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要相信我 親！！給我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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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要相信我 親！！給我親！！！……
許不工披著皇後的大紅金絲嫁衣, 頭上蓋著金絲線繡的紅色雙喜蓋頭，端端正正地坐在婚床上，身下鋪著紅色的雙喜錦被, 身後桂圓紅棗灑了滿床。
聽見來人的聲響, 他驚慌擡眸，掀起蓋頭偷看，頭上的紅花珠釵就顫巍巍動起來。
見是0034，他就動動耳尖, 小鹿般的眸子羞怯地半垂下去，嘴角卻掛起一絲笑來。
那模樣, 真的就是從深山裏跑出來勾人的狐貍。
0034瞬間熱血上頭，從脖頸紅到耳尖。
“你……”
明知這是副本中的NPC, 0034說話還是抖了。
紅色嫁衣襯得他真好看。0034腦子裏迷迷糊糊地想, 許不工就是應該多穿穿顏色鮮艷的衣服。
“真好看。”
床上的人聞言一楞, 隨即噗嗤笑出聲來。
春風一般，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一陣笑後，許不工斜著身子把手伸進錦被，像是要摸出個什麽東西送給0034, 邊摸還不時看他一眼，勾的人心癢癢的。
動作之間, 肩頭的衣服就滑落下來, 露出漂亮的鎖骨。
——他只穿了外面的罩衫！
0034只覺眼前一陣眩暈, 有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下巴滴下來，慌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他沒出息的流鼻血了。
伸手在鼻子上狠狠抹了一把，0034勉強找回丟失已久的理智，聲音悶悶的，“你在找什麽？”
話還沒說完, 就見許不工一臉“我有小心思，但你不許戳穿我”的勁兒，雙手使力，從錦被裏拽出面雕琢精致的銅鏡，幾乎是直接懟到0034眼前。
黃銅制成的鏡面光滑，並未被歲月蹉磨，鏡面上連一絲劃痕都看不見。
許不工笑著，故意把聲音放的嬌媚。
“你看見什麽？”
【恭喜你觸發主線任務——回覆神明。神愛世人，願保信徒不至滅亡，反得永生，願感恩，叩首。】
觸發主線任務了。
0034聞言看去，鏡面四周雕著的是將開未開的玫瑰花苞，身帶荊棘的花梗上，連晶瑩欲落的水珠和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一只小鹿故作可愛地抖動耳朵，警惕地將舌尖探向水面。
生機無限。
0034瞬時警鈴大響——許不工曾跟他說過那個夢——夢裏的他在鏡中身披華美婚服，手持梳妝鏡，捧筆掭墨，鮮紅的胭脂就落上他的唇尖。
現在他面前這面銅鏡，和許不工講述的他夢裏那面一模一樣。
0034還記得，許不工講述這些時眉頭緊鎖，神色嚴肅覆雜。
似乎他夢見的不是自己，而是個剝皮吃人的羅剎。
0034擡眼去看躲在鏡子後面，只露出一雙小鹿眼的許不工。
只見他雙眼滿是疑惑，看看自己，又看看鏡子，而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似乎認為自己不說話是因為鏡子裏的內容不好描述，隨機猛地反轉鏡面，咯咯笑起來——
銅鏡上就映出許不工扭曲尖叫的臉。
像是被囚禁，受盡了非人的折磨。
被關進鏡子的許不工早就失去了理智，整張臉貼上鏡面，0034能看到他因尖叫而被撕裂的喉管。
三兩秒之間，許不工將臉完全貼在鏡子上，鏡面變成一片橙紅。
0034卻隱約看見朦朦朧朧的紅色雙喜。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想起和許不工一起看過的那部電影——小醜回魂。
鏡子裏模糊出現的紅色雙喜字，就像是電影背景裏偷偷摸摸跑過去的老太太——明明不甚顯眼，卻令人毛骨悚然。
0034突然頭皮炸開——
因為紅色雙喜字開始向下流淌，他猛地意識到那可能不是鏡子中幻化出來的場景，那是許不工的血！
0034條件反射上前，想要把鏡子搶進懷裏救出許不工，踉蹌兩步卻反應過來，那只是游戲中的NPC和道具。
他強迫自己清醒一點。
這個副本是多人副本中的異類，他不能傷害任何NPC，因為每個NPC都可能是許不工，都可能是小隊中的隊友，也必須防備每個NPC，因為他還想活著出去見許不工。
他只能回答“許不工”的問題。
“紅雙喜……”
許不工又咯咯笑起來，手再伸進被子去摸，另一只胳膊隨意搭上鏡面，他身上的罩衫本就松松垮垮，現在只虛虛掛在臂彎。
0034默念著“非禮勿視”，偏過頭不看他，右手不自覺摸上耳朵，他感覺這聲音莫名刺耳。
面前的NPC只是變成許不工的樣子，其他沒有一個地方相似，這只是個套了綿羊面皮的豺狼。
許不工停下在被子裏摸索的動作，帶著羞怯瞇著眼睛瞟了0034一眼，隨機猛地拽出一把生滿赤銹的匕首。
0034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渾身繃緊，雙手架在胸前擺出防禦姿態，眼神跟著“許不工”手上的匕首轉，心裏暗罵——
媽的，看他那樣還以為要掏出什麽十八禁違禁品，掏個匕首做個什麽害羞勁兒啊？？
但“許不工”並沒有攻擊他，而是微笑著翻轉匕首。
他似乎很高興，眼睛都笑成彎彎的小月牙，腳丫搭在被子邊上，一晃一晃的。
“不要！”
許不工根本不理會0034，他拋出金絲滿繡的紅色雙喜蓋頭，在蓋頭落下的瞬間，匕首貫穿紅雙喜，鏡子碎成齏粉，每一塊碎片都映出0034蹙眉擔憂的怪異表情。
匕首穿透許不工的胸膛，血液順著匕首上的引血槽滴在地上，血液在他腳下匯流成河。
“你看到的是大紅喜字，可我為什麽看到的是眾生皆苦。”
NPC頂著許不工那張臉，他仍舊在微笑。
血珠砸上鏡子碎片，又濺起微乎其微的細小血珠，0034順著血珠再定睛去看，正見鏡面上那模糊不清的文字，那根本不是紅色雙喜字，而是四個擠壓變形的“苦”字！
“許不工”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最後笑得幾乎癲狂，他用雙手握住匕首，用力從身體裏抽出，又猛地插回去，血液呈噴射狀從他身體裏迸出，濺上0034的臉。
0034楞楞地站在原地，他突然不知該作何反應，腳下仿佛生了根，整個人站成了塊千年的木頭。
許不工握著匕首連插數下，臉上的笑意終於被痛苦掩蓋，他的五官都開始微微變形，似乎已經維持不住最基本的人形，0034看見他的眼球開始稍稍移位，就快要掉出眼眶。
【體驗者……？？報錯！玩家……報錯！報錯！】
【玩家？？？？？唐宥，你有一條主線任務暫未完成，請加快探索進程。】
通過系統提示得到一絲清明，0034勉強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關節，腦子裏已經生銹的齒輪剛開始轉動，就聽見許不工的尖叫聲在腳下響起——
被匕首貫穿成千萬片的鏡子碎片裏，許不工的臉再次出現。
即使碎片比指尖還要細小，0034還是一眼就看清了許不工鏡中的樣子。
他的眼球不知何時變得殘破，鮮血順著眼眶流下。
血淚直直流進大張的口腔，一片血肉模糊之間，0034看清了他被割斷的舌頭和懸雍垂，新鮮的端口還泛著筋肉的白。
0034感覺自己的心要疼死了，雙手握拳再松開，關節被他自己捏的哢哢作響，他閉了閉眼，口中囁嚅安慰自己。
“那只是NPC，許不工已經在家等我了。”
默念好幾遍，0034猛地睜開眼睛，黑眼仁完全消失，眼球變成了全白半透明的質地，似是未完全解凍的冰。
周身的空氣逐漸騰起白霧，寒氣漸起。
如果他現在身邊有人，一定會被凍到搓胳膊。
【系統？？？？？唐宥請求使用‘竹外桃花’並同意接受相關處罰，申請回到原專屬崗位……系統？？？？？小南瓜，系統……報錯！報錯！】
【系統唐宥，你已違反《萬聖節選片系統規則》，擾亂副本游戲進程，請立即到達總控室進行判定。】
全是眼白的雙眸讓人看不出情緒，NPC被面前玩家變系統的鬧劇搞懵了，一時竟沒有反應。
0034忽略響個不停的系統提示音，兩步快速走到NPC面前，風輕雲淡撚出他手裏帶血的匕首。
匕首在他指間轉了一圈， 血液結成珠從刀尖滑落，軌跡成一條線，正落在許不工的鼻尖，將他的臉分成上下兩部分。
“感謝游戲機制吧。”
感謝游戲機制吧，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而你頂著這張臉，我真的下不了手。
0034吐出來的話都帶著寒氣。
隨機毫無預兆的將匕首插進自己的脖頸，死的不能再死了。
【玩家？？？？？唐宥死亡……已通關……報錯！】
【歡迎來到游戲大廳。】
0034摸了把自己的脖頸，確定自己已經從副本中出來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只剩下游戲大廳裏尖叫的警報聲和不停閃爍的紅光——
【系統唐宥，你已違反《萬聖節選片系統規則》，擾亂副本游戲進程，請立即到達總控室進行判定。】
【請立即到達總控室進行判定。】
【請立即？？ ？ 判定！！】
**
0034很難形容自己踹開防盜門，看到黑漆漆的客廳時是什麽心情——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大概是渾身的血液都結冰了。
天氣瞬間從深秋降溫進了寒冬，本就搖搖欲墜的最後一片枯黃樹葉墜下枝丫，徹底成了碎片，融進泥裏。
他把自己摔進沙發，手指不自覺揪著自己的頭發，雙手抱頭，盯著茶幾發呆。
0034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那狀態活像是在地窖裏待了上百年的吸血鬼。
——許不工開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你。”
你還好嗎？
這從喉管裏擠出的一個字仿佛訓犬的號令，0034猛地擡眼，從沙發上竄起來，三步並做兩步來到他面前。
扣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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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來人的聲響, 他驚慌擡眸，掀起蓋頭偷看，頭上的紅花珠釵就顫巍巍動起來。
見是0034，他就動動耳尖, 小鹿般的眸子羞怯地半垂下去，嘴角卻掛起一絲笑來。
那模樣, 真的就是從深山裏跑出來勾人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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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一般，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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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囚禁，受盡了非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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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秒之間，許不工將臉完全貼在鏡子上，鏡面變成一片橙紅。
0034卻隱約看見朦朦朧朧的紅色雙喜。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想起和許不工一起看過的那部電影——小醜回魂。
鏡子裏模糊出現的紅色雙喜字，就像是電影背景裏偷偷摸摸跑過去的老太太——明明不甚顯眼，卻令人毛骨悚然。
0034突然頭皮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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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4條件反射上前，想要把鏡子搶進懷裏救出許不工，踉蹌兩步卻反應過來，那只是游戲中的NPC和道具。
他強迫自己清醒一點。
這個副本是多人副本中的異類，他不能傷害任何NPC，因為每個NPC都可能是許不工，都可能是小隊中的隊友，也必須防備每個NPC，因為他還想活著出去見許不工。
他只能回答“許不工”的問題。
“紅雙喜……”
許不工又咯咯笑起來，手再伸進被子去摸，另一只胳膊隨意搭上鏡面，他身上的罩衫本就松松垮垮，現在只虛虛掛在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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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工停下在被子裏摸索的動作，帶著羞怯瞇著眼睛瞟了0034一眼，隨機猛地拽出一把生滿赤銹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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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看他那樣還以為要掏出什麽十八禁違禁品，掏個匕首做個什麽害羞勁兒啊？？
但“許不工”並沒有攻擊他，而是微笑著翻轉匕首。
他似乎很高興，眼睛都笑成彎彎的小月牙，腳丫搭在被子邊上，一晃一晃的。
“不要！”
許不工根本不理會0034，他拋出金絲滿繡的紅色雙喜蓋頭，在蓋頭落下的瞬間，匕首貫穿紅雙喜，鏡子碎成齏粉，每一塊碎片都映出0034蹙眉擔憂的怪異表情。
匕首穿透許不工的胸膛，血液順著匕首上的引血槽滴在地上，血液在他腳下匯流成河。
“你看到的是大紅喜字，可我為什麽看到的是眾生皆苦。”
NPC頂著許不工那張臉，他仍舊在微笑。
血珠砸上鏡子碎片，又濺起微乎其微的細小血珠，0034順著血珠再定睛去看，正見鏡面上那模糊不清的文字，那根本不是紅色雙喜字，而是四個擠壓變形的“苦”字！
“許不工”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最後笑得幾乎癲狂，他用雙手握住匕首，用力從身體裏抽出，又猛地插回去，血液呈噴射狀從他身體裏迸出，濺上0034的臉。
0034楞楞地站在原地，他突然不知該作何反應，腳下仿佛生了根，整個人站成了塊千年的木頭。
許不工握著匕首連插數下，臉上的笑意終於被痛苦掩蓋，他的五官都開始微微變形，似乎已經維持不住最基本的人形，0034看見他的眼球開始稍稍移位，就快要掉出眼眶。
【體驗者……？？報錯！玩家……報錯！報錯！】
【玩家？？？？？唐宥，你有一條主線任務暫未完成，請加快探索進程。】
通過系統提示得到一絲清明，0034勉強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關節，腦子裏已經生銹的齒輪剛開始轉動，就聽見許不工的尖叫聲在腳下響起——
被匕首貫穿成千萬片的鏡子碎片裏，許不工的臉再次出現。
即使碎片比指尖還要細小，0034還是一眼就看清了許不工鏡中的樣子。
他的眼球不知何時變得殘破，鮮血順著眼眶流下。
血淚直直流進大張的口腔，一片血肉模糊之間，0034看清了他被割斷的舌頭和懸雍垂，新鮮的端口還泛著筋肉的白。
0034感覺自己的心要疼死了，雙手握拳再松開，關節被他自己捏的哢哢作響，他閉了閉眼，口中囁嚅安慰自己。
“那只是NPC，許不工已經在家等我了。”
默念好幾遍，0034猛地睜開眼睛，黑眼仁完全消失，眼球變成了全白半透明的質地，似是未完全解凍的冰。
周身的空氣逐漸騰起白霧，寒氣漸起。
如果他現在身邊有人，一定會被凍到搓胳膊。
【系統？？？？？唐宥請求使用‘竹外桃花’並同意接受相關處罰，申請回到原專屬崗位……系統？？？？？小南瓜，系統……報錯！報錯！】
【系統唐宥，你已違反《萬聖節選片系統規則》，擾亂副本游戲進程，請立即到達總控室進行判定。】
全是眼白的雙眸讓人看不出情緒，NPC被面前玩家變系統的鬧劇搞懵了，一時竟沒有反應。
0034忽略響個不停的系統提示音，兩步快速走到NPC面前，風輕雲淡撚出他手裏帶血的匕首。
匕首在他指間轉了一圈， 血液結成珠從刀尖滑落，軌跡成一條線，正落在許不工的鼻尖，將他的臉分成上下兩部分。
“感謝游戲機制吧。”
感謝游戲機制吧，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而你頂著這張臉，我真的下不了手。
0034吐出來的話都帶著寒氣。
隨機毫無預兆的將匕首插進自己的脖頸，死的不能再死了。
【玩家？？？？？唐宥死亡……已通關……報錯！】
【歡迎來到游戲大廳。】
0034摸了把自己的脖頸，確定自己已經從副本中出來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只剩下游戲大廳裏尖叫的警報聲和不停閃爍的紅光——
【系統唐宥，你已違反《萬聖節選片系統規則》，擾亂副本游戲進程，請立即到達總控室進行判定。】
【請立即到達總控室進行判定。】
【請立即？？ ？ 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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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4很難形容自己踹開防盜門，看到黑漆漆的客廳時是什麽心情——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大概是渾身的血液都結冰了。
天氣瞬間從深秋降溫進了寒冬，本就搖搖欲墜的最後一片枯黃樹葉墜下枝丫，徹底成了碎片，融進泥裏。
他把自己摔進沙發，手指不自覺揪著自己的頭發，雙手抱頭，盯著茶幾發呆。
0034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那狀態活像是在地窖裏待了上百年的吸血鬼。
——許不工開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你。”
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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