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奇怪的部門 檔案室×中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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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奇怪的部門 檔案室×中轉站√……
0034配合著無奈聳肩, 他確實不是警察，他只是一個被抓進“111”的編外人員，一個打白工的可憐人。
是的, 0034打白工, 每個月只有一千塊的補助金，要不是許不工好心收留，他都沒地方住，連飯都吃不起, 只能每天晚上灰溜溜地跑回游戲大廳，從老奶奶的小推車裏買一個已經涼透了的硬面包啃。
“你這屬於民事糾紛啊, 別在這兒鬧事。”
許不工輕踢了下王起名坐著的審訊椅，叫他安靜點, 便不再細究他“襲警”的“罪過”, 按照之前的問題順序再次提問。
“姓名。”
“……民事糾紛是吧, 我要報警！”王起名下巴一擡，對著0034，“就他，他打我！”
“姓名。”
“他打我！警察管不管啊？！我要報警！”
“報警也得先填單子。”許不工頭都不擡, 像個只能按照流程走劇情任務的游戲npc，“姓名。”
“……王起名。”
“事情經過。”
王起名氣得臉都燒紅, 從鼻子裏往外噴粗氣, 像個噴氣式戰鬥機。
雖然很不合時宜, 但許不工真的很想笑，尤其是他問完基礎問題和事情經過後，叫人把0034壓走的時候。
許不工實在是忍不住想笑，就把桌上的資料立起來擋著臉，假裝自己在看資料, 思考著下一個問題。
路上0034問他，要怎麽處理王起名親他那一口，好歹是個妨礙公務吧？
當時0034氣的臉都白了，死纏爛打地非要許不工給他說說該怎麽辦。許不工一巴掌就上去了，雙手捏著他的腮幫子就往兩邊扯。
“處理什麽啊，是我先往人家那兒靠的，叫督察看見先罵我。”
他甚至都不敢去給他們體檢的軍區醫院查血，那檢測的錢都是他自掏腰包拿的。
還好是沒事兒，這要是王起名嘴裏真有什麽東西陰他……他還就真得抱督察大腿，邊哭邊求他網開一面了。
既然妨礙公務追究不了，那就來追究追究和他相關的三起人命案吧。
“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些關於你的東西。”許不工信口胡鄒，“你怎麽解釋？”
“是什麽呢？警官。”
他怎麽知道是什麽，他要是知道了直接拿人不就好了，用得著在這兒和王起名費勁？
問詢時候涉及公務不能撒謊，許不工閉口不言，只是眼睛定定地看著王起名。
許不工最近兩個月都沒怎麽睡好覺，吃飯雖然有0034看著，但也並不規律，加上一直在狂刷副本，體力消耗太大，體重直線下降，臉上的肉減了不少，骨頭的痕跡愈發清晰。
他半低著頭，眼眶骨的陰影打在臉上，這個角度本是讓人看不清神情的，但許不工的眼睛卻反射了從王起名身後來的光線，亮的像禿鷹。
兩相映襯，顯得許不工像是剛從地下爬上來，喜歡將人開腸破肚，及其善於玩弄人心的惡鬼。
他這幅樣子王起名再熟悉不過，像雪原上的狼，荒原上的豺狼。
盡管王起名知道自己有系統的獎勵，他做的那些事永遠查不到他頭上，但看到許不工這幅樣子，心裏還是犯嘀咕。
畢竟兩人見到的第一面，許不工就指出了他的藏屍地。
盡管後續警察的搜索不了了之，但王起名心裏還是犯怵，尤其是上次那個女孩兒竟然又被翻出來——系統明明告訴他獎勵已經兌現了。
但是，誰說面前的小警察手上，不可能有系統的獎勵呢？
萬聖節這個該死的系統，他能拿到的獎勵，別人肯定也能拿到，王起名越想越覺得可能，就看系統把線索給出去多少了。
不過那個女生……王起名勾起嘴角，舌尖不自主舔過上牙膛——她可是幫自己掙了不少錢呢。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註意力，給這些警察找點別的事做。就像是——往惡犬堆裏扔一根肉骨頭，讓他們自相殘殺……
那麽主人就是安全的。
想到這兒，王起名突然笑開了。
“別那麽看著我嘛，警官。”
“好好好，我就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王起名把腦袋向前伸，瞇著眼睛看著許不工：“過來呀，警官。”
“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他的眼睛裏充滿戲謔，沒有滿足自己欲望的猥瑣，只有想要惡心別人的狡黠。
許不工看了他一會兒，順手把他剛剛填寫的報案單卷成桶狀，一邊放在王起名嘴上，一邊放到自己耳朵上——做了個簡易傳聲筒。
“說吧，他們聽不見。”
王起名扯動嘴角笑了兩聲，也不介意，對著直筒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
監控只能看見他說話時，嘴巴牽扯到的臉部肌肉在動，看不到嘴型，也聽不見他到底說了什麽。
但通過許不工的反應，他們倒是可以大致推斷，王起名說的話應該是很多沒用的裏面夾雜了一句有用的——
許不工拿手裏的紙筒“邦邦邦”敲了王起名七八下，隨後把紙往桌子上一丟，三步並兩步快速離開審訊室。
0034幾乎是和他同時沖出的監控室，他是他的系統，他能細微感覺到許不工的情緒，以及——
許不工離開審訊室時，背影是看得出來的驚恐。
他跑得非常快，像是後面有鬼在追，又像是，在躲避著什麽。
“怎麽回事？”
0034快跑兩步追上他，扳過許不工的肩膀，想要問問清楚王起名剛和他說了什麽，能讓他有這麽大的情緒起伏。
卻在看到許不工雙眼的瞬間被恐懼逼退——
他在害怕他。
*
一分鐘前——
王起名俯身向前，勾著許不工湊近聽他說話，見許不工半晌不動也不生氣，只微笑著看他，像是個完全沒有攻擊力的和善大哥。
怕他這次是真藏針了，許不工上次是沒有防備，這次要是再上當，那他就是真傻。
隨手拿過剛才草草填寫好的報告單，在手裏攢了攢，卷成個紙筒放到王起名嘴邊。
“說吧。”
他這次還留了個心眼，沒把臉直接湊過去，而是留了一條小縫，方便他看到王起名有什麽小動作就趕緊離開。
王起名說了一堆沒用的話，先是說了因為警察的監控，讓他的合作夥伴覺得他的公司靠不住，天圓地方破產倒閉了。
於是王起名開始在學校門口的小吃街擺攤賣炸串，後來生意做大了，就在後街低價盤下個小店，早上賣早餐，晚上賣宵夜，勉強糊口。
沒想到通關副本獲得了系統獎勵，於是早餐店免費得了幾個員工，生意越做越好。
許不工早就發現這人的話得辯證地聽，上面這些裏面估計只有結果是對的，過程一個字都不能信。
“說點有用的。”
“別急啊，警官。”王起名笑得吊兒郎當，眼睛都瞇成一條線，讓人分不清他是否還睜著眼睛，“聽我往後講。”
“生意做得大了，上面就給牽線了，我接到一個大單子。”
他說的應該是早餐店成為萬聖節系統在現實世界地方中轉站，許不工歪了歪腦袋，他現在是彎著腰聽王起名講話，一只手還得托著充當傳聲筒的紙筒，這個姿勢實在是不舒服。
許不工 合理懷疑王起名就是在耍他玩兒。
“警官你是更想知道上面是誰，還是更想知道大單子是什麽？”
果然。
許不工一擡頭就能看見王起名笑瞇瞇的眼睛——真想一巴掌扇上去。
“快說。”
“只能選一個，貪得無厭吶，警官。”
看他這樣子，如果許不工繼續逼問，大概率是兩個答案都聽不到。
嘖，現代就是這點不好，警察執法不能打人。
許不工拳頭捏緊又松開，真想先給他腦袋開個瓢再說別的。
“大單子。”
“哎，我就說警官你是聰明人嘛。”
王起名笑得更加燦爛，但這話聽在許不工耳朵裏可並不像是好話。
“就在前不久，我正打算收攤呢，來了個老頭。”
“穿的正義淩然的。”王起名上下打量了許不工一眼，“你看上去有他半分氣質吧。”
“衣服寬大的很，但我可是能看見——”王起名壓低了聲音說道，“那後腰上可別著槍呢。”
“他跟我說啊，我這個店開得又幹凈，做的飯又好吃，他可喜歡了，叫我給他部門的員工送早餐呢。”
“給的可不少，就是跑一趟得簽一趟的合同，還得摁手印呢，他那裏的員工也真是，都板著臉，怪嚇人的。”
“給我家小姑娘都嚇得不行，每次都要我親自去。”
王起名微笑著，話半真不假地說著，像是往平靜的水面上落下一根魚鉤，就等著許不工慢慢咬上來。
“啊對，我上次送完晚飯出來，還看見你了呢。”
“你說說你，這都快入冬了，還穿那麽單薄，也不怕感冒。”
許不工腦中警鈴大響，和他一樣的氣質，有槍，正義淩然，王起名還看見他穿的單薄從那裏出來——是檔案室那天。
檔案室有專門的食堂，怎麽會叫王起名送飯？
許不工級別不夠，也就是牽頭了“111”之後去送過兩次資料。
那裏的領導是做保密工作退下來的，有配槍，平時喜歡穿夾克衫，走路板板正正的——確實同王起名說的一樣。
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只是看許不工上次差點從裏面□□地出來就能知道。
如果王起名沒真正去過，光憑打聽是打聽不到的。
許不工知道王起名什麽意思。
他是在說，檔案室，也是萬聖節系統在現實世界的中轉站。
見許不工這幅表情，王起名很是受用，笑著往椅背上一靠。
“啊對了，他那個部門奇怪的很，經常閃著紅光和警報聲。”
“就跟副本裏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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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屬於民事糾紛啊, 別在這兒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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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民事糾紛是吧, 我要報警！”王起名下巴一擡，對著0034，“就他，他打我！”
“姓名。”
“他打我！警察管不管啊？！我要報警！”
“報警也得先填單子。”許不工頭都不擡, 像個只能按照流程走劇情任務的游戲npc，“姓名。”
“……王起名。”
“事情經過。”
王起名氣得臉都燒紅, 從鼻子裏往外噴粗氣, 像個噴氣式戰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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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工實在是忍不住想笑，就把桌上的資料立起來擋著臉，假裝自己在看資料, 思考著下一個問題。
路上0034問他，要怎麽處理王起名親他那一口，好歹是個妨礙公務吧？
當時0034氣的臉都白了，死纏爛打地非要許不工給他說說該怎麽辦。許不工一巴掌就上去了，雙手捏著他的腮幫子就往兩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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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不敢去給他們體檢的軍區醫院查血，那檢測的錢都是他自掏腰包拿的。
還好是沒事兒，這要是王起名嘴裏真有什麽東西陰他……他還就真得抱督察大腿，邊哭邊求他網開一面了。
既然妨礙公務追究不了，那就來追究追究和他相關的三起人命案吧。
“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些關於你的東西。”許不工信口胡鄒，“你怎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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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知道是什麽，他要是知道了直接拿人不就好了，用得著在這兒和王起名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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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工最近兩個月都沒怎麽睡好覺，吃飯雖然有0034看著，但也並不規律，加上一直在狂刷副本，體力消耗太大，體重直線下降，臉上的肉減了不少，骨頭的痕跡愈發清晰。
他半低著頭，眼眶骨的陰影打在臉上，這個角度本是讓人看不清神情的，但許不工的眼睛卻反射了從王起名身後來的光線，亮的像禿鷹。
兩相映襯，顯得許不工像是剛從地下爬上來，喜歡將人開腸破肚，及其善於玩弄人心的惡鬼。
他這幅樣子王起名再熟悉不過，像雪原上的狼，荒原上的豺狼。
盡管王起名知道自己有系統的獎勵，他做的那些事永遠查不到他頭上，但看到許不工這幅樣子，心裏還是犯嘀咕。
畢竟兩人見到的第一面，許不工就指出了他的藏屍地。
盡管後續警察的搜索不了了之，但王起名心裏還是犯怵，尤其是上次那個女孩兒竟然又被翻出來——系統明明告訴他獎勵已經兌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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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王起名突然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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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4快跑兩步追上他，扳過許不工的肩膀，想要問問清楚王起名剛和他說了什麽，能讓他有這麽大的情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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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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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起名俯身向前，勾著許不工湊近聽他說話，見許不工半晌不動也不生氣，只微笑著看他，像是個完全沒有攻擊力的和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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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
他這次還留了個心眼，沒把臉直接湊過去，而是留了一條小縫，方便他看到王起名有什麽小動作就趕緊離開。
王起名說了一堆沒用的話，先是說了因為警察的監控，讓他的合作夥伴覺得他的公司靠不住，天圓地方破產倒閉了。
於是王起名開始在學校門口的小吃街擺攤賣炸串，後來生意做大了，就在後街低價盤下個小店，早上賣早餐，晚上賣宵夜，勉強糊口。
沒想到通關副本獲得了系統獎勵，於是早餐店免費得了幾個員工，生意越做越好。
許不工早就發現這人的話得辯證地聽，上面這些裏面估計只有結果是對的，過程一個字都不能信。
“說點有用的。”
“別急啊，警官。”王起名笑得吊兒郎當，眼睛都瞇成一條線，讓人分不清他是否還睜著眼睛，“聽我往後講。”
“生意做得大了，上面就給牽線了，我接到一個大單子。”
他說的應該是早餐店成為萬聖節系統在現實世界地方中轉站，許不工歪了歪腦袋，他現在是彎著腰聽王起名講話，一只手還得托著充當傳聲筒的紙筒，這個姿勢實在是不舒服。
許不工 合理懷疑王起名就是在耍他玩兒。
“警官你是更想知道上面是誰，還是更想知道大單子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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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工一擡頭就能看見王起名笑瞇瞇的眼睛——真想一巴掌扇上去。
“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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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這樣子，如果許不工繼續逼問，大概率是兩個答案都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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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工拳頭捏緊又松開，真想先給他腦袋開個瓢再說別的。
“大單子。”
“哎，我就說警官你是聰明人嘛。”
王起名笑得更加燦爛，但這話聽在許不工耳朵裏可並不像是好話。
“就在前不久，我正打算收攤呢，來了個老頭。”
“穿的正義淩然的。”王起名上下打量了許不工一眼，“你看上去有他半分氣質吧。”
“衣服寬大的很，但我可是能看見——”王起名壓低了聲音說道，“那後腰上可別著槍呢。”
“他跟我說啊，我這個店開得又幹凈，做的飯又好吃，他可喜歡了，叫我給他部門的員工送早餐呢。”
“給的可不少，就是跑一趟得簽一趟的合同，還得摁手印呢，他那裏的員工也真是，都板著臉，怪嚇人的。”
“給我家小姑娘都嚇得不行，每次都要我親自去。”
王起名微笑著，話半真不假地說著，像是往平靜的水面上落下一根魚鉤，就等著許不工慢慢咬上來。
“啊對，我上次送完晚飯出來，還看見你了呢。”
“你說說你，這都快入冬了，還穿那麽單薄，也不怕感冒。”
許不工腦中警鈴大響，和他一樣的氣質，有槍，正義淩然，王起名還看見他穿的單薄從那裏出來——是檔案室那天。
檔案室有專門的食堂，怎麽會叫王起名送飯？
許不工級別不夠，也就是牽頭了“111”之後去送過兩次資料。
那裏的領導是做保密工作退下來的，有配槍，平時喜歡穿夾克衫，走路板板正正的——確實同王起名說的一樣。
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只是看許不工上次差點從裏面□□地出來就能知道。
如果王起名沒真正去過，光憑打聽是打聽不到的。
許不工知道王起名什麽意思。
他是在說，檔案室，也是萬聖節系統在現實世界的中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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