗的離開。”

謝爍更快一步沖到了車前,上了車,也把謝旬等人擋在了車外。

車子開了出去。

等沈浪他們到了火葬場時,鍋爐已經燒了起來,等燒完,就是一捧灰了。

謝渝已經哭成了淚人兒,眼睛腫成了核桃,嗓子啞的不行,跪在火葬場外面,跟丟了魂兒一樣的抽噎,江燦心疼的不行,這傻孩子,大家都在演,就她是真的傷心。

謝家人的演技真的絕,尤其是王媽,要是去拍電影,肯定能捧著影後獎回來。

謝家的世交親戚都來到了火葬場送老太太最後一程。

到處都是哭泣聲,根本無法無法相信謝老太太竟然走了。

老太太的侄子揪著謝玄的衣服,“誰讓你火化的!”

如今推行火化政策,但不少人還是會土葬,沒想到謝家會火葬老太太。

謝玄跪在地上,悲傷痛苦,根本不理對方。

對方也跪在了地上。

人都已經送進去了,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許久之後,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抱著一個精致的盒子走了出來。

謝老爺子捧著盒子,“阿舒,我帶你回家。”

王媽:“阿姐,你路上慢點走,等等我。”說完就要去撞墻,被江燦給攔住了。

陸離和席苓拉著她,謝爍哭得不行:“王媽,你不能這樣。你得替媽看著我們啊。”

謝旬有些失望,這老婆子怎麽不跟著一起死啊。

謝老爺子帶著謝老太太的骨灰盒回了家,家中喜氣洋洋的裝扮,顯得格外的嘲諷,尤其是那紅地毯。

謝旬踩在紅地毯上,心中冷笑,等會兒這些就要換成白色了,多好!

謝老太太去世,謝家掛白,準備喪事。

子孫皆是披麻戴孝,守在靈前,唯獨缺了謝韞。

謝老爺子換上了一件白色衣服,他仿佛老了很多歲,站在那裏,格外的滄桑:“國家的利益大於小家的利益,不用謝韞回來。”

陸離不同意:“必須告訴阿韞,他要是知道了也不願意回來,那是他的選擇,不能瞞著他。”她說到這裏已經泣不成聲:“阿韞是媽抱大的啊,怎麽能不告訴。”

席苓和陸離站在同一立場:“別的事情都可以瞞著阿韞,這件事情不能瞞著。”

謝爍也勸:“爸,得個阿韞打電話,不然阿韞這輩子都過不了這個坎。”

謝玄:“爸,我聽你的。”

陸離大怒:“我不同意!”

謝玄:“謝韞是軍人!”

謝旬生怕謝老太太去世,都不通知謝韞,他哭著道:“爺爺,就算不讓大哥回來,也該告訴大哥。那不是別人,那是奶奶啊。”

謝渝沙啞著聲音:“大哥如果不知道,他得多難過?”

陸離很堅定,她一定要通知謝韞。

謝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打吧。”

謝旬特別害怕謝老爺子要去軍區打電話,可能是老太太的去世,徹底的傷了他,他竟然忽略了,用了家裏的電話。

最終聯系上了謝韞。

謝老爺子把電話遞給了陸離。

陸離:“阿韞,你奶奶去世了。”她說完便忍不住痛哭起來,“你回來吧。”

隔了許久,謝韞掛了電話。

陸離捂臉痛哭:“阿韞,不回。他個不孝的子孫,他奶奶去世了,他都這麽狠心,他還記得自己姓謝嗎?”

謝玄:“阿離,謝韞是軍人。”

謝旬並沒有太失望,和他預料的一樣,謝韞果然不回來了。

他正在研究的項目到底有多重要?難道真的研究出了隱形轟炸機?

才能連奶奶去世都不回來。

必須得除掉這項研究項目,必須要除掉謝韞。

他太厲害了。

不過這通電話足夠找到謝韞的位置了。

他跪在地上,腦袋磕在地上,唇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哭吧,哭吧,這才是開始。

下一個,該輪到謝韞了。

他在偷笑,並沒有發現,大家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了他。

江燦希望謝旬趕緊搞事情,最好把事情搞得越大越好,不然大家都受不了。

謝家人知道真相,還有極少數的人知道,大部分是不知道的,老太太幾十年的閨蜜知道消息後,哭的站不起來,直接暈了過去,趕緊給送到客房裏休息。

謝渝也哭的停不下來,眼淚都要哭幹了,她是真傷心,從沒有如此傷心過。大家看她這樣,心疼的不行,席苓抱著她,到底還是忍著了。

守靈很累,要哭,要跪,要磕頭。

還不能假。

演戲要演的自己都入戲。

江燦還好,剛認回來的孫媳婦,情感肯定是有的,但不至於傷心的沒了半條命一樣。

其他人就得往沒了半條命上演。

王媽也哭的暈了過去,被送回了房間,等人走了以後,她往穿上一趴,哎喲,這演員真不好當,今天這一天,比幹一個月的活還累。

她深深的為自己撞墻點讚!她真是機靈!

她痛快的睡了兩個小時,從屋裏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姐,阿姐啊,你好狠的心啊,你怎麽舍得丟下我們離開。”

晚上要守靈,外頭已經全部換了白,房間裏也點上了白蠟燭。

大家跪在靈堂前,陸離和席苓在往銅盆裏燒紙錢。

江燦守了上半夜,後半夜帶著謝渝回房間休息了。

謝渝不想睡,還是被江燦給帶回去了,“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睡一會兒養養精神,明天還需要你。”

又往謝渝水杯裏放了安眠藥。

謝渝傷心的狠了,就算是不哭了,也是一抽一抽的,她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她不明白奶奶為什麽會去世,明明好好的啊,在安眠藥的作用下,她眼皮子很快就睜不開了。

期間,席苓來了一趟,看了看謝渝。

江燦指了指安眠藥,“吃了兩顆。”

席苓這才放心,摸摸閨女的小臉,嘆了口氣,也不敢與謝渝說實話。

如此過了兩天。

江燦都憔悴了許多,更不用說謝家其他人了。

在第二天夜裏,又一噩耗傳來。

北疆紅玉基地被一枚導彈炸毀,紅玉基地的兩千多人犧牲,研究任務失敗。

謝韞犧牲了。

陸離當場暈了過去。

悲傷絕望把整個謝家籠罩。

謝旬亢奮的臉頰充血,他立大功了,他將獲得更多的資源,得到最大的重用。

他喜形於色,太過外露,很快反應過來,趕緊哭,幸好大家都在悲傷中,並沒有人註意到他的情緒。

陸離醒來以後,不肯給謝韞設靈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不信,我兒還活著。”

謝旬偷笑,哪裏有屍體喲,導彈之下,一切都化為了灰燼。

興許在紅玉基地裏抓一把灰,裏頭就有謝韞的屍體呢。

謝家不是喜歡火化嗎?這都不用送去火葬場了,多省勁啊!

陸離病倒了,席苓也病了,她還撐著,帶著江燦待客,操持老太太的葬禮。

江燦作為兒媳婦,稍微有點空,就去照顧陸離,順便給陸離補個病弱的妝。

陸離也就躺在病床上裝病才能緩口氣。

壓力給到了席苓身上,她還得演出絕望痛苦的病態,還得又哭又跪又待客。

得故意餓著肚子,把自己餓瘦,也不能睡太好,大家都是聰明人,你睡的飽飽的,那精氣神都不一樣,就算畫上黑眼圈也不一樣。

她都想暈倒緩口氣了。

幸好謝旬暈倒了,他也是演戲演的撐不住了,裝病躲懶。

他躲了,其他人就輕松一些了,起碼做戲不用做全套了。

謝家到底沒有給謝韞辦葬禮。

第四天時,老太太下葬,這天陽光燦爛,烈日當頭,連一片陰雲都沒有。

謝旬覺得,這天氣就跟他的心情一樣。

他披麻戴孝的跟在隊伍裏放聲大哭,到了墓地裏,哭聲更是一片接著一片,聽在他的耳中,這是最好的音樂聲。

人群突然躁動起來,墓地被士兵圍了起來,他們舉著槍,對準著墓地上的人。

謝旬心跳一滯,一股寒意從腳底板升起,蔓延到全身,他的四肢僵硬的沒法動彈。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難道是發現消息從謝家走漏的,現在要抓走謝家?

對!一定是這樣!

抓走謝榮,抓走謝玄,槍斃了他們。

他只是謝家沒有血緣關系的子孫,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一顆紅點瞄準了他的太陽穴。

是狙擊槍。

謝旬脊背發涼,額頭開始冒冷汗,他完了。

被狙擊槍瞄準的一共七人,除了謝旬外,另外六個人,都是高官家的女婿。另外兩名女性,嫁的是高官。

不然他們也不會有機會參加老太太的葬禮了。

謝旬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是一場戲,做給我的戲。”他試圖在死亡之前再拉上謝渝墊背。

發現,謝渝被沈浪護著。

而且狙擊槍比他的動作更快,他到底不想死。

他才19歲,只要他活著,M國一定會救他的。

謝玄垂眸看他:“你配嗎?”

謝旬不配。

弄死一個謝旬,太容易了。

弄死他又能如何呢?

謝家想要弄死的是謝旬背後的勢利。

這個勢利太強大了,核導彈都能發射。

還把一批很年輕的人扶持進入各個行業,若是再過上十年,這些人一定會身處高位,那帶來的損失才是難以估量的。

幸好,是現在發現的。

足夠早。

這些人很快被控制了起來,戴上了手銬和腳銬。

眾人都懵了,這是怎麽回事兒?

這些人可都是大有來頭的。

謝旬是謝家的抱錯的孫子,另外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是周家的女婿,其他幾個也都是軍區大院的女婿和媳婦,這是犯了什麽事情,竟然用了這樣的陣仗。

謝渝猛的抓著沈浪的胳膊:“你告訴我,奶奶呢?”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沈浪看了她一眼,嗯,沒有笨到底,他道:“沒事。”

“大哥呢?”

沈浪:“都沒事。”

謝渝哇的一下子哭了出來。

人都抓了,葬禮就沒必要繼續了。

他們身上的孝衣麻袋都給扯掉燒了,太晦氣了!

眾人過來打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能來墓地抓人,說明事情已經該落幕了,沒什麽不能往外說的。

就算謝家不說,其他人家回家稍作調查,也能知道。

謝旬等人是黨國和M國扶持的一批特務,想要逐步控制華國軍方,阻礙軍方的發展。

如果沒有謝旬這檔子事情,其實是很成功的。

謝旬這人吧,很聰明,但他胃口太大了,又要財又要權,總想要弄死謝渝,後期再弄死謝韞,好霸占謝家全家家產。

謝家得知了他的意圖,就猜到了他背後的勢利,他一個人哪有那麽大的本事。

謝家把隱形轟炸機的餌料放出來,一下子把人都釣了出來。

M國也在研究隱形轟炸機,哪能允許華國把隱形轟炸機先給搞出來。

當然了,後面這些,是不能說的。

其他人難以置信,所以說,謝家為了釣出敵特,弄出了謝老太太死亡的這一場大戲?

老太太假死,弄了靈堂黑白照片,全部子孫披麻戴孝?

看看謝家人的狀態,這哪裏像是假的?

最難受的剛剛被帶走的幾個敵特的家屬,不過是來參加一場葬禮,家裏就出敵特了?

周家小女兒都悔死了,她怎麽就嫁了個這玩意兒!

丈夫重要還是家裏重要,當然是家裏重要。

她丈夫沒有從周家得到過什麽信息吧?

杭婧婧難以從震驚中回神,所以謝渝的奶奶沒死,謝渝的大哥也沒死?

不僅沒死,還弄了一場大戲。

她小嬸還成了敵特?被抓走了?

謝渝家不僅沒有敗落,抓到了這麽多的敵特,豈不是更進一步?

杭婧婧眼前一黑,背部又開始隱隱作痛。

當然,也有不清楚現狀的,鬧著不讓抓自己的丈夫,立刻被長輩們給攔住,趕緊撇清關系啊!

謝渝的腦子很淩亂,仿佛一團亂麻,她沒有去問謝旬的任何事情,這會兒只想見到老太太,她道:“奶奶呢?”

沈浪:“在部隊呢,這會兒應該被送回家了。”

謝渝要回去找奶奶。

他們到家時,謝老太太正指揮著人把家裏掛的白色都給撤了,太難看了,把紅燈籠、紅絲帶、紅地毯給重新鋪上。

那些白色的東西,都趕緊燒了。

黑白照片也給撕了,搞得她跟真的死了一樣。

謝渝沖了上去,抱住了老太太,奶奶的懷抱是溫暖的,她能感受到奶奶的心跳,這是活的奶奶:“奶奶,奶奶,你再也不要嚇我了,你要長命百歲,你要永遠陪著我。”

老太太摟著謝渝,看她憔悴的不像樣的小臉,腫著的眼睛,眼下的淤青簡直跟熊貓眼一樣,她這幾日最擔心的就是這孩子。

怕是遭受不住打擊。

“對不起,小渝,奶奶不敢瞞著你。”

謝渝很委屈委屈,但更多的是高興,“奶奶健健康康的活著,大哥也活著。我高興,特別高興,跟做夢一樣高興。”她說著說著就哭了,她每次睡著以後,就夢到奶奶活著,等大哥出事後,夢到奶奶和大哥都活著。

老太太拍拍她:“好孩子。”

張媽去做飯,都是謝渝愛吃的東西,讓她先吃飯。

其他人都會偷偷的吃點東西,就謝渝,她這兩天是真的沒怎麽吃飯。

謝旬更不會餓著自己了,他當著大家的面不吃,會偷這吃零食。

謝渝喝了一大碗雞湯,啃了雞翅膀和雞腿,吃的滿口流油,滿足了。

等她吃完,席苓:“小渝,去書房反省。”

謝渝很受傷:“我反省?為什麽?明明是你們都瞞著我!你們不信任我!”

席苓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沒有人瞞著你,只是沒有人把事情攤開給你講。大家也不會把這件事情攤開說,可大家都明白。你已經16歲了,還要別人一字一句的教你嗎?沒把事情想清楚,就一直在書房裏吧。”

江燦摸摸她憔悴的小臉:“不如明天開始反省?”

席苓:“爺爺說了,今天就去反省。幸好你沒有問為什麽要抓謝旬,不然,你連這頓雞湯都不要喝了。”

跟個二傻子一樣,比謝爍的腦子還白。

謝渝被趕去書房裏反省。

江燦也覺得謝渝該反省,不管對誰,都該留些心眼的。

晚飯時,謝老爺子和謝玄並沒有回來,謝老太太又給謝渝放出來吃了晚飯。

桌子上散亂的放著一堆的紙,地上也都是,都是謝渝寫的,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寫了下來,成了一條線。

謝渝又哭了一場,“三哥想害我性命,為了我爸媽賺的錢。想害死大伯母,因為大伯母見到了二哥。也想害死奶奶,他們是不是對奶奶的藥做了手腳?他們想知道大哥到底在哪裏!謝旬前幾天慫恿著我給大哥寄東西。他是狗漢奸,他是敵特!那枚導彈,是敵特放的,想害死大哥,想毀掉大哥的研究。”

謝老太太嘆了一口氣:“是。把你二哥認回來後,你大伯悄悄給我換了醫生,看了我之前吃過得藥,都有問題,會讓我心梗猝死。前兩日給我開的藥,劑量更大了,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昨天,我吃藥那天,也是提前調走了急診科的主任。”

他小三的孩子掉了,他趕回去陪小三了。

謝渝止不住的慶幸:“幸好您沒事!謝旬太可恨了!不能讓他好過。”

老太太:“他害的我們小渝出了那麽多的事,差點把我們家都攪和散了,怎麽會讓他好過呢。”

她很高興謝渝沒有感情用事,能分得清楚事情。

她摸摸謝渝的頭發:“想清楚了,就出來吃飯。”

謝渝:“徐如意是不是敵特。”

謝老太太:“這點得問你大伯父了,我也不清楚徐如意的底細。總歸不是好東西。”

晚飯非常的豐盛,謝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招呼著小輩吃飯,大家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了,這會兒熱熱鬧鬧的大吃一頓。

吃了飯,謝老太太讓大家趕緊回去睡覺。

謝家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一臉憔悴,演戲得演全套,大家是真的哭腫了眼,喊啞了嗓子,餓瘦了!

他們要是真的裝模作樣,謝旬也不會相信。

謝旬背後的人也不會相信。

如今事情已經解決,剩下的就交給老爺子和謝玄了。

沈浪與江燦都是沾床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早間新聞報道,M國的一個海島在淩晨五點遭到C國襲擊,被C國□□擊毀。

C國並沒有□□,不知道是哪個國家贈送的。

謝家人都知道,這是華國的報覆。

吃早飯時,謝老爺子已經回來了,精氣神極好,吃了一大碗的羊肉湯泡餅。

老爺子知道大家都好奇後續時間,把能講的都講了。

敵特勢利埋伏的很深,他們圖謀很大,想要控制華國軍區力量,壓制華國武器發展,只要華國落後,那就要挨打,在國際上就失去了話語權。

軍區醫院的副院長,急診科主任、婦科主任都是敵特,這些年不止換了謝家的孩子,吃到了謝旬聽話的紅利,後續又換了兩家的孩子,只不過年齡都還小,一個十歲,一個五歲,並沒有開始做惡事。

包括謝旬在內的敵特勢利,這些年並沒有拿到什麽有用的信息,真正的信息,只有走上去,才有權限知道。

就像謝旬,在謝家這麽多年,都是些普通的信息。

可有可無,沒有一點的用處。

能知道謝韞的事情,也是謝家主動透漏給謝旬的。

徐如意並不是華國人,她的父母都是j國人,死了以後,被帶來了華國,成為了徐家的女兒,她打小就聰明,知道自己未來的路。

所以徐家人都是怕她的。

她未來的路是結識楚牧、霍元啟這群人,最後選擇一個地位最高,最能得利的嫁過去。

當然了,在這個過程中,她會配合謝旬等人。

相應的,未來她需要幫助是,謝旬等人也要配合她。

他們都是為了M國,擁有同一個偉大的夢想。

徐如意如今也被抓了起來。

等他們把知道的信息都交代完,這些人就要量刑,該槍斃的槍斃,剩下的後半輩子都要在牢獄裏度過了。

也讓那些敵特看看,失敗的下場。

如果M國願意用資源交換,那就更好了,因為他們會很貴很貴,貴到M國也會很肉疼。

-

老爺子和老太太帶著全家去仙臺寺燒香。

為什麽又是去仙臺寺呢?

因為謝渝覺得,謝旬千方百計的想要弄死她,楞是沒弄死,多虧了神仙保佑,讓她總能遇到沈浪和江燦。

不然她早死透透了。

謝老爺子覺得去仙臺寺和福祿壽都行,只要是大寺廟就行。

老太太假死一場,全家人披麻戴孝的辦了一場喪事。

就差埋了。

實在是太晦氣了。

等到了仙臺寺,主持出來迎接他們進去。

燒香、拜佛、捐款、聽經,等到中午,吃了齋飯,下午繼續聽經文。

等到傍晚時,主持和一群和尚送謝家人下山。

這一天下來,仙臺寺很高興,得了一大筆錢,對聲望也更好。謝家人也高興,因為主持說老爺子和老太太功德無量,會長命百歲的。

也給謝家其他人看了,大家都是好命,未來順遂無憂。

謝家人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客人不斷,都是來關心老太太的身體情況的,誇老太太厲害,演了這麽一場大戲,他們這些不知道實情的,當時可真是哭慘了。

主席帶著夫人來看望老太太,送了一份用金線繡的觀音像,旁邊還有主席的題字,祝老太太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其實老人家都是有些迷信的,為了國家的利益,還是願意帶著謝家人演了這麽一場戲。

老太太當然開心了,讓人把觀音像掛在客廳裏。

另外給謝家子孫也都送了禮物,男生是玉佩,女生是玉鐲,辛苦大家了。

主席與謝老爺子在書房裏聊了許久,吃了午飯離開的。

當然了,第三代是坐不了主桌的。

9月16日。

謝家舉辦認親宴,歡迎謝家的真少爺謝浪回歸。另外也是慶功宴,慶祝這次的事情圓滿成功。

謝韞沒有回來,他是真的離不開。請陸離幫忙從他櫃子裏拿出了一個子彈殼拼成的航空母艦送給沈浪和江燦。

謝渝哇哇大叫:“這是大哥最寶貝的,誰都不舍得給!是他考入軍校後,用的第一批子彈殼。每一顆都是有來歷的。”

大哥越不想給,她就越想要,當然,最後也沒有給她,送了她別的東西。

沈浪收了禮物,放在了他的書桌上,與謝老爺子送的沖鋒槍擺在了一起。

江燦覺得沈浪這會兒挺開心的。

謝家的認親宴非常熱鬧,說是認親,誰能不認識沈浪和江燦呢?

兩人才回謝家幾天啊,謝家就辦了那麽大一件事情。

很難說不是沈浪發現了端倪。

年紀輕輕,就能這麽厲害。

謝家的未來,更進一步了。

老家夥厲害也就算了,小家夥們更厲害。

謝老太太牽著江燦,帶她認人。

謝渝跑去找楚牧、霍元啟幾人,當然不是因為友誼,她就是想要奚落幾人。

幾個人在偏僻的地方坐著,也沒有聊天,說話都沒有欲望,蔫頭耷腦的沒什麽精神。

他們這些天在家裏太難捱了,誰不得罵他們幾句?

沒出息的癟犢子,沒腦子的蠢貨,光長個子不長腦子的傻子……

他們五六個人,被一個敵特耍的團團轉。

徐如意最終的目的是嫁給他們中的一個人,等他們爬上高位,再從他們這裏獲取國家信息,以損害國家利益。

只要想一想,就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給當初的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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