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這是預告 我們還有四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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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這是預告 我們還有四個月
“刺青嗎？還是印上去的？”
“像是痣呢？”
陳敏的眼皮被鉗子撐開, 用固定器固定住，剛好能夠看見她眼底的這行小字。
一群年輕的、年長的軍官圍著陳敏左看右看，其中一個年長的軍官撥開她的眼瞼, 動作輕柔地像是在女生臉上落下一片羽毛。
查看完陳敏眼底的刺青, 那軍官深深嘆了口氣，似是惋惜。
許不工站在人群外圍，低著頭沈默。
他嘗試將這行小字拍下來，但這字太小了, 又在眼底，拍出來就是一團模糊不清的灰暗痕跡。
這行字又有隨著屍體腐朽逐漸消失的趨勢。
於是他只能再打報告, 請求除楚萬勝之外的協助。
他原以為只要他夠努力，這件事就能在他們之間結束。
但現在看來, 已經不太可能了。
許不工擡頭去看墻上的電子鐘——那上面顯示著年月日和時間溫度。
今天已經是大暑, 距離萬聖節還有不到四個月的時間——
他們還有不到四個月。
**
許不工忙了兩天一夜, 連軸轉地開會、報告、部署，終於確定了以他和楚萬勝為領隊，另三十二位青年軍官為隊員的前線小隊，從下周五開始分別進入萬聖節系統開始摸查副本規則。
本次任務稱為“111計劃”。
0034給他開了後門, 三十二名隊員他卡bug分給了ZZ和OR——他敢肯定自己已經被系統盯上了，再上線時不僅要受罰, 經手的副本難度定會加高——他手下玩家的死亡率一定會直線上升。
為了節約時間, 他在ZZ那裏搞了個玩家身份。
終於在淩晨五點開完了最後一個會, 楚萬勝被留下來給隊員講副本裏的經驗和註意事項，而許不工已經在回家的出租車上睡死了，為了睡得舒服些還借了0034的腿當枕頭。
0034：……
看著枕在自己大腿上打著小呼嚕的許不工，0034擡起右手想落在他肩上，隔著虛空搭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妥, 又放到他右耳上方，隔著空氣輕輕揉了揉，最後兩只手不受控制地都捂上自己的臉，耳根發燙。
絲毫沒有世界即將毀滅的擔憂。
“你倒真是自覺。”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時，許不工就像是接收到什麽指令一樣，都不用0034喊他，車輪停止轉動的瞬間便已經拉開車門。
0034：……？
所以你剛才到底是睡了還是醒著啊！？？
但看許不工繃著上半身，脊背挺得直直的，整一個興師問罪的架勢往樓裏走，他也沒敢問，邁著小碎步顛顛跟上。
家裏的門終於不堪重負，被許不工踹開的時候，滾掉了一根螺絲。
劉齊本來就因為極大的心理壓力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被這一聲巨響驚地心臟都要跳出來。
於是就出現了有些滑稽的一幕——
許不工把劉齊趕下沙發，自己瞧著二郎腿，雙臂環胸，表情嚴肅地像是在審犯人，劉齊乖乖坐在小板凳上，兩只手微微握拳搭在膝蓋上，像極了聽老師訓斥的幼兒園小朋友。
0034蹲在門口擰螺絲。
空氣中全是許不工一個人的劍拔弩張。
“想好了嗎？”
雖然許不工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威壓，但看劉齊雙肩又是一縮，他就知道自己這話似乎又說地重了。
也不能怪他，畢竟審了幾年犯人，再說了，是這小子心裏有鬼。
說服了自己，許不工心安理得地把二郎腿又翹的高了一點。
劉齊開始陳述自己的罪狀——
“我那天拿到石牌後，就通關了現實副本，和往常一樣回到游戲大廳。”
劉齊擡頭瞄了一眼許不工，見他沒什麽反應接著就往下說。
“但那天的游戲大廳很奇怪……”
許不工和0034對視一眼，0034沖他輕輕搖頭——現實副本沒有游戲大廳！
玩家通關現實副本之後會直接回到出生地，就像許不工當時是在剛進入後街的岔路口被拽進現實副本，通關之後他仍然在這個岔路口，不會經過游戲大廳這一遭。
所以，劉齊那天去的是什麽地方？
“游戲大廳裏沒有開燈，只有大屏在滾動，應該是出現bug了，整個大屏上全都是我的名字……現在想想還挺嚇人的。”
許不工：……我嘞個超強鈍感力啊。
“然後不知道從哪裏出現個女人，應該還挺漂亮的，我沒敢看……”
“她說她是我的系統。”
許不工嘴唇微動，劉齊的系統，是小南瓜。
“她叫我簽一個什麽文件，好像是什麽同意書？我看不清上面的字，但好像是個挺厲害的東西，是個紅頭文件。”
這是系統內部的事情，許不工不清楚，只能再次把眼神遞給0034，卻見他也眉頭緊鎖，一副有話要說，但又覺得難以言喻的表情。
他知道那是什麽。
許不工擡手打斷劉齊，示意0034說清楚。
“沒事你說，大不了這個小孩兒我們等下拉出去漚人肥。”
雖然知道許不工是開玩笑的，但劉齊還是縮了縮脖子，幸虧面前這個人當初選了白道啊，這要是個什麽□□大佬，他一定會被拉出去養花的吧！
“系統的紅頭文件下放到組長，不會給玩家看，更不會讓玩家簽字。”
0034頓了頓，像是即將說出什麽難以置信的話。
“但需要征得玩家同意的文件例外。”
就比如說，0034之前叫許不工簽名的那張，綁定專屬系統的文件。
但小南瓜一定不會和任何玩家綁定，那這張紅頭文件，到底是什麽？
這份文件需要玩家簽署同意……
許不工突然想到一種東西——聯名申請書。
類似於古時候的萬民傘，現在常見於拖欠農民工工資或是聯名揭發的聯名狀。
系統強制和玩家自願是兩個概念。
但之間會有強制自願這個灰色地帶。
就像是企業強制要求員工加班必須要給加班費，但如果是員工自願加班，甚至聯名寫信——
“為了公司的發展，我們自願加班！老板你不要阻止我們的勞動熱情！！”
更有言辭激烈者，可能寫的是——
“老板你要是再剝奪我們加班的自由，我們就到公司樓頂談談心，給你降低點辦公室租金！”
那老板還敢不讓員工加班嗎？
當然，現實中這麽顛的也在少數。
但如果小南瓜讓劉齊簽的就是這樣一份“自願加班”的聯名狀呢？
連文件內容都不讓玩家看見……許不工越想越覺得可能。
“你接著說，你簽了？”
“簽了。”
劉齊點點頭，一副人畜無害的乖寶寶樣。
許不工突然就很想沖著乖寶寶臉上再來一巴掌。
“……然後呢？再讓我多說一句就拉你出去漚人肥。”許不工陰惻惻地笑了兩聲，“我正嫌花壇裏的月季開得不夠紅呢。”
劉齊最怕他這樣笑了，跟要吃人似的，當即縮著肩膀，倒豆子似的把後面的事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那女人見我簽了字挺高興，說給我個獎勵，我指定的人一定會活著出來，我就選了……選了……”
“選了誰？！”
“你！我選了你！”
許不工腦子嗡地一聲，他突然覺得好笑，他何德何能，在個副本裏把生存buff點滿了。
在這次副本裏，他先是有“神聖蟾蜍的祝福”，又消耗了囡囡的全部好感值，以囡囡的生命為代價得到了班丹拉姆的保佑，現在又有了小南瓜給開的後門。
他現在真的很想笑，這些但凡他能分一個給陳敏，那小孩兒就不用死了！
哪怕是他沒有聽囡囡的話，沒有向她許那個願，囡囡也就不用死了！
可是現在，囡囡也死了，陳敏也死了……
陳敏現在甚至成了萬聖節系統用來預言的媒介！
許不工好生氣，心臟像是被人掐住了，酸澀腫脹順著血管湧上鼻尖。
他感覺自己在笑，但又有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衣領。
他的眼淚流地靜悄悄，沒有一點聲息。
“然後我就被她送出來了。”
劉齊低著頭沒敢看他，自然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麽狼狽樣。
房間裏靜了半晌，劉齊像是猛然間想起來什麽，從口袋裏拿出一塊青色的石牌，上面被磨蹭出不少劃痕——
那是許不工給他的通關鑰匙。
現在，和許不工手裏的銅錢一樣，都出現在現實世界中了。
“上面的字變了。”
聞言，許不工幾乎是搶過那塊石牌，上面原先板板正正的刻字被人用鋒利的斧子亂砍亂刻，已經變成了另一副樣子。
“神明即將降臨。”
這也是萬聖節系統給的預告。
像是前來索命的厲鬼。
不知道是不是經受了太多刺激，許不工竟然想起一個笑話——
同樣一句“i want your heart ”用手寫體和哥特體寫出來就完全是兩個味道，前者是在調情，後者是漢尼拔。
他管這叫字體的藝術。
現在這石牌上的字就讓他有一種漢尼拔的既視感。
“這刻痕怎麽回事？”
“我……”劉齊不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看它莫名其妙變了字，有些失控了……”
“你幹的？”
許不工的視線從他臉上劃過，劉齊的臉在副本中落了疤，但因為是在副本中留下的，在現實中看不到，不過……
他有種預感，劉齊的臉上很快就會出現那道疤。
畢竟，萬聖節馬上就要降臨現實了，皮膚得對應上啊。
把手放在石牌上面摩挲兩下，許不工盯著石牌上面的刻痕繼續道——
“說說你和陳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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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敏的眼皮被鉗子撐開, 用固定器固定住，剛好能夠看見她眼底的這行小字。
一群年輕的、年長的軍官圍著陳敏左看右看，其中一個年長的軍官撥開她的眼瞼, 動作輕柔地像是在女生臉上落下一片羽毛。
查看完陳敏眼底的刺青, 那軍官深深嘆了口氣，似是惋惜。
許不工站在人群外圍，低著頭沈默。
他嘗試將這行小字拍下來，但這字太小了, 又在眼底，拍出來就是一團模糊不清的灰暗痕跡。
這行字又有隨著屍體腐朽逐漸消失的趨勢。
於是他只能再打報告, 請求除楚萬勝之外的協助。
他原以為只要他夠努力，這件事就能在他們之間結束。
但現在看來, 已經不太可能了。
許不工擡頭去看墻上的電子鐘——那上面顯示著年月日和時間溫度。
今天已經是大暑, 距離萬聖節還有不到四個月的時間——
他們還有不到四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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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工忙了兩天一夜, 連軸轉地開會、報告、部署，終於確定了以他和楚萬勝為領隊，另三十二位青年軍官為隊員的前線小隊，從下周五開始分別進入萬聖節系統開始摸查副本規則。
本次任務稱為“111計劃”。
0034給他開了後門, 三十二名隊員他卡bug分給了ZZ和OR——他敢肯定自己已經被系統盯上了，再上線時不僅要受罰, 經手的副本難度定會加高——他手下玩家的死亡率一定會直線上升。
為了節約時間, 他在ZZ那裏搞了個玩家身份。
終於在淩晨五點開完了最後一個會, 楚萬勝被留下來給隊員講副本裏的經驗和註意事項，而許不工已經在回家的出租車上睡死了，為了睡得舒服些還借了0034的腿當枕頭。
0034：……
看著枕在自己大腿上打著小呼嚕的許不工，0034擡起右手想落在他肩上，隔著虛空搭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妥, 又放到他右耳上方，隔著空氣輕輕揉了揉，最後兩只手不受控制地都捂上自己的臉，耳根發燙。
絲毫沒有世界即將毀滅的擔憂。
“你倒真是自覺。”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時，許不工就像是接收到什麽指令一樣，都不用0034喊他，車輪停止轉動的瞬間便已經拉開車門。
0034：……？
所以你剛才到底是睡了還是醒著啊！？？
但看許不工繃著上半身，脊背挺得直直的，整一個興師問罪的架勢往樓裏走，他也沒敢問，邁著小碎步顛顛跟上。
家裏的門終於不堪重負，被許不工踹開的時候，滾掉了一根螺絲。
劉齊本來就因為極大的心理壓力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被這一聲巨響驚地心臟都要跳出來。
於是就出現了有些滑稽的一幕——
許不工把劉齊趕下沙發，自己瞧著二郎腿，雙臂環胸，表情嚴肅地像是在審犯人，劉齊乖乖坐在小板凳上，兩只手微微握拳搭在膝蓋上，像極了聽老師訓斥的幼兒園小朋友。
0034蹲在門口擰螺絲。
空氣中全是許不工一個人的劍拔弩張。
“想好了嗎？”
雖然許不工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威壓，但看劉齊雙肩又是一縮，他就知道自己這話似乎又說地重了。
也不能怪他，畢竟審了幾年犯人，再說了，是這小子心裏有鬼。
說服了自己，許不工心安理得地把二郎腿又翹的高了一點。
劉齊開始陳述自己的罪狀——
“我那天拿到石牌後，就通關了現實副本，和往常一樣回到游戲大廳。”
劉齊擡頭瞄了一眼許不工，見他沒什麽反應接著就往下說。
“但那天的游戲大廳很奇怪……”
許不工和0034對視一眼，0034沖他輕輕搖頭——現實副本沒有游戲大廳！
玩家通關現實副本之後會直接回到出生地，就像許不工當時是在剛進入後街的岔路口被拽進現實副本，通關之後他仍然在這個岔路口，不會經過游戲大廳這一遭。
所以，劉齊那天去的是什麽地方？
“游戲大廳裏沒有開燈，只有大屏在滾動，應該是出現bug了，整個大屏上全都是我的名字……現在想想還挺嚇人的。”
許不工：……我嘞個超強鈍感力啊。
“然後不知道從哪裏出現個女人，應該還挺漂亮的，我沒敢看……”
“她說她是我的系統。”
許不工嘴唇微動，劉齊的系統，是小南瓜。
“她叫我簽一個什麽文件，好像是什麽同意書？我看不清上面的字，但好像是個挺厲害的東西，是個紅頭文件。”
這是系統內部的事情，許不工不清楚，只能再次把眼神遞給0034，卻見他也眉頭緊鎖，一副有話要說，但又覺得難以言喻的表情。
他知道那是什麽。
許不工擡手打斷劉齊，示意0034說清楚。
“沒事你說，大不了這個小孩兒我們等下拉出去漚人肥。”
雖然知道許不工是開玩笑的，但劉齊還是縮了縮脖子，幸虧面前這個人當初選了白道啊，這要是個什麽□□大佬，他一定會被拉出去養花的吧！
“系統的紅頭文件下放到組長，不會給玩家看，更不會讓玩家簽字。”
0034頓了頓，像是即將說出什麽難以置信的話。
“但需要征得玩家同意的文件例外。”
就比如說，0034之前叫許不工簽名的那張，綁定專屬系統的文件。
但小南瓜一定不會和任何玩家綁定，那這張紅頭文件，到底是什麽？
這份文件需要玩家簽署同意……
許不工突然想到一種東西——聯名申請書。
類似於古時候的萬民傘，現在常見於拖欠農民工工資或是聯名揭發的聯名狀。
系統強制和玩家自願是兩個概念。
但之間會有強制自願這個灰色地帶。
就像是企業強制要求員工加班必須要給加班費，但如果是員工自願加班，甚至聯名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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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言辭激烈者，可能寫的是——
“老板你要是再剝奪我們加班的自由，我們就到公司樓頂談談心，給你降低點辦公室租金！”
那老板還敢不讓員工加班嗎？
當然，現實中這麽顛的也在少數。
但如果小南瓜讓劉齊簽的就是這樣一份“自願加班”的聯名狀呢？
連文件內容都不讓玩家看見……許不工越想越覺得可能。
“你接著說，你簽了？”
“簽了。”
劉齊點點頭，一副人畜無害的乖寶寶樣。
許不工突然就很想沖著乖寶寶臉上再來一巴掌。
“……然後呢？再讓我多說一句就拉你出去漚人肥。”許不工陰惻惻地笑了兩聲，“我正嫌花壇裏的月季開得不夠紅呢。”
劉齊最怕他這樣笑了，跟要吃人似的，當即縮著肩膀，倒豆子似的把後面的事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那女人見我簽了字挺高興，說給我個獎勵，我指定的人一定會活著出來，我就選了……選了……”
“選了誰？！”
“你！我選了你！”
許不工腦子嗡地一聲，他突然覺得好笑，他何德何能，在個副本裏把生存buff點滿了。
在這次副本裏，他先是有“神聖蟾蜍的祝福”，又消耗了囡囡的全部好感值，以囡囡的生命為代價得到了班丹拉姆的保佑，現在又有了小南瓜給開的後門。
他現在真的很想笑，這些但凡他能分一個給陳敏，那小孩兒就不用死了！
哪怕是他沒有聽囡囡的話，沒有向她許那個願，囡囡也就不用死了！
可是現在，囡囡也死了，陳敏也死了……
陳敏現在甚至成了萬聖節系統用來預言的媒介！
許不工好生氣，心臟像是被人掐住了，酸澀腫脹順著血管湧上鼻尖。
他感覺自己在笑，但又有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衣領。
他的眼淚流地靜悄悄，沒有一點聲息。
“然後我就被她送出來了。”
劉齊低著頭沒敢看他，自然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麽狼狽樣。
房間裏靜了半晌，劉齊像是猛然間想起來什麽，從口袋裏拿出一塊青色的石牌，上面被磨蹭出不少劃痕——
那是許不工給他的通關鑰匙。
現在，和許不工手裏的銅錢一樣，都出現在現實世界中了。
“上面的字變了。”
聞言，許不工幾乎是搶過那塊石牌，上面原先板板正正的刻字被人用鋒利的斧子亂砍亂刻，已經變成了另一副樣子。
“神明即將降臨。”
這也是萬聖節系統給的預告。
像是前來索命的厲鬼。
不知道是不是經受了太多刺激，許不工竟然想起一個笑話——
同樣一句“i want your heart ”用手寫體和哥特體寫出來就完全是兩個味道，前者是在調情，後者是漢尼拔。
他管這叫字體的藝術。
現在這石牌上的字就讓他有一種漢尼拔的既視感。
“這刻痕怎麽回事？”
“我……”劉齊不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看它莫名其妙變了字，有些失控了……”
“你幹的？”
許不工的視線從他臉上劃過，劉齊的臉在副本中落了疤，但因為是在副本中留下的，在現實中看不到，不過……
他有種預感，劉齊的臉上很快就會出現那道疤。
畢竟，萬聖節馬上就要降臨現實了，皮膚得對應上啊。
把手放在石牌上面摩挲兩下，許不工盯著石牌上面的刻痕繼續道——
“說說你和陳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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