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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晚上在華大二食堂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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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晚上在華大二食堂吃……

晚上在華大二食堂吃的飯, 江燦要了兩份砂鍋,一份牛肉,一份酥肉, 給沈浪加了一個餅子。

這會兒人流量很大, 江燦遇到了好幾個同學, 沈浪特別的溫柔,又是給江燦夾菜,又是給她擦嘴角的油漬,還幫她綁頭發。

忍得不少人頻頻往這邊看。

江燦:“要不要再親一口?”

沈浪驚喜:“能嗎?”

江燦:……

當然不能在食堂親啊。

估計她有對象的事情, 很快就會系裏傳開了。

吃了飯, 沈浪想去逛操場, 他表示想看看華大的操場跟豫大的有什麽不同,在操場上, 牽著江燦的小手一起逛校園, 走累了,兩人坐在橡膠操場上,地上有些硬,可以讓江燦坐在他的腿上, 兩人依偎在一起, 小聲說話。

夜風拂過,江燦的碎發被吹起,揚在沈浪的臉上, 有點癢。

癢到了心尖。

遠處,有兩個男生在彈吉他唱歌, 這會兒唱的是情歌,不少人的人都被吸引過去聽歌,隔得不遠, 他們聽的特別清楚。

“一樣的天一樣的臉

一樣的我就在你的面前

一樣的路一樣的鞋

我不能沒有你的世界”

江燦擡頭在沈浪的臉上偷偷的親了一口。

天這麽黑,不會有人看到的。

沈浪望著江燦,眉眼都是笑意,那雙桃花眼更是灼灼生輝,沒誰能扛得住啊。

江燦的心臟砰砰砰直跳,仿佛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樣。

江燦移開視線,臉特別的燙,火燒一樣。

兩人聽了許久的歌,才牽著手從操場上離開,離開學校回了家。

沈浪先去看看衣服有沒有幹,天這麽熱,還有風扇對著吹,都幹了!!!

江燦:懂懂懂,穿。

下午洗的淡藍色印花的四件套也幹了,沈浪把四件套換上。

一米八的席夢思大床又軟又彈,太好睡了。

-

次日,沈浪與江燦找了家房產中介公司,咨詢了二手房的信息。

兩人是打算慢慢選擇的,碰到合適的再購買。

結果在房產中介公司遇到了很多賣房子的京城人。

都是賣了房子要出國的。

接待他們的房產中介叫王愛國,三十來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他領著江燦二人進去坐下,給兩人到了茶水。

江燦說了需求,想要二手房或者城郊的地皮。

得便宜。

她是屯地,等著辦廠或者拆遷。

王愛國樂呵呵的說道:“咱們公司什麽樣的房產都有,保您滿意。”

他拿了一沓子的房子戶型圖給江燦、沈浪看。

城郊有一個村子的不少人都在買房子、買地出國,去國外撈金子呢。江燦如果想要大片的地皮,那裏很合適。

介紹完地皮後,給江燦狂推四合院,“這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房子,再過個幾十年,住著照樣舒坦,空間大,宅院舒服,戶型特別正,您看看這套,兩進院,保留的特別好,院子裏有花有池塘,還有果樹,賊涼快。位置也好,在同鑼鼓巷,想去天安門看升國旗,腿著就到了。”他道:“這房子,買到就是賺到。”

他眼光多毒辣啊,已經認出來了江燦,再看沈浪的穿戴,這兩位都是不差錢的主。

不過到底有沒有錢,還得再看看。

可別是驢屎蛋子外頭光。

王經理又介紹另外一套:“這套一進院,小一點。不過房主住的愛惜,滿院子的果樹。”

還別說,沈浪和江燦都有點心動。

地段好,院子寬敞。

最關鍵的是距離市中心近。

沈浪和江燦都覺得華國一定會崛起,那作為首都的京城,未來的發展一定很迅猛,這裏的土地和房產,只會一路升高。

王經理見兩人有意向,直接開車帶他們去看房子。

車子是有些舊的桑塔納,年份應該挺久了,發動機聲音有些噪。

沈浪坐上車,低頭看到了車底的一小團棕色的卷發,又看向了開車的王經理。

等到了地方,王經理拿鑰匙打開了門,這四合院跟寥縣的院子很不一樣,寥縣的老院子差一些的是土坯房,好一些的是磚瓦房,院子也不怎麽講究。

這是一套兩進四合院,規模很大,布局格外講究,就跟電視劇裏大官家的宅院,帶抄手游廊和垂花門的!

庭院深深,房間眾多,非常的靜謐。

在內院是聽不到外頭的聲響的。

這房子放在過去,都是三品以上大官的宅院,能不講究啊。

沈浪可太喜歡了,這麽安靜,別管幹什麽,外頭都聽不到,要是把虎子帶來養,這麽大的院子,虎子還不是想怎麽跑就怎麽跑。

江燦也挺喜歡,這麽大的面積,以後要是拆遷了,得賠償多少錢?

這房子距離市中心那麽近,以後要是發展起來,這裏還不得拆遷蓋商品房或者商業區?

江燦:“這房子多少平?多少錢?”王經理:“這套四合院總面積628平方米,建築面積308平方米,按建築面積算,院子都是送的,一平方3100元。”

江燦:“貴了。商品房2800元,這四合院哪有商品房方便,冬天連個暖氣都沒有,還不得把人凍死。”

王經理一聽她嫌貴,就知道這有的談:“這可不一樣,這位置好啊!而且這大院子幹什麽不方便。”他誇著四合院的便捷。

最後壓價到2900元。

總價就是893200元。

王經理:“也是這家人著急出國,所以才能撿到這麽大便宜,不然誰肯賣祖宅。你要是誠心要,屋子裏的家具都給您留著。”

接著又看了那套一進院的四合院,戶型差不多,這便是少了外院,從東北角的大門進來就是內院了。

比不得剛剛看的那套二進院的房子。

這套占地面積330平,建築面積是170平。價格也便宜了一半,總價是493000元。

又試探江燦與沈浪,是否有錢能買房。

沈浪道:“看上了就買。”

江燦便沒有說話。

看完了兩套四合院,王經理帶兩人去郊區看宅子和田地,這邊就便宜的多了,一套院子兩萬多,要是把周邊的地也買了,得跟村長商量。

這個村都跑了一小半了,有些房子沒有賣出去的,也不管了,先去M國賺大錢了。

王經理:“都說M國每天工資能有一百多,一個月就能賺三四千元。如果運氣好,一個月的工資能有上萬元呢,M國的金山銀山都等著他們賺呢。要不是我老娘年齡大了,我都想跑國外了。”

這裏位置挺好的,京城城郊,距離肉聯廠兩公裏,村口就有車站,能去市裏。

江燦想買地建廠,她得要相鄰的房子和地皮。

與村長商量過後,把曬谷場那一大片地賣給江燦,周圍的幾套房子也都劃進去,中間有一個一千平方的池塘,差不多有四千平方米。

總共給四十萬元。

比預想中的還要順利。

正巧趕上了出國熱潮,稍微有點能力和渠道的人,買房子買地,一股腦的往國外去,要去賺國外的大錢,吃國外的美食,穿國外的時髦衣裳。

要成為一個國外人。

江燦與村長商量好了後續過戶的事宜,等下午房產局上班就去給錢過戶。

等出了村子,王經理問道:“買著這些房子和地,四合院呢?”

沈浪:“你說個最低價。2900太貴了,不如買商品樓。”

江燦:“商品房幹凈明亮,住著舒坦。要什麽四合院!你要是想住院子,以後在這裏起一套房子,兩千塊錢就夠了。”

王經理咬咬牙:“2800元,不能再便宜了。你們要是不要,我就讓房主再等等。”

沈浪:“2500元,兩套我都要了。”

王經理皺眉:“不行,價格太低了!房主不可能同意,2750元。家具都留下。如果今年能一把付清,2600元。”

沈浪:“行!”

王經理頓時笑開了,“痛快,中午我請客,咱們吃燒鵝!”

江燦哪想跟他去吃飯啊,看見他就煩,莫名的討厭這個人,她推辭不去。

王經理:“今兒你們讓我做成了這一單大單子,我這個月的提成絕對是單位第一個,這頓飯,我必須請,那鵝都是散養的,味道特別勁道,不少人都過去吃呢。”

沈浪低頭看向王經理來回揉搓的手指,挑了挑眉,拉著江燦坐上了轎車。

江燦跟著上了車,沒有再拒絕。

沈浪上車,一定是有原因的。

王經理開車載著沈浪江燦去飯店,大概開了十五分鐘,一路上,王經理都特別激動,還問道:“你們錢帶夠了嗎?戶口本和存折都帶了嗎?要是沒帶,等吃了飯,我送你們回家取錢,咱們今天就去房管中心過戶,把這事情辦下來。”

江燦心裏咯噔一聲,越發覺得不妥當。

沈浪:“帶了,去信用社就能取錢。”

王經理中間還加了一次油,捂著肚子跑了一趟廁所。

江燦小聲道:“我覺得這人不像好東西,他剛剛下車的時候,看著咱們的眼神……”她想了想,沒想到合適的詞語。

沈浪揉著江燦的小手指,湊到江燦耳邊低語:“像看待宰的肥羊。”

說完就笑了,親了江燦臉頰一口。

江燦楞在當場,肥羊?身負上百萬的肥羊?

殺人越貨?

單子的提成能有幾個,撐死了能給個成千上萬的傭金,可這點錢哪能比得上全部的錢啊。

江燦心道這是多倒黴,買個房子都能碰到壞人?

哦,不對,是這個王經理倒黴,能劫到沈浪的頭上來。

車子停在一家鐵鍋燉大鵝的飯店門口,王經理帶著沈浪江燦下車,等到了飯店裏,王經理高興的不行,喊道:“老板娘,上一份鐵鍋燉大鵝,再給沖一壺花茶。”

收銀臺後走出一個穿著旗袍燙著大波浪的性感女人,她倚靠著收銀臺:“要包廂嗎?”

王經理:“要!”

老板娘端了一壺花茶,扭著腰領著王經理三人上了二樓。

王經理:“讓後廚給坐好吃點,速度快點,先挑兩個涼菜端過來。”

老板娘:“行。”掃了一眼江燦和沈浪,目光落在沈浪身上,隨後笑呵呵的扭著腰走了出去。

王經理端著花茶給沈浪、江燦倒水,“咱們看了一晌午的房子,渴的不行,先喝花茶。”看江燦與沈浪不動杯子,他道:“喝啊。”

江燦:“大熱的天,誰愛喝這個啊,喝冰鎮汽水。”

王經理笑:“行,喝冰鎮汽水,我現在就下樓要去。再催催飯。”

等他走了以後,沈浪把身前的水和王經理的叫喚後,又把兩杯水都倒到了窗簾後,只留一點杯底。沈浪站在窗邊看防盜窗,晃了晃,很結實,人力弄不開。

二樓、三樓都裝了防盜窗。

江燦把包賽給沈浪,她這許久沒用的菜刀,也許該派到用場了。

沈浪低頭看她,“怕嗎?”

江燦搖頭:“不怕。”

如果是她自己,她不會單獨跟著陌生的男性經理人去看房產的,她會喊上人一起看。

她也不會坐陌生人的車去陌生的地方。

因為有沈浪在,她什麽都不害怕的。

王經理提了三瓶打開的汽水,把兩瓶遞給江燦和沈浪,自己喝了一瓶,“哎,還真是冰鎮的解暑。”

江燦不滿意:“你怎麽這麽慢?我剛剛渴的冒泡,水都喝完了,你不想請我們喝汽水就算了,墨跡什麽呢。”

王經理:???

不明白江燦怎麽突然脾氣變得這麽大。

他看向半空的杯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別管什麽水,喝了就行。

兩盤涼菜送了上來,一盤涼拌黃瓜皮蛋,一盤涼拌豬頭肉。

江燦拿著筷子挑挑揀揀,“怎麽放皮蛋?好惡心。這豬頭肉也太肥了吧!這肉怎麽還一股子味?不新鮮吧!”

她夾起一筷子肉,皺著眉,越發不滿意,直接摔了筷子。

王經理再次皺眉,不過很快舒展開,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入嘴裏,砸吧著嘴瞇著眼睛:“就是這個味,香。”

他朝著江燦沈浪笑:“你們啊,也嘗嘗。只有這家店能吃到這樣的美味。”

沈浪拿起筷子,江燦拍的一下子拍開筷子,那筷子一下子砸在了王經理的臉上。

王經理生伸手抹了一把頭發,擦掉上面的油漬,也不惱,悠哉悠哉的說道:“等會兒吃貼鍋燉大鵝。”他吃著豬頭肉,高興的哼起了小曲。

江燦與沈浪都明白,這裏就是他們的窩點了。

過了十幾分鐘,王經理半盤子豬頭肉都吃了,又看了看沈浪和江燦,怎麽沒暈?

江燦捂著頭:“嘶,我有點頭暈。”

沈浪:“你沒事吧?難道是中暑了?”

江燦趴在桌子上,“讓我緩緩。”

王經理呵呵笑,頭暈可不就對了。

貼鍋燉大鵝被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端了上來,老板娘扭著腰也走了進來,伸手將包間的門給關上了。

她走到沈浪的跟前,伸手搭在桌子上,微微彎腰輕笑:“弟弟,多大了?這臉嫩的能掐出水來。”

她穿著旗袍,曲線很是優美,領口系著盤扣,是鏤空的,她這麽前傾著身子,那溝特別的深。

江燦:媽的!看上阿浪了!

沈浪拍著江燦:“我媳婦頭暈,我送她去醫院。”他剛要站起來,也跟著頭暈,差點栽倒,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老板娘掩唇咯咯咯的笑,“來了就別走了嘛。”她伸手就要去摸沈浪的臉,“哎喲,這孩子長得比港星都俊俏。”

沈浪伸手拍開老板娘的手,“你們想幹嘛!”

微胖的中年男人哈哈哈大笑,“老板娘想上你啊。”他拉了一張板凳坐下,開始吃飯,旁邊的王經理也拿著筷子夾了一大塊肉吃,“老板娘,這兩至少一百萬!證件都帶著呢。”

微胖的中年男人呲牙笑:“行啊,這肥羊又肥又嫩。”

王經理:“德子,你可別跟我爭,這娘們得先讓我玩。”他端起酒杯吸溜一口喝了大半。

德子盯著江燦:“明星呢,我也想試試。”

老板娘低頭摸著自己的手,上面有一塊紅印,是沈浪剛剛拍的,這會兒已經沒什麽痕跡了,她呵呵的笑,“小孩兒,怎麽一點也不懂分寸呢。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她猛的抄起板凳朝著沈浪的腦袋砸去。

那力道,完全是準備給沈浪腦袋砸開瓢。

下一刻,沈浪同樣抄起了板凳砸在了老板娘砸來的板凳上,‘哢擦’一聲脆響,老板娘尖叫著捂住了手臂,“老王,德子,弄死他!”

沈浪擡腳踹向老板娘的肚子,直接把她踹飛出去,‘嘭’的一聲撞在了門上,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尖叫哀嚎。

王經理伸手抓向江燦,但他剛站起來,腦袋眩暈,一頭紮到了地上

江燦一把掀了桌子,上面的貼鍋燉大鵝直接砸在了老板娘的身上,給老板娘燙的嗷嗷慘叫,“就這點本事?也敢綁架勒索?”

德子從腰間抽出砍刀朝著江燦砍了過來,江燦往後退了兩步,沈浪拎起板凳砸向德子。

德子靈活的躲開,拿著砍刀已經沖上前來,沈浪拿著菜刀也砍了過去,打落了德子手裏的砍刀,一刀砍在了德子的手臂上。

他胳膊上血水跟爆了的水管一樣四濺,皮開肉濺,骨頭都被砍斷了一半,他手中的砍刀墜地,他嗷的慘叫。

老板娘朝著門口爬去,拼命的去開門,可這門反鎖著呢,她渾身疼的顫抖,手也在發顫,竟然沒法打開。

沈浪拎起板凳砸在了老板娘的頭上,老板娘的腦袋被開了瓢,倒在了地上。

德子捂著呲血的胳膊,顫抖著聲音道:“你走吧,我們認栽,這事情算了。”

沈浪朝他走去,又一板凳砸在了德子頭上,給他也砸暈過去。

江燦拿出大哥大撥了‘110’報警,說的很嚴重,讓警察離開來這裏。又撥了‘120’叫了救護車,這個矮胖子別失血過多死亡了。

抽了他的皮帶,死死的勒住他的手肘,減緩流血速度。

兩人開門的時候,江燦又踹了一腳老板娘的……胸!

沈浪從外頭把這間房間反鎖,挨個的去查包廂。

還有三間包廂,其中兩間有人在吃飯哪,看到沈浪一手砍刀,一手菜刀,渾身是血的樣子,都嚇死了,“你,你想幹什麽!我們要報警!”

沈浪從外頭把門給鎖死,不讓任何人出來。

他下了一樓,又給一樓的人嚇得半死,他把大門反鎖上,兩個年輕的男服務員想要往外跑,被沈浪兩刀砍暈了,有用繩子給兩人綁上。

江燦:“這家店有問題,剛剛已經報了警,大家不要著急,在飯店裏等著。互相監督,這會兒逃跑的人不是心虛就是賊。”

不少人都認識江燦,看過她演的電視劇,這會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吭聲,也不敢出去,怕的不行。

沈浪與江燦去了三樓,樓上還有一道大鐵門,非常堅固。

沈浪從手表上扣下一根別針,捅進鎖芯裏,輕輕的晃著,試了幾次,‘哢噠’一聲,鐵門打開了。

沈浪與江燦一起走了進去,這裏跟二樓的戶型一樣,也是四間房間,用的都是鐵門。

江燦吸了吸鼻子,指著最裏面,“有血腥味。”

她嗅覺非常敏感。

沈浪拉著江燦往裏跑,用針打開了最裏面的鐵門,血腥味更重了。

一個女人被綁在一個鐵椅子上,她渾身濕漉漉的,身上還都是傷,特別淒慘,嘴上裹著一層膠帶,看到沈浪時,眼神驚悚,掙紮著,試圖晃動椅子。

可惜椅子被釘死在地上,她根本動彈不了。

裏頭,是一個女孩在尖叫,還有男人的汙言穢語,沈浪牽著江燦朝著房間沖去。

房間裏,一個黃毛青年攥著一個女孩脖子把她往裝滿水的浴缸裏按,水泡咕嚕嚕的往外冒。

女孩劇烈掙紮,可惜她雙手被捆著,根本沒有什麽力氣。

在女孩快要窒息時,又被帶出了水面。

女孩的頭發淩亂的貼在臉上,她朝著黃毛吐了一口水,惹怒了黃毛,‘啪啪啪’的朝著女孩扇了幾巴掌。

再次把她按到了水裏。

“這個電話,你要是不打,我弄死你。”

女孩梗著脖子:“我爺爺會殺了你們。”

黃毛直接提溜著女孩扔到了浴缸裏,伸手扯她的衣服,“媽的,我還收拾不了你個黃毛丫頭。”

女孩尖叫:“你放開我。”張嘴咬住了黃毛的手,極用力,直接咬掉了一塊肉。

黃毛疼的倒吸涼氣:“媽的,你個賤貨,老子幹死你。”伸手又給女孩兩巴掌,撕了膠帶貼在她的嘴上。

把她提了出來,按在地上就要壓上去。

沈浪一腳踹開了黃毛,拎著他,把他按在浴缸裏。

江燦趕緊扶起地上慘兮兮的女孩,身上的短袖已經被撕爛了,露出裏面的吊帶背心,趕緊把自己的小外套脫掉披在她的身上,“別怕,別怕,警察很快就來了。”

女孩從頭發縫裏看到了江燦的臉,一下子哭了起來。

江燦也看到了女孩的臉,有點眼熟,伸手撥開她的頭發,更眼熟了:“怎麽又是你?”

這姑娘好像是叫謝渝吧?

過年的時候才被人販子拐了,這才過去半年,又被人給弄到了這裏?

這也太多災多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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