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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27】上不得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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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蠻橫的小少爺【27】上不得臺面

第二十七章

【宿主為什麽一定要知道這些?】

就算不知道這些,矜鈺一樣的要做任務。

這些對青年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知道了甚至會影響青年的心情。

矜鈺垂下纖長的眼睫,濃密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我本來就應該知道這些的,不是嗎?我有權知道這些,不是嗎?】

青年臉上浮現出捉摸不透的神情,看上去多了些微的冷意。

既然他是來做任務的,那他知道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這是他應該有的最基本的權利。

如果系統連這些都不願意告訴他,那他怎麽保障自己的安全。

他只是來做個任務,難道他要連知道自己是誰都不可以了嗎?

從知道會被徹底留在這個世界的時候,矜鈺心裏就一直在恐慌著。

他害怕自己把自己給弄丟了,害怕自己會徹底留在這裏,失去他原本的意識。

矜鈺很怕,於是他固執的想要知道,想要知道那究竟是他的還是原主的記憶。

那會讓他不那麽的恐慌。

可是,現在他連這點安慰也得不到了。

青年臉色發白,眼尾隱隱有些泛紅,白皙修長的手指不自覺收緊,緊緊抵在祁堯的胸膛上。

看上去倒像是一個委屈至極又強忍著不敢哭泣的小孩了。

系統沈默片刻,像是妥協一般:【……宿主可以問我。】

青年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睛裏面濕漉漉的,一片水霧。

【可以問嗎?】

之前矜鈺一直不知道可不可以問,他不敢問系統,雖然覺得系統身上有些熟悉的感覺,但是現在的他沒有絲毫的底氣。

他不清楚自己跟系統之間是不是熟識,不知道系統會不會願意回答他的話。

但是現在系統主動開口了,那應該就可以了吧。

系統:【可以。】

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帶著無機質的質感,卻讓青年安心了不少。

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覆,青年有些開心,摸索著從祁堯身上下去了。

他也不管就這麽把對方晾著對方心裏是什麽感受,看都沒看祁堯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一開一合關上,矜鈺去了自己的房間。

剛把燈打開找好地方坐下,就聽到系統問他:

【宿主想問什麽?】

矜鈺抿了下唇,眼睫微微下垂,看著地面的某一處,【我腦子裏面有關上輩子的記憶是真實的嗎?】

系統沒有猶豫,很快給出了回答:【是。】

青年神情不變,繼續問道:【那這些記憶是屬於我的,還是原主的?】

這次系統猶豫了,片刻後才回答:

【……是宿主的。】

青年如墨洗過的黑亮眼球裏快速閃過什麽,臉上倒是沒有出現波動格外大的情緒。

他略微垂眸想著系統的話。

既然上輩子是真實存在的,那就說明他之前的任務失敗了,否則怎麽可能會重來一次。

矜鈺這般想著,便也直接問出了口:【我的任務之前失敗了是嗎?】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系統竟然給出了否定的回答:【沒有,宿主的任務沒有失敗。】

一股不妙的氣息從心底蔓延出來,矜鈺莫名其妙出了些冷汗,咽了下口水,【啊……沒有失敗?那為什麽會讓我重來一次?是哪裏出問題了嗎?】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答案可能不是矜鈺想要的。

矜鈺心裏有些不安,靜靜等著系統給他的回答。

然而青年坐立不安了好久,卻只等來了系統的一句:

【目前暫時無法告訴宿主,宿主只要專心做任務即可。】

矜鈺心裏說不上來的不舒服,像是一口氣憋在了心裏不上不下的,讓人難受得很。

他覺得自己完全被系統耍了。

明明之前說的好好的有什麽都可以問他,結果現在又告訴他無法告知。

這不就是在騙他嗎?

矜鈺不自覺咬住下唇,氣得眼尾都有些泛紅。

青年捏緊了手指,語氣近乎呢喃,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騙子……】

可系統還是聽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系統只是又重覆了一遍要青年快做任務,就下線了。

矜鈺不死心地在心裏喊了好幾遍系統,系統都沒有回應。

所以,果然是騙自己的吧……

——————

咖啡廳

陳見津目光沈沈地看著沈硯知,眼睛裏面盡是嘲諷,

“說了半天,你就是想讓我不要插手你和矜矜的聯姻,憑什麽呢?”

他還真以為沈硯知找自己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原來是到他面前耀武揚威的。

真是可笑,矜矜都不知道有沒有承認這樁婚事呢,這個莫須有的未婚夫就過來警告他了,沈硯知哪來的勇氣?

他嘴角扯出一抹譏笑,繼續諷刺道:

“我以為沈總的手段會高明一些,沒想到竟然這麽上不得臺面。”

陳見津是真沒想到沈硯知面對可能是情敵的人的做法竟然這麽低級。

親自出面警告?

未免太掉價了。

然而面對他的冷嘲熱諷,沈硯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悠悠道:

“陳總說的哪裏的話,我只是來知會一聲陳總記得來參加我的訂婚宴,怎麽陳總戾氣這麽大?”

陳見津暗中咬了咬牙,剛剛沈硯知確實是第一時間告訴他了要跟青年訂婚的事。

可是對方不止說了這些,還說什麽特意來感謝他替自己照顧青年。

就好像青年已經是他的妻子了一般。

陳見津自然不可能認。

他了解青年,青年不會同意跟對方訂婚的,因此只當沈硯知是來炫耀的,外加來惡心他的。

陳見津沒把訂婚的消息當回事,直接就對著沈硯知開始冷嘲熱諷:

“沈總未免太自信了些,你有問過矜矜會答應嗎?就這麽直接通知我參加訂婚宴,到時候如果沒成,豈不是很沒面子?”

沈硯知依舊笑得風度翩翩,哪怕陳見津的話說得實在是難聽了點,他也依舊笑盈盈的,眉眼溫和。

等到陳見津說完了,他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陳總如果不信的話可以直接去問矜伯伯,我就先失陪了。”

說完,沈硯知極有風度地站起身,沖陳見津歉意地笑了笑才離開。

獨留陳見津一個人在原地握緊了拳頭。

本來陳見津是一點都不相信的,可是對方搬出了青年的父親。

這下就不由得他不信了。

難不成青年真的同意了要訂婚?

一想到這些,陳見津立馬就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也大步走了出去。

他要去找青年問問清楚。

只不過等他真正去找青年的時候,卻已經是三天後了。

陳見津想到這三天發生了什麽事就頭疼。

他按了按額角,不再去回想那些,擡腳踏入了青年的住所。

矜鈺這個時候還沒有起來,正在床上睡著呢。

祁堯倒是老早就起了。

自從那天之後,祁堯就乖了很多,真的是很乖很乖的那種。

為了討好青年,幾乎是隨叫隨到,對於青年的命令也是全部聽從。

只不過青年倒是對他愛答不理的,看樣子還是沒消氣,只偶爾興趣來了會忽然叫住他,故意折騰他。

祁堯自然是全都應下了,沒有絲毫的不耐。

當然,他也會趁機向青年索要獎勵,只不過在青年冷睨著他的時候,祁堯也就知道了青年是不願意的意思,乖覺地收回了搖著的尾巴,只露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巴巴的看著青年。

不得不說祁堯的轉變實在是有點大,矜鈺最開始的時候還格外的不適應,覺得祁堯肯定是裝的,過不了多久就會原形畢露。

可是一天過去了一天,祁堯好像一直都沒有變。

但是矜鈺依舊不願意相信。

這才幾天,祁堯總有堅持不下去的時候。

於是青年對於祁堯的種種行為視而不見,但有些事情對方都主動湊上來了,矜鈺也還是會勉強用一用他的。

說回現在,矜鈺還沒起床,祁堯就已經起來做飯了。

因此,陳見津來這裏見的第一個人不是矜鈺,反而是在廚房做飯的祁堯。

兩人視線對上的那刻,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嫌惡。

陳見津更甚一點,像是看到了什麽臟東西一樣惡心得立馬轉開了視線。

一想到上次來這裏撞到了青年跟這個他哪哪都看不上眼的男人在做那些事情,他就氣的想把祁堯打一頓。

只不過他現在是看在青年的面子上,強忍著沒有動手,打算直接上去找青年。

祁堯站在廚房裏靜靜看著他的身影,倒也沒有阻止。

作為一只聽話的乖狗,他不應該對主人親近的人面露不敬,他要乖一點,他的主人才會喜歡他一點。

可雖然是這麽想著,祁堯垂在身側的手還是被他攥得緊緊的,眼神也黑沈沈的,一點都不像是乖順的樣子,倒更像是下一秒就要去咬人一樣。

但不管是不是真的不在乎陳見津來找矜鈺,陳見津也還是如願見到青年了。

他直接去了青年的房間,當然在進去之前他有敲過門,在等了幾分鐘沒有人回應之後他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青年睡得熟,根本不知道有人進來了,一直到陳見津走到了床邊青年也不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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