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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35】答應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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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35】答應我一件事

第三十五章

祁堯早在幾天前就聽說了青年要訂婚的事,只是知道歸知道,接不接受確實另一回事。

他以為自己那些天對青年做的那些已經足夠讓青年軟化對自己的態度了,最起碼不會再那麽的排斥他。

可是祁堯甚至還沒看出來青年是不是原諒自己了,卻先一步得到了青年要跟人訂婚的消息。

那他那麽努力的請求青年原諒自己有什麽用,他做的那些完全就是白費力氣。

他是想讓青年原諒自己,接受自己,才會那麽的討好青年,希望能夠在青年心裏占據一塊不一樣的地方。

可是現在這些都無法做到了。

青年怎麽就要跟別人訂婚了呢?

他想到那天陳見津當著他的面把青年帶走,是對方對青年做了什麽嗎?

所以青年才會同意這件事?

祁堯還是有點不可置信,他完全無法接受青年竟然真的同意了跟別人的訂婚。

不是因為這個人不是自己他才不無法接受,而是因為青年真的願意跟別人訂婚這一事實讓他無法接受。

上輩子他對青年那樣,把青年折騰成了那副樣子,想要求得青年的喜歡簡直是癡人說夢。

可重來一次,他依舊重蹈了覆轍,但也在努力地彌補,他依舊想要青年的喜歡,哪怕以他做的事情來看完全配不上青年的喜歡,但他依舊在妄想著。

他覺得得到青年的喜歡是很困難的,因為他經歷了兩輩子,費盡心機,也沒能成功。

所以他以為很難很難。

可是,現在卻忽然出現一個人,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青年甚至是原因跟對方訂婚,那得是有多喜歡,才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祁堯那麽渴求著青年,都沒敢想自己有一天會跟青年訂婚甚至結婚組成一個家庭,現在卻有一個人輕而易舉地做到了這些。

他怎麽可能會接受?

祁堯沒再出現在青年面前,他回到了祁家。

因為有過一次經歷,他對於重新掌控祁家這件事早早就開始了謀劃。

之所以一直留在青年身邊,是他想要留在青年那裏,他不願意離開。

可是現在,他似乎不得不離開了。

祁家那邊的事情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也確實需要他親自出面去處理一下。

祁堯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完事情,但還是晚了一點,青年跟陳見津的訂婚宴已經開始了。

他到的時候,已經宣布完訂婚的事了。

只是他依舊不死心,想要找到青年,問個清楚,或者直接把青年帶回去。

他問了大廳裏的人,說看到青年往後院來了。

祁堯找了出來,卻依舊沒看到青年的身影。

說不出來是什麽感受,男人眼底似乎帶著迷茫,眼睫低垂,在原地停留片刻,便打算轉身離開。

只是他剛打算轉身,就聽到了一聲黏糊的水聲,帶著不太真切的顫抖哭腔,像是聲音的主人在經歷什麽痛苦的事情。

祁堯的腳步頓住,眉心微微蹙起,向旁邊草坪裏看過去。

那裏面種了許許多多的花,到人小腿那兒,看不出來又能藏人的地方,只是在往深一點有一棵松樹,樹幹寬大高聳,若是有人故意躲著完全遮得住。

只是祁堯不太確定自己剛剛聽到的聲音是否是真的。

因此,他只是把懷疑的目光投向那裏,身體卻沒有任何動作。

矜鈺急得快要哭出來了,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

如果沈硯知只是單純的親自己也就算了,那他也不至於這麽的害怕。

可是沈硯知他……

矜鈺知道現在有人來了,就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地方,他嚇得不行,把沈硯知的衣領都攥得皺巴巴的。

這個混蛋不放開自己也就算了,還故意在他耳邊說著讓他更膽戰心驚的話。

他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矜鈺倒是想不發出聲音,可是沈硯知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機會。

嘴巴再次被吻住,幾乎要被對方吻的呼吸都要不暢。

矜鈺手指把衣領攥得更緊,甚至開始用力去推沈硯知。

只是沈硯知像是被焊在那裏了一樣,一動不動的,吻也更深了,更兇更激烈了。

沈硯知像是要把自己的不舒心全都報覆在青年身上,用盡全力地去進攻侵占。

矜鈺嘴巴都要合不攏,涎液都含不住地從嘴角溢了出來。

被掖在褲腰裏的衣擺被人扯了出來,矜鈺立馬慌亂地用手去抓對方的手。

只是青年剛一碰到對方就被對方反制住雙手背在了身後。

對方的另一只手大搖大擺地鉆了進去。

矜鈺氣得眼角發紅,眼淚也啪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他是真的害怕會被發現。

他現在怎麽說也是陳見津的未婚夫了,頂著這樣的名頭,被別人發現了,到時候丟臉的可不止是他自己。

那他闖的禍可就大了。

矜鈺害怕極了,眼眶發紅的看著沈硯知,眼睛裏面不自覺的流露出哀求的神情。

他真的很怕,他想要沈硯知可以停下來。

對方的眼睛是睜著的,還一眨不眨地盯著青年看,完全是可以看到青年眼裏的哀求的,只是……

沈硯知完全無視了這些,依舊不管不顧的侵占著青年口腔裏的柔軟。

矜鈺腿軟的沒力氣站穩,被對方察覺到,膝蓋就這麽抵進了他腿間,防止他再往下墜。

可是這樣,卻讓青年努力硬撐著墊著腳尖也不敢再往下滑了。

脊背被擱得生疼,嘴巴裏也疼的厲害。

舌尖更是,要被對方吮腫了似的。

矜鈺實在沒有辦法了,便在對方又一次纏過來的時候,用力咬了下去。

只是他現在沒什麽力氣,咬人也使不上勁,力道軟綿綿的,更是故意在迎合沈硯知一樣。

沈硯知知道青年想做什麽,他看著青年的眼睛,便知道青年此時此刻想了些什麽。

可是他不想就這麽放過青年。

現在這個時候知道怕了,當初背著他擅自跟另一個男人私定終身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害怕?

他覺得青年就是欠教訓,就應該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更何況,他現在可不止想讓青年長記性這麽簡單。

青年跟對方訂婚的事他確實是無法再阻止了,但如果是青年親自要求取消呢?

那這件事就成不了。

那麽又怎麽讓青年同意呢?

軟的似乎是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沈硯知緩緩從青年嘴巴裏退出來,額頭抵著青年的額頭,開始誘哄:“矜矜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矜矜答應了,我就放開矜矜。”

不僅如此,他的手也停留在危險的位置,似乎只要青年說不,他就會對青年做什麽一樣。

這哪裏是在商量,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矜鈺雙眼泛紅,呼吸都還沒喘勻,喘息都是顫抖著的,眼睛裏裝滿了水霧,就這樣看著沈硯知。

一整個可憐巴巴的模樣。

任誰看了,似乎都不會願意為難青年的。

可偏偏沈硯知就是那個能狠得下心來的人,他看著青年濕潤的眸子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甚至眼睛微微瞇起,威脅似的催促得看著青年。

這樣下來,青年的眼眶不由自主地又紅了一圈,就連眼尾也沒落下,紅得厲害,看上去更可憐了些。

矜鈺直覺對方絕對是在為難他,提出的要求絕對是他做不到的事情,因此好半響了也沒有絲毫的回應。

只是身後的腳步聲聽起來越來越近,像是有人在緩慢地靠近這裏似的,矜鈺哪裏還顧得及思考,想都沒想就直接應了下來。

然而等矜鈺答應了他之後,被放過了的時候,矜鈺著急忙慌地整理好著裝,從樹後面走出來望過去,卻發現身後一個人都沒有。

他有些無措和不可置信地呆楞在原地,眼角的濕潤往下滑得更甚。

怎、怎麽回事?

為什麽沒有人?

青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轉過頭去看沈硯知,快哭了似的問道:“為什麽沒、沒有人?”

其實人早就走了,否則沈硯知也不會真的一直不放過青年。

至於青年聽到的腳步聲,最開始的確實是真的,但後面的就是青年過於的害怕和恐懼自己幻聽到的。

沈硯知對著青年笑了笑,看上去依舊是溫溫柔柔的模樣。

他輕輕唔了一聲,語氣溫和極了:

“矜矜說好了要答應我一件事的,不會反悔吧?”

可他的眼底分明都是威脅,似乎只要青年說一句不願意,他就會對青年做什麽一樣。

矜鈺也確實不會拒絕,可是現在他根本想不了別的事情,滿腦子都在想為什麽會沒有人。

明明他又聽到了的。

青年似乎委屈的不行,眼尾濕潤的到現在還沒幹涸。

沈硯知把青年拉到懷裏,低頭親了一口青年的額頭,“我知道矜矜最乖了,所以一定不會反悔的,對不對?”

矜鈺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想管這些,他腦子裏面亂七八糟的,看著沈硯知心裏不自覺的氣憤。

只是以青年的性子,他也根本就說不出拒絕的話。

因為就算他拒絕了,沈硯知也會有很多種辦法讓他拒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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