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底線在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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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底線在後退
顧徹慌張地用拇指去蹭沈南玉眼睛上的眼淚，可怎麽也擦不完。
“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啊，”沈南玉說話斷斷續續，“你就是、就是仗著我疼你！”
“顧徹，你怎麽總是這樣啊。我也不想哭的，可你為什麽……”
可為什麽顧徹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控制住沈南玉的淚腺，叫他一次又一次難過地哭出來。
面對沈南玉的質問，顧徹說不出話，他還在笨拙地用手去擦沈南玉臉上的淚水。
顧徹看手指怎麽也擦不完，下意識仰起頭，去親那些眼淚。
他輕碰著沈南玉的睫毛，另外一只手緩緩地插進沈南玉的發間，安撫性地揉著著。
“不哭，”顧徹抵著他的額頭，像哄小孩子一樣，“不哭，好不好？”
可顧徹越是這樣溫柔，沈南玉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掉眼淚。
不管顧徹怎麽安撫，都無法讓對方停止落淚。
小貓把自己作死了，心裏一抽一抽的疼，他只能啞著聲音，一遍一遍地哄著。
顧徹真的很想把心臟挖出來，捧到沈南玉面前，讓他的小狗瞧瞧，他那快要溢出來的愛。
顧徹的愛，夾雜著占有欲，掌控欲，恨意，病態的偏執，精神不穩定的壓抑陰郁感。
他想挖出來給沈南玉看，卻又覺得太臟了。
他配不上。
可顧徹又扭曲地想，他配不上，其他人就能配得上嗎？
其他人也能像自己這樣，哄著正在流淚的沈南玉嗎？
顧徹那份多重含義的愛，就像毒藥，旁人看一眼就覺得膽戰心驚。
顧徹真不知道要怎麽辦了，看沈南玉哭的打嗝，眼淚還在流，腦子一抽，直接把人拉下來。
他緊緊地環抱住沈南玉瘦弱的身體，低頭急切地去尋找對方的唇瓣。
透著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可動作又是溫柔的。
他想，真的好想把沈南玉整個人吃掉，叫他們兩個人這輩子都分不開。
沈南玉就在他的肚子裏，他們的血肉交融，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偷窺到沈南玉了。
沈南玉那麽好，那麽多人都在偷窺自己的玉玉，都在窺伺著他的寶藏。
他低頭，看著沈南玉輕輕顫抖的脆弱身體，著魔了一樣，那雙深藍色的瞳孔，深邃專註到嚇人。
顧徹想，他應該去買一個相機，明天就去買相機，而且要買最好的。
他要記錄下來沈南玉全部的時刻，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哭泣的時候，開心的時候，任何時候。
顧徹全部都要記錄下來。
顧徹想要插手沈南玉生活的全部。
他喜歡，他很喜歡，喜歡到哪怕只是看著一張張照片，就能興奮到精神不正常的程度。
也對，他本來就精神不正常，一個把恨當成雙倍愛意的瘋子。
等顧徹起身，沈南玉已經不哭了，眼眶還紅紅的，整個人也有點懵懵的，呆呆地盯著顧徹腳邊的煙頭看。
顧徹將下巴墊在了沈南玉的腦袋上，精神狀況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沒了之前那種自虐的沖動。
沈南玉也漸漸地緩過神，他吸了吸鼻子，用手揉了揉通紅的眼睛，小聲道：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顧徹不語，耍賴一樣，垂下纖長的眼簾，假裝沒聽見沈南玉說話。
“我跟你說話呢！”
沈南玉的說話有點口齒不清，一看就是某人的傑作。
顧徹抿了一下唇瓣，很委屈很可憐的樣子，悶聲道：“我控制不住。”
“那怎麽樣你才能控制住？”沈南玉耐著性子反問。
顧徹又不說話了。
明明他什麽都沒說，但沈南玉偏偏讀懂了他內心的想法。
“你真的無可救藥！”沈南玉被氣笑了，“你就非要！？”
顧徹眼睛隱隱約約間有了亮光，擡眸看著沈南玉。
後者發話，很堅定地拒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想都沒想！”
顧徹垂下眼眸，光亮消失，又沈默上了。
這副沈默寡言拒絕溝通的模樣，看的沈南玉很無語。
沈南玉忍了忍，“你就非要試試看？”
“沒有，”顧徹沒有絲毫悔改之意，“你總會有睡著的時候。”
沈南玉再一次被顧徹變態的程度給震撼到了。
“好好好，真有你的顧徹！”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顧小貓看著沈小狗生氣的側臉，他知道自己錯了。
但堅決不改，並且發表了內心的想法——
“想象是自由的。你又無法控制我的想象力。”
沈南玉已經麻了，“……”
顧徹明明說著最變態的話，但偏偏語氣平和到不可思議，冷靜地繼續往下面說：
“在想象中，你很聽話。你也不會拒絕我。你就站在……”
還沒等顧徹說完，沈南玉就一臉羞憤地擡起手，緊緊地捂住了顧徹的嘴唇。
對方安靜低頭，很聽話的樣子，但眼神特別有侵略性，挺可怕的。
沈南玉只是捂了一會，就慫慫地收回了手，生不起來氣了。
和一個會把血抹在他臉上的變態生氣，只會讓沈南玉自我內耗。
“想象也犯法嗎？”顧徹語氣平平，“我還沒對你做什麽，你也看不到我腦海裏面的畫面。”
說到這裏，顧徹頓了一下，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還是不要看見為好。”
沈南玉咬牙切齒，“非要那麽做嗎？”
顧徹乖巧地將臉埋在沈南玉的脖頸間，用軟軟呼呼的語調，將嗓音壓的很低很低，語氣特別溫柔，低三下四道：
“玉玉，求求你。”
沈南玉聽著顧徹的央求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徹幾乎很少露出這種黏黏糊糊的模樣，小貓收起了爪子，只用柔軟可愛的肉墊，和人類貼貼，甚至還大方地露出肚皮，發出了邀請——
“人，你可以盡情地埋在貓柔軟的肚皮裏！”
沈南玉從一開始的——你想都不要想！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
才過了一會兒，底線就開始倒退了，又變成了——還是可以想象一下的。
最後，在顧徹難得乖巧可愛的攻勢下，沈南玉暈暈乎乎地一點頭。
顧徹直接踩著他的底線，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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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徹慌張地用拇指去蹭沈南玉眼睛上的眼淚，可怎麽也擦不完。
“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啊，”沈南玉說話斷斷續續，“你就是、就是仗著我疼你！”
“顧徹，你怎麽總是這樣啊。我也不想哭的，可你為什麽……”
可為什麽顧徹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控制住沈南玉的淚腺，叫他一次又一次難過地哭出來。
面對沈南玉的質問，顧徹說不出話，他還在笨拙地用手去擦沈南玉臉上的淚水。
顧徹看手指怎麽也擦不完，下意識仰起頭，去親那些眼淚。
他輕碰著沈南玉的睫毛，另外一只手緩緩地插進沈南玉的發間，安撫性地揉著著。
“不哭，”顧徹抵著他的額頭，像哄小孩子一樣，“不哭，好不好？”
可顧徹越是這樣溫柔，沈南玉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掉眼淚。
不管顧徹怎麽安撫，都無法讓對方停止落淚。
小貓把自己作死了，心裏一抽一抽的疼，他只能啞著聲音，一遍一遍地哄著。
顧徹真的很想把心臟挖出來，捧到沈南玉面前，讓他的小狗瞧瞧，他那快要溢出來的愛。
顧徹的愛，夾雜著占有欲，掌控欲，恨意，病態的偏執，精神不穩定的壓抑陰郁感。
他想挖出來給沈南玉看，卻又覺得太臟了。
他配不上。
可顧徹又扭曲地想，他配不上，其他人就能配得上嗎？
其他人也能像自己這樣，哄著正在流淚的沈南玉嗎？
顧徹那份多重含義的愛，就像毒藥，旁人看一眼就覺得膽戰心驚。
顧徹真不知道要怎麽辦了，看沈南玉哭的打嗝，眼淚還在流，腦子一抽，直接把人拉下來。
他緊緊地環抱住沈南玉瘦弱的身體，低頭急切地去尋找對方的唇瓣。
透著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可動作又是溫柔的。
他想，真的好想把沈南玉整個人吃掉，叫他們兩個人這輩子都分不開。
沈南玉就在他的肚子裏，他們的血肉交融，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偷窺到沈南玉了。
沈南玉那麽好，那麽多人都在偷窺自己的玉玉，都在窺伺著他的寶藏。
他低頭，看著沈南玉輕輕顫抖的脆弱身體，著魔了一樣，那雙深藍色的瞳孔，深邃專註到嚇人。
顧徹想，他應該去買一個相機，明天就去買相機，而且要買最好的。
他要記錄下來沈南玉全部的時刻，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哭泣的時候，開心的時候，任何時候。
顧徹全部都要記錄下來。
顧徹想要插手沈南玉生活的全部。
他喜歡，他很喜歡，喜歡到哪怕只是看著一張張照片，就能興奮到精神不正常的程度。
也對，他本來就精神不正常，一個把恨當成雙倍愛意的瘋子。
等顧徹起身，沈南玉已經不哭了，眼眶還紅紅的，整個人也有點懵懵的，呆呆地盯著顧徹腳邊的煙頭看。
顧徹將下巴墊在了沈南玉的腦袋上，精神狀況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沒了之前那種自虐的沖動。
沈南玉也漸漸地緩過神，他吸了吸鼻子，用手揉了揉通紅的眼睛，小聲道：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顧徹不語，耍賴一樣，垂下纖長的眼簾，假裝沒聽見沈南玉說話。
“我跟你說話呢！”
沈南玉的說話有點口齒不清，一看就是某人的傑作。
顧徹抿了一下唇瓣，很委屈很可憐的樣子，悶聲道：“我控制不住。”
“那怎麽樣你才能控制住？”沈南玉耐著性子反問。
顧徹又不說話了。
明明他什麽都沒說，但沈南玉偏偏讀懂了他內心的想法。
“你真的無可救藥！”沈南玉被氣笑了，“你就非要！？”
顧徹眼睛隱隱約約間有了亮光，擡眸看著沈南玉。
後者發話，很堅定地拒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想都沒想！”
顧徹垂下眼眸，光亮消失，又沈默上了。
這副沈默寡言拒絕溝通的模樣，看的沈南玉很無語。
沈南玉忍了忍，“你就非要試試看？”
“沒有，”顧徹沒有絲毫悔改之意，“你總會有睡著的時候。”
沈南玉再一次被顧徹變態的程度給震撼到了。
“好好好，真有你的顧徹！”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顧小貓看著沈小狗生氣的側臉，他知道自己錯了。
但堅決不改，並且發表了內心的想法——
“想象是自由的。你又無法控制我的想象力。”
沈南玉已經麻了，“……”
顧徹明明說著最變態的話，但偏偏語氣平和到不可思議，冷靜地繼續往下面說：
“在想象中，你很聽話。你也不會拒絕我。你就站在……”
還沒等顧徹說完，沈南玉就一臉羞憤地擡起手，緊緊地捂住了顧徹的嘴唇。
對方安靜低頭，很聽話的樣子，但眼神特別有侵略性，挺可怕的。
沈南玉只是捂了一會，就慫慫地收回了手，生不起來氣了。
和一個會把血抹在他臉上的變態生氣，只會讓沈南玉自我內耗。
“想象也犯法嗎？”顧徹語氣平平，“我還沒對你做什麽，你也看不到我腦海裏面的畫面。”
說到這裏，顧徹頓了一下，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還是不要看見為好。”
沈南玉咬牙切齒，“非要那麽做嗎？”
顧徹乖巧地將臉埋在沈南玉的脖頸間，用軟軟呼呼的語調，將嗓音壓的很低很低，語氣特別溫柔，低三下四道：
“玉玉，求求你。”
沈南玉聽著顧徹的央求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徹幾乎很少露出這種黏黏糊糊的模樣，小貓收起了爪子，只用柔軟可愛的肉墊，和人類貼貼，甚至還大方地露出肚皮，發出了邀請——
“人，你可以盡情地埋在貓柔軟的肚皮裏！”
沈南玉從一開始的——你想都不要想！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
才過了一會兒，底線就開始倒退了，又變成了——還是可以想象一下的。
最後，在顧徹難得乖巧可愛的攻勢下，沈南玉暈暈乎乎地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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