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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謝旬想知道謝韞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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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謝旬想知道謝韞參與……

謝旬想知道謝韞參與的項目位置。

既然知道謝旬想要的, 事情就好辦了。

江燦很激動,謝旬和他背後的人要跳出來了?

如果能把他們一網打盡,那可就太棒了!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宿舍裏, 陸曼正拉著沈筠希和夏可心唱《甜蜜蜜》, 還拿出了錄音機在宿舍裏放, 邊唱邊跳,看到江燦打完了電話,把江燦也給拉上一起唱。

“甜蜜蜜 你笑的甜蜜蜜

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裏

開在春風裏”

次日,胡老師說了徐佳幀的處分, 記大過, 全校通報。

徐佳幀在教室裏向江燦道歉。

她哭的說不出來話, 聲音很小,連聲對不起都聽不清楚。

道完歉就捂著臉跑了。

也不知道她畢業以後帶著記大過的檔案去中央設計院應聘, 人家設計院會不會招她。

經過肖肅和江燦的事情, 三班的凝聚力是更強了。

這樣的學習氛圍,上課都很快樂。

不少人都試探江燦,真的結婚了?

陸曼:“辦過酒席,領過證的美滿婚姻!!!”

周五上完課, 沈浪開著吉普車來接江燦回謝家老宅。

沈浪把車子停在校園門口, 手裏還抱著一大束的鮮花。

這會兒學校門口的學生還特別多,都在往這邊看。

車子、帥哥、鮮花!

這組合,多有意思啊。

等江燦出來時, 沈浪抱著花迎了過來,把花送給了江燦, 還低頭吻了吻江燦的額頭。

等到吉普車開著駛離了學校,學校門口的不少學生還沒有回神。

江燦結婚了,對象是個超級大帥哥, 有錢就算了,還這麽溫柔浪漫!看著江燦的眼神,都是愛。

一個女生道:“就這顏值這氣質,去隔壁電影學院,都沒有比得上的。有顏有錢有愛,江燦腦子有毒才會榜油膩大款啊!難怪會英年早婚,我要是碰到這種級別的,我也得早婚。”

旁邊一個男生道:“江燦也很有錢,高中時期創業,開了食品廠和火鍋店,據說生意特別火爆!我吃過她食品廠的零食,很好吃,就是京城這邊沒有賣的。”

大家都在討論江燦的事情,再沒有人相信徐佳幀的無稽之談。

還有人專門跑到徐佳幀宿舍,跟徐佳幀分享了江燦有錢有顏的老公,“長得特別帥,捧著一束花倚在吉普車上等江燦出來,就跟從電影裏走出來的富家貴公子,看著江燦的眼神,簡直溺死個人。我之前還奇怪江燦好端端的幹嘛要結婚這麽早!看到江燦丈夫後,我就不奇怪了,這麽帥,當然得嫁。”

其他人也奚落著徐佳幀:“其實這麽說,江燦在時代華府的商品房也能說是愛巢,人家小夫妻的愛巢。大家看著那吉普車開走的方向並不是時代華府,估摸著人家夫妻倆在京城還有別的房產。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同樣的年齡,人家有車有房有英俊丈夫,人生贏家哦。”

徐佳幀臉色陰沈的能滴出水來。

她在學校三年的好人緣,徹底的崩塌,還被記了大過。

江燦捧著花,低頭嗅著花上的香味,發現了細節,鮮花上有一條金項鏈,她把項鏈拿出來,上面還掛著一個鉆戒。

很簡單大方,差不多三克拉大小。

江燦把戒指取下來,戴在了右手無名指上,項鏈也給戴在了脖子上。

上學都沒有戴首飾,哪裏都是光禿禿的!!!

她對著鏡子看,真好看。

以後不把戒指摘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她是已婚,戴個婚戒怎麽了。

等到了家,她還沒有進門了,發現虎子搖著尾巴從院子裏跑到了門口,腦袋試圖從鐵門裏伸出來,朝著江燦‘汪汪汪’的叫。

等車開進院子裏後,虎子搖著尾巴跟在車子附近。

江燦:“啊啊啊!虎子!虎子!你路上都沒有跟我說。”

她解開安全帶,等車子停穩後,她趕緊下車,虎子已經撲了上來,江燦抱著它,掂了掂,胖了!一身的皮毛養的溜光水滑,可見方圓媽媽養的有多好。

她伸手撓它的脖子和後背,虎子高興的尾巴都要搖上天了,伸著伸頭不停地舔著江燦手心。

江燦捧著虎子圓嘟嘟的大腦袋:“我們虎子怎麽來了?誰把我們虎子給接來了?”

沈浪:“奶奶聽說咱們在寥縣養了虎子,就讓人把虎子接過來了。”

江燦開心不已:“奶奶真好!”

謝老太太也出來了,“燦燦放學了,最近學習沒少受累,都瘦了。”

“奶奶疼我,才會覺得我瘦了。”江燦:“奶奶,謝謝你把虎子接過來。我從開學就沒有見過虎子了。”

謝老太太也過來伸手摸了摸虎子的腦袋:“虎子又乖又聰明,太讓人喜歡了。”

虎子是周三來的,才來的時候有點膽小,過了一天,已經很熟悉這裏了。

王媽還請教了養軍犬的同志,學習科學餵養軍犬的方法,給虎子搭配著煮肉煮菜。噶

還給它做了兩件衣服,可惜虎子不愛穿。

江燦在院子裏帶著虎子玩撿球游戲,謝家的院子足夠大,虎子能夠滿院子跑,特別的自在。

江燦扔球都扔累了,虎子也伸著舌頭大喘氣,沈浪又帶著虎子玩了一會兒,累的虎子回了窩裏去喝水。

江燦跟著虎子去看他的新房子,是一棟小房子,大概十來平,挺高的,江燦彎著腰能走進去,有一個特別軟乎大窩,墊著虎子熟悉的墊子,旁邊是水碗。

房子裏頭還給裝了風扇,虎子按一下地上的開關,風扇就會轉。

它躺在窩裏吹風扇,非常安逸。

江燦揉了揉虎子的腦袋,回了客廳。

等快七點時,謝爍和席苓接了謝渝回家,陸離也回來了,說是不用等謝玄了,他今天不回家。

謝家準備吃飯。

謝旬是高三生,晚自習要上到八點半,家裏不等他吃晚飯。

謝渝整個人蔫蔫巴巴的,沒什麽精神,眼圈也有些重,看著像是最近都沒有睡好。

江燦捧著她的臉:“我們家可愛漂亮的小渝,這是怎麽了?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謝渝強打起精神,沖著江燦笑:“就是沒睡好,總是做噩夢,我沒事啦。”轉移話題道:“咱們明天幾點去福祿寺?”

江燦看著她,為什麽做噩夢?

周三晚上,謝渝跟她打電話的時候,聽著還很活潑。

難道是學校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席苓以為小渝又夢到了之前的壞人,她很是心疼,不過確實沒法去福祿寺,家裏如今的情況,還是別往偏僻人多的地方去了,別徒生事端了,她道:“媽媽明天有工作,咱們下周六再去福祿寺燒香。”

謝渝道:“讓二哥帶我和燦燦姐先去一趟,而且大伯娘也去呢,等媽媽下周有空的時候,咱們再去。”

陸離一臉歉意:“我這周也沒有空閑,小渝,咱們下周一起去。”

席苓:“這周只有你自己有空,阿浪和燦燦得去趟公司認認人。”

都是公司股東了,哪能不去一趟公司。

謝渝沮喪不已,心情更差了,耷拉著腦袋。

江燦挽著謝渝的胳膊:“那你這周先陪我去公司,咱們下周一起去福祿寺。”

周日要設宴,沒法出門。

謝渝:“好。”

她心裏隱隱有些猜測,家裏可能出了些問題,媽媽如今對她看管的很嚴格,平日在學校裏,除非是她和謝爍、謝玄等長輩過去接她,不然不能出校門。

連哥哥、表哥喊出校園都不行。

飯菜很豐盛,都是江燦很愛吃的,謝老太太和陸離頻繁給江燦和謝渝夾菜,都覺得她們天天上課太辛苦。

江燦吃的肚子很飽。

謝渝吃的並不多,碗裏還堆了很多。

連謝老太太都發下了謝渝的不對勁,謝渝是個心大的,哪有吃不下飯的時候。

剛被救出來時,都能吃得下飯的。

問了謝渝,謝渝也只是搖頭說沒事。

吃了飯,謝渝想要回房間。

江燦拉著謝渝去遛虎子,“我還沒有逛過軍區大院,你陪我逛逛。”

沈浪也跟著一起,遠遠的落在後面。

江燦推辭謝渝在學校遇到的問題,有些學生的手段,又臟又惡心,特別能搞人心態。

謝渝現在的樣子,就是被搞壞了心態。

江燦想了想,與謝渝吐槽起學校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有多離譜,學校裏竟然有人說我傍大款,還說那大款50來歲,給我買了商品樓和商鋪。”

謝渝一下子就炸了:“誰說的!腦子有病吧!”

江燦:“對啊,可不就是腦子有病,關鍵還有人相信,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我白天陪學長,晚上陪大款。”她把找設計院的學姐、學長設計商鋪的事情說了一遍。

謝渝氣的臉都紅了:“太過分了!咱們明天去學校!讓大家看看咱們家多有錢!開爸爸的新車。”

謝爍新買了一輛豪車。

江燦挽著她的胳膊:“要是擱在過去,我高低得把徐佳幀給棒揍一頓,不過我現在比過去多了點偶像包袱,直接去徐佳幀教室裏與她理論,時代華府的商品房是精裝房,哪裏需要重新裝修,設計的商鋪根本稱不上是愛巢。最後我跟大家說了我已婚,我很多商鋪,不是只有時代華府的商鋪!這裏要感謝二嬸送我的商鋪,讓我裝了一次大的!我又強調了我與學長的雇傭關系。大家就知道了徐佳幀的真面目了。

當時就有人戳穿了徐佳幀曾經說過的似是而非的話。

我又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輔導員,徐佳幀記大過,全校通報,又來我們班給我道歉。

她很沒品,和我道歉的時候,哭得不行,班裏只有她的哭聲,聽不到一句道歉的話。不過她這個時候再哭,就沒有用了。大家已經不信她的眼淚了。

下午,你二哥來學校接我,開著咱們家那個車牌號999的吉普車,還捧著一大束鮮花,站在校門口等我,哎呀,現在大家肯定都知道,我沒有傍大款,我老公長得帥,溫柔還多金。

今天晚上,徐佳幀學姐要哭暈在被窩裏了。”

謝渝這會兒激動的不行,“這也太爽了!燦燦姐,你也太厲害了。如果是我,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江燦:“我既然這麽厲害,小渝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在學校裏怎麽了?看我們小渝這幅樣子,我都心疼死了。”

謝渝撲在江燦懷裏,“徐如意討厭死了,我討厭她。”

她嗚咽著哭泣,眼淚很快就把江燦頸窩打濕了一大塊。

江燦拍拍她的小腦袋,讓謝渝先哭出來。

謝渝從剛開始嗚嗚哭泣,到後來的嗷嗷大哭,可見是委屈壞了。

事情還是跟徐如意有關。

徐如意周三出院,周四去了學校,她回學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謝渝班裏,鄭重的給謝渝道歉。

有多鄭重呢?

除了徐如意外,還有當時一起去植物園的其他幾個人也都去了。

他們帶著鮮花和禮物,來到了謝渝所在的初二(1)班,徐如意被簇擁在中間,到了謝渝跟前,徐如意哭的淚眼婆娑:“小渝,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沒有受傷,你就不會被那些壞人綁走,就不會被那些人……對不起!”她朝著謝渝鞠躬:“我現在怎麽道歉都晚了,你受到的傷害無法再挽回,小渝,你打我吧,你罵我吧。你只要能出氣,怎麽都行。”

謝渝整個人都懵了,她根本不想讓同學們知道這件事情,她艱難的開口:“我沒受傷,他只是打了我幾巴掌。我二哥我姐姐就來了,及時救了我。”

徐如意一直鞠著躬:“我知道,我都知道,小渝,我只能痛苦難受,咱們忘掉那段痛苦難過的經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莫一平嘆氣:“怎麽能怪你呢,要不是小渝把你推倒,你也不會受傷,我們也不會送你去醫院。”他們把徐如意給扶了起來,也給謝渝道歉:“小渝,應該怪我們,當時我們應該送你回家。再不濟,也該帶著你一起去醫院。”

另外一個男同學楚牧也跟著道歉:“對不起。小渝,你當時真的應該跟著我們一起去醫院啊。你要是去了醫院,哪裏還會被那些殺人犯□□犯盯上。”

杭婧婧:“對不起,小渝,沒關系的,你就算被……我們不會看不起你,咱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其他幾人紛紛給謝渝道歉。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謝渝的身上,仿佛要把她灼燒。

他們的目光,是憐憫,是可憐,仿佛實質性的。

謝渝幾乎站不穩,“我沒事,他們扇我巴掌逼我給家裏打電話要錢,我姐姐來救我了。”

徐如意哭著抱著謝渝,“小渝,我懂,我都懂。”

謝渝一把推開徐如意,“你懂什麽!我說了,我沒事。你們走,你們都走。”

徐如意再次跌倒在地上,“小渝,對不起。”

楚牧:“謝渝!我們知道你的遭遇,可那些都過去了,人應該往前看,大家不在意你有沒有被……你還是我們最好的妹妹。”

謝渝本來就是學校的名人,她是謝家的大小姐,尖子班的優等生,長得還漂亮,以前她沒有一點兒的缺點,現在,她有了缺點。

她被壞人抓走,難道是被猥褻,難道是被□□?

饒是她再怎麽優秀,還不是被惡心的男人給欺負了。

當初不敢跟謝渝告白的男同學也給謝渝遞了情書,告白的時候,男生說:“小渝,我不介意你被人欺負了,以後我會永遠保護你。”

同班同學也小心的與謝渝相處,小心的跟她說:“沒關系的,向前看,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跟過去不同了,女孩子就算是被那啥了,也照樣沒事。咱們努力學習,考上好的高中,再考上好的大學。”

謝渝:“我沒有,我沒有!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我不需要你們可憐憐憫。”

“沒有沒有,我們都知道。”

謝渝受不了,她都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她解釋了,不止一遍的解釋,可沒有人聽,大家都覺得她是不願意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江燦的拳頭硬了,氣的不行,她都心疼死她家小渝,我家單純的小太陽都要被這些人搞抑郁了,15、6歲的小姑娘,誰受得了這樣的氛圍。

這徐如意別的不行,下三濫的手段倒是不少,可比徐佳幀手段高得多,她拍拍謝渝,“小渝,姐帶你去出氣,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立刻跟我說。”

她把虎子送回院子。

正好謝旬也回來了,如今名義上還是小渝的三哥呢,也出個人頭吧。

先從大院裏的楚牧開始。

讓謝旬去喊人。

謝旬:“喊他幹嘛?”

江燦:“有點事。”

謝旬皺著眉,去楚牧家喊人。

江燦問沈浪:“能不能動手啊?應該能吧。”

沈浪:“只要不打死,不爆蛋都行。要想爆蛋,咱們得手段隱秘點。”

江燦:“那就是能隨便打了。”

把人喊出來以後,江燦走上前,“你就是楚牧?”

楚牧也是認識江燦的,上次在謝家被他爸媽揍的,屁股疼了好幾天,他道:“又怎麽了?”

江燦伸手朝著楚牧甩了一耳光,她力氣大,直接把楚牧給摔得踉蹌了兩步:“我問你,我家小渝被絞肉機四人組給怎麽著了?把你在學校裏說的話再重覆一遍。”

楚牧的話太具有引導性,一句強.奸.犯,直接給事情蓋了定論。

楚牧捂著臉,“你敢打我。”

江燦揪著楚牧的衣領子,把他又給拽了過來,又給他一耳光,“誰他媽給你說絞肉機四人組是□□犯的?他們是綁架犯,勒索犯,殺人碎屍犯。”

沈浪沈著臉,眸中都是涼意,一瞬間就明白謝渝這兩天反常的原因了。

楚牧劇烈掙紮,伸手就要揍江燦,謝渝嗷嗷嗷的沖了上來,伸手就往楚牧臉上撓去。

楚牧其實力氣挺大的,到底是軍人世家出身,從小就接受訓練的,不過江燦和謝渝打架不講究,又是鎖喉,又是踹襠,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而且旁邊還有沈浪拉偏架呢,見著江燦和謝渝要處於劣勢,就拉一下。

能讓楚牧呲牙咧嘴的疼上半天。

最後,楚牧被江燦和謝渝按在了地上,謝渝擡腳往他屁股上猛踹。

楚牧嗷嗷慘叫,把楚家人都給引了出來,楚牧的長輩看到楚牧被兩個女孩子揍的哭爹喊娘,一時間楞著了。

江燦和謝渝這才丟開他。

江燦走到楚牧長輩跟前,笑著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江燦,小渝的二嫂。和小牧四私底下有些矛盾,就想私下解決,原本不想讓長輩們知道的,既然叔叔阿姨出來了,那我們也不瞞著長輩們了。小牧這孩子也不小了,怎麽還如此不懂事。”

她把楚牧從地上拽了起來,按在楚家長輩們面前,“叔叔阿姨,小渝上周六跟著小牧幾人一起去植物園,護著個徐如意去醫院,把我們家小渝落在植物園裏,被殺人犯給盯上了,這事情,還另有隱情,當時殺人犯中的黃毛是盯上了徐如意的,這事情你們知道嗎?”

楚牧的父母當然知道了,他們當時還帶著楚牧去謝家道歉,當時就把楚牧給揍了一頓。後續也知道了,所以三令五申讓楚牧與徐如意離遠點。

江燦又道:“那我再細說一下。徐如意經常去黃毛的理發店前餵貓,這就引起了絞肉機四人組中的黃毛的主意,這一來二去的,兩人一起餵貓也熟悉了,就是一直沒機會抓住徐如意,還知道了徐如意要去植物園的事情。人家絞肉機四人組蹲守在植物園裏,就等著吧徐如意給綁走,勒索徐如意家裏。

可惜,還沒有動手呢。徐如意摔傷了腿了,說是我家單純善良的小渝把她推到的,小牧、小平幾個孩子就把徐如意送到了醫院裏,把我家小渝留在了植物園裏。

人家絞肉機四人組盯上了徐如意這麽久,哪能白來一趟,就把我家小渝給綁走了。

幸好我和阿浪當天也被絞肉機四人組給盯上了,把我倆也給騙到了飯店裏,哎,正好救了剛被綁到植物園裏的小渝。

來,咱們順順時間線啊。小渝是十點多被綁走的,從植物園到飯店,差不多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哎我們到飯店的時間正好是十一點。我家小渝足夠幸運,挨了兩巴掌,就被我們給救下來了。”

江燦拎著楚牧的耳朵:“小牧。你說殺人犯有機會對我們小渝做什麽嗎?人家明明是殺人碎屍犯,你說他們是食人族都行,跟□□犯沒關系啊。”她啪啪啪的拍著楚牧的臉。

楚牧的父親母親臉色大變,楚牧的奶奶心疼不已,想要過來解救,被楚牧的父親按住了。

江燦又道:“你們帶著小牧到我們家道了歉,這事情原本就當結束了。可小牧怎麽又帶著徐如意、小平、小啟、小爽、小婧來我們小渝班裏道歉呢。

還非要說我們家小渝受到了傷害。

我家小渝幸運,就是被嚇著了,還沒有收到傷害呢。

現在可好,我們家小渝在學校裏怎麽解釋都沒用,大家非要說小渝受到了傷害。”

她拎著楚牧的耳朵:“小牧,我再問你一遍,我家小渝到底受到了傷害啊?你跟小渝一個大院裏長大,就這麽想糟蹋我家小渝的名聲啊?你到底按了什麽心?”

楚牧:“我,我只是跟小渝道歉,我不知道小渝不想讓人知道那些,對不起。”

謝渝眼眶都紅了。

江燦也氣死了,“挨打?挨罵?猥褻?□□?缺胳膊斷腿?你他媽給我說清楚,到底是哪些傷害。”

楚牧:“耳光,耳光。小渝被打了耳光。”

江燦:“原來你知道是耳光啊。”

一個小女生的名聲多重要啊,她能讓女生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更別提學習了。

會毀了謝渝。

楚牧的母親擡手給楚牧幾耳光,“楚牧,我就是這麽教你的?我跟你說了什麽,我讓你離徐如意遠一點,你沒長耳朵是嗎?”

江燦趕緊拉著楚牧母親的手:“阿姨,你手疼不疼?男孩子皮糙肉厚的,教育男孩子,就得父親來。”

她看向楚牧的父親,沈浪也看著楚牧父親。

楚牧的父親扯了皮帶朝著楚牧甩去,楚牧的嗷嗷聲更慘烈了,楚老太太急的要上去擋著,江燦挽著老太太的手:“奶奶,我知道您心疼孫子,您先別心疼,我跟您說,孩子就是不打不成器,上次就是沒打狠,這才又跟徐如意攪和到了一起,這一次是霍霍我家小渝的名聲,咱們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不能生分,我們小輩之間解決就行。萬一下一次,徐如意帶著小牧翻了天……”

楚牧的母親也按住了老太太的胳膊。

楚牧該打。

江燦:“小牧身手不行啊,連我一個女生都打不過,看看被叔叔揍的毫無還手之力,說出去是軍區大院裏走出去的男孩子,大家都不信呢。趁著年齡小,趕緊操練起來,要是叔叔沒時間,讓小牧來我們家裏,阿浪這幾天帶著他操練。”

楚牧的母親咬著牙:“練!從明天開始練。”

與其在外頭瞎跑,不如往死裏練。

看著楚牧被揍了挺長時間,江燦道:“叔叔,打孩子不能往死裏打,差不多就行了。阿旬,阿浪,還不快攔著叔叔。”

謝旬:……

沈浪:“叔叔,差不多就行了。”他一手按住了楚牧父母洋氣的皮帶。

楚牧父親一驚,這小子力氣真大。再看看哭爹喊娘不成器的兒子,火氣更大了。

江燦松開老太太,牽著謝渝的手教育她:“小渝,看到了嗎?你有爺奶,有爸媽,有叔伯,有哥哥姐姐。在外面受了委屈,不知道張口說,很傻的,你要說出來,哥哥姐姐會帶著你一家一家的去出氣。你覺得很難過的坎,說出來以後,解決起來很容易的。”她摸摸謝渝的頭發,“心裏還委屈嗎?”

謝渝都爽死了,她看著楚牧被揍的不成人樣,她爽的手指都在發顫。

楚牧家才是第一家,接下來是霍元啟。

還得謝旬去喊的人。

謝旬一點也不想去,不過他想演好謝渝的好三哥,他就必須得去,還必須得把霍元啟給喊出來。

霍元啟一出門就看到了謝渝,轉身就要回院子,根本不想搭理謝渝。

如意好心好意的跟她道歉,她竟然還甩臉子把如意推倒。

這次都不是江燦先動手的,謝渝沖到霍元啟跟前,擡手就往他臉上抓,抓了臉不算,還要拽他頭發。

霍元啟的頭發有一點點長,能抓得住。

霍元啟不可置信:“謝渝,你他媽瘋了?”

謝渝:“對,我就是瘋了,我要被你們逼瘋了。”

霍元啟伸手就要抓住謝渝的手,江燦也沖了上去,雙手抓著他的頭發,把他往旁邊的樹上撞。謝渝也按著他,擡腳往他身上踹。

霍元啟力氣很大,比成年男人的力氣都要大,被打個措手不及,反應過來後,就要把謝渝和江燦給撂倒。

這時候就該沈浪拉偏架了。

沈浪的一雙手仿佛鉗子一樣鉗住了霍元啟,江燦和謝渝繼續狂揍霍元啟,江燦握著拳頭往霍元啟鼻子上打,把他鼻血都給打出來。

“你還好意思還手,一個大男生跟著別人一起霍霍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的名聲,你真是好大的臉啊。”

霍元啟被揍的鼻青臉腫,吐了一口血沫子,他瞪著謝渝:“謝渝,我真是看錯了你!你怎麽變成了這幅醜陋的樣子。”

謝渝繼續打他,扇他巴掌,踹他雙腿。

霍元啟夾著腿不讓她踹中。

幾個人就在門口打架,很快就把霍家人給引出來了。

江燦同樣的說辭又說了一遍,看霍父繼續揍霍元啟,霍元啟比楚牧有能耐多了,被揍了也很隱忍,不想楚牧一樣哭爹喊娘。

孩子們的世界簡單,但成年人的世界哪有簡單的,能混軍區大院,還能住在小洋樓裏的,那就不是一般人。

徐如意的陰私手段太明顯,太下作了。

被徐如意牽著鼻子走的霍元啟就太蠢太無知了,就這樣的,以後還怎麽扛事?

又去了周爽家。

最後是杭婧婧家,她是女孩子。

不過江燦收拾起來並不手軟,“小婧,你也是女孩子啊,當時你爸媽帶著你來我們家道歉,只有你沒有挨揍,就是因為你是女孩子。但你怎麽沒有同理心呢?你知道毀掉一個女生最快的辦法是什麽嗎?是毀掉她的名聲,打擊她的精神,把她逼瘋。”

杭婧婧尖叫,她何時被扇耳光拽頭發了,她吼著:“小渝,我們是最好的閨蜜,你現在這麽打我?”

謝渝:“你閨蜜現在是徐如意,咱們之間就別提閨蜜了,以後還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好。”

杭婧婧的父母叔伯出來的很快,浩浩蕩蕩的一大群。

杭家情況比較特殊,老爺子跟原配生了兩孩子,跟繼室又生了兩孩子,孩子又生孩子,杭家人口眾多。

杭婧婧是繼室的孫女。

江燦直接跟杭家繼室說了事情的經過。

杭婧婧的奶奶當場就給了杭婧婧兩個耳光,氣的不行:“杭家的臉都被你丟進了。”

杭婧婧捂著臉,“奶奶,我做錯了什麽?如意給她道歉!她不僅不接受,還把如意給推到了。而且謝渝本來就被人給□□了!被□□又沒有錯,我們又不會看不起她,這幾天,大家一句重話都不敢跟謝渝說,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杭奶奶大罵:“婧婧!你住嘴!”

不等杭婧婧奶奶動手,江燦狠狠的給了她兩耳光,“我們小渝什麽事情都沒有,不用你假同情,你是不是很開心,我們又聰明又漂亮的小渝終於有了你們能誣陷的謠言,還不得趕緊霍霍我們小渝名聲,可惜了,我們小渝什麽事情都沒有。你看看你現在嫉妒小渝的惡毒嘴臉有多可惡。”

杭奶奶咬著牙:“拿家法。”

杭婧婧被人按著跪在地上,杭奶奶拿著竹條往她背上抽。

江燦:“疼嗎?身上的疼算什麽疼呢?謠言蜚語紮在心裏,那才是真的痛。”

杭婧婧被抽了十竹條子,背上的衣服都爛了,後背腫的很高,破了皮滲了血。

江燦:“杭奶奶,原本小輩之間的事情,我們小輩解決了就行了,現在還讓您參與了進來,打擾了您休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改天再登門道歉。”

杭奶奶只能笑:“婧婧還小,不懂事,我們做長輩的會好好教育她。”

江燦帶著謝渝揍了四家,還有莫一平和徐如意。

莫一平就不用上門了,打電話就行。

徐如意家肯定得去一趟,媽的,不打這個賤人,今天晚上睡不著。

他們離開以後,杭奶奶嘆了一口氣,“謝家出了個謝韞,如今又回來了一個謝浪,這個華大的兒媳婦也是個厲害的。”

他們查過謝浪和江燦,都是狠人。

謝家第三代起來了。

未來一百年內,謝家還得更上一臺階。

杭奶奶看著不爭氣的杭婧婧,搖了搖頭,“上了藥去跪祠堂,什麽時候知道錯了,什麽時候跟我說。學校那邊請假,最近都不用上學了。”

杭婧婧痛的抽搐,“奶奶,我沒錯。”

杭奶奶已經進屋了,杭婧婧的媽媽撲了上來。

去找徐如意有點麻煩,得出軍區大院。

謝渝這會兒走路都蹦蹦跳跳的,馬尾辮一翹一翹,可有勁了,“姐,咱們去找徐如意還是莫一平?”

她來的時候有多委屈,這會兒就有多興奮。

她都委屈死了,他們明明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好閨蜜,如今都跟著徐如意一起禍害她,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其實,是有辦法的。

看看,事情已經解決了。

楚家、霍家、周家、杭家都會出手把謠言擊碎,還謝渝幹幹凈凈的學習環境。

他們不出手,那謝家就要出手了。

江燦拉著她的手:“我家小渝想先揍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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