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鏡子裏的我 誰是真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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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鏡子裏的我 誰是真實的我
“他有些事情, 怎麽了嗎？”
對啊，他有什麽事情呢？
許不工猛地楞住了，現在靜下心來仔細想想, 他好像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非要找0034的, 但他就是莫名感覺今天應該過來見他一面。
就算是隨便聊聊天，侃侃大山也好。
而且許不工的感覺很不好，就好像……再也見不到0034的那種感覺。
真奇怪，自己好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接受了萬聖節系統, 接受了副本游戲，連帶著0034也像是成為了他生命中的某個部分。
“也沒什麽要緊的, 他還有多久回來？”
“今天應該是回不來了。”
ZZ說的實話，要是0034狀態還良好的話兩個小時就能醒過來。
但從他開始判定到現在已經接近四個小時了, 說明這段時間有些過勞, 或者是判定去掉了他比較重要的記憶, 他得好好消化消化。
還是不要叫醒他的好。
“啊……”許不工皺眉，有些失落地摩挲了一下面前的水杯，“那我就先走了。”
他還想著能跟0034聊聊他在醫院起死回生的光榮事跡呢，省得這系統成天到晚抱怨自己無聊到要長蘑菇。
也沒心思管ZZ是不是在, 許不工直接點開面板按下退出鍵。
身體在病床上恢覆知覺，一陣涼意從他心底飄起。
醫院的病房太冷了, 許不工無比想念家裏的床, 還有他床上的小熊。
嗚……小熊……
“咣鐺鐺鐺——”
就在他想念自己床上軟綿綿的小熊時, 病房外傳來響動，許不工嚇了一跳。
聽上去像是醫用小推車被撞翻的聲音。
響動之後又恢覆平靜，或許是哪個小護士不註意打翻了小車吧，許不工想，他也沒管, 翻了個身閉上眼。
不對。
現在是淩晨三點零四分，怎麽會有推車經過？
就算是有護士來換藥，又怎麽會只聽見車被撞到但聽不到東西被撿起來放回小車上的聲音？
這不符合常理，就算再小心，放東西的時候總會出現響聲。
許不工翻身下床，盡量輕地摸到門邊，扒著病房門上的窗戶往外看去。
只見一個不銹鋼的小推車孤零零地，靜靜地立在走廊中央，上面的物品灑落滿地，其中一個裝著醫用酒精的塑料瓶正朝他的病房門口滾動。
“砰。”
病房門擋住塑料瓶想要進門的動作，瓶子撞擊門板發出很輕的撞門聲，要不是許不工剛好就站在門邊的話他根本聽不到。
像是他們出任務時候用暗號接頭，聲音很輕也很小。
不知道是不是副本進多了，許不工一時間竟分不清他現在是在現實裏的病房中還是正在拿命通關萬聖節副本。
“砰。”
又是一聲很輕的撞門聲。
奇怪了，按道理來說一個醫用小推車上放一瓶酒精完全夠用了，這聲撞門聲是從哪裏來的？
病房門上的玻璃窗空間有限，許不工不能透過窗戶看到腳下的景象，但他覺得自己最好不要打開這扇門，不管他現在是身處現實中還是在副本裏。
這個小車肯定不是自己跑過來的，既然這樣，推車的護士呢？
許不工繞到自己病床前想要按下呼叫按鈕，眼睛卻一直註視著病房的門。
病房門是沒有鎖的，這樣方便護士進出換藥或是搶救。也就是說，外面如果有人想要打開這扇門簡直易如反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摸索到呼叫按鈕時，許不工被人擋住了。
他條件反射看去，一只手攔在他的手前面，捂住了呼叫按鈕——
他的病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地坐了個人。
身體在得到大腦指令之前已經向後跳去，穩穩落地和病床上莫名出現的人保持了安全距離。
許不工這才向自己的病床看去。
那人很明顯是個男人，卻穿著女士的護士服。
直覺讓許不工知道面前這個人就是走廊上醫用小推車的主人。
他盤腿坐在床上，手臂還保持著剛才阻攔他的姿勢。
男人的身高應該和他差不多，體型也有些相似，應該是經常鍛煉或是從事體力消耗比較大的工作。
窗簾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拉開了，借著慘白的月光，許不工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
是他自己的臉。
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正坐在他的病床上！
“什麽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你再仔細看看？”
男人張口說話，吐出來的卻是女聲。
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柄梳妝用的鏡子，那鏡子由黃銅制成，看上去年代久遠，就是許不工這種不接觸老物件的人也能一眼看出這是個價值不菲的古董。
銅鏡背後的大部分已經因為年代久遠被銹跡斑駁，可就算是這樣依舊能夠看出其雕花精美，隱隱能夠看出那是一只林中的小鹿。
男人對著鏡子笑了笑，之後將鏡子翻轉過來對著許不工。
梳妝鏡中呈現出來的是一面更大的穿衣鏡，而許不工自己，已經成為了穿衣鏡中的影像。
鏡中的他正身披華麗的大紅婚服，喜服上面的金線反射著微弱光，宛如落進銀河的點點星光。
而他正手持那面梳妝鏡，另一只手上持握著沾滿紅色胭脂的毛筆，一筆一劃，仔細用鮮紅如血的胭脂覆蓋住發白的雙唇。
這面穿衣鏡和男人手中持握的梳妝鏡上的雕花完全不同，更像是西方的產物，許不工能夠看見已經被銹蝕的藤蔓和玫瑰花，頗有種哥特式風格，像是文藝覆興時期的產物。
可能真的是因為副本過的多了，許不工第一反應不是害怕，經過這麽多次通關副本的經驗，許不工已經知道害怕是最沒用的。
他應該從他能夠看到的各個地方收集線索，然後在大腦中以他所知道的，現有的知識進行分析。
“許不工！”
有人叫他。
許不工沒心情理，可能又是哪個小鬼在旁邊搗亂。
萬聖節副本經常搞這種聲東擊西的劇情來分散玩家的註意力，許不工已經對此非常熟悉了。
既然他現在已經被困在鏡子裏，得想辦法脫身才行。
他的眼球不停旋轉觀察著周圍，想要收集到更多的信息。
“許不工！！”
好像是楚隊的聲音？許不工稍微安靜了一下。
“許不工啊啊啊啊啊！！！”
再回神的時候，許不工已經被楚萬勝抓著肩膀左右搖晃，好險沒被他扇兩巴掌。
“我□□嚇死我了啊！你知道你剛才咋了嗎！？”
楚萬勝也沒準備聽他的回答，直接一股腦把剛才許不工的慘狀說了個清楚。
許不工把他顛三倒四的語言整理了一下，簡單來說就是身體抽搐，眼睛瞪得老大，翻白眼，眼睛瘋狂亂轉且停不下來。
楚萬勝一直在給他滴眼藥水，說是感覺他的眼睛再轉下去會冒火星子。
“初步認定為睡眠性癲癇，還需進一步診斷，最好能去做個腦CT。”
直到醫生來給他做完檢查之後，許不工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見到的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是個夢。
那原來是個夢……
好真實的夢。
醫生還在和楚萬勝交代註意事項，許不工突然抓住楚萬勝的胳膊：“楚隊，我要‘死’一下。”
“啊？？”
醫生剛想說出“要不還是找精神科的醫生過來看一下吧”，就看見檢測心臟的儀器上面開始飄直線。
按下呼叫鈴開始搶救的時候醫生滿頭大汗得疑惑：他是怎麽預測到的呢？還這麽準？真的是說“死”一下，立馬就能去“死”一下啊……
醫生想要仰天長嘯——
不帶這樣的！
**
【萬聖將至，諸聖瞻禮。】
【體驗者許不工，歡迎來到游戲大廳。】
許不工剛進入游戲大廳就感到肩膀一沈，伸手一摸，熟悉的人皮質感讓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雙面佛簡直是如影隨行。
“0034？”許不工試探地叫了一聲，“0034你回來了嗎？”
ZZ看了眼邊上還在沈睡的0034輕輕嘆了口氣，打開面板把“身體顯性”勾上後走出了總控室。
這次判定好像真的隨機到了0034不想失去的記憶，他想要努力把這些記憶記住，可它們依舊似流水般飄向遠方。
所以0034不願醒來，他想再和這些記憶溫存一段時間。
“還沒回來。”ZZ的聲音出現在許不工身邊，“有什麽事嗎？”
“也不算什麽大事……”
“系統和玩家的交流會全程錄像上交總控室。”ZZ頓了頓說道，“你和0034的交流過程以及內容我們全都知道，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不用避諱。”
“嗯……”
主要不是我避諱……是不想我那個怨婦專屬系統回來又抱怨我……
“算了管他呢，我確實有個問題要問。”
許不工把他的夢一五一十地和ZZ講了一遍，反正有錄像，等0034回來自己看去吧。
“這算是預告嗎？我的下一個副本會遇到夢到的這個人嗎？”
“沒遇到過但並不排除其事件發生的可能性。”ZZ有點懵，畢竟他帶的玩家身上就算發生了這些事也不會有人像許不工一樣跑過來問，基本上就是當作個噩夢，過去了也就過去了，“我回去幫你問問，看能不能有什麽消息。”
許不工道謝之後將雙面佛安頓好就離開了游戲大廳。
ZZ卻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馬克杯裏的咖啡都已經涼透。
他意識到一個有些嚴重的事情——
他幫助了一個玩家。
他，作為總控室系統，幫助了一個玩家，而且還不是他自己的玩家。
ZZ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說0034的一句話。
“你好像……更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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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事情, 怎麽了嗎？”
對啊，他有什麽事情呢？
許不工猛地楞住了，現在靜下心來仔細想想, 他好像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非要找0034的, 但他就是莫名感覺今天應該過來見他一面。
就算是隨便聊聊天，侃侃大山也好。
而且許不工的感覺很不好，就好像……再也見不到0034的那種感覺。
真奇怪，自己好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接受了萬聖節系統, 接受了副本游戲，連帶著0034也像是成為了他生命中的某個部分。
“也沒什麽要緊的, 他還有多久回來？”
“今天應該是回不來了。”
ZZ說的實話，要是0034狀態還良好的話兩個小時就能醒過來。
但從他開始判定到現在已經接近四個小時了, 說明這段時間有些過勞, 或者是判定去掉了他比較重要的記憶, 他得好好消化消化。
還是不要叫醒他的好。
“啊……”許不工皺眉，有些失落地摩挲了一下面前的水杯，“那我就先走了。”
他還想著能跟0034聊聊他在醫院起死回生的光榮事跡呢，省得這系統成天到晚抱怨自己無聊到要長蘑菇。
也沒心思管ZZ是不是在, 許不工直接點開面板按下退出鍵。
身體在病床上恢覆知覺，一陣涼意從他心底飄起。
醫院的病房太冷了, 許不工無比想念家裏的床, 還有他床上的小熊。
嗚……小熊……
“咣鐺鐺鐺——”
就在他想念自己床上軟綿綿的小熊時, 病房外傳來響動，許不工嚇了一跳。
聽上去像是醫用小推車被撞翻的聲音。
響動之後又恢覆平靜，或許是哪個小護士不註意打翻了小車吧，許不工想，他也沒管, 翻了個身閉上眼。
不對。
現在是淩晨三點零四分，怎麽會有推車經過？
就算是有護士來換藥，又怎麽會只聽見車被撞到但聽不到東西被撿起來放回小車上的聲音？
這不符合常理，就算再小心，放東西的時候總會出現響聲。
許不工翻身下床，盡量輕地摸到門邊，扒著病房門上的窗戶往外看去。
只見一個不銹鋼的小推車孤零零地，靜靜地立在走廊中央，上面的物品灑落滿地，其中一個裝著醫用酒精的塑料瓶正朝他的病房門口滾動。
“砰。”
病房門擋住塑料瓶想要進門的動作，瓶子撞擊門板發出很輕的撞門聲，要不是許不工剛好就站在門邊的話他根本聽不到。
像是他們出任務時候用暗號接頭，聲音很輕也很小。
不知道是不是副本進多了，許不工一時間竟分不清他現在是在現實裏的病房中還是正在拿命通關萬聖節副本。
“砰。”
又是一聲很輕的撞門聲。
奇怪了，按道理來說一個醫用小推車上放一瓶酒精完全夠用了，這聲撞門聲是從哪裏來的？
病房門上的玻璃窗空間有限，許不工不能透過窗戶看到腳下的景象，但他覺得自己最好不要打開這扇門，不管他現在是身處現實中還是在副本裏。
這個小車肯定不是自己跑過來的，既然這樣，推車的護士呢？
許不工繞到自己病床前想要按下呼叫按鈕，眼睛卻一直註視著病房的門。
病房門是沒有鎖的，這樣方便護士進出換藥或是搶救。也就是說，外面如果有人想要打開這扇門簡直易如反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摸索到呼叫按鈕時，許不工被人擋住了。
他條件反射看去，一只手攔在他的手前面，捂住了呼叫按鈕——
他的病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地坐了個人。
身體在得到大腦指令之前已經向後跳去，穩穩落地和病床上莫名出現的人保持了安全距離。
許不工這才向自己的病床看去。
那人很明顯是個男人，卻穿著女士的護士服。
直覺讓許不工知道面前這個人就是走廊上醫用小推車的主人。
他盤腿坐在床上，手臂還保持著剛才阻攔他的姿勢。
男人的身高應該和他差不多，體型也有些相似，應該是經常鍛煉或是從事體力消耗比較大的工作。
窗簾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拉開了，借著慘白的月光，許不工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
是他自己的臉。
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正坐在他的病床上！
“什麽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你再仔細看看？”
男人張口說話，吐出來的卻是女聲。
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柄梳妝用的鏡子，那鏡子由黃銅制成，看上去年代久遠，就是許不工這種不接觸老物件的人也能一眼看出這是個價值不菲的古董。
銅鏡背後的大部分已經因為年代久遠被銹跡斑駁，可就算是這樣依舊能夠看出其雕花精美，隱隱能夠看出那是一只林中的小鹿。
男人對著鏡子笑了笑，之後將鏡子翻轉過來對著許不工。
梳妝鏡中呈現出來的是一面更大的穿衣鏡，而許不工自己，已經成為了穿衣鏡中的影像。
鏡中的他正身披華麗的大紅婚服，喜服上面的金線反射著微弱光，宛如落進銀河的點點星光。
而他正手持那面梳妝鏡，另一只手上持握著沾滿紅色胭脂的毛筆，一筆一劃，仔細用鮮紅如血的胭脂覆蓋住發白的雙唇。
這面穿衣鏡和男人手中持握的梳妝鏡上的雕花完全不同，更像是西方的產物，許不工能夠看見已經被銹蝕的藤蔓和玫瑰花，頗有種哥特式風格，像是文藝覆興時期的產物。
可能真的是因為副本過的多了，許不工第一反應不是害怕，經過這麽多次通關副本的經驗，許不工已經知道害怕是最沒用的。
他應該從他能夠看到的各個地方收集線索，然後在大腦中以他所知道的，現有的知識進行分析。
“許不工！”
有人叫他。
許不工沒心情理，可能又是哪個小鬼在旁邊搗亂。
萬聖節副本經常搞這種聲東擊西的劇情來分散玩家的註意力，許不工已經對此非常熟悉了。
既然他現在已經被困在鏡子裏，得想辦法脫身才行。
他的眼球不停旋轉觀察著周圍，想要收集到更多的信息。
“許不工！！”
好像是楚隊的聲音？許不工稍微安靜了一下。
“許不工啊啊啊啊啊！！！”
再回神的時候，許不工已經被楚萬勝抓著肩膀左右搖晃，好險沒被他扇兩巴掌。
“我□□嚇死我了啊！你知道你剛才咋了嗎！？”
楚萬勝也沒準備聽他的回答，直接一股腦把剛才許不工的慘狀說了個清楚。
許不工把他顛三倒四的語言整理了一下，簡單來說就是身體抽搐，眼睛瞪得老大，翻白眼，眼睛瘋狂亂轉且停不下來。
楚萬勝一直在給他滴眼藥水，說是感覺他的眼睛再轉下去會冒火星子。
“初步認定為睡眠性癲癇，還需進一步診斷，最好能去做個腦CT。”
直到醫生來給他做完檢查之後，許不工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見到的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是個夢。
那原來是個夢……
好真實的夢。
醫生還在和楚萬勝交代註意事項，許不工突然抓住楚萬勝的胳膊：“楚隊，我要‘死’一下。”
“啊？？”
醫生剛想說出“要不還是找精神科的醫生過來看一下吧”，就看見檢測心臟的儀器上面開始飄直線。
按下呼叫鈴開始搶救的時候醫生滿頭大汗得疑惑：他是怎麽預測到的呢？還這麽準？真的是說“死”一下，立馬就能去“死”一下啊……
醫生想要仰天長嘯——
不帶這樣的！
**
【萬聖將至，諸聖瞻禮。】
【體驗者許不工，歡迎來到游戲大廳。】
許不工剛進入游戲大廳就感到肩膀一沈，伸手一摸，熟悉的人皮質感讓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雙面佛簡直是如影隨行。
“0034？”許不工試探地叫了一聲，“0034你回來了嗎？”
ZZ看了眼邊上還在沈睡的0034輕輕嘆了口氣，打開面板把“身體顯性”勾上後走出了總控室。
這次判定好像真的隨機到了0034不想失去的記憶，他想要努力把這些記憶記住，可它們依舊似流水般飄向遠方。
所以0034不願醒來，他想再和這些記憶溫存一段時間。
“還沒回來。”ZZ的聲音出現在許不工身邊，“有什麽事嗎？”
“也不算什麽大事……”
“系統和玩家的交流會全程錄像上交總控室。”ZZ頓了頓說道，“你和0034的交流過程以及內容我們全都知道，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不用避諱。”
“嗯……”
主要不是我避諱……是不想我那個怨婦專屬系統回來又抱怨我……
“算了管他呢，我確實有個問題要問。”
許不工把他的夢一五一十地和ZZ講了一遍，反正有錄像，等0034回來自己看去吧。
“這算是預告嗎？我的下一個副本會遇到夢到的這個人嗎？”
“沒遇到過但並不排除其事件發生的可能性。”ZZ有點懵，畢竟他帶的玩家身上就算發生了這些事也不會有人像許不工一樣跑過來問，基本上就是當作個噩夢，過去了也就過去了，“我回去幫你問問，看能不能有什麽消息。”
許不工道謝之後將雙面佛安頓好就離開了游戲大廳。
ZZ卻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馬克杯裏的咖啡都已經涼透。
他意識到一個有些嚴重的事情——
他幫助了一個玩家。
他，作為總控室系統，幫助了一個玩家，而且還不是他自己的玩家。
ZZ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說0034的一句話。
“你好像……更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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