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情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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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情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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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一個聲音忽地響起。
相擁的二人聞聲便松手分開了，轉頭一看，原來是白真回來了。
白真走近兩步，自己的妹妹自然遠遠地一看便知道了，待看清了擁著他妹妹的男子是何人後，他連忙擡手揖禮：“白真見過墨淵上神。”
墨淵笑的和煦：“上神不必見外。”
“四哥～”白淺甜甜軟軟地喚自己哥哥。
“小五，你怎麽回來桃林了？還有墨淵上神……”白真疑惑地問道。
“真真！啊，你回來了！”今日的老鳳凰有些神出鬼沒的味道，“你怎麽才回來，我桃花蜜都給你搖好了，你快跟我去看看這次的成色如何，走走走……”說著他便攬著一臉不解的白真的肩膀，一起消失了身影。
臉邊紅入桃花嫩，眉上青歸柳葉新。此一刻，有情人，相視不語，小暈紅潮，待將低喚，欲訴幽懷。
“十七，昨夜醉的酒還難受嗎？身子可還有什麽不適嗎？”墨淵擡手給他全心愛戀著的女子理了理鬢角的雲發，不放心的再問道。
小狐貍此時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輕搖了下頭柔婉言道：“師父，十七沒事了。”然後低了頭，咬了下唇，覆又擡首，聲音雖輕卻無比認真道：“師父，待去比翼鳥族賀封回來，我有件事要完成。等完成後，我有話要對你說。師父……願意等我嗎？”
墨淵聞言心跳卻一下子加快了。戰神的心裏有什麽正在摩拳擦掌，之前任何一次的出征都沒有如今日這般讓他緊張激動。
昨夜她深醉時曾囈語她要與夜華和離了，待她回來，她可是要正式告訴他這件事嗎？那是不是說……
墨淵揚眉奮髯，眼神中有掩飾不住的期待和欣喜：“好，我等你！”
他又自懷中掏出思圓戒，小心地問她：“十七，可願意再戴上這戒指嗎？”
戰神面前的女子嫣然含笑，並未言語，卻堅定地擡起左手，伸到他手邊，雙眸之中的脈脈深情，猶如一夜春風後萬花開遍的山崗，此情此景，正合了那句“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
墨淵的雙眸光彩熠熠，猶如亙古長明的星辰，他執起思圓戒，鄭重地又一次給白淺戴到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溫柔叮囑道：“以後，便一直戴著吧，不要再輕易摘下了，好嗎？”
“師父，我不會再摘下了。那日我曾與三哥說過，這思圓戒，如我的命一般。當時摘下，是因為……”白淺說著又想起了自己和師父爭執賭氣的情形，不禁又紅了臉，低了頭，羞怯起來。
“是因為吃醋！”墨淵勾起嘴角，將這奧妙也點給了這小狐貍。
“吃、吃醋？……”白淺竟然一時楞住了。
自己真的是吃醋嗎？吃那長公主的醋嗎？不想師父和她早成姻緣原來是吃醋嗎？那說明自己想要和師父……想到這兒，白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猿意馬，礙口識羞，低了頭恨不能化出原身尋個桃花樹洞躲了進去。
戰神眼見愛了九萬年的小女子在他面前如此羞怯起來，她這種羞澀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花閉月羞，楚楚動人。
墨淵不禁開懷大笑，然後認真地對她說道：“十七，你放心！”
“嗯？放心什麽？”白淺疑惑不解地擡首問道。
戰神輕嘆一聲，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有些迷糊的小狐貍啊，看來不把這放心話說出來，她還是不明白。哪天再有“一筐鮮桃”，抑或是“一筐枇杷”，保不齊她又一賭氣跑個無影無蹤，真真是既折磨了他，也折磨了她自己。
墨淵聲音低低的，卻無比清晰、堅定對白淺承諾道：“除了你，我誰也不娶！我等你！”
這句話，如春雷炸響般驚住了白淺。師父他這是在對她表白嗎？！
她在心裏悄悄想象了多少年的情念，暗暗揣摩了無數遍的心意，不敢想、不敢問、不敢說出來的愛戀，卻不成想，師父就這樣直接對她言明了心意！即便自己現在還沒有最後和離，他……他說……他等她？！除了她，他誰也不娶！！！
“師父……”突如其來的巨大的感動和欣喜填滿了白淺的心，她無法用言語表達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了十二萬分的歡欣一下子撞入他懷裏。
墨淵展臂緊緊摟住白淺，摟的無比緊密。許是他摟抱她用力過大了，抑或是剛才她撲撞到他懷裏時他胸口受了力，一霎時感覺心口悶窒，墨淵忍不住嗆咳出聲。
“師父，你怎麽了？”白淺慌忙松手退身，扶住墨淵的手臂，焦急地問道。
“無妨。不礙事。”墨淵拍拍她的小手，安慰她道。
“是了！師父為十七煉制了三副若貢元膠，一定是耗損過大所致！師父，這如何是好？！都怪十七……”白淺心急自責地就要哭出來了。
“十七！”墨淵平息了一下心口的郁脹，“不要這樣說。在我心裏，你的身子比什麽都重要。我沒事，你信我。琉璃藥師已給了我補養耗損的藥材，待我回去昆侖虛，煉制時化丹吸收了就好了。你真的不用擔心。”
“那還等什麽？師父，我們回昆侖虛啊！這就開丹爐煉制啊！拖延下去可怎麽好？！”白淺這就急著想拉著墨淵一起再回昆侖虛。
“小五，要走也不跟四哥打個招呼嗎？”白真和折顏不知何時走近了。
“四哥，我師父為給我煉制元膠耗損過大，必須趕緊回昆侖虛開爐煉丹！”
“啊？要緊嗎？我看看。”折顏拉過墨淵的手腕伸手試脈，片刻後松開手道：“小五，你不要急，我看墨淵能自己調養過來的，只是還是要閉關幾日才好。”
墨淵雙手拉起白淺的一雙小手柔聲道：“你看，我就說了沒事。我這就回昆侖虛煉丹閉關調養幾日，我保證盡快恢覆，等你從比翼鳥族賀封回來找我，和我說你想說的話。”
一雙手被溫熱的大手包裹著，一顆心被柔情的話語暖潤著。白淺面上又暈了紅霞，除了點點頭，喏喏地說不出話來。
白真瞪大了眼睛楞楞地看著這二人，他從未見過自己妹妹如此甜蜜羞澀，也從未聽過素來威嚴少語的墨淵上神如此溫柔多言。
這、這是自己妹妹白淺嗎？……
那、那是墨淵上神嗎？……
“哈哈，好好好！這個……我看天色不早了。真真啊，我們也該收拾一下過會就啟程去翼望山了。”折顏是老懷堪慰，他擡頭看了看天兒，又轉了下眼珠，起了逗弄小五的心思，“哎，對了，小五啊，你天宮應該有些事還沒處理完吧。我看你也不急著走。這樣吧，你昨夜大醉，閉口緊牙的，你來猜猜那醒酒藥是如何喝進去的？”
此話一出，戰神的臉悄然紅了，雖然剛才已經對十七表達了讓她放心的承諾，但時機未到，還不能正式言明婚嫁心意，怎麽能如此直接對她說出昨夜的情形呢……
墨淵開口攔道：“折顏！你不許說！”
白淺眨了眨靈動的一雙美目，看了看一臉壞笑著的老鳳凰，又看了看竟然有些臉紅的師父，她心裏忽然明白了。
這藥她既喝不進去，那麽，莫不是師父他用了特別的方式給她餵下……師父還不許老鳳凰說，那麽就是以口……
想到這兒，白淺的小臉紅了個徹底，簡直比十裏桃林熟透了的紅艷艷的鮮桃還要紅。她跺了下腳，有些羞赧情急：“我、我還有事要完成，我、我去天宮了。”
白淺紅著臉看了看墨淵，墨淵點點頭，帶著坦然深情的微笑：“去吧。我也回昆侖虛。你放心，我等你。”
相見時難別依亦難，女子的雙眸中忽然就起了蒼茫的水霧。
只是，這千般不舍，萬般留戀，此刻，卻有了不同。
以前的分別，是真的離開，每次分別，都無法言喻的絕望和傷心，不知再會何時。
現在的分別，卻是為了團圓。心意已明，堅定不移，暫時的離開，是為了永遠的相守。
白淺深吸了口氣，忍住眼眶中彌漫的水霧，彎起小巧的嘴角，沖著墨淵綻開了一個最完美最動人的微笑，然後轉身騰雲而去。
昆侖虛。
雖然心中所盼指日可待，墨淵卻仍是無法忽視這份暫時分別的孤寂和落寞。
心心念念了九萬年的人兒，欲言又止了多少次的情話，一旦坦誠直面，便再也無法強迫自己繼續隱而不發。
更何況，今日他竟然才知曉，他所有的退讓和成全，原來竟把他心愛的女子交到了那樣一個人手裏！即便那個人是他胞弟，既曾傷害過她，他便再不願也不能退讓！
這七萬年，他讓她吃了太多的苦！他對她的那兩萬年的呵護，比起這七萬年她受的苦，遠遠不夠！
待她賀封回來，即便她沒有立即來找他，他也是要去尋她的！他要用以後所有的時間，來呵護她、疼惜她、補償她！他知道，她心裏有他，而他愛她！自此後，他決不會再言退讓！
十七，除了你，我誰也不娶！
戰神一諾，此生不負！
墨淵自懷中掏出裝著補血丹的紫褐色的小藥瓶，久久地凝視著，靜默了許久，許久，久的仿佛星辰時空都靜止了一般。
身著暗夜藍錦袍的矜貴冷冽的尊神，坐在案幾旁，一動未動，仿若成了一尊雕塑。
窗外已是深夜，靜寂的四周，沒有任何聲響，皎皎空中孤月輪，只有皎潔的月光透過細細雕花的木窗棱，照進寢室，灑在男子的身上，一層清輝。
又過了許久，墨淵將手中的小藥瓶攥緊，緊緊貼於自己的心口處，微微擡首，閉目靜思。片刻後，他將小藥瓶放於胸口貼身處，毅然起身，向煉丹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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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笑的和煦：“上神不必見外。”
“四哥～”白淺甜甜軟軟地喚自己哥哥。
“小五，你怎麽回來桃林了？還有墨淵上神……”白真疑惑地問道。
“真真！啊，你回來了！”今日的老鳳凰有些神出鬼沒的味道，“你怎麽才回來，我桃花蜜都給你搖好了，你快跟我去看看這次的成色如何，走走走……”說著他便攬著一臉不解的白真的肩膀，一起消失了身影。
臉邊紅入桃花嫩，眉上青歸柳葉新。此一刻，有情人，相視不語，小暈紅潮，待將低喚，欲訴幽懷。
“十七，昨夜醉的酒還難受嗎？身子可還有什麽不適嗎？”墨淵擡手給他全心愛戀著的女子理了理鬢角的雲發，不放心的再問道。
小狐貍此時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輕搖了下頭柔婉言道：“師父，十七沒事了。”然後低了頭，咬了下唇，覆又擡首，聲音雖輕卻無比認真道：“師父，待去比翼鳥族賀封回來，我有件事要完成。等完成後，我有話要對你說。師父……願意等我嗎？”
墨淵聞言心跳卻一下子加快了。戰神的心裏有什麽正在摩拳擦掌，之前任何一次的出征都沒有如今日這般讓他緊張激動。
昨夜她深醉時曾囈語她要與夜華和離了，待她回來，她可是要正式告訴他這件事嗎？那是不是說……
墨淵揚眉奮髯，眼神中有掩飾不住的期待和欣喜：“好，我等你！”
他又自懷中掏出思圓戒，小心地問她：“十七，可願意再戴上這戒指嗎？”
戰神面前的女子嫣然含笑，並未言語，卻堅定地擡起左手，伸到他手邊，雙眸之中的脈脈深情，猶如一夜春風後萬花開遍的山崗，此情此景，正合了那句“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
墨淵的雙眸光彩熠熠，猶如亙古長明的星辰，他執起思圓戒，鄭重地又一次給白淺戴到了她左手的無名指上，溫柔叮囑道：“以後，便一直戴著吧，不要再輕易摘下了，好嗎？”
“師父，我不會再摘下了。那日我曾與三哥說過，這思圓戒，如我的命一般。當時摘下，是因為……”白淺說著又想起了自己和師父爭執賭氣的情形，不禁又紅了臉，低了頭，羞怯起來。
“是因為吃醋！”墨淵勾起嘴角，將這奧妙也點給了這小狐貍。
“吃、吃醋？……”白淺竟然一時楞住了。
自己真的是吃醋嗎？吃那長公主的醋嗎？不想師父和她早成姻緣原來是吃醋嗎？那說明自己想要和師父……想到這兒，白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猿意馬，礙口識羞，低了頭恨不能化出原身尋個桃花樹洞躲了進去。
戰神眼見愛了九萬年的小女子在他面前如此羞怯起來，她這種羞澀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花閉月羞，楚楚動人。
墨淵不禁開懷大笑，然後認真地對她說道：“十七，你放心！”
“嗯？放心什麽？”白淺疑惑不解地擡首問道。
戰神輕嘆一聲，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有些迷糊的小狐貍啊，看來不把這放心話說出來，她還是不明白。哪天再有“一筐鮮桃”，抑或是“一筐枇杷”，保不齊她又一賭氣跑個無影無蹤，真真是既折磨了他，也折磨了她自己。
墨淵聲音低低的，卻無比清晰、堅定對白淺承諾道：“除了你，我誰也不娶！我等你！”
這句話，如春雷炸響般驚住了白淺。師父他這是在對她表白嗎？！
她在心裏悄悄想象了多少年的情念，暗暗揣摩了無數遍的心意，不敢想、不敢問、不敢說出來的愛戀，卻不成想，師父就這樣直接對她言明了心意！即便自己現在還沒有最後和離，他……他說……他等她？！除了她，他誰也不娶！！！
“師父……”突如其來的巨大的感動和欣喜填滿了白淺的心，她無法用言語表達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了十二萬分的歡欣一下子撞入他懷裏。
墨淵展臂緊緊摟住白淺，摟的無比緊密。許是他摟抱她用力過大了，抑或是剛才她撲撞到他懷裏時他胸口受了力，一霎時感覺心口悶窒，墨淵忍不住嗆咳出聲。
“師父，你怎麽了？”白淺慌忙松手退身，扶住墨淵的手臂，焦急地問道。
“無妨。不礙事。”墨淵拍拍她的小手，安慰她道。
“是了！師父為十七煉制了三副若貢元膠，一定是耗損過大所致！師父，這如何是好？！都怪十七……”白淺心急自責地就要哭出來了。
“十七！”墨淵平息了一下心口的郁脹，“不要這樣說。在我心裏，你的身子比什麽都重要。我沒事，你信我。琉璃藥師已給了我補養耗損的藥材，待我回去昆侖虛，煉制時化丹吸收了就好了。你真的不用擔心。”
“那還等什麽？師父，我們回昆侖虛啊！這就開丹爐煉制啊！拖延下去可怎麽好？！”白淺這就急著想拉著墨淵一起再回昆侖虛。
“小五，要走也不跟四哥打個招呼嗎？”白真和折顏不知何時走近了。
“四哥，我師父為給我煉制元膠耗損過大，必須趕緊回昆侖虛開爐煉丹！”
“啊？要緊嗎？我看看。”折顏拉過墨淵的手腕伸手試脈，片刻後松開手道：“小五，你不要急，我看墨淵能自己調養過來的，只是還是要閉關幾日才好。”
墨淵雙手拉起白淺的一雙小手柔聲道：“你看，我就說了沒事。我這就回昆侖虛煉丹閉關調養幾日，我保證盡快恢覆，等你從比翼鳥族賀封回來找我，和我說你想說的話。”
一雙手被溫熱的大手包裹著，一顆心被柔情的話語暖潤著。白淺面上又暈了紅霞，除了點點頭，喏喏地說不出話來。
白真瞪大了眼睛楞楞地看著這二人，他從未見過自己妹妹如此甜蜜羞澀，也從未聽過素來威嚴少語的墨淵上神如此溫柔多言。
這、這是自己妹妹白淺嗎？……
那、那是墨淵上神嗎？……
“哈哈，好好好！這個……我看天色不早了。真真啊，我們也該收拾一下過會就啟程去翼望山了。”折顏是老懷堪慰，他擡頭看了看天兒，又轉了下眼珠，起了逗弄小五的心思，“哎，對了，小五啊，你天宮應該有些事還沒處理完吧。我看你也不急著走。這樣吧，你昨夜大醉，閉口緊牙的，你來猜猜那醒酒藥是如何喝進去的？”
此話一出，戰神的臉悄然紅了，雖然剛才已經對十七表達了讓她放心的承諾，但時機未到，還不能正式言明婚嫁心意，怎麽能如此直接對她說出昨夜的情形呢……
墨淵開口攔道：“折顏！你不許說！”
白淺眨了眨靈動的一雙美目，看了看一臉壞笑著的老鳳凰，又看了看竟然有些臉紅的師父，她心裏忽然明白了。
這藥她既喝不進去，那麽，莫不是師父他用了特別的方式給她餵下……師父還不許老鳳凰說，那麽就是以口……
想到這兒，白淺的小臉紅了個徹底，簡直比十裏桃林熟透了的紅艷艷的鮮桃還要紅。她跺了下腳，有些羞赧情急：“我、我還有事要完成，我、我去天宮了。”
白淺紅著臉看了看墨淵，墨淵點點頭，帶著坦然深情的微笑：“去吧。我也回昆侖虛。你放心，我等你。”
相見時難別依亦難，女子的雙眸中忽然就起了蒼茫的水霧。
只是，這千般不舍，萬般留戀，此刻，卻有了不同。
以前的分別，是真的離開，每次分別，都無法言喻的絕望和傷心，不知再會何時。
現在的分別，卻是為了團圓。心意已明，堅定不移，暫時的離開，是為了永遠的相守。
白淺深吸了口氣，忍住眼眶中彌漫的水霧，彎起小巧的嘴角，沖著墨淵綻開了一個最完美最動人的微笑，然後轉身騰雲而去。
昆侖虛。
雖然心中所盼指日可待，墨淵卻仍是無法忽視這份暫時分別的孤寂和落寞。
心心念念了九萬年的人兒，欲言又止了多少次的情話，一旦坦誠直面，便再也無法強迫自己繼續隱而不發。
更何況，今日他竟然才知曉，他所有的退讓和成全，原來竟把他心愛的女子交到了那樣一個人手裏！即便那個人是他胞弟，既曾傷害過她，他便再不願也不能退讓！
這七萬年，他讓她吃了太多的苦！他對她的那兩萬年的呵護，比起這七萬年她受的苦，遠遠不夠！
待她賀封回來，即便她沒有立即來找他，他也是要去尋她的！他要用以後所有的時間，來呵護她、疼惜她、補償她！他知道，她心裏有他，而他愛她！自此後，他決不會再言退讓！
十七，除了你，我誰也不娶！
戰神一諾，此生不負！
墨淵自懷中掏出裝著補血丹的紫褐色的小藥瓶，久久地凝視著，靜默了許久，許久，久的仿佛星辰時空都靜止了一般。
身著暗夜藍錦袍的矜貴冷冽的尊神，坐在案幾旁，一動未動，仿若成了一尊雕塑。
窗外已是深夜，靜寂的四周，沒有任何聲響，皎皎空中孤月輪，只有皎潔的月光透過細細雕花的木窗棱，照進寢室，灑在男子的身上，一層清輝。
又過了許久，墨淵將手中的小藥瓶攥緊，緊緊貼於自己的心口處，微微擡首，閉目靜思。片刻後，他將小藥瓶放於胸口貼身處，毅然起身，向煉丹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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