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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接下來的兩天,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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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接下來的兩天,飯店……

接下來的兩天, 飯店裏都是對拆遷事情的討論,如今謠傳拆遷的地方有已經有了五處,搪瓷廠、化工廠、醬油廠、軋鋼廠、還有光明街的幾條巷子。

這兩天, 飯店裏的生意都更好了, 客人吃飯時出手非常闊綽, 鹵肉都不夠賣的!仿佛馬上就要拆遷成為暴發戶了。

方圓也高興,他剛入手一套搪瓷廠的房子,家裏的老房子就是醬油廠家屬院,這要是拆遷了, 能分多少錢?

徐嬈拉著江燦吐槽:“都瘋了吧!哪可能一下子拆遷這麽多地方!難不成寥縣要重新開發?開玩笑的吧, 政府哪有這麽多錢賠償!也不知道是誰炒作房價, 想要趁機出手呢。我都想讓我媽把我們家老院子給賣了,現在能賣四萬塊。可惜被我媽給揍了一頓, 說我眼皮子淺, 家裏就要拆遷了,我竟然想要賣了房子!”

江燦噗嗤樂了,“我看大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不定都能拆呢!我家也有搪瓷廠的房子呢, 等拆了錢, 我也是暴發戶了。你也不差錢,也投資兩套搪瓷廠的房子唄!”

徐嬈立刻搖頭:“別人哄擡價格呢,我才不買。”

江燦不再多勸, 她現在也是心裏沒底,萬一搪瓷廠不拆遷呢!

之前把房子賣給沈浪的一戶人家又想把房子買回去, 願意高價買,沈浪便當中間人,幫忙牽線搭橋:“我買的房子準備當宿舍用的, 就不賣了,不然再買套附近的房子也沒便宜的。我給你介紹個房屋中介,人手裏有房源。”

中介一臉熱情:“搪瓷廠的房子,一套五萬。化工廠的,四萬八。軋鋼廠的,五萬五,都是六七十平的大戶型。價格是貴了一點,但馬上就要拆遷了。人家也是急著用錢,實在等不到拆遷了。叔嬸,你們看看要哪一套,今天就能給安排過戶!”

中介這麽熱情,那戶人家反而慫了,“真拆遷還能有人賣房子?”

畢竟這房子的價格,翻了快一倍了!

中介:“人家缺錢啊,誰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拆遷呢。嬸子,我先帶你看房子,你要是不滿意,還能買戶型小一些的。”他小聲的說道:“上面說是年底就能拆,到時候,五萬能變成五十萬一百萬!”

中介看他們猶豫,非常誠意的降了價格,對方更不肯要了!只後悔房子賣早了,不然還能多買兩萬塊錢。

這單生意自然沒能成交。

有人賣房有人買房,賣的開心,買的也開心,走在路上,都是喜氣洋洋的笑臉。

江燦回家時,巷子口圍了許多的人,江燦和沈浪還沒有走進,就聽到大家的笑聲了。

蔡婆子:“真的嗎?咱們這兒也拆遷?什麽時候拆?”

錢寡婦:“那還能有假!今天有大領導來咱們這兒丈量房子呢,說咱們這兒風水好,適合修火車站,估計年底就能拆遷,明年就蓋火車站,通火車咯。”

另外一戶人家道:“我也看到了,開著小汽車,穿著西裝嘞。”

這引來了更多的人圍觀,大家不敢置信,他們這裏要被拆遷蓋火車站了?

錢寡婦有鼻子有眼的說道:“那是,我偷偷聽大領導們說了。”

大家都堅信,這潑天的富貴輪到石榴巷子了!

看到江燦和沈浪回來,錢寡婦等人又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江燦和沈浪,錢寡婦:“咱們以後一起暴富!”

江燦笑了笑:“一起暴富!”

石榴巷子的房價直線上升,石榴巷子的居民一個個的挺直了脊背,揚起了頭顱,等著成為暴發戶。

江燦和沈浪對視一眼,得,要拆遷的地方又增加了一片。

如今,拆遷區域幾乎覆蓋了半個寥縣。

第二天就有人找到了江燦家,想要買江燦家的小院子,因為傳言路口的房子更貴,這裏是火車站的中心區域,對方開價三萬。

等到晚上,價格就漲到五萬。

別的地方也在傳拆遷,但不知道具體什麽時候拆遷,也不知道拆遷了幹什麽。但石榴巷子不一樣,這裏拆了建火車站的,領導都來丈量過了,年底就能拆遷,過了年就要開始施工。

江燦都要相信了。

現在的問題是,這房子,要不要賣了?

一萬塊錢的房子,身價倍增,漲到五萬,看對方的樣子,五萬五也是能賣的。

江燦猶豫著要不要把這裏賣掉,她是不信這裏修火車站的,市裏已經有火車站了,距離縣裏不到一個小時,怎麽可能再修火車站。

但沈浪不想賣,“我們第一次第二次都是在這裏做的,這房子裏承載著我們最美好的記憶,不能賣。咱們家不差五萬塊錢。”

江燦:“行吧。”

錢寡婦家的院子更大一些,漲到了五萬五千元。

當天晚上,錢寡婦的兒媳婦來過一趟,隱晦的表達了他們要購買新房搬走的消息。

江燦笑著提了一兜子剛做好的鹵雞爪,“恭喜,給孩子們吃。”

錢寡婦的兒媳婦有點不敢接,但也不敢拒絕,猶豫著提著鹵雞爪走了。回到家就跟錢寡婦道:“媽,我跟江燦說過了,她能明白那話的意思嗎?”

錢寡婦正在高興的嗑瓜子,“人家是聰明人,聽音就知道話意。”

房子真要拆遷,她還能賣了買房子?

她再次覺得自己聰明!不然怎麽能把這房子賣五萬五,明天再看看,能不能賣六萬!

錢寡婦的兒媳婦也高興,把鹵雞爪子給婆婆吃,她道:“媽,那麽多錢,咱們怎麽花啊!我這輩子都沒有聽過這麽多的錢,媽,你怎麽就這麽聰明啊。”

錢寡婦得意洋洋,“家裏有兩個孫子,我可不就得多算計算計。我兩孫子以後娶媳婦的錢都有咯。”

本來沒鼻子沒眼的事情,被她一吹噓,就成了真的了。

也是最近拆遷的風,把大家的心都吹得飄起來了,拿小錢博大錢,換一個暴富未來。

她兒媳婦笑著誇讚她婆婆厲害,是個能幹大事的人。

錢寡婦朝著對面努努嘴:“咱們這房子一賣,再買一套,也能離那邊遠遠的,跟個定時炸彈一樣,我就怕我大孫子跟著倒了黴。”

雖然大家都說沈浪、江燦好,可石榴巷子的人忘不掉沈浪江燦揍人的恐怖樣。和他們當鄰居,太窩憋了,整天跟個孫子一樣的賠笑,就怕惹人不開心了,啥都不敢幹。

兩大孫子晚上都不敢在院子裏鬧騰,生怕惹了沈浪。路上碰到沈浪,都被嚇得不敢吭聲。她瞧著都心疼。

江燦也是沒想到錢寡婦能幹出這種大事情,趁著這個拆遷的熱潮,她把石榴巷子的房價都漲上去了。

她看著自家的房子,還是想賣了,雖然如今好賺錢了,但五萬塊錢也是一大筆錢吶,想要蓋房子,隨便買個地皮就能蓋!

等沈浪吃鹵雞爪的時候,把隔壁孫芳芳的話重覆了一遍,她道:“賣了吧,給你買輛摩托車,再給我買個金鐲子。咱們想要蓋房子,隨便在城中村買個地皮就行,蓋上三層小洋樓,到時候騎著摩托車去哪裏都方便。”

沈浪雞爪都不吃了:“我回你這個院子的路上遇到了你,也是在這個院子裏結婚,這裏是特殊的,你現在要賣了這院子?”

江燦伸手攬著沈浪的脖子,紅唇湊到了他的唇邊,但他剛吃了雞爪子,都是油,實在下不去嘴,她親在他的眉心:“阿浪,是緣分讓我們相遇,未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對我而言,有你在的地方,才是特殊的。不是嗎?”

五萬塊錢啊,不賣白不賣!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沈浪被哄住了,“是。”

雞爪也不吃了,抱著江燦回屋睡覺,當然,臉得洗,牙得刷。

第二天清晨,家裏來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縣委副書記張德明帶著妻子和兒子來了家中。

兩人提著各種禮品,一到家中,就讓小兒子賓賓感謝沈浪和江燦二人。

賓賓又黃又瘦的,看著三四歲,根本不像是個六歲的孩子,他害怕的躲在張德明妻子黃穎的身後。

黃穎安撫他:“賓賓,謝謝哥哥姐姐,因為他們,你才能被找回來。”

張德明和黃穎懷孕生子晚,快四十的高領才生了賓賓,一家人把賓賓當成心肝寶貝的疼寵,結果在賓賓四歲的時候被人拐走了。

當時是老人帶著孩子,因為孩子丟失,老人自責不已,日夜以淚洗面,眼睛都哭瞎了。

兩口子為了找兒子,工作耽誤了,散盡了家財,三年過去了,什麽都沒有找到。

如今,他們快要放棄了。

竟然出現了轉機,大學名額頂替案爆發了。

張德明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竟然還能牽扯到他,沈伯揚為了當縣委書記竟然讓人拐走他兒子。

他們兩口子這些天都在跟著警察一起去找孩子,在一個山村裏找到了賓賓,他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背著大背簍、光著腳丫子的小孩就是他們的孩子。

本該幸福的在爸媽身邊長大的,卻被有心人拐賣到這個地方,如果不是沈浪和江燦,他們這輩子可能都沒辦法找到賓賓。

他們賓賓一輩子恐怕都要在這個山溝裏。

沈浪、江燦是他們家的恩人。

江燦看一眼就知道這孩子被拐後日子過得很不好,她把人請進家中,拿了自己做的小零食給賓賓。

賓賓膽子很小,縮在黃穎的身後。

黃穎摸摸賓賓的頭發,摟著他,“賓賓膽子小。”

前兩年,賓賓在買家過得還行,那家人把賓賓當兒子養的。去年,買家家中生了兒子,賓賓的地位一落千丈,六歲的小孩洗衣做飯餵雞餵豬,哪一點沒幹好,還要挨打挨罵。

江燦把果幹和肉幹遞給賓賓,笑著說道:“這是姐姐做的,賓賓嘗一嘗。健健康康的比什麽都好,賓賓以後會平安順遂一輩子的。”

黃穎也希望孩子未來平安順遂。

張明德夫妻還沒有走,家裏又來了一個打扮洋氣的中年女人想來買房,對方昨天就來過了,姓萬,她態度很高傲,看著就是一個有錢的主:“開個價吧,多少錢願意賣。”

沈浪看不慣對方的態度,“十萬塊錢。”

萬女士又不是傻子,肯定不幹啊,最後談到了七萬,她戴上墨鏡:“下午去過戶。”

等她走了以後,江燦和沈浪對視一眼,賣!

張明德:“這院子七萬???”

鑲金的院子?

沈浪:“大家都說我們石榴巷子要拆遷蓋火車站,如今不少有錢人都來高價買房子。”

張明德忍俊不禁:“要是這麽說,半個寥縣都要拆遷了。哪有這麽大的工程,這院子賣的值。”

江燦本就有心打聽拆遷的事情,就著話題繼續聊了起來。張明德以前在權利圈子外,但寥縣大換水,沈伯揚一脈全部倒臺,他這個副縣委書記又得用了,還真了解一些,他隱晦的提了搪瓷廠,上面的政策快改下來了。

等張明德離開的時候,江燦送給賓賓一兜子的果幹、肉幹,加一起得有五六斤重,這是準備寄給周冰的,分給賓賓一小半。

黃穎很不好意思,可賓賓很喜歡吃,剛剛江燦給端的一盤子,吃了大半了。

江燦摸摸賓賓腦袋:“都是我做的,等吃完,姐姐還給你做。”

賓賓:“謝謝姐姐。”說完又躲在了黃穎身後。

張明德夫妻離開後,沈浪與江燦準備把這房子賣掉的資金全部購置搪瓷缸的房產。

雖然已經有了五套,但誰嫌棄錢多呢。

下午,沈浪與江燦去過戶,得到了七萬塊錢的現金,花費五萬購置了搪瓷廠的一套房產,一樓帶小院。

另外三萬塊錢,拿出來一萬塊錢買塊地皮建房子。

當天下午開始搬家,把小院子騰出來,東西都搬到了搪瓷廠中的一套房產中,選的是一樓帶院子的,這樣方便虎子活動。

蔡婆子看到沈浪、江燦搬家的那一瞬間慌了神,咋回事兒?他們怎麽搬家了?

石榴巷子都要拆遷蓋火車站了!!!

她忍了又忍還是過來詢問:“燦燦,搬家呢?用不用我和老蔡過來幫忙?”

江燦:“行啊,麻煩嬸子了。”

蔡婆子又喊了蔡老頭過來,幫著搬家具搬物件,收拾東西,忙的滿頭大汗,等一卡車的東西拉走了,蔡婆子試探的問道:“燦燦,你們怎麽搬家了?這院子住著不舒服嗎?該不會是賣了吧?”

江燦:“賣了。”

蔡婆子尖叫:“賣了?這可是要拆遷了!!!”

江燦也沒瞞她:“我在市標開了家火鍋店,還差裝修金,把這房子賣了,正好裝修房子。”

蔡婆子不可置信:“這院子要拆遷啊,要蓋火車站啊!”

江燦:“謝謝嬸子幫忙。”

蔡婆子回家時,恍惚不安,沈浪、江燦兩口子那麽精明,怎麽會把院子給賣了?別說裝修缺錢了,這兩口子就不像是缺錢的樣子。

江燦飯店生意火爆,還有沈浪,每天賣貨,帶著柱子發了大財!!沒看江燦手上的大金鐲子和金戒指,能把人的眼睛晃花。

她心裏咯噔一聲,渾身不得勁,難道這房子不拆遷?

不行,她也得把這院子賣了。

蔡婆子的這個決定引起了全家的反對,兒子兒媳婦都要氣瘋了,“媽,你瘋了,咱們這院子等拆遷後,得有幾十萬!你現在為了五萬塊錢就要賣了?”

兒媳婦也氣死了,“不行!這院子不能賣!要是賣了,我就帶著牛牛回娘家。”

蔡婆子:“沈浪和江燦那院子都賣了!這院子,必須得賣,趁早賣,今天就賣。老蔡,你現在找買家。”

蔡老頭抽完卷煙,騎著自行車就出門了。

兒子兒媳婦氣的去追,蔡婆子舉著鐵鍁擋在門口:“這院子是我和你爸的,你們說的不算。別拿回娘家嚇唬我,想回就回。”

她太了解沈浪和江燦的能力了,打人一流,悍匪都能幹死!最近還弄死了□□一幹大人物,那腦子聰明的不能更聰明,他們能放著便宜不要嗎?

誰不知道拆遷能賺錢啊,除非這裏不拆遷!

江燦過去牽虎子,拿了旁邊的梳子給虎子梳毛發,養了這麽久,虎子的毛皮油量光滑,像是上好的貂皮,非常好摸。

這可是好吃好喝的養出來的。

虎子窩在江燦跟前,尾巴搖來搖去,被梳的非常舒服,漸漸的,腦袋枕在了江燦的膝蓋上。

江燦細致的給虎子通了一遍毛發,掉的毛都能團成一個小團子了,她摸摸虎子的狗頭,“好狗,真乖。”

虎子伸著舌頭舔江燦的手心。

滿院子的東西,一車就卸完了,剩下的零碎東西用三輪車裝就行了。

沈浪騎著三輪車,江燦坐在車轅上,手裏牽著虎子,去往新家。

新家的戶型是三室一廳,黃小玲、彭姐等人都在幫忙打掃衛生整理東西,徐嬈也帶了店裏兩個服務員小姐姐幫忙擦玻璃擦桌子,她自己坐在藤椅上嗑瓜子。

她越看越覺得不順眼:“沈浪,不是我說你,幸福城那麽多的房子,不能買套新的?讓我姐妹住這裏,連墻都沒有刷大白,貼了報紙也還是泛黃啊,幹脆讓我姐妹跟我住過去的了,我那屋子幹凈舒適。”

沈浪臉一黑,他沒考慮幸福城,因為幸福城裝修也來不及住,等江燦去上學後,不如在學校附近買套商品房,他可沒想過分局兩地。如今環顧四周,也覺得讓媳婦住這裏,委屈媳婦了。

江燦:“打住!這裏挺好的!到處都幹幹凈凈的!姐妹,隔壁也在賣房子,你把隔壁買了,咱們當鄰居,以後早上蹭飯也方便。”

徐嬈挑眉,這是江燦第二次提議讓她買房子了,江燦並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更不愛胡亂給出建議,如果第一次是隨便說的,那麽這一次呢……

徐嬈嬉笑:“行啊,你得管飯。”

晚上請大家去江記飯店吃的飯,方圓主廚,操持了一大桌子的肉菜,慶祝沈浪江燦搬家。

等吃了飯,梁凱文和張玉寧提著一籃子的水果來了。

張玉寧的肚子已經很顯懷了,她單手扶著腰,跟著梁凱文一起進門,“小江,我今天肚子不舒服,凱文擔心孩子,非要送我們去醫院,這才從醫院裏回來,也沒能幫你們搬家。”

梁凱文一臉歉意:“浪哥,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何豐年哼了一聲,“浪哥院子裏的地還沒有規整,狗窩也沒有蓋好,你有空啊?晚上一起過去把狗窩蓋好。”

張玉寧捂著肚子:“我肚子大了,晚上離不開人,讓凱文明天下班了去幫忙。”

徐嬈樂的不行:“那廢話個什麽勁?”

何豐年呵呵一笑:“這種客套話,以後就別問了。你們有什麽什麽事情?不是覺得家裏房子要拆遷了,賣衣服不體面不幹了嗎?”

梁凱文跟著何豐年他媽買了一個星期的衣服,工資是一天兩百,張玉寧雖然有意見,但是一天到底頂一個月的工資,還是讓梁凱文在廠裏請了假去幫忙。

前幾天,拆遷的事情傳遍了。

張玉寧都要高興瘋了,她兩口子住在石榴巷子,她公婆是醬油廠的,她爹娘是化工廠的!他們家都要拆遷了。

誰還差那點小錢!當即就不讓梁凱文幹了。

今天來這一趟,也是為了打聽江燦沈浪賣了院子的事情,張玉寧:“你們院子真賣了?可是要拆遷的!哪能眼皮子淺的為了這點小錢就不要了。”她很是痛心,“沈浪,你怎麽就讓她把房子賣了!拆遷以後,能有幾十萬的拆遷款,這一夜暴富的機會,你們就這麽扔了?”

江燦嗤笑:“我就眼皮子淺,就喜歡現在的價格。我想賣就賣,你不想賣就留。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

張玉寧:“我也是為了你們好,哪有你們這麽過日子的。”

梁凱文一臉痛心,不明白浪哥怎麽能錯失這樣的機緣,哎,浪哥就是運氣不好,沒有大財運,他皺著眉:“浪哥,你也不管管嫂子,她雖然學習好,但到底不了解這些。”

沈浪站起來,走到了梁凱文的身邊,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領子,直接把他拽了出去,把他按在了樹上,幾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梁凱文,以後別喊我哥,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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