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鼠頭骨 開始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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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老鼠頭骨 開始入侵
“這個鼠頭上有道裂縫, 牙齒也掉了，想來是磕的時候角度太刁鉆了。”
“我給你換個新的吧。”
許不工別開眼，打開抽屜翻找起來。
他記得抽屜裏還有兩顆老鼠頭骨, 是之前要做鼠頭羅剎一起買來的, 後來因為實在是費心費力，就放著沒做。
小雀斑也沒動，站在桌子前面看他翻找。
“保養護理是免費的，老顧客嘛, 這個頭不用給了。”
“許老板真會做生意。”
小雀斑從桌子邊上離開，許不工特意看了一眼,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仿佛想要大笑, 但又不能笑那樣, 看上去有些嚇人。
像是像是過意不去似的, 小雀斑在店裏轉了一圈，拿過一個裝在籠子裏的骨鳳釵——
不得不說這人雖然行為舉止有些奇怪，但眼光確實是一等一的毒辣。
他店裏統共這兩件耗神費力的物件，全被他拿走了。
鼠頭羅剎倒是還好, 無非是上鐵絲的時候費點力氣，做完了剩下八個老鼠身子不知道幹什麽而已。
剩下來的骨頭被許不工安置在了墻角一個大箱子裏, 等什麽時候想起來能做什麽了再拿出來做。
可是這骨鳳釵卻是他取了十個兔子的尾骨制成的, 用細小的骨骼去拼一件骨骼標本, 許不工那兩天盯骨頭盯得眼睛都疼，手抖的拿不起來鑷子。
許不工做完這一件骨鳳釵發誓再也不碰這種拼接出來的標本了，光是看著手就疼。
他本來沒想著有人會買，打算留在店裏鎮店呢，這價格再低也低不下去了。
許不工仰著頭報了個價, 本想著能讓小雀斑知難而退。
誰知道這人一言不發遞過來一張卡，擡擡下巴叫他結賬。
嘖，忘了人沒錢也不能來買標本。
而且小雀斑看上去是真有錢，光是看他在人體肉鋪裏橫行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怕被宰。
許不工有些心虛地刷了卡，將骨鳳釵包好後又拿來一個閃蝶標本裝進袋子。
“許老板，我覺得你可以進點水晶，剛好東海集市上進了新的貨，有空可以去看看。”小雀斑準備走了又回過頭來笑道，“也省得我天天兩個店來回跑，那邊還陰森森怪嚇人的。”
這個笑雖然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感覺，但這人可算是有了一個不那麽嚇人的表情。
許不工點點頭算是回答了，他才沒那閑錢去進水晶，一個不小心再給磕了。
目送著小雀斑漸行漸遠，許不工趕緊鎖門閉店。
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
“那個神婆說……你喜歡我。”
“噗——”
楚萬勝剛喝進嘴裏的水全噴了出來：“啊？？”
“人家算的真真的，連我是警察都算出來了。”
許不工一臉的“兄弟別狡辯了我都知道了，說吧哥哥也不能把你咋地”的得意表情，楚萬勝連連後仰。
“你……手癢了想打架？”楚萬勝試探性地去摸他的額頭，“這也沒燒啊，怎麽說胡話呢？”
趁許不工還沒有回過神來，楚萬勝趕緊岔開話題：“你還記得自己是去幹啥的嗎？找著東西了嗎？”
“啊對，找到了，就在進門處的櫃子裏，供著的肯定不是什麽來路幹凈的東西，盡管叫人去查。”許不工一口氣將今天進店的前後吐了個幹凈，“我已經打了報告了，就是不知道你們去查的時候她是不是把東西收起來了，要不你也去算個塔羅？”
“我可不去。”楚萬勝渾身拒絕，“能給你算魔怔，看來不是什麽好東西。”
“後面的話就算了，前面是真嚇到我了。”許不工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她說，叫我救人……”
那個時候，神婆的整個眼睛都翻白了，活像是鬼上身了一樣。
就像是……有人要借她的口告訴自己什麽事情。
鮮血，死亡，倒懸的正義之劍，爆炸……這都指代的是什麽？
讓他救人，救得是什麽人？
為什麽上身神婆的人要告訴他這些？
許不工有個不好的預感，他覺得神婆說的這些東西不是會現實中發生的。
有可能是會在萬聖節系統中發生的事情。
“王起名。”這段時間太忙了，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許不工倒是把這個人忘了，“他是不是已經放了？”
“早就放了，沒有證據難道還拘著？”楚萬勝又喝了一口水，“怎麽突然想起他了？”
“你知道萬聖節副本中出現的NPC全都是死人嗎？”
“知道，說明書上寫了。”
“但是我在副本中見了王起名，他是NPC。”
許不工這話一出，成功讓楚萬勝去拿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現在他又跟買賣人體器官案扯上了聯系。”許不工用食指將被子上的水汽暈開，水霧凝結成水珠，順著杯壁洇濕了桌面，“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找人二十四小時布控，全天監視，有任何反常立即上報。”被埋進工地的女高中生的死狀浮現在許不工腦海中，他一字一句說話才控制著聲音不被聽出顫抖，“這個人狡詐得很，切不可打草驚蛇。”
楚萬勝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立馬打了電話申請。
“對了，忘了跟你說了。”楚萬勝打完電話回來見許不工還在盯著桌上的玻璃杯發呆，上去伸手摸摸他的頭，像是安撫自家弟弟那般，“師父說之前有個教授找他，說要借你去拼個古屍，問你有沒有空。”
“本來去雲南之前就該告訴你，後來又進了副本，這茬事兒被我忘得幹幹凈凈了。”楚萬勝不好意思地嘆氣道。
“古屍？咱們這兒最近挖出來古墓了？”許不工疑惑道，“就咱這繁華大都市還能挖出墓來？”
“說是之前就挖出來了，在荒郊邊上，但放在那兒被耽誤了就來得及處理，最近發生些事情……”
楚萬勝慢慢說道，盡量把事情原委都說清楚了。
這個墓本來是個小墓，頂天了是個富商的。
雖然不算官家皇家的大墓，但也算是年代久遠，比較有參考價值，按理來說應該是要好好研究清理的。
但好巧不巧，就在研究人員清理墓穴的時候，一鏟子下去發現這小墓邊上埋著的是年代更加久遠的皇家墓穴。
這可是個重大發現，全部人手都被集中去挖大墓了，小墓就暫時停工擱置在那兒。
本來這也沒有什麽，但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件有些詭異的事情——
兩個墓雖然是挨在一起，但總歸還是兩個項目，大墓和小墓裏的東西不好弄混了，於是中間用施工的臨時彩鋼圍擋隔著的，就是人走也要走很長一段路。
這天一大早，工作人員來繼續挖掘時發現大墓裏出現了幾根腐化嚴重的骨頭。
研究人員比對了大墓中的屍體，發現根本不是這具屍身上的。
而且這些骨頭是單獨出現，就那麽兩三根，看上去也不像是殉葬的。
研究人員覺得奇怪，但總歸是挖出來人骨，不敢馬虎，還是好好裝起來放好了。
就從這幾根骨頭開始。
幾乎每天早上上工時，研究人員都能發現和這幾根骨頭腐化程度相似的人骨，有時候是散落在墓地上被人發現的，有時候是被研究人員連帶著殉葬品一起挖出來的。
就像是被人刻意放在裏面的一樣，邪乎得很。
因骨頭腐化實在是嚴重，已經分不清是什麽年代的，研究組害怕是有人故意拋屍，便聯系警方在大墓的挖掘現場安裝了監控。
可是一連三天，監控什麽都沒拍到，但腐化嚴重的骨頭還是一直出現，而且每天也不多，就那麽兩三根。
這時候有人說，會不會是從小墓那邊翻墻過來的，雖然施工現場的臨時彩鋼圍擋不低，但找些能夠墊腳的東西也能翻過來。
於是警察在小墓這邊也安裝了監控，又在兩個墓周邊多裝了兩個，能夠一覽無遺地看清挖掘現場的全部情況。
第二天一早，警察來取監控視頻時卻發現，除了最開始裝的那個能夠看見大墓的監控之外，其他新裝的幾個全都被人卸了下來。
手段非常暴力，像是和監控有仇一樣，硬生生把探頭拔下來了。
監控拍下來的東西直接通過網絡上傳雲端，這人把探頭拔下來管什麽用呢？警察疑惑，但還是拷走了視頻，帶著“殉職”的監控探頭回去報銷了。
報銷單給上去，幾個警察圍著視頻邊吃中飯邊看監控視頻。
視頻裏顯示的前半夜都沒有問題，任何風吹草動都沒有，安靜的夜裏一片祥和。
但是從後半夜開始，監控視頻上閃過老式電視機信號不穩定時出現的雪花。
許不工看了一眼視頻上顯示的時間，正正好淩晨四點整。
現在的監控都是超清畫質，信號極其穩定，除非幹擾信號線，否則不會出現這種雪花現象。
有什麽磁場不穩定的東西出來了。
許不工再去看視頻內容，就一眨眼的功夫，兩個墓中間的鋼板上就趴了個黑乎乎的東西。
許不工倒回去重新看，確實，那東西真的是一眨眼出現的，上一秒鐘還不在那兒，下一秒就憑空出現了。
“視頻沒有刪減嗎？”
“沒有，都是直接拷過來的。”
那東西趴在鋼板上一動不動，足足有兩分鐘，像是本來就放在那裏的一個破布口袋。
又過了一段時間，那東西不見了。
鋼板上幹幹凈凈什麽東西都沒有，似乎剛才出現的一切都是許不工的幻覺。
視頻上又出現雪花，從剛開始的小部分雪花到後面徹底看不見視頻中的景象不過十秒鐘。
“啪”的一聲，視頻中斷，徹底黑屏。
“這是兩個墓中間加裝的監控，第二天警察過去時，探頭被人生生‘斬首’扔在地上。”
許不工往前面倒，在雪花布滿屏幕的前一秒鐘，在視頻的左下角，被風吹起一片衣角——
像極了陪葬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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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工別開眼，打開抽屜翻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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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斑也沒動，站在桌子前面看他翻找。
“保養護理是免費的，老顧客嘛, 這個頭不用給了。”
“許老板真會做生意。”
小雀斑從桌子邊上離開，許不工特意看了一眼,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仿佛想要大笑, 但又不能笑那樣, 看上去有些嚇人。
像是像是過意不去似的, 小雀斑在店裏轉了一圈，拿過一個裝在籠子裏的骨鳳釵——
不得不說這人雖然行為舉止有些奇怪，但眼光確實是一等一的毒辣。
他店裏統共這兩件耗神費力的物件，全被他拿走了。
鼠頭羅剎倒是還好, 無非是上鐵絲的時候費點力氣，做完了剩下八個老鼠身子不知道幹什麽而已。
剩下來的骨頭被許不工安置在了墻角一個大箱子裏, 等什麽時候想起來能做什麽了再拿出來做。
可是這骨鳳釵卻是他取了十個兔子的尾骨制成的, 用細小的骨骼去拼一件骨骼標本, 許不工那兩天盯骨頭盯得眼睛都疼，手抖的拿不起來鑷子。
許不工做完這一件骨鳳釵發誓再也不碰這種拼接出來的標本了，光是看著手就疼。
他本來沒想著有人會買，打算留在店裏鎮店呢，這價格再低也低不下去了。
許不工仰著頭報了個價, 本想著能讓小雀斑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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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小雀斑看上去是真有錢，光是看他在人體肉鋪裏橫行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怕被宰。
許不工有些心虛地刷了卡，將骨鳳釵包好後又拿來一個閃蝶標本裝進袋子。
“許老板，我覺得你可以進點水晶，剛好東海集市上進了新的貨，有空可以去看看。”小雀斑準備走了又回過頭來笑道，“也省得我天天兩個店來回跑，那邊還陰森森怪嚇人的。”
這個笑雖然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感覺，但這人可算是有了一個不那麽嚇人的表情。
許不工點點頭算是回答了，他才沒那閑錢去進水晶，一個不小心再給磕了。
目送著小雀斑漸行漸遠，許不工趕緊鎖門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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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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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楚萬勝剛喝進嘴裏的水全噴了出來：“啊？？”
“人家算的真真的，連我是警察都算出來了。”
許不工一臉的“兄弟別狡辯了我都知道了，說吧哥哥也不能把你咋地”的得意表情，楚萬勝連連後仰。
“你……手癢了想打架？”楚萬勝試探性地去摸他的額頭，“這也沒燒啊，怎麽說胡話呢？”
趁許不工還沒有回過神來，楚萬勝趕緊岔開話題：“你還記得自己是去幹啥的嗎？找著東西了嗎？”
“啊對，找到了，就在進門處的櫃子裏，供著的肯定不是什麽來路幹凈的東西，盡管叫人去查。”許不工一口氣將今天進店的前後吐了個幹凈，“我已經打了報告了，就是不知道你們去查的時候她是不是把東西收起來了，要不你也去算個塔羅？”
“我可不去。”楚萬勝渾身拒絕，“能給你算魔怔，看來不是什麽好東西。”
“後面的話就算了，前面是真嚇到我了。”許不工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她說，叫我救人……”
那個時候，神婆的整個眼睛都翻白了，活像是鬼上身了一樣。
就像是……有人要借她的口告訴自己什麽事情。
鮮血，死亡，倒懸的正義之劍，爆炸……這都指代的是什麽？
讓他救人，救得是什麽人？
為什麽上身神婆的人要告訴他這些？
許不工有個不好的預感，他覺得神婆說的這些東西不是會現實中發生的。
有可能是會在萬聖節系統中發生的事情。
“王起名。”這段時間太忙了，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許不工倒是把這個人忘了，“他是不是已經放了？”
“早就放了，沒有證據難道還拘著？”楚萬勝又喝了一口水，“怎麽突然想起他了？”
“你知道萬聖節副本中出現的NPC全都是死人嗎？”
“知道，說明書上寫了。”
“但是我在副本中見了王起名，他是NPC。”
許不工這話一出，成功讓楚萬勝去拿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現在他又跟買賣人體器官案扯上了聯系。”許不工用食指將被子上的水汽暈開，水霧凝結成水珠，順著杯壁洇濕了桌面，“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找人二十四小時布控，全天監視，有任何反常立即上報。”被埋進工地的女高中生的死狀浮現在許不工腦海中，他一字一句說話才控制著聲音不被聽出顫抖，“這個人狡詐得很，切不可打草驚蛇。”
楚萬勝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立馬打了電話申請。
“對了，忘了跟你說了。”楚萬勝打完電話回來見許不工還在盯著桌上的玻璃杯發呆，上去伸手摸摸他的頭，像是安撫自家弟弟那般，“師父說之前有個教授找他，說要借你去拼個古屍，問你有沒有空。”
“本來去雲南之前就該告訴你，後來又進了副本，這茬事兒被我忘得幹幹凈凈了。”楚萬勝不好意思地嘆氣道。
“古屍？咱們這兒最近挖出來古墓了？”許不工疑惑道，“就咱這繁華大都市還能挖出墓來？”
“說是之前就挖出來了，在荒郊邊上，但放在那兒被耽誤了就來得及處理，最近發生些事情……”
楚萬勝慢慢說道，盡量把事情原委都說清楚了。
這個墓本來是個小墓，頂天了是個富商的。
雖然不算官家皇家的大墓，但也算是年代久遠，比較有參考價值，按理來說應該是要好好研究清理的。
但好巧不巧，就在研究人員清理墓穴的時候，一鏟子下去發現這小墓邊上埋著的是年代更加久遠的皇家墓穴。
這可是個重大發現，全部人手都被集中去挖大墓了，小墓就暫時停工擱置在那兒。
本來這也沒有什麽，但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件有些詭異的事情——
兩個墓雖然是挨在一起，但總歸還是兩個項目，大墓和小墓裏的東西不好弄混了，於是中間用施工的臨時彩鋼圍擋隔著的，就是人走也要走很長一段路。
這天一大早，工作人員來繼續挖掘時發現大墓裏出現了幾根腐化嚴重的骨頭。
研究人員比對了大墓中的屍體，發現根本不是這具屍身上的。
而且這些骨頭是單獨出現，就那麽兩三根，看上去也不像是殉葬的。
研究人員覺得奇怪，但總歸是挖出來人骨，不敢馬虎，還是好好裝起來放好了。
就從這幾根骨頭開始。
幾乎每天早上上工時，研究人員都能發現和這幾根骨頭腐化程度相似的人骨，有時候是散落在墓地上被人發現的，有時候是被研究人員連帶著殉葬品一起挖出來的。
就像是被人刻意放在裏面的一樣，邪乎得很。
因骨頭腐化實在是嚴重，已經分不清是什麽年代的，研究組害怕是有人故意拋屍，便聯系警方在大墓的挖掘現場安裝了監控。
可是一連三天，監控什麽都沒拍到，但腐化嚴重的骨頭還是一直出現，而且每天也不多，就那麽兩三根。
這時候有人說，會不會是從小墓那邊翻墻過來的，雖然施工現場的臨時彩鋼圍擋不低，但找些能夠墊腳的東西也能翻過來。
於是警察在小墓這邊也安裝了監控，又在兩個墓周邊多裝了兩個，能夠一覽無遺地看清挖掘現場的全部情況。
第二天一早，警察來取監控視頻時卻發現，除了最開始裝的那個能夠看見大墓的監控之外，其他新裝的幾個全都被人卸了下來。
手段非常暴力，像是和監控有仇一樣，硬生生把探頭拔下來了。
監控拍下來的東西直接通過網絡上傳雲端，這人把探頭拔下來管什麽用呢？警察疑惑，但還是拷走了視頻，帶著“殉職”的監控探頭回去報銷了。
報銷單給上去，幾個警察圍著視頻邊吃中飯邊看監控視頻。
視頻裏顯示的前半夜都沒有問題，任何風吹草動都沒有，安靜的夜裏一片祥和。
但是從後半夜開始，監控視頻上閃過老式電視機信號不穩定時出現的雪花。
許不工看了一眼視頻上顯示的時間，正正好淩晨四點整。
現在的監控都是超清畫質，信號極其穩定，除非幹擾信號線，否則不會出現這種雪花現象。
有什麽磁場不穩定的東西出來了。
許不工再去看視頻內容，就一眨眼的功夫，兩個墓中間的鋼板上就趴了個黑乎乎的東西。
許不工倒回去重新看，確實，那東西真的是一眨眼出現的，上一秒鐘還不在那兒，下一秒就憑空出現了。
“視頻沒有刪減嗎？”
“沒有，都是直接拷過來的。”
那東西趴在鋼板上一動不動，足足有兩分鐘，像是本來就放在那裏的一個破布口袋。
又過了一段時間，那東西不見了。
鋼板上幹幹凈凈什麽東西都沒有，似乎剛才出現的一切都是許不工的幻覺。
視頻上又出現雪花，從剛開始的小部分雪花到後面徹底看不見視頻中的景象不過十秒鐘。
“啪”的一聲，視頻中斷，徹底黑屏。
“這是兩個墓中間加裝的監控，第二天警察過去時，探頭被人生生‘斬首’扔在地上。”
許不工往前面倒，在雪花布滿屏幕的前一秒鐘，在視頻的左下角，被風吹起一片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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