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跟出來了 那不是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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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跟出來了 那不是我的東西
許不工看著這枚銅錢, 手掌莫名其妙開始顫抖。
他和一群半透明人跪在大殿裏拜野神的時候，他身邊的小半透明人給了他三枚銅錢。
他在石像走下蓮臺上前討要時給出去一枚，向囡囡許願時給出去一枚, 還剩下一枚他放在口袋裏。
本應該隨著副本消失而一起消失的東西, 為什麽還會出現在他身上？！
“這是副本裏的東西……”
“這是副本裏的東西！”
“怎麽能被我帶出來呢？！！”
副本裏的東西出了副本自動回收，雖然沒有寫在說明書裏，但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現在這枚銅錢還在他身上，是不是就說明——
他並沒有離開副本？
他的手一抖, 銅錢就掉在地上，順著地磚的痕跡滾了兩圈, 卡進磚與磚的縫隙裏不動了。
許不工先是往後退了一步，轉身想跑卻又生生控制住了。
“又能跑到哪裏去呢？”
他慢慢蹲下身想要撿起銅錢, 但手指不停使喚, 在地磚上扣了兩下也沒能拾起銅錢。
許不工放棄了, 他垂著手，將腦袋埋進兩膝之間，臉頰被膝蓋擠壓變形，試圖把自己蜷成一團。
他的精神已經要崩潰了, 他甚至不敢去想陳敏在什麽地方，會以怎樣的方式去死, 他現在什麽都不想去想。
要是能就這麽一直蹲著就好了……
“又見到了？”
是一道女聲。
這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許不工猛地擡頭, 眼睛裏的血絲和狠厲之色倒是把聲音的主人嚇了一跳：“你……沒事吧？”
——楊阿天的鄰居。
那個總是很警惕的女生。
“……沒。”許不工撐了一下頭，雙手抵著膝蓋把自己整個身體撐起來，回過神才發現女生手裏拿著個厚厚的文件袋，裏面大概是兩整包未開封的A4紙那麽厚，“你這是……？”
“這是初稿, 今天給出版社定稿了。”
她看上去很開心，和許不工的話也多了起來，根本不在乎他現在半死不活的僵屍樣子。
“這個是你的吧？”女生彎腰撿起卡在地磚之間的銅錢，遞到許不工面前，笑道，“看上去挺貴的，別再掉了。”
青銅上面粘著猩紅的鐵銹，看上去就像染血了一般，加上面前女生臉上帶著微微笑意，許不工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副本當中。
雙手不自覺握拳，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想殺了面前的人。
雙手伸出，卻不是奔著女生遞過來的銅錢，而是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許不工做標本這麽多年，深知哪裏是人的要害，他只要動動手指，面前的人就會瞬間死亡，連掙紮的機會都不會有。
只要殺了她，就能通關副本了！
“砰。”
手指還沒來得及使力，許不工只聽見悶悶的一聲響，隨機便兩眼翻白昏死過去，只來得及看見從他背後伸出的一雙手。
“交給我吧。”
0034笑得溫和，一手穩穩攬住許不工的肩，一手從女生面前抽走那枚銅錢。
他笑，對面的女生也笑，她收回手，抱著自己的畫稿往上掂了掂，動作略顯吃力。
“襲警，可是一項罪名吧？”
“叫他盡管給我按罪名。”
**
許不工醒來的時候，0034正坐在他床邊打盹兒，頭一點一點的，小雞啄米似得。
兩人靠的極近，0034要是困得完全失去意識一頭栽下去，兩人就能嘴對嘴親上。
許不工：……
把頭往床內側挪了挪，給0034讓出個位置，便又閉上了眼睛。
他實在是太困了，困到0034現在上床扒他衣服都不帶反抗的，他現在只想睡覺。
雖然他現在應該去找楚萬勝，把楊阿天、王起名、陳敏、人體肉鋪、詐屍的考古現場等等等等這一堆資料全找出來，再從字裏行間找出線索。
萬聖節系統馬上就要全方面覆蓋現實世界了，他們要做好準備……
腦子裏這些東西都沒過完，許不工就再次昏睡過去。
他實在是太困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隔天日上三竿，許不工被電話吵醒，睜眼的時候0034已經不見了。
“餵？怎麽了楚隊？”
“許哥，楚隊不見了。”
“什麽叫不見了？”許不工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鞋都顧不上穿就往門外沖，“我現在過去，什麽情況？”
剛沖出門就撞上一道人墻，0034從指間垂下一條項鏈，粗大的鏈子下方墜著一個小小的芯片，這個高度正好打在許不工額中。
0034皺著眉，問道：“這個你哪裏弄來的？”
許不工被他劈頭蓋臉的質問弄懵了，但沒時間和他爭辯，越過他就要往外跑。
“我問你這個是哪裏來的？”
0034伸手拉過他的後衣領，輕而易舉就把許不工拎回房間。
防盜門關閉發出“砰”的聲響，許不工的火氣瞬間冒了出來，反手肘擊，也不管打沒打中，閃身就要再去拽門把手。
誰知道他的胳膊肘還沒碰到0034，就被抓著反手一擰，0034的右手手腕就壓到了許不工後頸——這是個很標準的擒拿姿勢，許不工雙手被反剪，整個人上半身被壓在防盜門上動彈不得。
左臉挨上冰涼的門，他更氣了，小腿後踢去踹0034的腳踝，又被摁著踉蹌兩步趴到沙發上，整張臉都埋進抱枕裏還掙紮著想要沖起來，用後腦殼去撞0034的額頭。
“嗷嗷，楚萬勝掉進現實副本了，ZZ正帶他過，你是不是擔心這個？”
許不工不動了，扭動了兩下手腕卻被0034抓得更緊。
“……疼，松開！”
“嗷嗷。”0034趕緊松手，把手舉到耳朵兩側做投降狀，“誰叫你上來就打我，還照著心口打，我反抗情有可原。”
許不工想抽他一巴掌：“從我身上下去！”
他倆現在的姿勢屬實尷尬——0034騎在許不工腰上，因為要把手從他胳膊上松開，整個人就往後仰，許不工家裏的沙發又窄又小，0034大腿上的肌肉得發力夾住他的腰才不至於摔下去。
……許不工感覺自己的後腰像是被火燒了。
他現在就想給這死系統掀下去。
拳頭攥緊又松開，又攥緊又松開，最後還是翻了個白眼，強壓著撈過0034隨手扔在茶幾上的項鏈。
“這不是你他媽快遞給我的嗎！問我什麽？！”
也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被磕壞，許不工不敢用力給它砸到地上去，只能狠狠地往0034身上摔。
“我不能給你寄東西的，這是違規的。”
0034接住那枚芯片，拿在手裏翻看。
上面套了一半的塑料殼，這應該是許不工怕芯片被劃傷，自己做了一個套上去的，剛才他們打架的時候甩掉了一半，現在這半松松套在芯片上，也搖搖欲墜。
芯片上面用白色油漆筆寫著數字“0034”，看樣子是萬聖節系統的手筆，這東西確實是他的，但……它怎麽會到玩家手裏？
是每個玩家都有，還是只有許不工有？
如果是只有許不工有，那為什麽單單寄給許不工？
“那天，我剛從副本裏出來，就出現bug那一場，就……陳敏那一場。”許不工一開始沒好氣，說到陳敏的時候，聲音又弱了下來，“就現實副本之前。有個快遞員敲門叫我收快遞，說我是尾號0034的許先生……這還是個到付件，你得還我快遞費。”
還沒說完就把手攤到0034面前，0034十分從善如流地把下巴放到他手上。
許不工：……
有時候真的挺想打人的。
“這個是……”
0034的話剛開頭，就被許不工的手機鈴聲打斷。
“怎麽了？”
“哎許哥，楚隊回來了，問你到哪兒了，他去找你。”
電話那頭的人聽上去年紀不大，應該是剛被班長訓過，聲音裏充滿歉意。
“這麽快？我在家呢，你讓他過來吧。”
掛了電話又看向0034：“這麽快？”
“ZZ帶著呢。”0034翻看著手裏的芯片，試圖把層層疊疊的幾塊金屬片分開，“你運氣不好，分到的第一階段試點沒有系統帶著，我還被……”
0034手上一使勁，幾塊金屬芯片被迫分開，碎屑砸到他眉間，不見了蹤影。
“怎麽了？”見他半天不說話，許不工有些著急地去掰他捂著額頭的手，“進眼睛了？松手我看看。”
“唔……沒有，你先……我先……我出去一趟！”
0034忽的起身往門口走去，腳步一刻不停，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
許不工：……？
**
0034關門關的震天響，不過下一秒他就整個人貼在門板上，胸口不自然地起伏，整個人燒到紅溫，全靠冰涼的防盜門降溫。
窘迫地仿佛撞破了小三小四只愛他一個的謊言——
那芯片裏裝著的是他之前接受判定時被清空的記憶。
但為什麽一瞬間湧入腦海的都是和許不工辦事的場景？？
0034將芯片掰碎了放進嘴裏，層層疊疊的金屬片挨上唇齒的瞬間便融化消失，記憶如潮水般湧來，0034的臉越來越紅，成了熟透的蝦米。
這這這……這是他想的還是真實發生過啊？？
他需要一點時間消化，捋清楚這些記憶的來源……
寄件人在記憶內容最後留了一句話，是ZZ的口吻——
“嘖……你天天都在想這些東西？之前帶副本碰見個小0，繳上個移動硬盤，裏面大概有個4000部？差不多。你要需要就拿走得了，別天天對著玩家擼管……渠道給你留好了，趕緊回來。”
0034被揶揄了，他倒是也不惱。
幹脆直接就坐在走廊地上，跟個流浪漢似得，斜靠在墻上，滿臉通紅地扣著已經出現痕跡的墻皮。
竟然真被他扣出一個板板正正的愛心，兩邊完全對稱，像是印章印上去的一樣。
0034看著被自己摳出來的小愛心，捂著眼睛笑起來，整個人都仰過去，任誰來都得稱讚一句“孩子腰真好”。
那場景，活像是少女思春。
——楚萬勝拎著劉齊從電梯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你這是……被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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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該隨著副本消失而一起消失的東西, 為什麽還會出現在他身上？！
“這是副本裏的東西……”
“這是副本裏的東西！”
“怎麽能被我帶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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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枚銅錢還在他身上，是不是就說明——
他並沒有離開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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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能跑到哪裏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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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神已經要崩潰了, 他甚至不敢去想陳敏在什麽地方，會以怎樣的方式去死, 他現在什麽都不想去想。
要是能就這麽一直蹲著就好了……
“又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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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許不工猛地擡頭, 眼睛裏的血絲和狠厲之色倒是把聲音的主人嚇了一跳：“你……沒事吧？”
——楊阿天的鄰居。
那個總是很警惕的女生。
“……沒。”許不工撐了一下頭，雙手抵著膝蓋把自己整個身體撐起來，回過神才發現女生手裏拿著個厚厚的文件袋，裏面大概是兩整包未開封的A4紙那麽厚，“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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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很開心，和許不工的話也多了起來，根本不在乎他現在半死不活的僵屍樣子。
“這個是你的吧？”女生彎腰撿起卡在地磚之間的銅錢，遞到許不工面前，笑道，“看上去挺貴的，別再掉了。”
青銅上面粘著猩紅的鐵銹，看上去就像染血了一般，加上面前女生臉上帶著微微笑意，許不工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副本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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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伸出，卻不是奔著女生遞過來的銅錢，而是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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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手指還沒來得及使力，許不工只聽見悶悶的一聲響，隨機便兩眼翻白昏死過去，只來得及看見從他背後伸出的一雙手。
“交給我吧。”
0034笑得溫和，一手穩穩攬住許不工的肩，一手從女生面前抽走那枚銅錢。
他笑，對面的女生也笑，她收回手，抱著自己的畫稿往上掂了掂，動作略顯吃力。
“襲警，可是一項罪名吧？”
“叫他盡管給我按罪名。”
**
許不工醒來的時候，0034正坐在他床邊打盹兒，頭一點一點的，小雞啄米似得。
兩人靠的極近，0034要是困得完全失去意識一頭栽下去，兩人就能嘴對嘴親上。
許不工：……
把頭往床內側挪了挪，給0034讓出個位置，便又閉上了眼睛。
他實在是太困了，困到0034現在上床扒他衣服都不帶反抗的，他現在只想睡覺。
雖然他現在應該去找楚萬勝，把楊阿天、王起名、陳敏、人體肉鋪、詐屍的考古現場等等等等這一堆資料全找出來，再從字裏行間找出線索。
萬聖節系統馬上就要全方面覆蓋現實世界了，他們要做好準備……
腦子裏這些東西都沒過完，許不工就再次昏睡過去。
他實在是太困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隔天日上三竿，許不工被電話吵醒，睜眼的時候0034已經不見了。
“餵？怎麽了楚隊？”
“許哥，楚隊不見了。”
“什麽叫不見了？”許不工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鞋都顧不上穿就往門外沖，“我現在過去，什麽情況？”
剛沖出門就撞上一道人墻，0034從指間垂下一條項鏈，粗大的鏈子下方墜著一個小小的芯片，這個高度正好打在許不工額中。
0034皺著眉，問道：“這個你哪裏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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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這個是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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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的胳膊肘還沒碰到0034，就被抓著反手一擰，0034的右手手腕就壓到了許不工後頸——這是個很標準的擒拿姿勢，許不工雙手被反剪，整個人上半身被壓在防盜門上動彈不得。
左臉挨上冰涼的門，他更氣了，小腿後踢去踹0034的腳踝，又被摁著踉蹌兩步趴到沙發上，整張臉都埋進抱枕裏還掙紮著想要沖起來，用後腦殼去撞0034的額頭。
“嗷嗷，楚萬勝掉進現實副本了，ZZ正帶他過，你是不是擔心這個？”
許不工不動了，扭動了兩下手腕卻被0034抓得更緊。
“……疼，松開！”
“嗷嗷。”0034趕緊松手，把手舉到耳朵兩側做投降狀，“誰叫你上來就打我，還照著心口打，我反抗情有可原。”
許不工想抽他一巴掌：“從我身上下去！”
他倆現在的姿勢屬實尷尬——0034騎在許不工腰上，因為要把手從他胳膊上松開，整個人就往後仰，許不工家裏的沙發又窄又小，0034大腿上的肌肉得發力夾住他的腰才不至於摔下去。
……許不工感覺自己的後腰像是被火燒了。
他現在就想給這死系統掀下去。
拳頭攥緊又松開，又攥緊又松開，最後還是翻了個白眼，強壓著撈過0034隨手扔在茶幾上的項鏈。
“這不是你他媽快遞給我的嗎！問我什麽？！”
也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被磕壞，許不工不敢用力給它砸到地上去，只能狠狠地往0034身上摔。
“我不能給你寄東西的，這是違規的。”
0034接住那枚芯片，拿在手裏翻看。
上面套了一半的塑料殼，這應該是許不工怕芯片被劃傷，自己做了一個套上去的，剛才他們打架的時候甩掉了一半，現在這半松松套在芯片上，也搖搖欲墜。
芯片上面用白色油漆筆寫著數字“0034”，看樣子是萬聖節系統的手筆，這東西確實是他的，但……它怎麽會到玩家手裏？
是每個玩家都有，還是只有許不工有？
如果是只有許不工有，那為什麽單單寄給許不工？
“那天，我剛從副本裏出來，就出現bug那一場，就……陳敏那一場。”許不工一開始沒好氣，說到陳敏的時候，聲音又弱了下來，“就現實副本之前。有個快遞員敲門叫我收快遞，說我是尾號0034的許先生……這還是個到付件，你得還我快遞費。”
還沒說完就把手攤到0034面前，0034十分從善如流地把下巴放到他手上。
許不工：……
有時候真的挺想打人的。
“這個是……”
0034的話剛開頭，就被許不工的手機鈴聲打斷。
“怎麽了？”
“哎許哥，楚隊回來了，問你到哪兒了，他去找你。”
電話那頭的人聽上去年紀不大，應該是剛被班長訓過，聲音裏充滿歉意。
“這麽快？我在家呢，你讓他過來吧。”
掛了電話又看向0034：“這麽快？”
“ZZ帶著呢。”0034翻看著手裏的芯片，試圖把層層疊疊的幾塊金屬片分開，“你運氣不好，分到的第一階段試點沒有系統帶著，我還被……”
0034手上一使勁，幾塊金屬芯片被迫分開，碎屑砸到他眉間，不見了蹤影。
“怎麽了？”見他半天不說話，許不工有些著急地去掰他捂著額頭的手，“進眼睛了？松手我看看。”
“唔……沒有，你先……我先……我出去一趟！”
0034忽的起身往門口走去，腳步一刻不停，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
許不工：……？
**
0034關門關的震天響，不過下一秒他就整個人貼在門板上，胸口不自然地起伏，整個人燒到紅溫，全靠冰涼的防盜門降溫。
窘迫地仿佛撞破了小三小四只愛他一個的謊言——
那芯片裏裝著的是他之前接受判定時被清空的記憶。
但為什麽一瞬間湧入腦海的都是和許不工辦事的場景？？
0034將芯片掰碎了放進嘴裏，層層疊疊的金屬片挨上唇齒的瞬間便融化消失，記憶如潮水般湧來，0034的臉越來越紅，成了熟透的蝦米。
這這這……這是他想的還是真實發生過啊？？
他需要一點時間消化，捋清楚這些記憶的來源……
寄件人在記憶內容最後留了一句話，是ZZ的口吻——
“嘖……你天天都在想這些東西？之前帶副本碰見個小0，繳上個移動硬盤，裏面大概有個4000部？差不多。你要需要就拿走得了，別天天對著玩家擼管……渠道給你留好了，趕緊回來。”
0034被揶揄了，他倒是也不惱。
幹脆直接就坐在走廊地上，跟個流浪漢似得，斜靠在墻上，滿臉通紅地扣著已經出現痕跡的墻皮。
竟然真被他扣出一個板板正正的愛心，兩邊完全對稱，像是印章印上去的一樣。
0034看著被自己摳出來的小愛心，捂著眼睛笑起來，整個人都仰過去，任誰來都得稱讚一句“孩子腰真好”。
那場景，活像是少女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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