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想怎麽親就怎麽親 還有二十七小時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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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想怎麽親就怎麽親 還有二十七小時四十……
“測出來了？”
他本來沒抱希望, 血跡都被洗衣粉洗過，幹幹凈凈的，沒想到還真測出來了。
“誰的？”
“王起名的兒子, 王凱的。”
聽到這個名字時, 許不工整個人都頓了一下，他都想到是王起名的，沒想到是他兒子的。
那也就是說。
王起名剛才說的都是真話，他的兒子和父親確實被萬聖節抓到副本裏去了, 並且……很可能已經死亡了。
“就他一個的嗎？還有沒有別人的？”
檢測人員搖搖頭：“只檢測出王凱一個人的。”
“王凱……”
許不工喃喃道，這名字聽著好熟悉, 好像在哪兒聽到過。
而且還不是那種聽到大眾名字的熟悉，是那種……似乎見過面的熟悉感。
“王凱！”
是那個孩子。
許不工突然想起來他見過那個孩子, 在現實副本中途斷聯的時候——
萬聖節試點的現實副本中斷在後街的刻章店裏, 他當時手忙腳亂的, 還打碎了固定在雕刻機上的一塊玉石。
他記得那塊玉，雖然只是還沒拋光的胚子，但不用打光都一眼能看出它溫潤如羊脂，是塊不可多得的好玉。
……賠了不少錢。
美玉落地, 這時有人站在刻章店的門口，沖他們大喊, 質問他們在做什麽。
他就是這時候見到的王凱——一個人高馬大的, 胖胖的男生, 穿著校服，樣貌平平，除了脾氣火爆一點，沒什麽特別的。
他爺爺倒是挺特別的，明明腿腳沒有問題, 卻偏偏裝出一副顫顫巍巍的樣子，為了配合自己裝出來的病弱樣子，還在手裏抓著根拐杖。
那根拐杖也很有意思，一般的拐杖上雕刻的都是鶴、松、喜鵲、孔雀這些圖案，寓意松鶴延年、平安吉祥。
而王凱爺爺的拐杖上面雕刻著的是精細的蟾蜍樣式，尤其特別雕琢了蟾蜍那張幾乎占據了全臉三分之二的嘴。
蠻特別的，那根拐杖應該是他自己雕的。
至於為什麽雕刻成蟾蜍……誰知道呢？
或許是有特殊的寓意，或許只是老人家喜歡呢，這個他可不好說。
許不工在回憶裏深挖細查。
但除了他們是王起名的親人，和那根特別的拐杖之外，似乎沒有什麽異常。不能證明他們當時就和萬聖節有了關系——
畢竟王起名將自己身上的冤孽都轉移到同事身上了，如果不是對家人很珍惜的話，沒必要越過這一層。
想到王起名剛提到楊阿天時候的那副樣子，許不工碾了碾手指，王起名他是真心覺得抱歉。
而且看他來報案自首，那副和盤托出的樣子。許不工覺得，他應該很愛他的家人。
“報告給我，帶王起名到審訊室。”
拿著報告翻了兩翻，許不工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怎麽了？”
0034剛補了一個小時的覺，現在正站在許不工身邊揉眼睛，見他表情不對立即發問。
“怎麽是你？不是楚隊和我一起嗎？”
許不工想讓0034多睡一會兒，他這兩天都只睡了幾個小時，嚴重的睡眠不足，晚上十點就要下本了，他怕0034撐不住。
畢竟有的時候監考老師親自下場，真不一定能考過考生。
“沒事，我看楚萬勝也困得不行，還是讓他多睡會兒吧。”0034拉過他的手，輕輕印下一個唇印，叫他安心，“而且我是系統，再死不能了，還能怎麽地呢。”
……他這麽說，那倒也是。
“你剛才想到什麽？”0034又問。
許不工踟躕片刻，慢慢說道：“我覺得王凱是被人拽進去的。”
萬聖節對外已經明確關閉下本途徑，游戲大廳都不讓待，就算要挑選玩家下本，也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時候。
等到萬聖節全面降臨現實，它想要誰當玩家不行？非要這個節骨眼上把王起名的兒子綁了，賭一下王起名是不是忠心？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既然他站在萬聖節的角度怎麽推都站不住腳，那就說明做這件事的人也不希望萬聖節降臨現實。
他們目的相同，很有可能彼此打過照面，甚至，可能認識。
但這人手法未免有些過於殘暴了……
“一看就是小南瓜的手筆。”
0034說地毫不猶豫，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讓許不工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接什麽。
雖然他也這樣猜測……
但小南瓜的反水來的莫名其妙，隱瞞的東西也太多，許不工暫時還不能完全相信她。
不過，如果將王凱拽進萬聖節的是小南瓜，那王凱應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小南瓜這個人，雖然是個很不稱職的系統，手底下的玩家死亡率也最高，但她頂多是玩忽職守，沒有盡到系統應盡的義務。
主動害人這事她不會做，這點許不工很有信心。
“她把王起名的兒子拽進副本……是為了讓王起名……”電光石火間，許不工猛地察覺到小南瓜的用意，“第五副本！”
小南瓜上次提到，萬聖節受到過一次入侵，當時所有系統被全部安排到第五副本裏去。
許不工猜想那一定不是讓他們去避難，而是去保護什麽東西——
第五副本裏應該藏著萬聖節的致命點。
而王起名是萬聖節的游戲場景設計者，他肯定知道第五副本裏藏著什麽，就算不知道是什麽，也應該知道藏在哪裏。
——真是感謝上天的饋贈。
許不工拿起血液檢測報告往審訊室走：“等過兩天請他倆吃飯，多喝兩杯。”
“好啊。”0034跟著許不工的腳步進了審訊室，他知道許不工說的是ZZ和小南瓜，這也算是舊敵化友了。
進了房間，許不工瞬間變臉，帶著嚴肅又悲憫的眼神看向王起名，直看得人渾身發毛，偏生他又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只搖搖頭，把手上的文件夾放到王起名面前。
王起名又驚又懼，趕緊去翻看那份文件，手卻抖得根本翻不開紙，慌亂之間竟把文件打翻在地，而他被固定在椅子上，不能彎下腰去撿，著急地開始跺腳，嘴裏因為緊張說不出話，只“咦啊咦啊”地亂叫。
許不工撿起文件夾，翻開給他指出最後的檢驗結果。
王起名的眼睛跟著他的手指，看向報告結尾那行小字，整個人懵地癱坐在椅子上，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他眼神空洞看向許不工，嗓子像是被什麽東西粘住，好半天才找到正確的發聲位置。
“什……這是什麽意思……？”
許不工給他看那張被經過魯米諾檢測後的塑料紙，解釋道。
“這是我從萬聖節的游戲大廳裏拿來的，經過魯米諾檢測後，塑料紙上出現的數字和名片上的數字剛好組成了你的電話號碼，上面的血跡經過DN A檢測，是你兒子王凱的。”
“我們合理推測，你的兒子和父親很有可能已經進入萬聖節游戲，而且你的兒子王凱，有很大概率已經遇害。”
許不工頓了頓，他察覺到王起名到現在為止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甚至瞳孔似乎都沒有大小變化，整個人呆呆木木的，像被抽走了魂魄似的。
“家屬節哀順變。”許不工安慰一句，繼續問道，“你是哪裏得罪了，或者讓萬聖節感到威脅了嗎？”
王起名靠在椅背上，整個人呈現完全放空狀態，似乎根本沒在聽許不工說話。
“王起名！”許不工猛地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你連你兒子的屍體都不想要了嗎！”
王起名的瞳孔驟縮，似乎被戳中了要害。
本來他就懷疑王凱被萬聖節帶走了，現在許不工又給他帶來用王凱的血寫的他的電話號碼……
這孩子……
王起名眼眶發紅，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兇狠：“我能做什麽？”
“第五副本的平面圖，你肯定還記得。”
“我們已經能夠確定萬聖節的致命點就藏在第五副本，只要找到它的致命點，或許就能徹底消滅萬聖節。”
“你父親，或許還能回來。”
王起名將後背離開椅背，坐直身體，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權衡兩秒之後便擡起頭，直視著許不工的眼睛，沒有任何的猶豫，他說道。
“在我的電腦裏，鑰匙在樓下快遞櫃旁邊的石頭裏，那是我爹專門刻的藏鑰匙的槽，先推再拉就能打開，你們去拿吧。”
許不工立刻叫了幾個生臉去取。
等電腦的空隙裏，許不工站在門口抽煙，0034就坐在旁邊用大理石貼磚的花壇上，看著他一根接著一根，直到整張臉都被煙霧淹沒——
“煙有那麽好抽？為什麽不來親嘴？”
許不工差點被煙嗆死。
剛要反駁，去取電腦的軍官拎著個兩個黑色電腦包回來了，許不工也不再和0034拌嘴，掐掉煙頭進入審訊室。
走路的間隙，許不工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十月三十日晚八點十三分
他們還有二十七個小時四十七分鐘。
想了想，許不工停下腳步，偏頭沖著0034晃了晃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
在0034疑惑的目光中勾住他的脖子貼了上去，舌尖微微帶著涼意，劃過0034的唇角。
——倒計時還剩，二十七個小時四十六分鐘。
“等倒計時結束，想怎麽親就怎麽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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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沒抱希望, 血跡都被洗衣粉洗過，幹幹凈凈的，沒想到還真測出來了。
“誰的？”
“王起名的兒子, 王凱的。”
聽到這個名字時, 許不工整個人都頓了一下，他都想到是王起名的，沒想到是他兒子的。
那也就是說。
王起名剛才說的都是真話，他的兒子和父親確實被萬聖節抓到副本裏去了, 並且……很可能已經死亡了。
“就他一個的嗎？還有沒有別人的？”
檢測人員搖搖頭：“只檢測出王凱一個人的。”
“王凱……”
許不工喃喃道，這名字聽著好熟悉, 好像在哪兒聽到過。
而且還不是那種聽到大眾名字的熟悉，是那種……似乎見過面的熟悉感。
“王凱！”
是那個孩子。
許不工突然想起來他見過那個孩子, 在現實副本中途斷聯的時候——
萬聖節試點的現實副本中斷在後街的刻章店裏, 他當時手忙腳亂的, 還打碎了固定在雕刻機上的一塊玉石。
他記得那塊玉，雖然只是還沒拋光的胚子，但不用打光都一眼能看出它溫潤如羊脂，是塊不可多得的好玉。
……賠了不少錢。
美玉落地, 這時有人站在刻章店的門口，沖他們大喊, 質問他們在做什麽。
他就是這時候見到的王凱——一個人高馬大的, 胖胖的男生, 穿著校服，樣貌平平，除了脾氣火爆一點，沒什麽特別的。
他爺爺倒是挺特別的，明明腿腳沒有問題, 卻偏偏裝出一副顫顫巍巍的樣子，為了配合自己裝出來的病弱樣子，還在手裏抓著根拐杖。
那根拐杖也很有意思，一般的拐杖上雕刻的都是鶴、松、喜鵲、孔雀這些圖案，寓意松鶴延年、平安吉祥。
而王凱爺爺的拐杖上面雕刻著的是精細的蟾蜍樣式，尤其特別雕琢了蟾蜍那張幾乎占據了全臉三分之二的嘴。
蠻特別的，那根拐杖應該是他自己雕的。
至於為什麽雕刻成蟾蜍……誰知道呢？
或許是有特殊的寓意，或許只是老人家喜歡呢，這個他可不好說。
許不工在回憶裏深挖細查。
但除了他們是王起名的親人，和那根特別的拐杖之外，似乎沒有什麽異常。不能證明他們當時就和萬聖節有了關系——
畢竟王起名將自己身上的冤孽都轉移到同事身上了，如果不是對家人很珍惜的話，沒必要越過這一層。
想到王起名剛提到楊阿天時候的那副樣子，許不工碾了碾手指，王起名他是真心覺得抱歉。
而且看他來報案自首，那副和盤托出的樣子。許不工覺得，他應該很愛他的家人。
“報告給我，帶王起名到審訊室。”
拿著報告翻了兩翻，許不工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怎麽了？”
0034剛補了一個小時的覺，現在正站在許不工身邊揉眼睛，見他表情不對立即發問。
“怎麽是你？不是楚隊和我一起嗎？”
許不工想讓0034多睡一會兒，他這兩天都只睡了幾個小時，嚴重的睡眠不足，晚上十點就要下本了，他怕0034撐不住。
畢竟有的時候監考老師親自下場，真不一定能考過考生。
“沒事，我看楚萬勝也困得不行，還是讓他多睡會兒吧。”0034拉過他的手，輕輕印下一個唇印，叫他安心，“而且我是系統，再死不能了，還能怎麽地呢。”
……他這麽說，那倒也是。
“你剛才想到什麽？”0034又問。
許不工踟躕片刻，慢慢說道：“我覺得王凱是被人拽進去的。”
萬聖節對外已經明確關閉下本途徑，游戲大廳都不讓待，就算要挑選玩家下本，也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時候。
等到萬聖節全面降臨現實，它想要誰當玩家不行？非要這個節骨眼上把王起名的兒子綁了，賭一下王起名是不是忠心？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既然他站在萬聖節的角度怎麽推都站不住腳，那就說明做這件事的人也不希望萬聖節降臨現實。
他們目的相同，很有可能彼此打過照面，甚至，可能認識。
但這人手法未免有些過於殘暴了……
“一看就是小南瓜的手筆。”
0034說地毫不猶豫，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讓許不工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接什麽。
雖然他也這樣猜測……
但小南瓜的反水來的莫名其妙，隱瞞的東西也太多，許不工暫時還不能完全相信她。
不過，如果將王凱拽進萬聖節的是小南瓜，那王凱應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小南瓜這個人，雖然是個很不稱職的系統，手底下的玩家死亡率也最高，但她頂多是玩忽職守，沒有盡到系統應盡的義務。
主動害人這事她不會做，這點許不工很有信心。
“她把王起名的兒子拽進副本……是為了讓王起名……”電光石火間，許不工猛地察覺到小南瓜的用意，“第五副本！”
小南瓜上次提到，萬聖節受到過一次入侵，當時所有系統被全部安排到第五副本裏去。
許不工猜想那一定不是讓他們去避難，而是去保護什麽東西——
第五副本裏應該藏著萬聖節的致命點。
而王起名是萬聖節的游戲場景設計者，他肯定知道第五副本裏藏著什麽，就算不知道是什麽，也應該知道藏在哪裏。
——真是感謝上天的饋贈。
許不工拿起血液檢測報告往審訊室走：“等過兩天請他倆吃飯，多喝兩杯。”
“好啊。”0034跟著許不工的腳步進了審訊室，他知道許不工說的是ZZ和小南瓜，這也算是舊敵化友了。
進了房間，許不工瞬間變臉，帶著嚴肅又悲憫的眼神看向王起名，直看得人渾身發毛，偏生他又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只搖搖頭，把手上的文件夾放到王起名面前。
王起名又驚又懼，趕緊去翻看那份文件，手卻抖得根本翻不開紙，慌亂之間竟把文件打翻在地，而他被固定在椅子上，不能彎下腰去撿，著急地開始跺腳，嘴裏因為緊張說不出話，只“咦啊咦啊”地亂叫。
許不工撿起文件夾，翻開給他指出最後的檢驗結果。
王起名的眼睛跟著他的手指，看向報告結尾那行小字，整個人懵地癱坐在椅子上，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他眼神空洞看向許不工，嗓子像是被什麽東西粘住，好半天才找到正確的發聲位置。
“什……這是什麽意思……？”
許不工給他看那張被經過魯米諾檢測後的塑料紙，解釋道。
“這是我從萬聖節的游戲大廳裏拿來的，經過魯米諾檢測後，塑料紙上出現的數字和名片上的數字剛好組成了你的電話號碼，上面的血跡經過DN A檢測，是你兒子王凱的。”
“我們合理推測，你的兒子和父親很有可能已經進入萬聖節游戲，而且你的兒子王凱，有很大概率已經遇害。”
許不工頓了頓，他察覺到王起名到現在為止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甚至瞳孔似乎都沒有大小變化，整個人呆呆木木的，像被抽走了魂魄似的。
“家屬節哀順變。”許不工安慰一句，繼續問道，“你是哪裏得罪了，或者讓萬聖節感到威脅了嗎？”
王起名靠在椅背上，整個人呈現完全放空狀態，似乎根本沒在聽許不工說話。
“王起名！”許不工猛地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你連你兒子的屍體都不想要了嗎！”
王起名的瞳孔驟縮，似乎被戳中了要害。
本來他就懷疑王凱被萬聖節帶走了，現在許不工又給他帶來用王凱的血寫的他的電話號碼……
這孩子……
王起名眼眶發紅，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兇狠：“我能做什麽？”
“第五副本的平面圖，你肯定還記得。”
“我們已經能夠確定萬聖節的致命點就藏在第五副本，只要找到它的致命點，或許就能徹底消滅萬聖節。”
“你父親，或許還能回來。”
王起名將後背離開椅背，坐直身體，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權衡兩秒之後便擡起頭，直視著許不工的眼睛，沒有任何的猶豫，他說道。
“在我的電腦裏，鑰匙在樓下快遞櫃旁邊的石頭裏，那是我爹專門刻的藏鑰匙的槽，先推再拉就能打開，你們去拿吧。”
許不工立刻叫了幾個生臉去取。
等電腦的空隙裏，許不工站在門口抽煙，0034就坐在旁邊用大理石貼磚的花壇上，看著他一根接著一根，直到整張臉都被煙霧淹沒——
“煙有那麽好抽？為什麽不來親嘴？”
許不工差點被煙嗆死。
剛要反駁，去取電腦的軍官拎著個兩個黑色電腦包回來了，許不工也不再和0034拌嘴，掐掉煙頭進入審訊室。
走路的間隙，許不工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十月三十日晚八點十三分
他們還有二十七個小時四十七分鐘。
想了想，許不工停下腳步，偏頭沖著0034晃了晃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
在0034疑惑的目光中勾住他的脖子貼了上去，舌尖微微帶著涼意，劃過0034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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