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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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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接下來的幾天,林仲和向奕之間像是隔了一道無形的墻一樣,兩人都沒有理彼此。

徐楷正和瑜澤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瑜澤墨跡了半天跑到林仲面前問他倆之間發生了什麽,林仲卻擺擺手說自己沒事,瑜澤於是只好就此作罷。

瑜澤覆賽的成績雖然在前排但積分並不高,所以人們的視線漸漸從他的身上落了下來,更多的人將目光聚焦到了以個人身份強勢進入決賽的徐楷正身上。

決賽與覆賽間隔的這段時間,向奕再次開始變得神出鬼沒,形影不定,常常能看見他晚上從宿舍出門,早上也不知道在不在宿舍,所有的課程基本上都翹了。

林仲本來下定決心想再與向奕聊聊,卻總是不見他的身影,不知道是心裏的逃避作祟,還是真的找不到好的時機,林仲只好和向奕維持著這種僵硬的關系。

時間很快就到了決賽的日子,因為每年的挑戰賽是學校裏最受人矚目的一件盛事,所以不同於初賽和覆賽不公開開展,決賽采用全程直播的方式,邀請全國很多在軍中具有名望的人物會被學院邀請在現場進行觀看,這便是一個為自己軍隊挑選好苗子的機會。

國王在往屆比賽中也偶有出場,國王會為最終的冠軍隊伍頒獎,這將是至高無上的榮譽,值得被選手銘記一生。

這一屆一共有10支隊伍進入決賽,而因為國王將會出席這一屆挑戰賽的決賽,很多同學都來到了現場席位觀看比賽,一時間,現場熱鬧非凡。

所有的比賽選手都擁有一個獨立的通道進入比賽場地,林仲此時此刻站在進入賽場的大門前,耳邊是震耳欲聾的吶喊聲。

此時此刻,廣播中正在播報著參賽選手的名單,徐楷正作為第一位以個人身份闖入決賽的選手受到了極大的關註,廣播聲中念起他的名字時,場下便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而林仲作為向奕的隊友,以及覆賽的成績不是非常地出眾,風頭被向奕蓋過,在熱烈的歡呼聲後,廣播叫起他的名字時,場上的氣氛便顯得有些冷淡。

但此刻觀眾席上,一位長相酷似向奕但並不穿著代表北部軍淡藍色軍裝的成年男人看著屏幕上有些下垂眼的男孩,皺了皺眉,陷入了思索。

林仲的名字播報完便是向奕,當“向奕”的名字在廣播中響起時,林仲便感到場上的氣氛再度狂熱了起來。

作為上一屆長劍大賽的冠軍,以及最年輕的冠軍,向奕早已為自己收獲了一眾癡迷的崇拜者。

觀眾席上穿著淡藍色軍裝,左前胸上掛著沈重的金色徽章的中年男子卻沈重地皺著眉。

“向將軍,您的小兒子向奕可真是後生可畏啊。”男子身旁的部下舔著臉向向他說到。

男子皮笑肉不笑地微微勾了一下嘴角,沒有搭理身邊的人,然後繼續盯著面前大屏幕轉播上面無表情的向奕。

很快,除了因為發燒生病而退賽的高彬凡以外,廣播播報完了所有參與決賽的選手名單。

“3,2,1。”林仲看著面前的大門緩緩張開,他向前走去,耳邊喧鬧的人聲漸漸消失,隨即面前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再一次,他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個被投影模擬出來的空間,這個空間不同於之前比賽裏那種廣闊看不見邊界的外部空間,而是一個狹小的沒有門的房間。

而這個空間裏,此時此刻還站著另一個人,是向奕。

此時,林仲並沒有心情去跟向奕聊前幾日的那些過節,他看了眼向奕便轉過頭去仔細地看向了面前那個場景。

此時此刻,他們似乎正身處於一個女孩的臥室,小小的房間可以看得出來這戶人家並不富裕,但幸福感滿滿,粉色的床單和被子,課桌上擺放的臺燈和墻壁上懸掛這的女孩從嬰兒到兒童再到少女的照片,每一張照片上,女孩都笑得美好又燦爛。

但林仲卻越看越不對勁,這小小的臥室的墻壁上不止懸掛著女孩的相片,還掛著她的白色帆布鞋,照片上她穿過的,襯得她格外好看的裙子,一本封面上寫著購於星歷485年的書籍……以及無論如何,面前的一切總是呈現著一種淡淡的有些褪色地黃色,讓他覺得他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觀看這一切。

簡直就像是關於某個人的紀念館。

林仲突然有些感傷,現在是星歷507年,距離女孩購書的時間已經過了22年,那時的他還沒出生,而這個女孩現在是否又已經變成了一個大人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安安穩穩地活著呢?

一旁許久沒說話的向奕卻突然開口了,“你想知道這個女孩現在在哪裏嗎?”

“你知道他在哪裏?”

“嗯。”向奕回答道,林仲卻看見他的眼睛裏燃著一團帶著莫名惡意的火焰,讓他的心中隱隱地有了些不安的猜想。

說著,向奕便猛地拽過他的手然後拉著他向著他剛剛一直不敢觸碰的房間墻壁上沖去。

意想不到的疼痛沒有發生,替而代之的是風在耳邊呼嘯的聲音,就好像他正在快速穿梭在兩個空間一樣。

但當他睜眼時,他傻眼了,他確實穿越了一個空間,到達了另一個空間裏,在這個空間裏,四處都是泉水潺潺,而在清澈的泉水間,他看見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樹根盤臥在他的腳下,四處都是泥土的氣息,他擡頭一看,便發現這個空間的上方完全是一層厚厚的泥土。

林仲已經徹底感覺到不對了,他皺著眉對面前的向奕道“我們現在在哪裏,又或者說,我們現在還在比賽現場嗎?”

向奕擡起頭直視他,笑瞇瞇地說到“我可愛的林仲同學可真聰明啊,但說實話我們現在其實還是在比賽現場的,我只是稍微做了一點小動作,把咱們倆傳到了另一個地方而已。”

“所以我們現在在哪裏,回答我的問題。”

“聖蒼樹的地下靈脈區。”向奕說著,雖是不緊不慢,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迫切地想要揭露什麽的瘋狂感。

林仲突然感覺有些事情馬上就要破土而出了。

而賽場上,場外的觀眾發現林仲和向奕並沒有被傳送到比賽場地當中,轉播員慌忙地安慰著現場觀眾的情緒。

“同學們請不要慌張,應該是我們的傳送系統出了一點小問題,把這兩位同學傳送到別的地方了,我們的技術人員會馬上去修理這個問題,保證這兩位同學在2分鐘內傳送回來,以此使比賽順利進行。”

但剛剛那位穿著淡藍色軍裝的男人卻已經沈不住氣,一臉嚴肅地站起向著後臺走去。

“把通訊儀給我找過來。”

一旁的下屬很快便麻利地向他抵去,男人伸手示意下屬推下,隨即在走廊中尋找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走去反手鎖住門,然後打開通訊儀播去。

很快通訊儀接通,出現了一個滿身支管,躺在病床的白發蒼蒼老人。

“父親。”他說完象征性地低了下頭。然後擡頭一臉冰冷地問到“您前幾個月把向奕和向蕙叫過去到底給他們說了什麽。”

病床上的老人那雙跟面前男人相似的眼睛短暫地睜大後又微微垂了下去,然後他表示抗拒地向左側偏過去。

“就算您不告訴我,我也很快會知道的。”男人冷冷地說到,然後關掉了通訊儀,隨即一個人再次回到了座位上,然後對著身邊的下屬說到。

“一會等比賽結束,向奕從場地一出來,就安排人把他抓到林府去,跟他一塊消失的那個藺仲也一塊抓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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