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又見花鳥市場 死亡即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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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又見花鳥市場 死亡即是解脫。……
火浪打在臉上有些熱，在三人被拉扯回游戲大廳之後就開始發疼了。
這次的副本，必須要死人。
如果拿到店主身份的人大發慈悲，那就死店主，客人通關。
如果店主是個黑心商人，那就死客人，只剩下一個店主拿到BE結局強行通關。
如果店主心黑且沒有能力，那就都死。
但許不工可不是等閑之輩，他可是有道具保命的。
【恭喜你成功使用道具——項鏈。我親愛的，善良的孩子，願神明保佑你。】
【恭喜你完成支線任務——燕子歸時，綠水人家繞。佛祖所說的圓滿，感謝神明的成全。】
【恭喜你完成主線任務——消失的標本店。果然沒有看錯你，善良的孩子，希望你在消失的過程中保持微笑，祝往後的日子愉快順利。】
【體驗者許不工，簡單版多人副本游戲——無人營業的花鳥市場通關成功，正在核算獎勵。】
【體驗者許不工，簡單版多人副本游戲——無人營業的花鳥市場通關成功並幸存，劇情探索度達到100%，完成所有支線任務，達到TE結局，獲得6金幣通關獎勵，並獲得任意2點加成（可用於五感、技能或可升級屬性點上）。NPC好感度到達100%，獲得1金幣獎勵，並獲得任意2點加成（可用於五感、技能或可升級屬性點上）。】
【體驗者許不工，歡迎來到游戲大廳。】
“呦，這麽快。”0034驚訝道，“我以為你還在隱藏劇情，怎麽沒做？”
“不想做。”
被火燒的感覺確實不好受，許不工渾身都是熱的，好像那火苗還在身上翻湧。
他索性躺下，成“大”字形平躺在游戲大廳的地板上，讓身體充分接觸地面，給自己降降溫。
0034則是悠閑地打開他的面板，幫他把加成點分成兩半分別加在運氣值和道具上。
【體驗者許不工，運氣值上升2，正在更新初始面板。】
【面板更新成功。】
【玩家身份：體驗者。
姓名：許不工。
生命值：100。
智力值：70。
武力值：60。
運氣值：5。】
【體驗者許不工，道具——游戲卡，加成點上升2，正在更新數據。】
【道具——游戲卡，等級：1，加成點：3，更新成功。】
許不工稍微緩過來點了，他坐起來，舌頭頂著腮幫子，用手去摸自己的後脖頸。
他腦子裏在想怎麽跟楚萬勝說這件事能讓人不起疑心還能把案子結了，總不能告訴他“我玩了一個游戲，差點把命搭進去給你換來的情報。”
而且他現在好困，只想回去睡覺，游戲大廳的地板好硌，他頭一次覺得自己家裏的床這麽舒服。
真是年紀大了。
想當年他在部隊的時候，躺在操場的水泥地上都能睡得很香。
“你上次的推薦表怎麽沒填。”0034叼著棒棒糖，含糊不清道。
“什麽？”
0034給他看面板，許不工這才發現在面板的左上角有個小小的信件圖標，上面的數字1已經跳成了數字2。
“什麽推薦表……”
許不工點開，他現在像是一具行屍走肉，累的要死，只想回去睡覺。
“都打勾能隨即到一個……”
0034的話剛開了個頭，許不工這邊已經打好了叉提交上去了，面板上面大大的顯示這一行“提交成功”。
0034：……
“嗯？你說什麽？”許不工茫然地睜著眼睛。
“……沒什麽，我想說推薦表全都打勾能隨機獲得系統的小禮物。”
許不工：……
“你手速夠快的。”
“這破游戲誰想給他打勾。”多待上一秒都晦氣，許不工冷臉，“你下次有事說快點。”
“你手慢一點能死嗎，借來的著急還？”
不等0034罵完，許不工已經登出游戲躺在床上睡大覺了。
0034：……媽的。
走那麽快幹什麽。0034看著沒發出去的申請表，眼睛盯著最下面的一行小字出神——
【是否接受系統0034成為你的永久專屬系統。】
***
許不工躺在床上，順手一撈，把小熊抱在懷裏，就這麽迷瞪了二十分鐘。
然後，掏出手機給楚萬勝打電話。
楚萬勝在刷牙，含糊不清地讓許不工先說。
“那個屍體，你解剖了沒有？”
許不工閑聊一般地問，手上卻緊緊捏著毛絨小熊的短尾巴。
“還沒，你不是讓放著等你來嗎。”楚萬勝吐掉嘴裏的泡沫，“今天去啊？我有空。”
“好。”
正合他意，許不工掛了電話，定了個鬧鐘又睡了二十分鐘，然後起床洗漱，踩點進了解剖室。
楚萬勝掛斷剛打出去的電話，挑眉看著他。
“這是把我喊起來，然後自己睡過去了？”
許不工也不反駁，嘿嘿笑了兩聲，老老實實地穿防護服。
塑膠手套戴在手上，刀子接觸屍體的瞬間，許不工停住了。
是的，他有點害怕，怕他的猜測是對的，怕游戲是真的。
莫名的，這是一種對於未知物種的恐懼。
掛了電話睡著的二十分鐘裏，許不工不算安生，他反覆夢見一個場景——
那是一片死寂的深海，海水實在是太深太涼，就連他頭頂的探照燈都看不穿這危機四伏的深淵。
他就這樣，漫無目的地潛行。
突然，眼前出現了礁石群，他調整自身姿態努力不讓自己順著海水流動撞上礁石。
他離那些石頭越來越近。
頭頂探照燈的光穿破海水照在那些歪歪扭扭的礁石上，他能看清楚隨波逐流的浮灰，還有被燈光照出痕跡的細小生物，以及……
礁石的本來面目。
那是一座座巨大的神像。
佛祖緊閉的雙眸像是不願睜眼再看這蒼生，下巴上有明顯的寬大裂縫，隨著時間不斷變長，被海水侵襲地更加嚴重。
像是摘不下的面具。
他們掐訣的手指上長滿了苔蘚，沙石埋住了神明的雙腳，只能看見半個身子。
神明被永遠困在了深淵海底，再見不得天光。
他就這樣懸浮在水中，靜靜地註視神明。
沒有魚群，沒有其他的任何生物。
只有他，和已經落魄的神明。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氧氣瓶的指針已經過了紅線。
久到他不能呼吸。
許不工才從夢中驚醒，把捂在自己臉上的毛絨熊拿開，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一件事情——
這個所謂的萬聖節系統，是誰創造的？他為什麽能夠以微微握拳說一句話的方式進入游戲？
這一切，有點像幻想癥的前奏。
“怎麽了？”楚萬勝見他半天不動刀，很疑惑道，“沒休息好？”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幹，要不明天再來？”
“不了。”
許不工幹脆利落地下刀，熟練地切開皮肉和脂肪，許不工在心裏祈禱。
他寧願這具屍體是完整的，希望他只是被人報覆，希望……
“嘖。”
希望落空了。
**
許不工看過完整的案件記錄，店主在口供上是這樣說的“我一進門就看見他躺在那兒，我嚇懵了，連店門都沒進，就坐在門口報了警，周圍還圍了一群人……”
總的來說就是顛三倒四，混亂不清，但當時接手的警察覺得都是些小民眾，沒見過這麽恐怖的屍體，被嚇到了說話不清楚很正常。
而且他們對店裏做了嚴格的排查，沒有再發現任何燒焦的痕跡，也就放過了。
現在那家店主已經把店重新出租，但還沒賣出去就是了。
“他沒有任何嫌疑嗎？”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我可以叫他過來問話嗎？”
許不工有些疲憊，他慢慢靠在沙發的靠背上，用食指和大拇指上下捏著鼻梁，像是打了很久的電子游戲，眼睛很酸的樣子。
電子游戲？
許不工想，不會是跟萬聖節系統有什麽狗屁關系吧？
“可以是可以。”楚萬勝答道，“不過他現在應該不在本市，需要等一段時間。”
“不在本市？？”
許不工驚了一下，出了人命案一般都會告訴相關人員近期不要離開本市，這是怎麽回事！？
“他說有個遠房親戚最近走了，他得去一趟。”楚萬勝看他很急的樣子，有些不解，“這都寫在記錄裏了，你不是看了嗎？”
對啊，他不是都看了嗎，怎麽……
他思緒到這裏就停止了，只記得有一聲悶響傳來，不過許不工太困了，就沒理會。
再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的監護室裏。
旁邊楚萬勝的眉頭皺的很深。
許不工有些尷尬，想要揉揉他緊縮的眉頭，但剛伸出手就被重新塞回了被子裏。
“好好躺著。”楚萬勝嘆氣，“又不是網癮少年，怎麽能心臟有問題呢？”
“你最近經常熬夜？”
“沒有啊……”
許不工下意識想要否認，但他確實自從被拉進那個傻逼游戲之後就沒怎麽睡好覺，每天都是噩夢。
於是只能心虛地摸摸鼻子，閉上了嘴。
“你現在已經開始跟著部隊訓練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但是身體還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想在部隊掛個什麽職位這些憑你的實力都好說，就算……”
楚萬勝絮絮叨叨得像個老媽子，許不工憋笑憋到脖子都紅了。
“你聽清楚沒有，笑。”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我就是這兩天沒睡好。”
兩人靜靜坐了一會兒，楚萬勝說去買點吃的回來，在許不工強烈要求小龍蝦的聲音裏瞪他一眼。
楚萬勝出去了，許不工把點滴的速度調到最大，然後躺平，右手握拳。
【萬聖將至，諸聖瞻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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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副本，必須要死人。
如果拿到店主身份的人大發慈悲，那就死店主，客人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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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店主心黑且沒有能力，那就都死。
但許不工可不是等閑之輩，他可是有道具保命的。
【恭喜你成功使用道具——項鏈。我親愛的，善良的孩子，願神明保佑你。】
【恭喜你完成支線任務——燕子歸時，綠水人家繞。佛祖所說的圓滿，感謝神明的成全。】
【恭喜你完成主線任務——消失的標本店。果然沒有看錯你，善良的孩子，希望你在消失的過程中保持微笑，祝往後的日子愉快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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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麽快。”0034驚訝道，“我以為你還在隱藏劇情，怎麽沒做？”
“不想做。”
被火燒的感覺確實不好受，許不工渾身都是熱的，好像那火苗還在身上翻湧。
他索性躺下，成“大”字形平躺在游戲大廳的地板上，讓身體充分接觸地面，給自己降降溫。
0034則是悠閑地打開他的面板，幫他把加成點分成兩半分別加在運氣值和道具上。
【體驗者許不工，運氣值上升2，正在更新初始面板。】
【面板更新成功。】
【玩家身份：體驗者。
姓名：許不工。
生命值：100。
智力值：70。
武力值：60。
運氣值：5。】
【體驗者許不工，道具——游戲卡，加成點上升2，正在更新數據。】
【道具——游戲卡，等級：1，加成點：3，更新成功。】
許不工稍微緩過來點了，他坐起來，舌頭頂著腮幫子，用手去摸自己的後脖頸。
他腦子裏在想怎麽跟楚萬勝說這件事能讓人不起疑心還能把案子結了，總不能告訴他“我玩了一個游戲，差點把命搭進去給你換來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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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不工點開，他現在像是一具行屍走肉，累的要死，只想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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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4：……
“嗯？你說什麽？”許不工茫然地睜著眼睛。
“……沒什麽，我想說推薦表全都打勾能隨機獲得系統的小禮物。”
許不工：……
“你手速夠快的。”
“這破游戲誰想給他打勾。”多待上一秒都晦氣，許不工冷臉，“你下次有事說快點。”
“你手慢一點能死嗎，借來的著急還？”
不等0034罵完，許不工已經登出游戲躺在床上睡大覺了。
0034：……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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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接受系統0034成為你的永久專屬系統。】
***
許不工躺在床上，順手一撈，把小熊抱在懷裏，就這麽迷瞪了二十分鐘。
然後，掏出手機給楚萬勝打電話。
楚萬勝在刷牙，含糊不清地讓許不工先說。
“那個屍體，你解剖了沒有？”
許不工閑聊一般地問，手上卻緊緊捏著毛絨小熊的短尾巴。
“還沒，你不是讓放著等你來嗎。”楚萬勝吐掉嘴裏的泡沫，“今天去啊？我有空。”
“好。”
正合他意，許不工掛了電話，定了個鬧鐘又睡了二十分鐘，然後起床洗漱，踩點進了解剖室。
楚萬勝掛斷剛打出去的電話，挑眉看著他。
“這是把我喊起來，然後自己睡過去了？”
許不工也不反駁，嘿嘿笑了兩聲，老老實實地穿防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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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有點害怕，怕他的猜測是對的，怕游戲是真的。
莫名的，這是一種對於未知物種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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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死寂的深海，海水實在是太深太涼，就連他頭頂的探照燈都看不穿這危機四伏的深淵。
他就這樣，漫無目的地潛行。
突然，眼前出現了礁石群，他調整自身姿態努力不讓自己順著海水流動撞上礁石。
他離那些石頭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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礁石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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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緊閉的雙眸像是不願睜眼再看這蒼生，下巴上有明顯的寬大裂縫，隨著時間不斷變長，被海水侵襲地更加嚴重。
像是摘不下的面具。
他們掐訣的手指上長滿了苔蘚，沙石埋住了神明的雙腳，只能看見半個身子。
神明被永遠困在了深淵海底，再見不得天光。
他就這樣懸浮在水中，靜靜地註視神明。
沒有魚群，沒有其他的任何生物。
只有他，和已經落魄的神明。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氧氣瓶的指針已經過了紅線。
久到他不能呼吸。
許不工才從夢中驚醒，把捂在自己臉上的毛絨熊拿開，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一件事情——
這個所謂的萬聖節系統，是誰創造的？他為什麽能夠以微微握拳說一句話的方式進入游戲？
這一切，有點像幻想癥的前奏。
“怎麽了？”楚萬勝見他半天不動刀，很疑惑道，“沒休息好？”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幹，要不明天再來？”
“不了。”
許不工幹脆利落地下刀，熟練地切開皮肉和脂肪，許不工在心裏祈禱。
他寧願這具屍體是完整的，希望他只是被人報覆，希望……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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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不工看過完整的案件記錄，店主在口供上是這樣說的“我一進門就看見他躺在那兒，我嚇懵了，連店門都沒進，就坐在門口報了警，周圍還圍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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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們對店裏做了嚴格的排查，沒有再發現任何燒焦的痕跡，也就放過了。
現在那家店主已經把店重新出租，但還沒賣出去就是了。
“他沒有任何嫌疑嗎？”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我可以叫他過來問話嗎？”
許不工有些疲憊，他慢慢靠在沙發的靠背上，用食指和大拇指上下捏著鼻梁，像是打了很久的電子游戲，眼睛很酸的樣子。
電子游戲？
許不工想，不會是跟萬聖節系統有什麽狗屁關系吧？
“可以是可以。”楚萬勝答道，“不過他現在應該不在本市，需要等一段時間。”
“不在本市？？”
許不工驚了一下，出了人命案一般都會告訴相關人員近期不要離開本市，這是怎麽回事！？
“他說有個遠房親戚最近走了，他得去一趟。”楚萬勝看他很急的樣子，有些不解，“這都寫在記錄裏了，你不是看了嗎？”
對啊，他不是都看了嗎，怎麽……
他思緒到這裏就停止了，只記得有一聲悶響傳來，不過許不工太困了，就沒理會。
再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醫院的監護室裏。
旁邊楚萬勝的眉頭皺的很深。
許不工有些尷尬，想要揉揉他緊縮的眉頭，但剛伸出手就被重新塞回了被子裏。
“好好躺著。”楚萬勝嘆氣，“又不是網癮少年，怎麽能心臟有問題呢？”
“你最近經常熬夜？”
“沒有啊……”
許不工下意識想要否認，但他確實自從被拉進那個傻逼游戲之後就沒怎麽睡好覺，每天都是噩夢。
於是只能心虛地摸摸鼻子，閉上了嘴。
“你現在已經開始跟著部隊訓練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但是身體還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想在部隊掛個什麽職位這些憑你的實力都好說，就算……”
楚萬勝絮絮叨叨得像個老媽子，許不工憋笑憋到脖子都紅了。
“你聽清楚沒有，笑。”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我就是這兩天沒睡好。”
兩人靜靜坐了一會兒，楚萬勝說去買點吃的回來，在許不工強烈要求小龍蝦的聲音裏瞪他一眼。
楚萬勝出去了，許不工把點滴的速度調到最大，然後躺平，右手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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