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眾生相 你像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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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眾生相 你像是人了。
【體驗者許不工, 歡迎來到游戲大廳。】
按照慣例，許不工先癱為敬。
不過這次他沒覺得特別累，除去大半夜出來砍人的貓頭鷹之外, 他甚至冒出一種依依不舍的親切感。
挺奇怪的。
呈“大”字躺在游戲大廳的地板上, 許不工心裏有一種“終於他媽的過去了”的無力感，他現在只想回家去睡大覺。
“你終於出來了——”
許不工感到自己被一個人死命抱住，但是有些驚悚的是，他沒看見這個人。
“0034？”
“哎喲小家夥還認識我, 我還以為你跟別人跑了不記得我了啊啊啊——”
現在的0034像是個在家等了一天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大狗狗，沖著許不工瘋狂搖尾巴, 他的哀嚎快要把許不工的耳膜震碎了。
“你他媽先起來……”
許不工的精神瞬間放松下來，身上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更是沒辦法推開0034。
即使對方已經進化成空氣了。
“你不是被罰什麽上線權限？怎麽還能出來？”身上的重量消失, 許不工終於能喘一口長氣，“你先給我拿杯水來……”
“今天有冰豆漿要不要喝？”0034乖乖地去給他拿水，“我只是不能上線，這兩天控制臺上鎖了而已。”
“要, 來一杯。”許不工一點不客氣，“什麽時候能上線？”
“三個副本之後, 這之前ZZ會帶你。”0034把冰豆漿遞給他, 叮囑道, “太涼了你慢點喝。”
“ZZ挺好的，是總控室裏唯一一個會好好說話的。”0034說，見許不工喝太快了又開始嫌棄他，“你慢點喝啊——”
“知道知道。”
“他為什麽叫ZZ啊？”這個問題許不工一上來就想問了，這個名字好怪, 就算是按照字母排名，總控室的人也輪不到Z，頂多是個F？
0034張了張嘴還沒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傳進許不工的耳朵。
“因為按字母表，Z是最後一個，取名的時候沒想到系統不按字母順序。”
許不工：……
0034：……
“你是在……逃避幹活？”
“你什麽時候下來的？”
許不工和0034異口同聲，ZZ挑挑眉：“嗯，我下來接咖啡，走了。”
雖然許不工現在看不見0034，但他知道，0034一定在和他“面面相覷”。
又聊了一會兒，許不工去看體驗者榜單，或許是因為他在連續副本中成功通關幸存，他的排名已經跳到第十九位，剛剛好擠進前二十。
“還是很不錯啊。”0034誇他，“上個副本要是不優柔寡斷十分鐘結束還能再往前進進。”
許不工：……
這個誇……聽著這麽像罵人呢……
“副本游戲全都是現實世界中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嗎？”
“也不一定，有些副本游戲是沒有內核的，雖然是現實世界的投影，但卻只是攻心的恐怖片。”
習慣了許不工一出副本游戲就風風火火要回到現實世界，現在他這樣溫溫吞吞和自己說話，0034有些不太適應。
“你今天怎麽不著急走？”
“前兩天進游戲有些著急了。”許不工猛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現在可能在醫院躺著……”
簡言之就是，出去之後肯定能看見楚萬勝在他身邊婆婆媽媽叨叨這叨叨那，他想做好心理準備再出去。
逃避雖然可恥，但勝在有用啊！
“……頭一回見有人把進游戲的時間忘了的。”0034吐槽兩句又叮囑道，“那個系統說明啊，你好好看看，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用上了，說不定什麽時候能救命呢，你別不當回事，有空就好好看看，要是有什麽地方看不懂就來問我，我給你解釋，我現在雖然沒法上線帶你過游戲但是我一直在游戲大廳，你一上線我就能看見……”
許不工頂了頂腮幫子：“我先下了。”
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火速按上面板右上角的叉號下線，許不工心裏吐槽，媽的我想的是做一下心理建設等著挨楚萬勝的罵，怎麽一個兩個都這麽叨叨嘮嘮的……
“哎！”
0034伸手去拽他，但許不工有了上次被他拉回來填表的經歷之後還能讓他拽回來？想得美！
許不工閃身向邊上躲了一下，0034抓了個空，人就這麽消失在了眼前。
“哎沒抓著——”
許不工的聲音消失在電流聲中。
“噗——”
不等0034尷尬地撓撓頭，身邊就傳來一聲哼笑。
ZZ沒走，見他倆這麽互動沒忍住笑了出來，差點被咖啡嗆到。
在控制面板上將“身體顯性”勾掉，ZZ從空氣中脫離出來。
他很高，偏棕色頭發微卷，眼睛有些紅，像是打游戲時間長了的網癮少年，高挺的鼻梁和兩頰上長著小雀斑，看著多少帶點外國血統，手裏端著個白色的咖啡杯。
“你慢點啊，慢點喝。”0034上去給他拍拍背順一順，“他咋樣，連續副本挺好的吧？”
“挺好的。”
ZZ又抿了一口咖啡，明明這次的咖啡沒有加糖，可他就覺得莫名帶上了點甜味。
“感覺你，變得開心不少。”
ZZ一句話讓0034的汗毛倒豎，0034猛地轉過頭去看他，卻只看見了ZZ眼裏的淺的可以忽視的笑意。
“更像人了。”
**
許不工估計的不錯，自己睜開眼的時候確實是在醫院的病房裏躺著，旁邊的小櫃子上還有個一直在響的檢測儀。
看時間應該是剛到早上，天上的太陽還不是很亮。
楚萬勝在旁邊的折疊床上睡得天昏地暗，估計自己的心跳停了他也不會醒。許不工低低笑了一聲，閉上眼睛也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因為前兩天查案子太累了還是因為又一次死裏逃生，許不工這一覺睡得十分安穩，連帶著醫院病房裏的消毒水味道都好聞了很多。
大概睡了有四個小時，許不工是被人叫醒的。
耳邊楚萬勝的聲音一直響一直響，一遍遍重覆他的名字。
“叫魂一樣啊哥……”陽光太亮，許不工把胳膊擋在自己眼前，“我再睡一會兒啊——”
聽見他終於醒了，楚萬勝總算是松了口氣，但又擔心許不工這是回光返照，趕緊叫來護士一頓檢查。
護士檢查完了什麽問題都沒有，叫來醫生，醫生說最好還能再觀察二十四小時後在出院。
許不工就在楚萬勝滿口“好好好”當中幽怨地看著他。
自從他點背被拽進傻逼萬聖節系統游戲之後，他就沒睡過一天好覺，越想越委屈，以至於楚萬勝轉過頭看他打算寬慰兩句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幕——
許不工可憐巴巴地癟著嘴，眼角紅紅的像是馬上就能哭出來。
楚萬勝本來打算轉過身就大大咧咧給他一巴掌說“沒事兒了！出院哥請你吃飯！”，一看是這情況，說話都變得輕聲細語小心翼翼。
“咋……咋了？”
許不工癟著嘴，屢次張口沒說出話來，主要是這話他也沒法說，他總不能根楚萬勝說自己是因為“打游戲”進醫院的，這也……說出來也沒人信。
帶著無奈和委屈，最後在楚萬勝“有啥事說，哥給你頂著”的堅定眼神中，許不工來了一句。
“我好餓，你給我買個煎餅好不好——”
聽到他這個要求，楚萬勝都楞住，兩秒卡殼之後立馬拿上手機飛奔下樓。
“好好好，我給你買去。”
楚萬勝很快，十分鐘不到就拎著兩個煎餅回來了，外加一杯熱豆漿。
許不工啃著煎餅，再吸一口豆漿，感覺人還是活著好，尤其是他發現楚萬勝給他的煎餅多加了一根烤腸之後。
人生真是太美好了啊——
不等許不工發出這聲感嘆，楚萬勝就遞給他一個文件袋。
“這個報告，你再看一眼。”是焦屍案的報告，“小李整理的時候又發現一個地方。”
“雖然屍體身體裏的臟器都不見了，但是骨頭是完好的，只是這裏少了一塊。”楚萬勝食指虛點在報告上。
“左側第十一節肋骨缺失……”許不工咀嚼的動作僵住，“怎麽又是這裏？”
許不工得知焦屍案是因為那天楚萬勝叫他拼湊一具屍體，他記得很清楚，那具屍體被人剁成碎塊，死者性別為男性，二十八歲，致命傷在後腦，為鈍器擊打死亡。
同樣，也是左側第十一處肋骨缺失一角。
當時他在屍塊上和裝碎屍的箱子裏翻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這塊骨頭，許不工當時很奇怪，因為就算是打鬥導致骨頭碎裂也應該紮進肉裏，不能找不到才對。
但當時時間很緊張，這一小塊骨頭也不影響結案，許不工就沒管，只是在報告裏寫上了這句話。
而在焦屍案裏，許不工把所有重點都放在屍體內臟上，根本沒有花心思查看他的骨頭是否完整。
怎麽就會這麽巧？
不同的案子，不同的作案手法，不同的兇手拿走了同一個位置的骨頭。
許不工慢慢嚼著口中的煎餅，餅皮酥脆，甚至有些紮人。
鼓起一邊腮幫子，許不工皺著眉頭，但是如果是有人刻意為之，他有些想不通為什麽要拿走受害人同一個地方的骨頭。
他想起來之前一段時間做標本很流行的一個款式——
鼠頭羅剎。
就是將九個老鼠的頭顱取出來，拼湊在一只老鼠的骨架上。這樣做出來的骨架標本看上去就像是端坐在蓮花臺上的觀音菩薩，看上去神聖又獵奇。
許不工也曾經做過一個，現在還用玻璃罩子罩著放在雲端制物的架子上。
“我上次拼好的屍體，牽扯到什麽案子？”
“我方便介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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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慣例，許不工先癱為敬。
不過這次他沒覺得特別累，除去大半夜出來砍人的貓頭鷹之外, 他甚至冒出一種依依不舍的親切感。
挺奇怪的。
呈“大”字躺在游戲大廳的地板上, 許不工心裏有一種“終於他媽的過去了”的無力感，他現在只想回家去睡大覺。
“你終於出來了——”
許不工感到自己被一個人死命抱住，但是有些驚悚的是，他沒看見這個人。
“0034？”
“哎喲小家夥還認識我, 我還以為你跟別人跑了不記得我了啊啊啊——”
現在的0034像是個在家等了一天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大狗狗，沖著許不工瘋狂搖尾巴, 他的哀嚎快要把許不工的耳膜震碎了。
“你他媽先起來……”
許不工的精神瞬間放松下來，身上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更是沒辦法推開0034。
即使對方已經進化成空氣了。
“你不是被罰什麽上線權限？怎麽還能出來？”身上的重量消失, 許不工終於能喘一口長氣，“你先給我拿杯水來……”
“今天有冰豆漿要不要喝？”0034乖乖地去給他拿水，“我只是不能上線，這兩天控制臺上鎖了而已。”
“要, 來一杯。”許不工一點不客氣，“什麽時候能上線？”
“三個副本之後, 這之前ZZ會帶你。”0034把冰豆漿遞給他, 叮囑道, “太涼了你慢點喝。”
“ZZ挺好的，是總控室裏唯一一個會好好說話的。”0034說，見許不工喝太快了又開始嫌棄他，“你慢點喝啊——”
“知道知道。”
“他為什麽叫ZZ啊？”這個問題許不工一上來就想問了，這個名字好怪, 就算是按照字母排名，總控室的人也輪不到Z，頂多是個F？
0034張了張嘴還沒說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傳進許不工的耳朵。
“因為按字母表，Z是最後一個，取名的時候沒想到系統不按字母順序。”
許不工：……
0034：……
“你是在……逃避幹活？”
“你什麽時候下來的？”
許不工和0034異口同聲，ZZ挑挑眉：“嗯，我下來接咖啡，走了。”
雖然許不工現在看不見0034，但他知道，0034一定在和他“面面相覷”。
又聊了一會兒，許不工去看體驗者榜單，或許是因為他在連續副本中成功通關幸存，他的排名已經跳到第十九位，剛剛好擠進前二十。
“還是很不錯啊。”0034誇他，“上個副本要是不優柔寡斷十分鐘結束還能再往前進進。”
許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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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游戲全都是現實世界中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嗎？”
“也不一定，有些副本游戲是沒有內核的，雖然是現實世界的投影，但卻只是攻心的恐怖片。”
習慣了許不工一出副本游戲就風風火火要回到現實世界，現在他這樣溫溫吞吞和自己說話，0034有些不太適應。
“你今天怎麽不著急走？”
“前兩天進游戲有些著急了。”許不工猛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現在可能在醫院躺著……”
簡言之就是，出去之後肯定能看見楚萬勝在他身邊婆婆媽媽叨叨這叨叨那，他想做好心理準備再出去。
逃避雖然可恥，但勝在有用啊！
“……頭一回見有人把進游戲的時間忘了的。”0034吐槽兩句又叮囑道，“那個系統說明啊，你好好看看，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用上了，說不定什麽時候能救命呢，你別不當回事，有空就好好看看，要是有什麽地方看不懂就來問我，我給你解釋，我現在雖然沒法上線帶你過游戲但是我一直在游戲大廳，你一上線我就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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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0034伸手去拽他，但許不工有了上次被他拉回來填表的經歷之後還能讓他拽回來？想得美！
許不工閃身向邊上躲了一下，0034抓了個空，人就這麽消失在了眼前。
“哎沒抓著——”
許不工的聲音消失在電流聲中。
“噗——”
不等0034尷尬地撓撓頭，身邊就傳來一聲哼笑。
ZZ沒走，見他倆這麽互動沒忍住笑了出來，差點被咖啡嗆到。
在控制面板上將“身體顯性”勾掉，ZZ從空氣中脫離出來。
他很高，偏棕色頭發微卷，眼睛有些紅，像是打游戲時間長了的網癮少年，高挺的鼻梁和兩頰上長著小雀斑，看著多少帶點外國血統，手裏端著個白色的咖啡杯。
“你慢點啊，慢點喝。”0034上去給他拍拍背順一順，“他咋樣，連續副本挺好的吧？”
“挺好的。”
ZZ又抿了一口咖啡，明明這次的咖啡沒有加糖，可他就覺得莫名帶上了點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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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不工估計的不錯，自己睜開眼的時候確實是在醫院的病房裏躺著，旁邊的小櫃子上還有個一直在響的檢測儀。
看時間應該是剛到早上，天上的太陽還不是很亮。
楚萬勝在旁邊的折疊床上睡得天昏地暗，估計自己的心跳停了他也不會醒。許不工低低笑了一聲，閉上眼睛也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因為前兩天查案子太累了還是因為又一次死裏逃生，許不工這一覺睡得十分安穩，連帶著醫院病房裏的消毒水味道都好聞了很多。
大概睡了有四個小時，許不工是被人叫醒的。
耳邊楚萬勝的聲音一直響一直響，一遍遍重覆他的名字。
“叫魂一樣啊哥……”陽光太亮，許不工把胳膊擋在自己眼前，“我再睡一會兒啊——”
聽見他終於醒了，楚萬勝總算是松了口氣，但又擔心許不工這是回光返照，趕緊叫來護士一頓檢查。
護士檢查完了什麽問題都沒有，叫來醫生，醫生說最好還能再觀察二十四小時後在出院。
許不工就在楚萬勝滿口“好好好”當中幽怨地看著他。
自從他點背被拽進傻逼萬聖節系統游戲之後，他就沒睡過一天好覺，越想越委屈，以至於楚萬勝轉過頭看他打算寬慰兩句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幕——
許不工可憐巴巴地癟著嘴，眼角紅紅的像是馬上就能哭出來。
楚萬勝本來打算轉過身就大大咧咧給他一巴掌說“沒事兒了！出院哥請你吃飯！”，一看是這情況，說話都變得輕聲細語小心翼翼。
“咋……咋了？”
許不工癟著嘴，屢次張口沒說出話來，主要是這話他也沒法說，他總不能根楚萬勝說自己是因為“打游戲”進醫院的，這也……說出來也沒人信。
帶著無奈和委屈，最後在楚萬勝“有啥事說，哥給你頂著”的堅定眼神中，許不工來了一句。
“我好餓，你給我買個煎餅好不好——”
聽到他這個要求，楚萬勝都楞住，兩秒卡殼之後立馬拿上手機飛奔下樓。
“好好好，我給你買去。”
楚萬勝很快，十分鐘不到就拎著兩個煎餅回來了，外加一杯熱豆漿。
許不工啃著煎餅，再吸一口豆漿，感覺人還是活著好，尤其是他發現楚萬勝給他的煎餅多加了一根烤腸之後。
人生真是太美好了啊——
不等許不工發出這聲感嘆，楚萬勝就遞給他一個文件袋。
“這個報告，你再看一眼。”是焦屍案的報告，“小李整理的時候又發現一個地方。”
“雖然屍體身體裏的臟器都不見了，但是骨頭是完好的，只是這裏少了一塊。”楚萬勝食指虛點在報告上。
“左側第十一節肋骨缺失……”許不工咀嚼的動作僵住，“怎麽又是這裏？”
許不工得知焦屍案是因為那天楚萬勝叫他拼湊一具屍體，他記得很清楚，那具屍體被人剁成碎塊，死者性別為男性，二十八歲，致命傷在後腦，為鈍器擊打死亡。
同樣，也是左側第十一處肋骨缺失一角。
當時他在屍塊上和裝碎屍的箱子裏翻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這塊骨頭，許不工當時很奇怪，因為就算是打鬥導致骨頭碎裂也應該紮進肉裏，不能找不到才對。
但當時時間很緊張，這一小塊骨頭也不影響結案，許不工就沒管，只是在報告裏寫上了這句話。
而在焦屍案裏，許不工把所有重點都放在屍體內臟上，根本沒有花心思查看他的骨頭是否完整。
怎麽就會這麽巧？
不同的案子，不同的作案手法，不同的兇手拿走了同一個位置的骨頭。
許不工慢慢嚼著口中的煎餅，餅皮酥脆，甚至有些紮人。
鼓起一邊腮幫子，許不工皺著眉頭，但是如果是有人刻意為之，他有些想不通為什麽要拿走受害人同一個地方的骨頭。
他想起來之前一段時間做標本很流行的一個款式——
鼠頭羅剎。
就是將九個老鼠的頭顱取出來，拼湊在一只老鼠的骨架上。這樣做出來的骨架標本看上去就像是端坐在蓮花臺上的觀音菩薩，看上去神聖又獵奇。
許不工也曾經做過一個，現在還用玻璃罩子罩著放在雲端制物的架子上。
“我上次拼好的屍體，牽扯到什麽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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