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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謝玄:“確實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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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謝玄:“確實有這事……

謝玄:“確實有這事情, 謝旬小時候又黑又弱又蠢,醜的不忍直視,真不會長, 一點優點也沒有遺傳到。”

陸離睨了謝玄一眼, “怎麽說話呢?”

謝玄:“不是你問我的嗎?我實話實說啊。”

陸離自己胡思亂想, 可聽到謝玄這麽說老二,她聽著又不舒服了,“那還不是你生出來的。”她翻開書櫃,挑出來兩本有些泛黃的相冊。

這是謝韞和謝旬小時候的照片。

翻開第一頁, 上面記錄著時間, 1977年4月16日, 三天。

嬰兒床上並排躺著兩個裹著繈褓的嬰兒,他們緊挨著, 睡得格外香。

這是出院後, 在家裏拍下的第一張照片,兩個孩子剛滿三天。

謝玄指著做右邊的藍色繈褓:“你看,謝韞白白嫩嫩可愛的不得了,謝旬又黑又寡, 我奶說謝旬說像我太奶。”

陸離沒見過謝玄的太奶, 但是她婆婆說過,是一個尖酸刻薄惡毒的小老太太。

陸離伸手摸著照片上的兩個嬰兒,兩個嬰兒都有些瘦, 老大三斤六兩,老二三斤三兩, 老大謝韞長得很漂亮,眉眼如畫,白白嫩嫩, 睫毛很長,鼻子很挺,嘴唇粉嘟嘟的。

老二謝旬長得並不出彩,身上胎毛重,又些紅,還有些黑,跟個猴子一樣,五官也很普通。其實很多嬰兒都是這樣的,可他跟謝韞躺在一塊,襯的特別醜。

兩個嬰兒躺在一起,一點也不像是一家的孩子。

還有人問,老二是收養的戰友家的孩子嗎?

陸離繼續往後翻,幾乎每一天都拍了照片,第四天,第五天,十天,滿月。

滿月的時候,兩人躺在一個籃子裏,旁邊都是小蛇玩偶,兩孩子身上穿的也是繡著小蛇的紅色衣服。

兩孩子已經長開了,長得一點都不像。

家裏沒有人會認錯孩子,謝韞更好看了,吃胖了一圈,一雙眼睛布靈布靈的,特別可愛,他長得很像陸離。

謝旬還是有些黑,也胖了不少,據說像是謝家已經去世的老太太,就是謝玄的太奶。

下一張是謝韞皺著小眉毛的照片,陸離看笑了。

謝韞有些高冷,他那小手挺有力氣,總是把黏著他的謝旬推開。偶爾睡著時,抱著謝旬的臉頰嘬,但很快又給謝旬丟開,皺著小眉毛很不開心。

逐漸翻到了一歲時候照片。

1978年4月13日,一歲的謝韞和謝旬戴著生日帽在許願。

陸離已經翻到了第三本相冊,她記錄了兩個孩子的點點滴滴,她看到照片就能想到當時的場景,那些往事歷歷在目,仿佛還在昨日。

謝玄:“明天再看,先睡吧,這都二十多個小時沒有睡覺了。”他摟著陸離上床,他很快就睡熟。

陸離卻一點都不困,她爬起來繼續看相冊,看到了夜裏十二點,孩子們16歲了,謝韞考進了軍校。

謝韞漂亮又聰明,從小調皮搗蛋,領著大院裏的孩子到處玩,考試從來沒有得過第二名,打架更沒有輸過,一路跳級,16歲參加高考,考上了軍校。

謝旬就是正常人家的孩子,小時候也是很頑皮,總愛跟著謝韞屁股後面一起搞事情,又不愛學習,陸離為他操了很多心,可以不愛學習,但總要正常上學,不能連高中都考不上吧。

後來,謝旬懂事了,在謝韞考上軍校時,他一夜之間長大了。他說哥哥上大學了,以後他會保護媽媽。

謝旬跟謝韞不像,與她和謝玄更是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再後面的相冊,多是謝旬和小渝了,謝韞剛開始回家的還比較勤,等17歲的時候,他寒暑假都不回家了。

陸離合上相冊,心裏空落落的,莫名的很難受,她把謝玄從床上拉起來,“你給我講講沈浪。”

謝玄看向時鐘,皺眉:“都三點多,你一直沒睡?”

陸離拽著謝玄問:“沈浪多大?他今年多大?”

謝玄不明白陸離問沈浪做什麽,他老婆今天很奇怪,不僅是因為小渝,他道:“19歲。比謝韞小兩個月。”

陸離盯著謝玄的眼睛:“沈浪跟你很像,尤其是眼睛,他眼睛和你一樣,也跟阿韞一樣。他像謝家人。”

而謝旬不像謝家人。

謝玄道:“難道是爸在外面的私生子?或者老二在外頭偷生的?”反正跟他沒關系。

謝家人的基因很霸道,出了謝旬外,都是一雙桃花眼。

陸離掐了謝玄腰上的軟肉,“你好好說話。”

謝玄:“好吧,我給你找沈浪資料。”

他詳細查過沈浪,生怕他們是什麽人派來故意接近小瑜的,不然哪能這麽巧的救了小渝兩次。

資料上有沈浪和江燦從小到大的經歷。

陸離看的直流眼淚,“怎麽有這樣的父母?”

沈浪是野蠻生長,能活到現在,每一口飯,都是他憑本事吃到的,要是靠父母,他早餓死了。

如果,如果沈浪是她的孩子,她怎麽舍得讓他受這樣的苦。

她抱著資料哭成的泣不成聲,連江燦的資料都看不下去。

謝玄不明白她怎麽就哭了,拿衛生紙給她擦眼淚,“沈浪跟我沒關系,我沒有出軌,你不能因為長得像就冤枉我吧。二十年前,咱們在部隊,我哪有時間接觸其他女人。我冤枉啊,你這也太不信任我了?”

陸離沒覺得謝玄出軌,她也不懂自己為什麽會這麽難受,有些喘不過氣,仿佛溺水了一般。

資料上沒有沈浪早期的照片,最早的一張是他17歲進入棉紡廠的工作證件照,結婚以後的照片多了起來,結婚照、上電視的照片、入學照……

她閉上眼睛,想象著沈浪小時候的樣子,忍不住幻想起沈浪與謝韞躺在一起的樣子。

謝玄見妻子這麽重視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酸的不行,但這會兒只能哄著。

陸離勉強入睡,還沒睡兩小時,她又醒了。

已經早上六點多。

謝旬早早的起床,他是高三生,有早讀,每天六點十分要到校,他已經上學了。

陸離去了謝旬房間,幫他收拾東西,把被子疊好,在枕頭上發現了幾根短發。

高三生壓力大,也開始掉頭發了。

陸離把謝旬的短發撿出來,包在了帕子裏。

她不該懷疑自己養大的兒子,但這事情不去解決,就會永遠的堵在她的心口,永遠過不去。

事情很簡單,只要驗過DNA,不管是和不是,她都不用胡思亂想了。

早飯時,謝渝還沒有起床,她夜裏做了噩夢,睡得很不踏實,謝老太太不舍得喊她起床,讓她繼續睡,還幫她給學校請了假。

飯桌上,謝家人都沒有睡好,眼下黑眼圈都很重,跟一群大熊貓一樣。

吃了飯,老太太把一個盒子遞給席苓:“你代我把這盒子首飾送給燦燦阿浪,讓他們常來家裏走動,既然認了幹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席苓打開盒子一看,金光璀璨,一對大金鐲子,一個金項圈。

加起來得有三斤了。

席苓覺得這禮物太俗氣,小姑娘誰喜歡戴這麽大的金項圈和金鐲子,跟狗鏈和手銬一樣。

但她不敢說,她道:“我今天一道送給燦燦。”

她今天給江燦、沈浪送房產證明。

老太太又問謝玄:“那個如意查好了嗎?”

謝玄:“還在查。”

徐如意的人生很順遂,父母是拆遷戶,在徐如意初中時,家裏發家暴富,她個人也努力學習,高中考上了附屬一中,昨天確實受了傷,腿骨裂了,如今打了石膏,還在醫院裏躺著呢。

就是平平無奇的高中生,沒有任何的特殊之處。

也不能說沒有特殊之處,她人緣特別好,無論是同學還是老師,都非常喜歡她。

這些都是表層的信息,還得繼續深入挖。

老太太:“你這效率幹什麽吃的?你要是查不了,我讓老頭子找人查。”

謝老爺子身體硬朗,還在軍區當司令員呢。

謝玄:“今天就能出結果。”

吃了早飯,陸離又薅了謝玄一根頭發。

謝玄看著她手上拔的頭發,不可置信:“你要我頭發跟沈浪頭發做親子鑒定?”

陸離:“我沒阿浪頭發。”

謝玄:“謝旬?”

陸離:“別亂說。”按著陸離的腦袋,又揪了一根,拿著頭發走了。

謝玄:?

-

江燦和沈浪攔了出租車去東郊,把昨天和吳新村村長談好的那片房子和地買下來。

吳新村的村長看到兩人時特別震驚,“你們倆還買啊?”

他昨天在房管局等了一下午,連個毛都沒等著,氣的大罵王愛國和江燦兩口子,有毛病啊?不想買也說一聲啊,就這麽放他鴿子?

等房管局下班以後,他才罵罵咧咧回家,一到家就聽說了鐵鍋燉大鵝飯店的大新聞。

王經理幾人綁架有錢人,勒索錢財毀屍滅跡,載在了一對小夫妻手裏,已經被警察看押,如今醫院裏治病,據說命根子被人打爛了。

貼鍋燉大鵝裏的肉也不是鵝肉,而是人肉。

老張養豬場的豬能養的溜光水滑,吃的不是豬飼料而是人肉和磨成粉的人骨。

他開始狂吐,他吃過鐵鍋燉大鵝,但是覺得味道奇奇怪怪的,就沒有再去過,也吃過老張家的豬肉,但他覺得有點腥,不讓媳婦再買老張家的豬肉。

警察也來了他們家,盤問王經理都帶過什麽人來他們村買房?

這還真沒有,江燦和沈浪是第一個客戶。

整個村子都是無精打采的,大家忍不住揣測,那些肉到底是不是人肉,他們很急,他們村離得近,不少人都吃過啊。

等沈浪和江燦來到吳新村的時候,吳村長和村民都給沈浪江燦圍了起來,吳村長:“到底是什麽肉?”

沈浪:“鵝肉。”

吳村長:“真的?那死者屍體呢?”

沈浪:“真的,屍體被打成泥丟到了下水道裏,他們不敢用這些,萬一被人吃出來異常,還不得直接報警。”

這是警察給的說辭,以後都這麽說。

吳村長連著半村的人都松了一口氣,他們吃的是鵝肉,是幹凈的豬肉。

吳新村的村民也很高興,吳村長開著三蹦子帶著沈浪和江燦去房管局過戶。

吳村長拿了錢,高高興興離開,給那幾戶已經去了國外的人家打錢,屬於公家的部分,全村分。

緊接著,兩人又坐公交車去了西城區,這邊就荒涼的多了,好幾個陵園,連個大廠子都沒有。這邊的地皮更便宜,將近五千平的荒地,二十萬元。

難怪謝爍說這一塊的地建房子都沒人要,都是墳頭,誰買啊。

江燦與沈浪如今有的是錢砸錢囤地,京城總歸要發展,這些地區總歸要開發,尤其是西區,哪能一直荒涼下去。

兩人中午吃了銅爐火鍋,下午把兩套四合院也拿下了。

王經理口中的2600元完全是忽悠沈浪和江燦的,王經理當時就沒打算賣房子,他想要的是沈浪江燦所有的錢。

兩進院四合院一平方米2900元,建築面積一共308平方米,一共893200元。

一進院四合院價格更貴一些,一平方米3000元,建築面積170平方米,一共510000元。

趕在房管局下班前,把房產過戶,二進院的房主是江燦和沈浪,一進院的房主填的是謝渝。

江燦一看時間,快五點了,直接打車去烤鴨店,一下車就看到謝渝坐在門口雙手托腮的看著路邊,等看到兩人後,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撲在江燦懷裏,雙手環著江燦的腰:“姐,姐夫。”

她穿著一件淡綠色的裙子,長頭發梳成了兩個小丸子,特別的青春。

她挽著江燦的胳膊,帶她一起進去飯店,“姐,我昨天晚上夢到你和姐夫了,你們又把那個黃毛虐了一遍,我夢裏沒有踩他的蛋,我拿刀給他千刀萬剮了。”

江燦:“刺激!細水長流才更爽快,一腳爆蛋,只能爽那麽一下子。”

謝渝:“對對對。”

沈浪唇角抽了抽,落後了兩步,沒有聽她們倆這麽大尺度的話。

等到了包間,除了謝渝的父母外,陸離也在。

沈浪和江燦一進入包間,陸離的眼睛就定在了沈浪的身上,她掐了掐手心,才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她把視線移到江燦身上,這姑娘真好,有福氣,從阿浪娶了這姑娘,他的生活開始改變,這些變動,都是燦燦帶來的。

一共三個空位,謝渝挨著她坐下,沈浪坐在第三個位置,與謝爍相鄰。

正好與她對著,她一擡頭就能看到沈浪。

席苓把一個盒子遞給江燦:“這是老太太送你的鐲子和項圈,你看看喜不喜歡?如果不喜歡,留著升值也蠻好。”

江燦:還有????

這到底是什麽大戶人家?

謝渝把盒子推到江燦跟前,還幫她打開盒子:“我奶奶特別喜歡金子,送禮也喜歡送這些。我也有一套這個,過年的時候給奶奶拜年的時候戴上,把奶奶高興的直誇我漂亮。”

江燦瞬間被閃瞎了眼睛,特別寬的一對金鐲子,還有一個很寬的金項圈。

空心的還好,這要是實心的,得多重???

上面刻著象征‘福祿壽喜財’的花紋,特別好看。

江燦用勁了意志力才把蓋子合上,又給推了回去,她已經收了很多,哪能一直收一直收一直收一直收?

謝渝:“姐,你不喜歡金子嗎?很好看的。”

江燦:“我已經收了很多,不能再收了。”

席苓:“你是小渝的姐姐,就是我的女兒,也是老太太的孫女,長者賜不能辭。”

江燦握著謝渝的手:“小渝,幹媽,幹爸。”

席苓笑著把房產證送給了江燦,都已經改成了江燦的名字。

江燦已經被謝家的大手筆砸的暈頭轉向。

陸離也把準備的禮物送給江燦,“你們是小渝的姐姐,姐夫,也是我的女兒,女婿,這是見面禮。”

江燦:收禮收到手軟。

大大方方的喊了聲:“幹媽!”

陸離又把另外一個盒子遞給沈浪,眼巴巴的看著他。

沈浪:“?幹媽?”

陸離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好孩子,快看看合不合適。”

陸離送給江燦和沈浪的是一對手表,銀色的表盤,上面還有碎鉆,特別好看,也很合適。

江燦從包裏翻出一張房產證,“小渝,送給你。”

謝渝打開一看,驚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這麽大?”

江燦:“一進院,可漂亮。”

謝渝拿給陸離和席苓看,高興的不行:“大伯娘,媽媽,你們看,我姐和我姐夫送我的房子!特別大,占地面積330,建築面積170!!!我等會兒要過去看看我的新房子。”

謝渝名下許多的房產,她都不清楚具體有多少,可這一套不一樣。這是沈浪江燦送給他的。

她炫耀過,鄭重的把房產收到了包裏,又撲在江燦懷裏,“姐。”

服務員開始上飯,這家的烤鴨很是正宗,特色菜就是烤鴨。

很好吃。

謝爍問起沈浪今天都看了哪些房產,沈浪也沒有隱瞞,都說了。

謝爍:“西區鳥不拉屎的地方,買那裏幹嘛?開廠子都不方便,很多人都不願意去那邊上班。你們要是喜歡,我把我這套也送給你們。”

江燦:“您如果不喜歡,可以放到小渝名下。”

謝爍:“?行。”

謝渝:“爸爸,給我!”

謝爍:“好好好。”

等吃了飯,沈浪去機場,他要回豫省上學,他準備攔一輛出租車,並拜托謝爍送江燦回學校,一定送去學校。

謝渝拍著胸脯保證:“姐夫你放心,我把我姐送到宿舍裏。”

陸離拎著包:“這會兒不好攔車,我送你去機場。”

沈浪:“不用麻煩您了。”

陸離:“你都喊我一聲幹媽了,還這麽客氣,走吧。”又與江燦道:“咱們周六見。”

周六一起去寺廟燒平安鄉,她推了演出,也要一同去。

江燦揮手:“周六見。”

沈浪忍不住親了親江燦臉頰,“到了宿舍給我回電話。”

江燦:“一路順風。”

陸離開的是一輛吉普車,沈浪坐在副駕駛,她發動車子,朝著機場開去。

車內很安靜,兩人一時間都沒有開口。

陸離道:“機票是幾點?來得及嗎?你到了豫省,有地方住嗎?”

沈浪:“十點的機票,到了豫省,我先回房子,明天早晨再回學校,不耽誤明天早讀。”又補充一句:“我把車停在了機場,很方便。”

陸離開的很穩,手心都是汗,她道:“你下周還來京城嗎?”

沈浪點頭:“來。”

他哪能放心江燦跟著謝渝去寺廟燒香啊,萬一出點什麽事情,說什麽都晚了。

他根本不放心謝家,謝家要是夠厲害,還能讓謝渝丟兩次?

他媳婦肯定不能丟。

陸離忍不住唇角上揚,他肯定是害怕江燦跟著小渝一起倒了黴,他很愛媳婦,像謝家人,都是疼老婆的。

她開車很慢,她格外的珍惜獨處的時光,她看著沈浪,都覺得開心。

仿佛阿韞就在身邊。

和阿旬、小渝都不同。

很奇怪。

等紅綠燈的時候,拐角一輛卡車仿佛失控一般的沖了過來,速度很快,直直沖來。

沈浪幾乎是瞬間靠了過來,使勁打反向盤,吼道:“油門踩到底。”

可那卡車是朝著他們撞來的,避不開。

在相撞的一瞬間,沈浪拆開了安全帶,扯出陸離,把她從主駕駛拽了出來,同時推開了車門,車子‘嘭得’一聲撞了上來。

玻璃碎裂。

車體變形。

吉普車被拖著一路摩擦往後行駛,速度並未緩下來。

沈浪看著倒退的景色,三,二,一,他猛的抱著陸離從吉普車上跳了下來。

兩個人懸空在半空,下一刻朝著河邊滾去。

落地的一瞬間,沈浪還是被劇烈的力度沖擊,喉嚨一緊,一口血差點噴了出來,兩人翻滾著墜入河中。

被河水卸了大部分的力道。

有那麽一瞬間,沈浪的意識都模糊了,他咬了咬舌尖,緩了兩秒,夾著失去意識的陸離在河裏起起伏伏。

路上‘嘭’的一聲巨響,大卡車拖著吉普車撞上了大橋。

沈浪心裏大罵:操!

命差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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