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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江燦冷著臉下床,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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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江燦冷著臉下床,屋……

江燦冷著臉下床, 屋頂的瓦片被砸爛,再扔過來的東西直接就落在了屋子裏,各種垃圾, 好一點的是剩飯剩菜, 臭魚爛蝦死老鼠, 更骯臟的是用塑料兜子裝好的糞便,扔到屋頂,那兜子就爛了,落在了屋裏。

很臭, 比外面那些人的嘴巴還要臭。

江燦拎著兩瓶暖水瓶打開了門, 仔細聽了一下外頭的動靜, 沒有沈浪的聲音,猜測沈浪應該是故意沒立刻出現的。

也對, 不鬧騰起來, 怎麽狠狠收拾。

既然收拾,總要一次性到位。

她聽著罵聲,把暖瓶直接朝著罵聲最響亮的地方投擲出去。

這暖瓶裏的水都是頭一天晚上燒好的,保溫效果又好, 要是砸到誰身上, 保準燙傷。

再加上保溫膽的碎片,砸誰誰疼。

保溫瓶墜落的瞬間,外頭幾聲慘叫聲。

“操, 滾水,疼死我了。”

“哥幾個, 沖進去!”

“草死她個騷娘們。”

他們就是來敗壞江燦名聲的,所以聲音是盡可能的大,讓街坊鄰居都知道江燦的臭德行, 要是能讓江燦離婚,或者直接被丈夫打個半死,那就是大功一件。

他們氣勢洶洶的就要翻墻,可惜,手剛抓到墻,就被上面的玻璃茬子紮的嗷嗷叫,要是不夠警醒的,手掌都被紮穿了。

一個個痛的嗷嗷直叫,罵聲更臟了。

江燦在院子裏聽到他們痛的嘶吼,心裏終於舒坦了一些,她喊道:“來人了,快來人啊,小偷翻我家墻頭,殺人了,搶劫了。”

她聲音剛落下,沈浪的聲音也出現了:“他媽的,誰讓你們來的!你們翻我家墻頭想幹嘛!”接著直接動手。

“操,誰!媽的,這兒有個人!哥幾個,抓住他。”

江燦聽到沈浪的動靜,放了心,她打開院子裏的燈,看著滿院子的狼藉,心疼死了,這是她的家。

好好的院子,如今已經沒有一處好地方。

壞她的名聲,毀她的家,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

陳局剛給她找了學校,那邊就等不及,找這麽一群小混混來叫囂打砸,但凡是普通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還不得被嚇得半死,要是嫁的差一點的,男人不頂事,信了那臟話……就算男人不信,街坊鄰居可都聽到了,名聲也全完,能被吐沫星子給淹死,哪裏還有活路。

她拿著鐵鍁,很想沖出去一起打,不過她知道自己戰力不夠,別給沈浪添了亂。

聽著外頭劈裏啪啦的動靜,還是擔心沈浪打不過,外頭有十幾個混子呢。

她忍不住問道:“沈浪?你能行嗎?”

沈浪的話從墻外傳來:“我能不行?”

外頭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聽著應該是沈浪站了上風的,很快墻頭跟下餃子一樣,不斷地有人被扔了進去,正好砸在墻根布置的玻璃茬上。

扔進來的人整個的刺入了玻璃茬上,疼的他們嗷嗷慘叫。

很明顯,這些人根本不是沈浪的對手。

沈浪是真的很能打,比江燦想象中的還能打。

江燦扛著鐵鍁跑過去,看到誰要從玻璃茬上爬起來,就舉著鐵鍁拍上去,把對方打的再次跌入玻璃茬裏。

這些人都被沈浪收拾慘了,根本無力再反抗。

許久之後,外面徹底沒了動靜,沈浪走到門口:“燦燦,開門。”

江燦扔了鐵鍁過去開門,門一打開,沈浪便伸手抱住了她,“真乖。”

江燦從他懷裏出來,拉著他上下打量:“有沒有受傷。”

幸好沈浪身上都是別人的血,他也就拳頭錘人太用力,手背破了皮,不礙事。

沈浪攬著她進院子,“一群毛都沒長齊的混子,我還能受傷?可惜了我們這院子。”其實他發現的很早,但他還是讓這些人毀了院子,爬了墻。

單單一群人出現在院子外頭,他怎麽動手,怎麽收拾。

不能一頓收拾服帖了,讓這些人繼續蹦跶嗎?

這一次之後,整個寥縣沒有不長眼的小癟三敢接這種下三濫的活。

江燦心疼院子,咬牙切齒的罵道:“不長眼的混賬,讓他們賠!!”

一共十三個混子,年齡都不大,最小的十七八歲,最大的二十五六。剛剛還想從玻璃茬上爬出來,這會兒看到沈浪進來,根本不敢動彈。

這動靜這麽大,周圍的鄰居早醒了,卻不敢跑過來看,只敢悄摸摸的偷看。

臨院的錢寡婦醒的最早,受影響也最大,她家院子裏也被扔了臟東西啊,可這會兒也不敢大聲叱罵,只敢和兒媳婦小聲詛咒謾罵:“這不要臉的賤蹄子,惹了禍事,讓咱們家也跟著遭了殃啊。”

她兒媳婦也是個寡婦,平日裏婆婆說什麽就是什麽,從不頂嘴,但這會兒小聲道:“媽,您小聲點,別被他們聽到了,等天亮了,掃掃就幹凈了。那沈浪是不是把人打死了?要不要報警啊?”

錢寡婦掐了一把兒媳婦:“報什麽警啊,當沒聽到。你沒見別人家都不敢開燈嗎!我剛剛趴在門口看了,那黃毛厲害著呢,打架劈裏啪啦,一腳下去,把人踢飛幾米遠,十幾個混子就跟破布娃娃似的,打的地上都是血,說不定打死了好幾個呢。我看到那黃毛把打死的人都扔進院子裏了,那賤蹄子在院子裏拿著鐵鍁補刀,這會兒都沒有人喊疼了,他們是不是把人都打死了?該不會把人埋在院子裏吧。”

她兒媳婦被嚇得直發抖,“媽,你別嚇我。咱們就隔了這麽一棟矮墻。”又小聲道:“媽,你以後別那麽喊了,萬一被聽到……咱們兩個大人不用怕,可咱家還有兩個小子呢,那可是咱們老錢家的跟。”

錢寡婦也害怕,瑟瑟發抖,不過在兒媳婦面前,還是嘴硬道:“那黃毛要是敢,我拿刀砍死他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混賬。”

她兒媳婦趕緊捂著錢寡婦的嘴,驚恐:“媽,噤聲!”

雖然是小聲說的,但是這話還是不要說了。

大家都在偷看,沒誰敢跑出去看,大家都陷入了惶恐之中,怕死了沈浪兩口子,那兩口子可都是不怕死的狠人。

有些人想偷偷的去報警,繞遠點去警察局。

沈浪道:“哪位好鄰居幫忙報個警?這些人闖入我家院子,想要弄死我和我媳婦,各位鄰居都能給我們家作證吧?”

他聲音其實不大,但這夜晚安靜,再加上之前的淒厲慘叫,以及無限遐想,這會兒就覺得沈浪真的是殺人狂魔,誰敢出門啊。

聽到沈浪的問話,更不敢回答。

萬一槍打出頭鳥呢。

剛剛想報警的人也不敢去了,怕前腳出去,後腳就被沈浪弄死。

沈浪繼續道:“沒人回答,我就當大家都默認了,錢嬸子,錢大姐,你們家孩子還小,趕緊回屋帶孩子,不然孩子夜裏醒了,看不到大人,會害怕。”又喊道:“蔡叔,幫忙去報警啊。”

錢寡婦和她兒媳婦跌跌撞撞的往屋裏跑,跑進屋裏,又把門窗合嚴實,嚇死了啊。

錢寡婦哆哆嗦嗦:“他在威脅我們,用我孫子的命威脅我們!”

蔡叔也瑟瑟發抖,哪裏知道該不該去。

十三個混子更害怕,他們到底惹了什麽煞星啊,更不敢去警察局,“哥,哥,我們錯了,不報警,不用報警。”

錢寡婦喜極而泣,“還有活口!”

這要是打死了人,一墻之隔的住著,可太嚇人了。

沈浪拿了紙筆,“滾過來寫認罪書,把自己的名字和家庭住址都寫出來。”

這十幾個人都是混子,認字不多,江燦代寫的,他們簽名按指印。

沈浪拿了認罪書,一腳踹在了小頭頭屁股上,“滾去收拾院子。”

這些混子渾身都是傷,最慘的幾個連站都站不起來了,根本沒有力氣收拾,但也不敢不停,爬也要爬著收拾。

當初扔的時候有多爽,現在收拾的時候就有多痛苦。

關鍵是,這些東西怎麽收拾都不可能恢覆如初的,尤其是破了的瓦片,沾了屎尿的地面。

這玩意用水洗都洗不幹凈的。

沈浪拿了菜刀在院子裏磨刀,‘刺啦’‘刺啦’的聲音在夜晚格外的響亮,這就像是魔音,敲擊這混子們的心。

刀越磨越亮,沈浪舉著菜刀扔了出去,那菜刀擦著一個混子的腦袋紮入了他伸手的墻上。

混子直接被嚇尿了,‘噗通’跪在了地上。

“哥,給我一天時間,這些東西我們都給換成新的,保證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沈浪冷笑:“給你們半天時間,另外我不問你們是誰讓你們幹的,你們怎麽搞我們家的,就怎麽去搞回去。不然我挨家挨戶的去你們家逛逛。滾吧。”

十三個混子相互攙扶著離開,攙不動的爬著也要爬出來。

等出了院子,離得有幾米遠後,不知道是誰先哭了,接著其他人也跟著痛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痛苦處啊。

“老大,你害慘我們了,那點好處費,都不夠醫藥費啊。我這腿肯定斷了,至少得養兩個月啊。”

“我胳膊斷了。”

“我肋骨斷了啊。”

“還有那屋子裏要賠的東西,我們哪裏賠得起啊。”

沈浪嫌棄,喊了一嗓子:“哭喪呢,要哭滾遠點哭。”

哭聲戛然而止,一群人落荒而逃。

沈浪過去把菜刀拿下來:“我這人最厭煩別人怕我媳婦,以後再讓我聽到有人罵我媳婦,我弄死他全家。”

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讓鄰居們都聽清楚。

從此往後,誰要是再想嚼江燦的舌根,就得想想今天夜裏的事情,看看自己的血夠不夠厚,能不能惹得起沈浪。

這環境實在不好,打掃過後的院子依舊遮不住味道,狼藉淩亂,可江燦卻覺得踏實,未來的路不好走,可她現在不再是一個人了。

沈浪會站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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