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五副本 小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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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五副本 小黑貓！
見把楚萬勝惹毛了, 許不工開心的不得了，笑得前仰後合站都站不穩，就這還要去拽0034的手——
“看吧, 誰都知道。”
小隊隊員皆目瞪口呆,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楚萬勝一直都是文雅溫和的人，遇事都是直接提出解決辦法，很少罵臟話, 這還是他這幾年來第一次說話含“媽”量這麽高。
也是運氣好，剛入隊就能見到楚隊如此盛景, 許不工感覺自己可以算是大功臣。
許不工把眼角笑出來的淚擦掉，上前去攬楚萬勝的肩膀, 被他一把打掉, 許不工又開始笑。
【Round Round ……RR……】
【報錯！】
突然冒出來的提示音讓整個小隊頭皮一緊, 但“報錯”的提示出來之後便歸於平靜，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那樣。
“許隊！房子！”
某個年輕軍官突然喊叫，許不工應聲看去，就見王起名筆下的房子出現的五百米之外的叢林之間。
迷霧似乎散去了不少。
這房子出現的太奇怪了。
許不工隔著虛空看向遠方, 微微點頭示意，表達謝意。
*
三十分鐘之前, 總控室——
ZZ剛接受了判定, 整個人像是剛從海裏撈出來那樣, 他弓著背低著頭，一頭栽進自己的工作椅不再動彈。
進入總控室似乎已經用盡了他的全部力氣。
“知道錯了嗎？”
小南瓜半靠在控制臺上，最近萬聖節關閉了副本游戲，她的電腦顯示屏上終於沒有了擦不幹凈的血跡，也沒有了那串焊在屏幕正中間的【玩家已死亡】。
好不容易放假幾天, 她樂得清閑，用寬大的曲面控制屏放電影看。
小南瓜今天換了一身紅裙，紅色的緞面絲綢變成了絨面，ZZ掀開眼皮瞥她一眼，這材質和副本裏那個帳篷很像，於是嘲諷道——
“真難看。”ZZ毫不留情，不像是在跟同事說話，兩人更像是仇人，“你真的不合適這種裙子，也不適合紅色。”
小南瓜抿唇，隨手撈了一把撲克牌灑在ZZ臉上，連帶著掉下的還有她指尖燃盡的煙灰。
她在警告，如果不想再接受一次判定，那就把嘴放幹凈點。
不過ZZ今天的心情很不好，總系統發現了他留給許不工的名片，雖然他做的很隱蔽，總系統並沒有發現那張名片有何不妥，不過事情發生在萬聖節降臨現實前，為了謹慎起見還是給他做了判定。
他現在頭痛欲裂，關於許不工的記憶已經變成碎片，他只記得要幫助這個人，但為什麽要幫，如何幫，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了，這讓他變得很焦慮，所以他不打算再給小南瓜留臉了。
原本小南瓜也不是沒這樣做過，只是ZZ每次都把鼻尖拱出牌堆，露出個足夠呼吸的位置就不動了，畢竟頭實在是疼，能睡一會兒是一會兒。
——但今天他掀了牌堆，將小南瓜拽出總控室，隨手橫了根棍子在把手中間，再沒去註意被他趕出去的小南瓜。
ZZ去開自己的控制板，卻發現電源早就被斷掉了。
萬聖節為了防止有人搗鬼，關閉了所有副本游戲，切斷了系統電源，迫使玩家、NPC、系統同時進入休眠狀態。
他就說游戲大廳怎麽不開燈呢……
“Fan ocks”
ZZ小聲咒罵一句，隨後將目光釘在小南瓜還在播放影片的顯示屏上。
……借用一下。
誰叫就你的電腦有電，真討厭。
退出正在放映的影片，卻發現小南瓜的控制頁面已經定格在許不工這次的副本裏。
這讓他心裏一陣沒來由的驚慌，ZZ趕緊打開系統的歷史記錄，想看看小南瓜是不是已經做了什麽對許不工不利的事情。
可事實是，歷史記錄還停留在小隊下本時，自動發出的提示，小南瓜沒有給任何消息，她只是打開副本頁面，看著他們，僅此而已。
ZZ不理解，這人腦子是怎麽長的，不幫忙也不害人，只是掛個號在這兒……你看直播下飯呢？？
身後的門鎖的並不牢固，那根棍子使勁搖晃幾下就會掉下來，可是這樣一來勢必驚動總系統，他就要再經歷一次判定。
可到現在小南瓜也沒有搖晃這扇門，ZZ覺得不對勁，回過頭去看，就見女人把臉貼在玻璃門上，瞪著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看。
ZZ：……？
小南瓜見他終於看過來，手指貼在玻璃門上，指了指門把手上架著的棍子。
“給我打開。”她做口型道，“不然我就把總系統叫來。”
她沒有想傷害任何玩家，也沒想對自己的同事背後捅刀子。
意識到這點的ZZ趕緊跑過去開門。
紅色的絲絨裙擺消失在走廊盡頭。
“你對我偏見太大。”
小南瓜用手指重重點了點ZZ的肩膀，她為了搭配這身裙子特意塗了霧面的指甲油，暗紅色的指尖像沾了血，指甲尖尖的，戳在人身上疼的很。
她在自己的工作椅上坐下，正好看見許不工把餅幹塞進女鬼嘴裏，小南瓜噗地就笑了，手指在控制臺上打下一串代碼，把遠處欲發不發的女鬼全部定在原地。
“誰把洛神拽進來當普通NPC了，神經病。”
有人給她找了些麻煩……但也不是很麻煩。
小南瓜做完這些再把畫面切回許不工這裏，正看見他帶人忙不疊跑走，而身後的洛神叼著餅幹行註目禮。
暫時安全，小南瓜的眼神又轉回ZZ身上，見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做這一切，嫌棄地哼笑一聲。
“自己去搬個凳子坐過來吧？”
ZZ很聽話，可剛把凳子放下，就再被暴擊——
他看見許不工和0034調情。
“呦，想通了。”小南瓜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袋子薯片，正“哢滋哢滋”嚼地起勁兒，見ZZ一副被炮轟了的表情，小南瓜心情大好，“當時幸好沒殺他吧？”
ZZ機械點頭，剛坐下，頭頂的警報就響了。
【編號第773-34-A號 NPC 出現暴動，請未進入休息的系統立即處理。】
【編號第773-34-A號 NPC 出現暴動，請未進入休息的系統立即處理。】
“吵死了。”為了不讓系統吵她第三次，小南瓜直接點了電腦上跳出來閃爍不停的紅字，進入第773號副本之後才想起來問ZZ，“這是誰？”
“……不知道你就點？”
“NPC而已。”
“……第773號副本是‘普羅米修斯的火種’，A是那只黑貓。之前因為多次無故襲擊玩家被關進小黑屋了，昨天才出來。”
“歐呦，好厲害的小貓。”
“……”等你見到它就不這樣想了。
副本的緩沖條終於加載完成，小南瓜被血盆大口瞬間撲臉，有些生氣地來了個過肩摔，攻擊的代碼一串接一串，直到黑貓躺在地上不動了。
“壞小貓。”
“嗯？它怎麽變成 這樣了？”
地上躺著的一灘生物，與其說是黑貓，不如說是黑洞。
小黑貓變得比旁邊的樹還要大，耳朵細長，臉也變得尖利，眼睛不像之前圓圓的，變成了有棱有角的菱形，除了變得巨大的爪子和尾巴，幾乎看不出貓科動物的特征，更像是變異了的熊。
“吃人吃多了，就變樣了。”
小南瓜又塞了薯片進嘴，打開語音做例行詢問。
“為什麽暴動？”
ZZ也很奇怪，他上次帶許不工下本的時候，這小黑貓看上去還很正常，甚至有些粘許不工，怎麽突然就攻擊玩家了？
小黑貓沒有回話，它癱在地上，只有肚皮處輕微起伏，看上去像是要死了。
小南瓜輕嘖一聲，欲再發問，就見它身下有暗紅色的液體滲出來。
她剛才下手雖然重，但頂多淤血，它身下的血是哪裏來的？
畫面被拉近，ZZ和小南瓜同時倒吸涼氣——
小黑貓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針孔和刀傷，尤其一只眼球已經凸出眼眶，似乎是被人用鉗子拽出來的。
黑色的毛發都被血液打濕，變成一綹一綹的，只因為它是黑貓，又隔著屏幕，所以剛才沒人註意到。
“這，怎麽？”
“身上的傷怎麽搞的？”
小黑貓的眼球被人為拽出，眼皮已經合不上，聽見小南瓜問話，只是微微轉動眼珠，朝向聲音來的方向。
那已經不像是眼睛了，更像是軟體動物的觸角。
小南瓜的手不自覺地摸上臉，捂在自己的口鼻處，擋住自己驚恐的表情。
【玩家。】
說完，小黑貓沒再張嘴，將眼皮合在極限的位置，想就這樣等待自己的死亡。
小南瓜心裏一緊，她都多餘問，系統的小黑屋只起到禁閉作用，不會對NPC施加傷害，小黑貓身上的傷，只可能是玩家弄的！
“該死的東西……”小南瓜把後半句話吞回去，手指在控制臺上劈裏啪啦敲代碼，“系統會對玩家行為進行判定並給予懲罰，現我會治愈你身上的傷，將你恢覆到進本時候的樣子。”
見小黑貓沒有任何反應，甚至耳尖都沒動一下，小南瓜頓了頓，又繼續道：“鑒於萬聖節副本游戲已經關閉，暫無法對玩家進行判定，為安撫NPC情緒，可給予補償獎勵。”
“你想要什麽？”
【離開這裏。】
離開這裏，回到現實世界，或者平行世界，哪裏都好，不要讓它再待在副本游戲裏，不要再讓它帶著任務靠近那些人……
小南瓜嘆氣，將光屏拖到小黑貓面前：“根據NPC管理條例，簽署同意後進入副本，將成為游戲部分，不可隨意出入、串本、傷害玩家，條例終身有效。”
“對不起編號第773-34-A號 NPC ，我不能同意你的要求。”
小黑貓早知道是這個回答，偏過頭去不看光屏，那雙永遠合不上的眼睛裏流不出淚水。
“不過……”ZZ突然開口，“我們有權讓你轉移到其他副本，很不幸，現在只有一個測試副本正常運行，但是——
“你會遇到老朋友——許不工現正在測試副本中。”
“編號第773-34-A號 NPC ，你是否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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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 誰都知道。”
小隊隊員皆目瞪口呆,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楚萬勝一直都是文雅溫和的人，遇事都是直接提出解決辦法，很少罵臟話, 這還是他這幾年來第一次說話含“媽”量這麽高。
也是運氣好，剛入隊就能見到楚隊如此盛景, 許不工感覺自己可以算是大功臣。
許不工把眼角笑出來的淚擦掉，上前去攬楚萬勝的肩膀, 被他一把打掉, 許不工又開始笑。
【Round Round ……R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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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冒出來的提示音讓整個小隊頭皮一緊, 但“報錯”的提示出來之後便歸於平靜，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那樣。
“許隊！房子！”
某個年輕軍官突然喊叫，許不工應聲看去，就見王起名筆下的房子出現的五百米之外的叢林之間。
迷霧似乎散去了不少。
這房子出現的太奇怪了。
許不工隔著虛空看向遠方, 微微點頭示意，表達謝意。
*
三十分鐘之前, 總控室——
ZZ剛接受了判定, 整個人像是剛從海裏撈出來那樣, 他弓著背低著頭，一頭栽進自己的工作椅不再動彈。
進入總控室似乎已經用盡了他的全部力氣。
“知道錯了嗎？”
小南瓜半靠在控制臺上，最近萬聖節關閉了副本游戲，她的電腦顯示屏上終於沒有了擦不幹凈的血跡，也沒有了那串焊在屏幕正中間的【玩家已死亡】。
好不容易放假幾天, 她樂得清閑，用寬大的曲面控制屏放電影看。
小南瓜今天換了一身紅裙，紅色的緞面絲綢變成了絨面，ZZ掀開眼皮瞥她一眼，這材質和副本裏那個帳篷很像，於是嘲諷道——
“真難看。”ZZ毫不留情，不像是在跟同事說話，兩人更像是仇人，“你真的不合適這種裙子，也不適合紅色。”
小南瓜抿唇，隨手撈了一把撲克牌灑在ZZ臉上，連帶著掉下的還有她指尖燃盡的煙灰。
她在警告，如果不想再接受一次判定，那就把嘴放幹凈點。
不過ZZ今天的心情很不好，總系統發現了他留給許不工的名片，雖然他做的很隱蔽，總系統並沒有發現那張名片有何不妥，不過事情發生在萬聖節降臨現實前，為了謹慎起見還是給他做了判定。
他現在頭痛欲裂，關於許不工的記憶已經變成碎片，他只記得要幫助這個人，但為什麽要幫，如何幫，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了，這讓他變得很焦慮，所以他不打算再給小南瓜留臉了。
原本小南瓜也不是沒這樣做過，只是ZZ每次都把鼻尖拱出牌堆，露出個足夠呼吸的位置就不動了，畢竟頭實在是疼，能睡一會兒是一會兒。
——但今天他掀了牌堆，將小南瓜拽出總控室，隨手橫了根棍子在把手中間，再沒去註意被他趕出去的小南瓜。
ZZ去開自己的控制板，卻發現電源早就被斷掉了。
萬聖節為了防止有人搗鬼，關閉了所有副本游戲，切斷了系統電源，迫使玩家、NPC、系統同時進入休眠狀態。
他就說游戲大廳怎麽不開燈呢……
“Fan ocks”
ZZ小聲咒罵一句，隨後將目光釘在小南瓜還在播放影片的顯示屏上。
……借用一下。
誰叫就你的電腦有電，真討厭。
退出正在放映的影片，卻發現小南瓜的控制頁面已經定格在許不工這次的副本裏。
這讓他心裏一陣沒來由的驚慌，ZZ趕緊打開系統的歷史記錄，想看看小南瓜是不是已經做了什麽對許不工不利的事情。
可事實是，歷史記錄還停留在小隊下本時，自動發出的提示，小南瓜沒有給任何消息，她只是打開副本頁面，看著他們，僅此而已。
ZZ不理解，這人腦子是怎麽長的，不幫忙也不害人，只是掛個號在這兒……你看直播下飯呢？？
身後的門鎖的並不牢固，那根棍子使勁搖晃幾下就會掉下來，可是這樣一來勢必驚動總系統，他就要再經歷一次判定。
可到現在小南瓜也沒有搖晃這扇門，ZZ覺得不對勁，回過頭去看，就見女人把臉貼在玻璃門上，瞪著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看。
ZZ：……？
小南瓜見他終於看過來，手指貼在玻璃門上，指了指門把手上架著的棍子。
“給我打開。”她做口型道，“不然我就把總系統叫來。”
她沒有想傷害任何玩家，也沒想對自己的同事背後捅刀子。
意識到這點的ZZ趕緊跑過去開門。
紅色的絲絨裙擺消失在走廊盡頭。
“你對我偏見太大。”
小南瓜用手指重重點了點ZZ的肩膀，她為了搭配這身裙子特意塗了霧面的指甲油，暗紅色的指尖像沾了血，指甲尖尖的，戳在人身上疼的很。
她在自己的工作椅上坐下，正好看見許不工把餅幹塞進女鬼嘴裏，小南瓜噗地就笑了，手指在控制臺上打下一串代碼，把遠處欲發不發的女鬼全部定在原地。
“誰把洛神拽進來當普通NPC了，神經病。”
有人給她找了些麻煩……但也不是很麻煩。
小南瓜做完這些再把畫面切回許不工這裏，正看見他帶人忙不疊跑走，而身後的洛神叼著餅幹行註目禮。
暫時安全，小南瓜的眼神又轉回ZZ身上，見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做這一切，嫌棄地哼笑一聲。
“自己去搬個凳子坐過來吧？”
ZZ很聽話，可剛把凳子放下，就再被暴擊——
他看見許不工和0034調情。
“呦，想通了。”小南瓜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袋子薯片，正“哢滋哢滋”嚼地起勁兒，見ZZ一副被炮轟了的表情，小南瓜心情大好，“當時幸好沒殺他吧？”
ZZ機械點頭，剛坐下，頭頂的警報就響了。
【編號第773-34-A號 NPC 出現暴動，請未進入休息的系統立即處理。】
【編號第773-34-A號 NPC 出現暴動，請未進入休息的系統立即處理。】
“吵死了。”為了不讓系統吵她第三次，小南瓜直接點了電腦上跳出來閃爍不停的紅字，進入第773號副本之後才想起來問ZZ，“這是誰？”
“……不知道你就點？”
“NPC而已。”
“……第773號副本是‘普羅米修斯的火種’，A是那只黑貓。之前因為多次無故襲擊玩家被關進小黑屋了，昨天才出來。”
“歐呦，好厲害的小貓。”
“……”等你見到它就不這樣想了。
副本的緩沖條終於加載完成，小南瓜被血盆大口瞬間撲臉，有些生氣地來了個過肩摔，攻擊的代碼一串接一串，直到黑貓躺在地上不動了。
“壞小貓。”
“嗯？它怎麽變成 這樣了？”
地上躺著的一灘生物，與其說是黑貓，不如說是黑洞。
小黑貓變得比旁邊的樹還要大，耳朵細長，臉也變得尖利，眼睛不像之前圓圓的，變成了有棱有角的菱形，除了變得巨大的爪子和尾巴，幾乎看不出貓科動物的特征，更像是變異了的熊。
“吃人吃多了，就變樣了。”
小南瓜又塞了薯片進嘴，打開語音做例行詢問。
“為什麽暴動？”
ZZ也很奇怪，他上次帶許不工下本的時候，這小黑貓看上去還很正常，甚至有些粘許不工，怎麽突然就攻擊玩家了？
小黑貓沒有回話，它癱在地上，只有肚皮處輕微起伏，看上去像是要死了。
小南瓜輕嘖一聲，欲再發問，就見它身下有暗紅色的液體滲出來。
她剛才下手雖然重，但頂多淤血，它身下的血是哪裏來的？
畫面被拉近，ZZ和小南瓜同時倒吸涼氣——
小黑貓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針孔和刀傷，尤其一只眼球已經凸出眼眶，似乎是被人用鉗子拽出來的。
黑色的毛發都被血液打濕，變成一綹一綹的，只因為它是黑貓，又隔著屏幕，所以剛才沒人註意到。
“這，怎麽？”
“身上的傷怎麽搞的？”
小黑貓的眼球被人為拽出，眼皮已經合不上，聽見小南瓜問話，只是微微轉動眼珠，朝向聲音來的方向。
那已經不像是眼睛了，更像是軟體動物的觸角。
小南瓜的手不自覺地摸上臉，捂在自己的口鼻處，擋住自己驚恐的表情。
【玩家。】
說完，小黑貓沒再張嘴，將眼皮合在極限的位置，想就這樣等待自己的死亡。
小南瓜心裏一緊，她都多餘問，系統的小黑屋只起到禁閉作用，不會對NPC施加傷害，小黑貓身上的傷，只可能是玩家弄的！
“該死的東西……”小南瓜把後半句話吞回去，手指在控制臺上劈裏啪啦敲代碼，“系統會對玩家行為進行判定並給予懲罰，現我會治愈你身上的傷，將你恢覆到進本時候的樣子。”
見小黑貓沒有任何反應，甚至耳尖都沒動一下，小南瓜頓了頓，又繼續道：“鑒於萬聖節副本游戲已經關閉，暫無法對玩家進行判定，為安撫NPC情緒，可給予補償獎勵。”
“你想要什麽？”
【離開這裏。】
離開這裏，回到現實世界，或者平行世界，哪裏都好，不要讓它再待在副本游戲裏，不要再讓它帶著任務靠近那些人……
小南瓜嘆氣，將光屏拖到小黑貓面前：“根據NPC管理條例，簽署同意後進入副本，將成為游戲部分，不可隨意出入、串本、傷害玩家，條例終身有效。”
“對不起編號第773-34-A號 NPC ，我不能同意你的要求。”
小黑貓早知道是這個回答，偏過頭去不看光屏，那雙永遠合不上的眼睛裏流不出淚水。
“不過……”ZZ突然開口，“我們有權讓你轉移到其他副本，很不幸，現在只有一個測試副本正常運行，但是——
“你會遇到老朋友——許不工現正在測試副本中。”
“編號第773-34-A號 NPC ，你是否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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