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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外頭燈火璀璨,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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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外頭燈火璀璨,盛開……

外頭燈火璀璨, 盛開的煙花中照亮了整個黑夜,鞭炮上劈裏啪啦的響個不停。房間裏溫馨和諧,江燦與沈浪坐在沙發上看著春晚。

在主持人的倒計時聲中, 迎來了1995年。

外面鞭炮聲響個不停, 最久最響的鞭炮聲屬於他們家的!

年夜飯非常豐盛, 六個熱菜六個涼菜,都是沈浪和江燦愛吃的!還煮了甜甜的米酒湯圓,兩人都吃的肚子滾圓,飯菜還剩下挺多。

哪有大年初一不吃剩飯的!

電話座機響個不停, 互送著新年祝福, 徐嬈:“新年快樂!你們吃過飯了嗎?咱們去彌陀寺!”約好了一點半見面。

江燦打了個哈欠, 不過她能熬得住,必須得去拜拜財神爺。

兩人換上了新衣新鞋, 安撫了虎子後, 下樓出門。

外頭好冷,又開始飄雪花了。

到了地方,徐嬈、方圓、詹均卓都已經到了,又等了一會兒, 柱子和徐敏也到了。

大家都穿的很厚實, 這大半夜的,真的巨冷,北風呼呼的吹, 裹著雪花打在臉上,就跟小刀子刮臉一樣。

江燦把圍脖圍的更緊, 就露出一雙眼睛。

彌陀寺在城郊,距離不算遠,但是年輕人嘛, 一個小時的路程根本不算啥!

路上人特別多,上了年紀的,還會挎著籃子,裏面裝的是香、票子、疊好的金元寶和豬肉、水果等供奉,江燦他們沒有帶著些,到了寺廟門口再買。

要啥有啥!

有一個坡特別滑,一群小孩在上面滑滑梯,滑下去後再從旁邊爬上來,玩的是不亦樂乎。

江燦他們也從坡上滑下去,還怪好玩。

過了個把小時,到了彌陀山。

山下除了賣香燭、紙票、金元寶的攤子,還有許多賣小吃的攤子。其中一家炸串攤子香味特別霸道,能飄很遠,旁邊圍了一大群人。

大家剛吃過年夜飯,根本不會餓,但是還想再吃點兒。

詹均卓朝裏面擠進去,去買炸串了。

徐嬈要買紅皮甘蔗:“等會兒燒香的時候放在香灰裏,吃了聰明健康!”這攤子也是人山人海,甘蔗賣瘋了,她朝裏面擠進去,頭發都擠亂了,也沒往裏擠進去多少。

柱子:“我去吧!”擠進去後買了兩根甘蔗,抱著出來。

詹均卓也提了一大兜子的炸串,炸面筋、炸毛蛋、炸火腿腸、炸雞翅膀,炸的焦香,還裹了一層辣椒油和孜然面,看著特別有食欲。

大家圍著詹均卓吃串,低著頭彎著腰吃,衣服都穿的太厚實了,不低頭紅油就要滴在身上了。

江燦一只手拿著串,一只手拉著圍脖,一口咬了半串炸面筋,外頭焦焦脆脆的,裹著辣椒油,還挺好吃,尤其是大家一起爭搶著吃就更香了。

還有炸毛蛋,是沒有孵化成小雞的毛雞蛋,外面裹了一層澱粉液,炸的金黃焦香,比雞蛋更香。

來廟裏玩的,必須得吃。

旁邊還有一個煎毛雞蛋的,平底鍋裏滋滋冒油,把毛蛋煎的焦黃,詹均卓又買了五塊錢的,有毛雞蛋,有沒毛的,沾了辣椒碎,咬一口賊香。

愛吃毛雞蛋的看到就想吃,不愛吃的是一口都不肯吃的。

江燦以前沒吃過,今天嘗了嘗,還蠻好吃的,尤其是煎的,一□□香。

吃了也一肚子的零嘴,該買燒香用的了,江燦和沈浪選了香,紙票、金元寶,基本上賣的都買了,這個是各買各的,給神仙燒香呢,必須得自己出錢,自己挑選。

提著一兜子的東西,朝著寺廟門口走去。

這裏人巨多,進寺廟的橋上擠滿了人,就跟著人流往裏走,會被人群往裏面擠,帶孩子的就要小心了,不能摔倒。

也許是因為這裏是寺廟,這麽多年來,並沒有聽說過這裏出過什麽事情的,很安全。

進了寺廟,就是燒香的大香爐,裏面燃燒著騰騰的火焰,江燦和沈浪把二分之一的香、紙票和金元寶都扔了進去,騰的一下子燃燒起來。

離得近了,烤的臉頰都是滾燙的。

江燦雙手合十許願,“平安如意,財運天降!”

比如拆遷啊,撿金子啊!我們家來者不拒。

詹均卓把兩根甘蔗也放進了大香爐裏燒,裏面還放了十幾根呢,都是燒著吃的,這得盯緊了,不然就要被別人給順走。

旁邊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跟著奶奶一起來磕頭,沒註意到刮飛的紙票,衣服直接被燎破了巴掌大的洞,小男孩扭頭看自己的衣服,‘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嗷嗷嗷,我的新衣服。”

他哭的好大聲。

衣服還是次要的,沒有燙著人就好,他奶奶趕緊給他拉過來,“快磕頭,菩薩給你消災呢!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小男孩:“嗷嗷嗷,我的新衣服。菩薩賠我衣服。”

過年才能有的新衣服,過年才能穿的新衣服,被燒壞了!

他沒有走親戚,還沒有跟小夥伴們炫耀新衣服,越哭越傷心。

他奶奶拍了他一巴掌,“回頭給你再買,趕緊磕頭。”

沒錯,不然別人的衣服怎麽沒燒著,偏小男孩的衣服被燒了!這就是擋災呢。

別人拜佛的心更加的誠懇了。

江燦幾人在外面燒了香磕了頭,又進殿裏磕頭,主殿裏供奉著彌勒佛,人很多,得排隊。

江燦又給寺廟捐了一百塊錢,徐嬈幾人也跟著捐了,把寺廟的院長喜得不行,一連串的說著吉祥話,還說之後會在碑上刻下名字,永遠留存。院子拍了拍話筒,開始播報:“沈先生、沈太太捐款兩百元,徐女士捐款一百元……”

喇叭掛在主殿上面,聲音能傳到寺廟大門。

江燦等人在院長的感謝聲中去了東邊偏殿,這邊供奉著財神爺,到了這裏,沈浪上香磕頭都格外的虔誠,財神爺保佑發大財!!!!

西邊偏殿的送子觀音廟只有柱子徐敏進去了,江燦和沈浪現在一點也不想要孩子,其他人都是單身狗,更不需要孩子了,所以都沒有過去。

寺廟裏還有不少算命的攤子,其中一個人身邊能圍著一大群人,排隊等著算命,徐嬈跟江燦也湊了過去,一邊排隊,一邊聽大師給別人抽簽算卦。

特別準,看眼手相就能說出來很多的信息,連家住哪裏,父母是否健在,是否結婚生子,家裏有幾個兄弟姐妹都知道。

後邊一個中年女人拍拍江燦,笑著道:“這個大師算的特別準,每年只有春節才會過來算卦,我每年春節都要來算呢!”

遠處,突然吵嚷起來,似是打起了架。

聽著聲音有點耳熟,徐嬈:“怎麽聽著像是柱子的聲音?”

江燦:“就是柱子!”

幾個人趕緊跑過去,擠開人群有一看。

柱子跟五六個男人打了起來,不能說是打起來,應該是是柱子被六個男人單方面的群毆,他根本打不過,被人抓住胳膊按在地上,一個寸頭一腳踩在了柱子的胸口,“你他媽的,找死啊!”攥著拳頭往柱子肚子上揍。

柱子大喊:“浪哥!救命啊!”

草,這群人有病吧!打他幹嘛啊!

方圓直接沖了過去,一腳踹翻了踩著柱子的寸頭男人,擡腳往他肚子上踹,另外幾個人揮著拳頭朝他砸了過來。

柱子爬起來,也加入了戰局,眼見著已經打紅了眼。

沈浪拎著其中一個男人的脖領子,砸在了另外兩人身上,十來個人打成了一團,當然了,這些人可不夠沈浪收拾的,等把這幾個人打服了,他看向柱子:“怎麽回事?還有你媳婦呢?”

柱子擡手擦著唇角的血絲:“敏敏看我吃虧,就去喊你們了。”

她幫不了任何忙,反而會拖累柱子,立刻搬救兵了。

想到剛剛的事情,他又給了寸頭男人一腳,氣的不行:“媽的,你有病吧!!一言不合就打我!”

寸頭朝他呸了一口吐沫:“你看著人魔狗樣的,敢在寺廟裏摸人家小姑娘屁股,我揍你怎麽了!”

柱子大罵:“你他媽有病吧,我跟我媳婦一起來的,我能摸誰啊。”對著寸頭又是一通拳打腳踢。

沈浪皺眉,覺得事情不對勁,“柱子,趕緊去找你媳婦!”回頭找江燦,結果在人群裏找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江燦,連徐嬈也不見了。

他心臟一緊,一股寒氣從頭涼到腳,手指微微發顫,從打架開始,過去了大概兩分鐘,兩分鐘能走多遠?還要帶走兩個小姑娘!

江燦一定是沒有意識的,不然她不會離開。

這些人很難走出彌陀寺。

不對,徐敏失蹤的時間更久。

這裏人太多了,他無從尋找,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夠。

沈浪一拳頭砸在了寸頭男人的臉上,寸頭男人一口血吐出來,牙齒都被打落了,他朝著眾人道:“這幾個人是人販子,拐走了與我們一起的三名年輕女性。我現在需要十個人綁住他們!一人二十塊錢!”他從兜裏掏出一沓子錢,“等警察來了,我再給二十塊錢。”

柱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販子?那他媳婦……他的頭一陣陣的眩暈,他咬著舌尖,“浪哥,我,我幹什麽。”

一群人湧了過來,沈浪把錢塞給一個眼熟的人,是幸福城的,“大哥,麻煩發錢。柱子,堵住西門,方圓,堵住北門。”

大門不用堵,進來的人流量非常大,根本出不去。

但是這邊的院墻並不高,翻墻很容易,後面就是莊稼地,大半夜的,太難尋找了。

他提著平頭男人沖向主殿,搶了話筒,“寺廟如今出現人販子,請大家保護好身邊的婦女兒童,現已經失蹤三名年輕女性,十八至二十一歲,分別穿著粉色羽絨服、黑色羽絨服與紅色羽絨服。

接下裏的一個小時,能待在寺廟的群眾,我會補償二十元錢。能提供信息且信息屬實者,獎賞一百元。抓住一名人販子,獎賞伍佰元。救出一名受害者,獎賞一千元。

現人販子將急於離開寺廟,也許是大門,也許是翻墻,也許從狗洞,能阻攔人販子出門者,獎勵二十元。

請大家相互協作,保證自身安全。”

重賞之下,人販子不可能離開彌陀寺。

主持也有點懵逼,這幾位剛剛捐了錢,人就被拐走了???剛剛還祝福他們平安如意呢,這不是打彌陀寺的臉嗎!!!

這要是傳出去,誰還捐款,誰還來彌陀寺上香!

他道:“沈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你盡管開口。”

他聽著那一串的獎勵,他眼前全是錢。

沈浪:“如果可以找到我妻子,我再捐款一千元。主持,除了幾個門外,寺廟哪裏還能去外頭?哪裏能藏人?”

他必須要在一個小時內找到人,他不能一直阻攔大家離開。

一個小時足夠了。

主持心頭一熱,當即給沈浪指了幾個能出去的地方,還有能藏人的地方。沈浪請主持幫忙去報警,再次打開喇叭,重覆了一遍需要重視的地方。

他再次重覆了上面的懸賞,保證寺廟裏的香客都能聽到消息。

詹均卓從外面跑了進來,一臉急色:“浪哥,我現在做什麽!”

沈浪:“等著。”他拎著平頭男人,“人都在哪裏,你說不說?”

他盯著平頭男人,眼神陰冷,平頭男人打了個哆嗦,“一個女的給了我十塊錢,說那男的摸她屁股,讓我揍他一頓。”

沈浪擡腳踹在他的腿上,他的腿‘哢擦’一聲斷了,平頭男人嗷嗷慘叫:“我說,我說。我第一次幹,我啥也不知道啊,我這次要是能成功了,才能跟著一起幹。另外幾個人都是我找的,一人給了十塊錢。”

他疼的撕心裂肺,不似說謊。

很快跑過來一個挎著籃子的老太太,“我看到了,就在西殿那假山旁邊,我憋不住去那邊接手看到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背著一個粉色衣服的小姑娘,說是小姑娘被香熏的頭暈,在那邊吹吹風。我解手以後聽到了喇叭聲音,我趕緊過去看,結果沒人了。我就趕緊跑來了。我敢保證,人就在寺廟裏,沒出去呢!那邊的墻特別高,根本翻不出去。”

沈浪把一沓子錢遞給詹均卓:“發錢,記詳細信息。”

沈浪打開喇叭:“人販子一分鐘前在西門假山附近出現,推測假山是否能夠藏人,大家可繼續追蹤。”

接著又過來一個抱著孩子的中年女人,她道:“我看到一個年輕男人摟著一個穿著紅羽絨服的女孩,女孩兒低著頭懷裏還抱著一個嬰兒,但我現在想想,那女孩子有點奇怪,過去好幾分鐘了,當時在西門樹下的石墩那邊,我懷疑人可能出了寺廟。希望能幫到你們。”

沈浪皺眉,也是西門!

詹均卓給她錢,她搖頭,“我就是希望能幫到你們。”

詹均卓把錢塞孩子懷裏了。

這時候,一個大師被人簇擁著從外頭走了進來,幾個人七嘴八舌道:“這是白大師,算的特別準。”

“肯定可以算清楚人販子的位置。”

“抓住人販子,救出受試者。”

白大師穿著一件厚實的灰色袍子,留著長長的胡子,頭發挽成一個揪揪,他道:“算嗎?卦金一百。”

沈浪不知道人販子在哪裏,更怕人販子狗急跳墻,他此刻毫無辦法,他立刻拿了一百塊錢遞給白大師,“請白大師算算江燦、徐嬈、徐敏在哪裏。”

白大師從懷裏摸出來投了兩枚硬幣,在桌子上投擲,嘀嘀咕咕的念叨一陣子,最後道:“活著,靠近水,在地下?嗯,在地下。”

沈浪:“好!”

直接朝著西邊跑去,這裏肯定有問題,如今這一塊聚集了很多人,都在找,把假山都翻了過來,不過裏頭什麽也沒有。

他把假山到樹底下的石墩都細致的看了,用手電筒照了又照,但是地上全是鞋印子,什麽也看不出來。

沈浪找主持要了鐵鍁、鋤頭,請人鋤地,把這一塊的土全部掀起來。

主持非常支持,他覺得人販子太過可惡,把寺廟裏能用的工具全部都找了出來,非常配合。

工作量並不大,這一塊也僅僅二三十平方米,也不用掀太深,有個三十公分就行。

一個男人驚喜道:“這裏!這裏的土特別松!”七八個拿著工具的都來這邊挖,在挖到十幾公分的時候,遇到了阻礙,裏面是一層板子,像是個棺材,等把上面的一層頭都挖開後,眾人一起掀開了棺材板。

沈浪揪著的終於落了下來,江燦三人並排躺在裏面,另外一頭還有兩個小孩,一個三四歲的模樣,另外一個一歲多。

他跳進去擁住江燦,身體溫熱,呼吸平緩,人還好好的活著,就是衣服有些潮氣,這淺坑挖到了水,棺材板裏滲了水汽。

他拍拍江燦,試圖把人喊醒,可惜沒用,江燦睡得很熟。

他先把兩孩子抱出來,讓人先接著,又把徐敏和徐嬈也給提溜出來,幾個嬸子背著,先給送到主殿。

這外頭太冷了,棺材裏濕冷濕冷的。

主殿裏有爐子,暖和很多。

人是找到了,人販子可沒有找到!沈浪不信別人,讓詹均卓更過去守著,萬一人販子也在幫忙,一怒之下想要殺人呢!

讓詹均卓寸步不離的看著。

沈浪把江燦抱起來跳了出來,找到了人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是找到人販子。

這工作量不小,不是三兩個人能完成的,這人販子既然敢動手,那就都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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